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努·拉亚涅米著的科幻小说《因果天使》讲述了：
经过一番努力，若昂一行人终于找到了盗取卡米纳里珠宝的关键——隐藏在地球的马特杰克·陈的原初魂灵儿。
行动最后，面对猎手的追杀，飞船培蝴宁牺牲自己，救了米耶里一命。而大盗若昂则带着陈的原初魂灵儿和地球上所有人的意识，赶在地球被陈毁灭之前搭乘飞船逃进了太空。
米耶里和若昂被迫踏上了各自的旅程。与此同时，太阳系内一场规模空前的大战，即将在索伯诺斯特和佐酷之间爆发……

哈努·拉亚涅米(1978一)，芬兰科幻奇幻作家，爱丁堡大学数学物理学博士，商业研究机构“Think-tank Maths”创始人之一，曾被芬兰国防部招募为研究员。《量子窃贼》是他的首部长篇小说，也是“侠盗若昂”三部曲的第一部，此书不仅荣获“芬兰最佳科幻小说奖”。还获得“轨迹奖最佳长篇处女作奖”提名以及“坎贝尔纪念奖”第三名。

序曲
一 窃贼与最后一战
二 米耶里和雪山
三 侦探和萤火虫
四 偷儿和大炮俱乐部
五 米耶里和深渊
六 偷儿和军械库
插曲 女神和花儿
七 米耶里和甘草佐酷
八 窃贼和幽灵飞船
九 米耶里和伟大游戏
十 塔瓦妲和瓶中城
插曲 女神和生日礼物
十一 米耶里和重生派对
十二 窃贼和水晶瓶塞
十三 米耶里和人类原则
十四 偷儿和自我大集合
十五 米耶里和普罗米修斯
十六 窃贼和米耶里
插曲 女神和魔鬼
十七 窃贼身处固伯尼亚
十八 米耶里和珠宝链
十九 窃贼和终极背叛者
二十 米耶里和卡米纳里珠宝
尾声
译后记

哈努·拉亚涅米著的科幻小说《因果天使》讲述了赌王若昂、他的雇主米耶里，以及智慧飞船培蝴宁，还有太阳系内不同人类族群的终极命运。分形王子的事件告一段落后，由于智慧飞船培蝴宁遭到袭击，若昂和米耶里不得不分头行事。与此同时，全太阳系陷入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大战一触即发。包括佐酷人在内，几个最大的派系对外强硬，内部却一片混乱。若昂和米耶里必须在临界点抵达之前，设法修补整个系统的缺陷，挽回局面。

