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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推荐 戈尔巴乔夫以坦诚的笔触回顾了如何从高加索地区的农民儿子成长为苏联最高领导人的励志传奇,真情叙述了自己的私人生活和情感经历,披露了苏联解体前后不为人知的内幕。在苏联解体四分之一个世纪之后,再次对新思维、公开化、戈式改革、“八一九”事件、苏联解体等政治事件进行了睿智而成熟的思考。 全书共分三个部分。第一部分“我的大学”讲述了作者二战时期的童年和战后的求学经历,首次毫无保留地披露了他与夫人赖莎的爱情和婚姻生活。第二部分“登顶之路”讲述了作者在边疆区从事的共青团和经济工作,以及到莫斯科后分管的苏共中央农业部工作。戈尔巴乔夫是苏共中央最年轻的政治局委员,1984年契尔年科去世后,在葛罗米柯等的支持下当选总书记。耀眼的经济工作成绩和良好的人脉关系是他问鼎巅峰的重要经验。第三部分“改革是如何完成的”审视了作者推行的一系列改革措施,首次揭秘了“八一九”事件和苏联解体的诸多内幕,尤其表明他为拯救苏联而付出的艰苦努力。 戈尔巴乔夫还详细叙述了他与勃列日涅夫、安德罗波夫、契尔年科、叶利钦等风云人物之间的交往和恩怨。作者对一生的总结性回顾以及大量首次曝光的珍贵图片,使本书成为研究苏联政治最可靠的一手资料。 作者简介 潘兴明,历史学者。在南京大学等高校任教多年,曾赴美国哈佛大学、澳大利亚昆士兰大学等作访问学者和学术研究。现任华东师范大学国际关系与地区发展研究院教授,中国欧洲学会理事、中国英国史研究会理事、上海市世界史学会理事。专著有《20世纪的中英关系》、《南非——在黑白文化的撞击中》等近10部,译著有《中国的传统与变革》、《西方文明史》等多部。 目录 序言 引自2000年9月21日日记 引自2001年1月5日日记 评论 第一篇 我的大学 第一章 我的故乡 战争 返回学校 在父亲身边 第二章 母校 社会工作 共青团事务 第一次相见 学生婚礼 戈尔巴乔夫自传 前途何在? 第三章 回到斯塔夫罗波尔 人们不相信这个 基辅—莫斯科 费奥多·库拉科夫 利奥尼德·叶夫列莫夫 第四章 我们生活的再次改变 困难时期 又一次巧合 第二篇 登顶之路 第五章 我的小规模改革 党委书记体系中的一员 邻居在做什么…… 安德罗波夫、柯西金、库拉科夫 对峙 第六章 其他国家人民如何生活 再见,斯塔夫罗波尔 第七章 为生存而战 紧急呼叫 我的第一次讲话 对我的考察 第八章 重返莫斯科 处于巅峰的勃列日涅夫 第九章 入侵阿富汗和食品问题 农业部门是黑洞吗? 宫廷筹谋 “大炮与黄油” 安德罗波夫与契尔年科的拔河 勃列日涅夫去世 第十章 安德罗波夫任总书记的450天 “你到了我的年纪就会明白的” 纪念列宁的讲话 出访加拿大 家庭 安德罗波夫的离去 契尔年科:一个病人领导着一个超级大国 契尔年科去世 我们不能这样生活下去了 第十一章 一丝希望…… 意向 1985年3月之后的最初步骤 第三篇 改革是如何完成的 第十二章 开辟变革之路的时间到来:3月和4月中央全会 反酗酒运动:作出决定和处理后果 又一次巧合 对公开性的考验:切尔诺贝利的震撼 背后一刀…… 警示信号 第十三章 新的世界观:人性不再永恒 日内瓦精神受到威胁 回到1986年 第十四章 高层的分歧 宣示信条 十月革命七十周年大庆 叶利钦事件 意识形态的激进派和保守派,“反改革宣言” 内心的革命 党为了人民的大讨论:“改革飞机应当飞向哪里,谁应当在飞机上?” 