2016年2月13日年初六13时04分，我从书房出
来，拿起两岁儿子的皮球，做了几次抛接动作，口
中喃喃念道：“逃逸速度每秒0.13公里，逃逸速度
每秒0.13公里……”一旁的先生问：“今天又去土
卫八啊？”
我盯着球，眼神迷离，答道：“不，土卫八的
仗打完了，刚解决一个土星同温层热灯塔问题，马
上要去624号小行星赫克托耳。”
十分钟后，我把球放回箱子，起身回书房。
先生怜惜地朝我挥挥手，“路上小心，早点回
地球。”
——《苦逼译者的日常》
整整半年多，没有休息——对，没错，连过年
也没有休息——才有了《分形王子》和《因果天使
》。在此向胡纾女士致意，衷心佩服她在前无提示
、后无解答的情况下，将千头万绪、谜团重重的第
一部《量子窃贼》译得如此妥帖。
这三部曲，大开大合，波澜壮阔，在太阳、地
球、金星、火星、和土星间纵横来回，让身为译者
的我极为过瘾。作者创造了将太阳化为能量的太阳
挖掘厂；创造了能撕开时空结构、产生奇点的太阳
激光；创造了罩在地球之上的白骨爪似的瓠罩；创
造j，斯尔市的神奇密名；创造了金星的飞城坠落、
奇点爆发；创造了毁灭火星的火卫一；创造了纵横
交错在土星上方的狭带超越城；创造了被分形压缩
的地球文明在土星人造板块上的重生；创造了随黑
洞碰撞泵出的引力波，由纠缠态物质指引，穿过普
朗克膜，进入了平行宇宙……
同时，作者的理工背景，使得小说中技术名词
干货俯拾即是。作者秉承着“任何奇迹均有合理技
术解释”这一原则进行创作，比如，斯尔神奇的密
名附身术不过是“某种极限分形压缩，是藏在故事
中的自指涉循环，强迫对象大脑不断重复，从中引
导新意识生成”；又比如《分形王子》第十三章中
，“索伯诺斯特舰队从宇宙弦的阴影中跃出，对量
子垃圾佐酷人……弦在时空中切出的角度很小，造
成的引力透镜效应会让佐酷人眼前出现重影。这种
效应同样会影响他。只有在所有眼睛的帮助下，他
才能顺利航行。弦是木星爆发在真空中留下的伤疤
，还不到一费米厚，但长达十公里，呈圈状，比地
球的质量还大，周围环绕着不断增厚的氢云和尘埃
云，就像一根带肉的骨头”；还有《因果天使》第
一章中，“谷神星真空鹰的生命流。真空鹰是一种
脆弱的无感官太空有机体，它的太阳帆翼上有感光
细菌。这一只真空鹰追逐着母鹰飞过地球，身上的
感光细菌拍下了粗糙的画面”和“土星通道的质量
投射流混乱。流船冒泡泡号正在购买质量投射流队
伍中的靠前位置。火星轨道的光涡不可用。请求土
星一瞬千里光束的庞加莱不变表面进入许可。购买
土星一瞬千里光束进入期权的衍生物”。细节正确
与否我不敢妄下判断，但这些让人咬牙切齿的例子
让我吃足了苦头，动早了脑筋，也过足了瘾。
这三部作品，除了技术过硬，结构也十分严密
。作者拉亚涅米，不愧为数学物理学博士，逻辑思
维严谨。他从不随便堆砌华丽的名词，挖坑必填。
（死理性派的文科生译者向作者表示深深的谢意！
）先提两处小细节。《量子窃贼》第一章提到了太
阳挖掘厂，《分形王子》第三章便出现了太阳激光
，《因果天使》最后决战时就出现了这种终极武器
。同时，“太阳挖掘厂”一案作为赌王若昂的经典
手笔，在三部曲中均有情节涉及。这是第一处。第
二处更细小，《分形王子》第二十四章提到，米耶
里的熊形生物同伴牺牲，米耶里决心要确保她留下
的小熊崽安然无恙。只这一句话，在第三部中也有
照应：《因果天使》第四章中，假扮成拉乌·当德
莱兹的若昂便提到了这事。
小说构思精巧，作者一开头并未交代所有的背
景与设定（这也给阅读第一部的读者造成了困难）
，而是让三部曲互相补充，互为解答：用“成为普
罗米修斯，偷盗众神之火”这一终极目标贯穿整个
故事，使三部曲成为密不可分的整体，所有的谜团
、主人公过去的经历，一直到第三部最后才完全解
开。《量子窃贼》第一章中趴在沙漠里的男孩子是
怎么回事？女神放他自由又是怎么回事？什么是费
德罗夫战争？为什么会有大崩溃？为什么木星会爆
发……答案都在第三部《因果天使》里。
……
米耶里在第一部出场时，是个顽固冷酷的女斗
士。随着情节推进，她也在慢慢地变化。第二部中
，她已经意识到自己“拯救席丹”这个目标的虚无
，因而一心求死。到了第三部，在可爱的佐酷姑娘
辛达身边，米耶里慢慢地感受到了生活的美好，有
了生的渴望（重生派对，特别是彩蛋寻宝那一段，
不管读几遍都觉得舒畅温暖），最终为自己和朋友
们创造出另一个宇宙，为若昂打开了一扇从没开过
的门。
再说说佩莱格莉妮。约瑟芬·佩莱格莉
（Josephine Pellegrini）这名字也出自《侠盗亚
森·罗平》，是一位自称永葆青春的伯爵夫人，是
罗平的爱人，也是死敌。在《量子窃贼》三部曲中
，佩莱格莉妮是一位索伯诺斯特始祖女神。一开始
，我们只看到，她是若昂和米耶里的主人，睚眦必
报，又容易上当；到第三部，我们才知道，原来她