第十五章 联合国背书的新思维宪章 引自历史学家和社会学家阿列克谢.列文森的《戈尔巴乔夫与第三次世界大战》 政治体制改革 主权示威和法律之战 八月政变 拯救苏联的最后努力 摧毁苏联的秘密行动 他们为何如此匆忙 现代世界对于改革的更多争议 总结的尝试 结束语 序言 失去赖莎的一年已经过 去了。今天家人和朋友们 一道为她的陵墓立碑。碑 文的雕刻者是弗里德里希· 索戈延。色彩斑驳的大理 石板看上去就像鲜花朵朵 的花圃。巨大的石碑上镌 刻着碑文:“赖莎·马克西莫 芙娜·戈尔巴乔娃,1932年 1月5日—1999年9月20日” 。一位样子很像赖莎的年 轻女子弯腰将一束野花放 到大理石的石板上。 一年过去了,这也许是 我一生中最为艰难的一年 ,我生命的意义似乎已被 剥夺殆尽。有好几个月, 我都无法恢复过来。我的 救赎来自我的女儿伊琳娜 、外孙女克谢尼娅、阿纳 斯塔茜娅和朋友们的陪伴 。赖莎去世之后,我魄演 讲之旅停顿了好几个月, 所有时间都在别墅度过。 在此之前,我从未感受过 如此强烈的孤独。 在将近半个世纪的时光 里,赖莎和我一直在一起 ,不离不弃,从未感到厌 倦,恰恰相反的是,我们 十分快乐。我们都爱着对 方,尽管我们很少用语言 相互表达爱意,即使是在 私下独处时也是如此。我 们感到重要的是要加深相 互之间从年轻时就产生的 爱。我们两人心心相印, 亲密无问。我对赖莎的去 世具有负罪感。我尽力将 这些情感注入我的回忆录 :我为何不能挽救她的生 命?我清楚地意识到事态 十分严重,而赖莎在生命 晚期所承受的负担如此沉 重;为何那些毫无良知、 不负责任之徒能够在国家 占得上风?她时常会谈及 此事,而当我回答不能再 毫无休止地纠缠这个问题 时,赖莎就会自我克制、 沉默不语。我很对不起她 ,对她所受的痛苦折磨更 是心如刀绞。 ……我一次又一次地想到 与赖莎在一起的最后一个 夜晚——9月19日至9月20 目的那个夜晚。赖莎在 1999年9月20日凌晨2时57 分去世。由于她己陷入昏 迷,因此她离世时并不痛 苦。我们没有机会市日互 告别。赖莎离去了,两天 之后她就能够从她的妹妹 柳德米拉的骨髓里获取和 移植干细胞了,在我们于 莫斯科索科尔尼切斯基的 婚姻登记处登记结婚46年 纪念日的五天之前离去了 。 直到最后一刻我仍然相 信赖莎的生命能够挽回, 对她的离去我无法接受。 伊琳娜和我无助地站在那 里,“‘扎哈尔卡’不能走,你 听到了吗?”我在她的床头 握住她的手,希望她能对 我的祈求有点反应,回捏 一下我的手。但赖莎毫无 动静,她就这么走了。 ……赖莎生病之前时常与 我谈论我们的未来。有一 次,我曾听她说过:“我不 想一个人留在世上,没了 你我活不下去,你呢?你 会再娶,继续过日子。”我 听后大吃一惊:“你在说些 什么?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谁愿意谈论死亡?你不 老啊,照照镜子吧。听听 吧,人们会这么说:你只 不过是有点累而已。” “我不想变成一个老太婆 ,”她总会这么说。当我们 的孙辈出生时,问题就来 了,他们应当怎么称呼我 们?赖莎提议称她为“巴布 莉娅”(字面意思是“小奶奶 ”)。女也的解释是“巴布什 卡”含有年老和衰老的意思 ,而巴布莉娅听上去更加 充满朝气。心里就是这样 想的啊…… 赖莎欣赏关于女性年纪 的传统说法:“小姑娘、姑 娘、大姑娘、小媳妇、媳 妇、大媳妇、老太婆,终 老而去。” 在我们一起度过的最后 一段日子里,她经常梦到 我们会失去彼此。我越来 越频繁地注意剑她的焦虑 。有时,赖莎会对我说:“ 把行程缩短吧。”她感到越 来越难以陪我长途旅行, 但她自己独处更为艰难, 我能看剑她眼里的忧伤。 ……那个晚上伊琳娜和我 站在她的床边,完全是一 筹莫展。引自2001年1月5 日日记 今天是赖莎的生日,要 是活着的话,她有69岁了 。在我们有关未来的对话 中她时常说道:“我想要的 只是活到新世纪,活到新 千年。”她在这个日子到来 的三个月之前离去了。我 们曾经打算要将2000年变 为一个会使我们永生难忘 的年头。伊琳娜和外孙女 们都没有去过巴黎,我们 的打算是在这座世界上最 美丽的城市的香榭丽舍大 街上迎接2000年新年的到 来。我们都在期待着这次 出游,但接着就是噩耗的 降临。不过,我和女儿以 及外孙女还是去了巴黎, 这是赖莎送给她们的礼物 。 ……今天我们来到新圣女 公墓,带来了大量的鲜花 。圣诞节就要来到了。前 一天夜里下了雪,我带来 了赖莎喜欢的红玫瑰。那 个无法忘却的画面仍然历 历在目:白色背景中的红 玫瑰和覆盖在墓碑上的皑 皑白雪。 我们返回用餐,墙上挂 着赖莎的大幅肖像照片。 屋里摆满了鲜花、点燃的 蜡烛,还有一棵装饰得很 美丽的圣诞树,空气中弥 漫着松树的气味。餐桌上 摆放着赖莎招待客人的美 食。简言之,这是俄罗斯 大餐加上一些西伯利亚的 菜式——饺子。还有艾文嘉 德馅饼。这些馅饼由克里 姆林宫的烤坊烤制,而且 连馅饼名称也是赖莎给起 的。我们起立举杯,陷入 沉思之中…… 晚餐后,我来到书房, 立在窗前,没有开灯。夜 灯的光辉洒落在别墅的地 面上,周围是茂密的俄罗 斯森林,雪还在不紧不慢 地下着,就如同莫斯科大 剧院的《胡桃夹子》中的 景色。按照惯例,我们全 家会在每个新年前夜前往 莫 导语 戈尔巴乔夫首次回到人生起点,梳理传奇人生! 回顾从共青团火箭式崛起的政治生涯。 澄清对戈尔巴乔夫民主改革的关健误解。 深情回忆与夫人赖莎的真挚爱情。 收入大量珍贵历史照片,首次公开众多家庭合影。 简体中文版首次正式授权,收录致中国读者亲笔信。 后记 我已经说过,纯粹因命 运的眷顾,本人承担起了 很少有人有机会承担的任 务。这就是说,任务是命 运给予的慷慨礼物——这是 如此难得的机会……尽管之 前我就知道将会遇到种种 艰难困苦,但我不会从我 做出的重大抉择面前退缩 。这个重大抉择就是要改 变当时的国家状况,而处 于国家权力的最高层,我 对此有深刻的感受。我仍 然认为我做出了正确的选 择。我的立场(我曾经捍 卫,还将继续捍卫)是历 史始终在提供不同的机会 和选择。事实上,历史本 身在做出选择,历史是人 民和社会的历史。 我过去相信,现在仍然 相信自由、平等、公正和 团结是核心的社会和政治 价值观。为人类的解放和 尊严奋斗的许多代人都共 同拥有这种价值观。伟大 的下层人民运动也在这种 价值观的旗帜下勃然兴起 。