一段惊心动魄的阅读之旅……粉丝们读完此书
一定会心满意足。
——美国《出版人周刊》
无与伦比……叙事技巧即使在经验最丰富的作
者笔下也很少见到。
——美国《图书馆杂志》
创意非凡，却又合情合理，令人信服：叙述从
容不迫，却有迷人的魅力。
——美国《科克斯书评》

地球到底怎么回事？他的语气中充满求知的渴望。你有没有插一脚？
你还是别知道太多的好。至于地球是怎么回事——我也正在寻找这个问题的答案。
我写了一份寻找米耶里经过的概要，改成火星共同记忆的协议格式，传给他。
伊斯多，有人篡改了我能找到的所有公共数据。唯一可能逃过他们眼睛的，就是忘川的外记忆。既然你们的加密办法对索伯诺斯特来说太麻烦，对其他人也一样。我需要这段时间内，地球和太空高速通道所有的观察数据。
伊斯多的回应兴致高昂。这简直就像伪造过去的火星王国事件，只不过尺度更大！我得用密钥才能拿到这些外记忆。为什么会有人不怕麻烦，改动这么多数据？
也许因为人家害怕感染龙，怕得厉害。这是我的手下在高速通道聊天资料中找到的最佳答案。我在心里补充道：或者，是因为人家想藏住米耶里，不愿让别人找到。不过，动用这么多资源，只为藏住一个奥尔特人？我实在想不明白。就算她是约瑟芬·佩莱格莉妮的仆人，也犯不着啊。
请尽快，伊斯多。而且，别插手。你有颗星球要统治。索伯诺斯特内战已经打响，人家不会再讲究礼数。要是他们发现你有钥匙，肯定会追杀你。你当国王已经够忙了，别多事。
我说过，你根本不知道当国王有多苦。伊斯多回应。给你。一大段密集压缩的共同记忆，通过库扑特链接，洪水般涌来。我把这些记忆存档，待稍后详加分析，同时心中庆幸我仍然保留着瓦西列夫制造的外记忆模拟和黑客工具。这些工具都是最近造访忘川的时候弄来的。那次造访虽然短暂，却波澜重重。
谢谢，伊斯多。我欠你一份情。顿了顿，我又用库扑特道：替我向蕾梦黛问好。我喝了口柠檬伏特加，把辛辣的酒味通过库扑特传过去，以掩饰自己想起这名字时甜苦交织的情感。
好的。可是，若昂，你干吗非得找米耶里不可？她跟蕾梦黛并肩作战，她的飞船从虎怖机手里救了我们大家，所以我们都感激她。可你，你欠她什么？在我看来，你现在已经自由了，想去哪儿就能去哪儿。这次，轮到他话中带着苦涩味道了。我认识的米耶里。根本不需要别人来照顾。你干吗这么急着救她？
这问题让我措手不及。我把时间调到正常速度，好让自己有思考的余地。伊斯多说得没错。我想去哪儿就能去哪儿，想做什么人就能做什么人。我可以去土星，也可以去更远的地方，找个人照顾马特杰克，然后就又能做赌王若昂了。
“培蝴宁”曾问我，等我们的任务完成，我打算干吗。现在想起来，“完成任务后该干吗”这问题，就像站在悬崖峭壁边朝下望，让我害怕得肚肠翻绞。现在这个我，从监狱中出来后，脑中的记忆已经少得可怜；要是连承诺都守不住，我这个人，还能剩下些什么？
而且，米耶里还有救。她这辈子，一直在追逐失去的爱人，却总是徒劳无功。但凡佩莱格莉妮看上的人，都逃不过这种命运。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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