无论如何,我认为要是 没有自由的价值观,没有 政治和生活中的公正理想 ,没有团结和公认的道德 原则,那么任何社会都将 会成为极权主义社会或威 权主义社会。 直到今天,我还对以下 事情感到后悔:我未能将 我掌舵的航船驶入安全的 港湾;我未能将改革保持 在我预定的范围之内。就 苏联和世界政治而言,由 于我所担负的责任十分重 大,所以我感到十分沮丧 。 在更广的意义上,考虑 到命运不仅使我能够参与 重大的历史转折,而且还 伎我能够发动和推进复兴 进程,可以说我是幸运的 人。我敲开了历史大门, 大门向那些我为之拼命奋 斗的人们打开了。 我没有为了权力而去争 夺权力,也没有不顾一切 地将我的意志强加于人。 成为总书记之后,我不得 不考虑面临的局势、采取 措施的后果和领导层其他 成员的意见。我担任最高 领导人时,有好几次被问 到假如不能再次当选和必 须去职,会感受如何。出 访日本期间,在一个电视 直播节目上,我被直接问 到了同样的问题。我的回 答是,这是民主的自然结 果,而如果我在一次民主 选举中被取代,我将认为 这是我自己政策的一个成 就。 在与我的朋友钦吉兹·艾 特马托夫的一次谈话中, 我曾说我已经做出了选择 。不论代价是多么高昂, 我都不会后退。由此可见 ,我是说到做到了。 书评(媒体评论) 您是影响当代世界历史 进程的国务活动家之一, 国际关系领域开始向开放 政策过渡是与您的名字联 系在一起的。我指的是那 些转折性变化,使我国在 民主改革方面迈出了决定 性的步伐。 ——普京 这不完全是传统意义上 的回忆录,确切地说,它 是一部沉思录,是对自己 走过的生活道路的反思, 是对形成其性格、眼光、 信念、道德原则的环境的 深思,是对其见证的和积 极参与的历史事件的审视 。 ——俄罗斯《新报》 精彩页 在我人生的80年中,有42年是在斯塔夫罗波尔地区度过的,其余时间则住在莫斯科。长期以来,高加索以北地区一直是不同文明、文化和宗教的交汇之地。其多样性历史始终铭刻在我的脑海里。 当俄罗斯国家正在形成之中时,高加索各族人民在面对多个征服者时寻求前者的保护。1555年8月,由伊凡雷帝派往北高加索的安德烈。谢佩托夫与阿迪格人的使节一同返回莫斯科。沙皇宣布帕亚提戈斯克王国从此而且永远将置于俄罗斯统治之下。俄国开始在此构筑城堡防线。叶卡捷琳娜二世构筑七座城堡,形成亚速海—莫兹多克防线。其中之一就是斯塔夫罗波尔。最早在这里驻防的是来自沃洛涅什—古伯尼亚(前苏联时期俄罗斯的一个省)的霍皮奥尔河哥萨克和弗拉基米尔团(弗拉基米尔省)的掷弹兵。 随着时光的流逝,哥萨克村庄如雨后春笋般不断地冒出来。俄罗斯农奴逃往南方,追寻自由。后来,农奴被强行放逐到这里定居。斯塔夫罗波尔省的区域是我早年负责领导的地区,它在俄罗斯帝国是一个相对新的行政单位。迟至1748年,斯塔夫罗波尔才获得省的行政建制。其首府斯塔夫罗波尔坐落在一片平坦草原(约450公里长、200公里宽)中央的一块高地之上。斯塔夫罗波尔省与高加索之间隔着捷列克河流域居住的哥萨克人的区域,位于西南侧的是库班哥萨克人居住区,这部分尚武的哥萨克人是被叶卡捷琳娜二世击败之后从乌克兰强迁到北高加索的。西北侧居住着顿河哥萨克人,东北侧则是阿斯特拉罕省。 斯塔夫罗波尔地区是横跨欧亚大陆的一片相对闭塞的陆地。其东面与车臣接壤,14%的土地是沙质土壤,30%的土地是干燥的草原,其余土地是褐色和黑色的沃土。 冬季十分严酷,气温有时会下降到摄氏零下30度一零下20度。而最大的麻烦是干旱时节的干风和沙尘暴以及能冻死庄稼的霜冻。据资料记载,这些灾害在过去的数百年里十分常见。根据历史资料,1898年4月,一场暴风雪夺去了20万头牛的生命;1948年春的一场沙尘暴卷走了土地表层;1975年至1976年则发生了暴风雪和严重的旱灾(当时我任斯塔夫罗波尔边疆区党委第一书记)。 在20世纪初的俄国革命前夜,斯塔夫罗波尔省的人口为100万人。俄罗斯人占多数,乌克兰人占三分之一,接下来依次为诺盖人、土库曼人、卡尔梅克人、亚美尼亚人、格鲁吉亚人、希腊人、爱沙尼亚人、犹太人和波兰人。此外还有日耳曼人,他们住在草原地区富庶的大农场里,与外界不打交道。一些俄罗斯富人的庄园也分布在这里,当时在斯塔夫罗波尔十分出名的一座庄园的主人,恰巧与亚历山大·索尔仁尼琴同属一个家族。全省土地的40%由游牧人占用,其中主要是诺盖人、土库曼人和卡尔梅克人。事实上,北高加索的山地民族(卡拉柴人、切尔斯克人和阿巴扎人)居住区直到苏联时期才划入。 该省有2个城市(革命前夜,斯塔夫罗波尔人口为4万人)和133个村庄,其中10个是城市社区(每个社区人口不超过15000人)。该省还有8个定居点、177个私人庄园、11个火车站、9个邮电局和21个邮政支局。全省持有政府执照在城市行医的医生人数为22名,加上22名独立开业的全科医生和数名乡村医生、18名接生员。在仅有的几家医院里,每家医院的病床数仅为5张。中学的数目为5所,合班上课的学校有313所。斯塔夫罗波尔市内的书店仅有3家。 斯塔夫罗波尔的经济属农业类型,出产谷物和牛羊。农产品“出口”到彼得堡、莫斯科和巴黎。 当地工业包括4座磨坊、制蜡厂(以及蜡烛制造)、菜油生产厂、酿酒厂、制革厂和制砖厂。总之,斯塔夫罗波尔省的一切都表明这在当时是一个典型的农业省和乡村省。 社会结构呈现出当时外省的典型特征:贵族的人数可观,包括大地主、职员、各种商人等;资产阶级则包括公务员、政府官员和地主;农民占人口的约90%(每个农民耕作的土地为2俄亩—5俄亩,每俄亩相当于1.1公顷)。另外还有劳工(包括不少农场工人)以及社会流民和无业者。 这就是斯塔夫罗波尔地区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和1917年十月革命发生时的实际情况。 当地历史上发生过很多事件,一些事件仍然具有传奇色彩。经过了解,我得知参加1825年12月起义的25名军官曾被流放到这里。其中许多人在高加索战争期间与高地人的持续冲突中阵亡。在被流放的十二月党人中有诗人亚历山大·奥多耶夫斯基,他应和普希金关于十二月党人的文字时写下了这么一行诗句:“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奥多耶夫斯基的日记存于皮亚季戈尔斯克的米哈伊尔·莱蒙托夫博物馆。那些褪了色的页面上满是我们在俄罗斯学校课本上得知的那些人名。奥多耶夫斯基在这里与莱蒙托夫的关系密切起来,也是在这里他遇见了赫尔岑的朋友——欧加列夫。当我在学校课本上读到“十二月党人唤醒了赫尔岑”的句子时,我将此视为与我熟知和热爱的人之间的生动纽带。这些人就曾生活在我所在的土地上。P11-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