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兄见我看过报纸后,才深情地说:“你看清了吧。我跑百里远来找你,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你吗?永嘉县发生的事情太可怕了,那时,只不过是为巩固合作化,就动了这样大的杀法!如今呢?全国合作化已经30多年了,集体经济已经巩固了。在这种情况下,谁敢破坏?你敢吗?这不是鸡蛋碰磙子,一碰,就碎了吗?如果你不听话,偏要去干,你的下场就与戴洁天一样了……”显而易见,他是不愿让我搞包产到户。
我思谋了好一阵子,说:“老兄,你的心尽到了,你的情我领了,但是我已经是骑虎难下,只好在山西当个‘戴洁天’了……”我把详情向他讲清后,他满含担忧地说:“老弟呀!碰运气打彩吧!也许天空会出异彩,老天爷保佑你!”这时,他严肃地对我说:“可是我要提醒你一句,千万不要给县委添乱子。尤其是你们县的县委书记,听说人家才三十几岁,又是北大高材生,绝不能让人家跟上你栽跟头,学了永嘉县的李桂茂……你要好汉做事好汉当!”
糊涂人,就怕一指点。韩老兄的建议,太重要了,太及时了。张书记本来就是担着风险,像硬地拔葱一样,硬把我拔起来的。如今,我要闯乱子,还要把张书记拉进去,像永嘉县的李桂茂一样,去栽跟头,我的良心哪里去了?我还怎样去见张书记?我在壶关还怎样当人哩?想到这里,我便将写成的请示,撕了个粉碎。我决心要一人做事一人当,背着张书记搞包产到户。
五
可是,这简直是天方夜谭——这包产到户,只搞一两个大队,还可以设法掩盖住。而全公社14个大队都要搞,要涉及到3700多户,14000多口人,有谁能捂住这么多的嘴巴呢?再者,张维庆同志年仅36岁,是个很年轻的书记,天天在乡下跑腾,又是我们公社的常来客,哪能够避开他呢?于是,我们党委一班人都发了愁。然而,这天下就有这样的巧事。就在这时,听人说,张书记到太原开会了,要待半个月,再过10天才能回来。这真是苍天留情,福星高照,给了我们一个偷干的机会。在这10天里,我们必须完成全部包产到户的任务。
10天时间,非常珍贵,一分钟也不敢浪费。前两天,是大张旗鼓地进行思想发动与准备,连续召开了三个会议:全公社干部会、全公社党员会及大小队干部会。要求各大队,在五天之内,必须澄清人口、土地及亩产量等,按人口分地。就在这两天开过这三个会议之后,就引发了一场巨大的风波,不仅刮进县城,刮进各机关单位,还刮到了全县各地,人们到处都在议论:说西庄公社真胆大,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摧毁集体经济,分田到户;说县委实在是把关不严,不该提拔梁忠文为书记。此时,有不少人直书县委,要求赶快下令制止,万万不可忽视。尤其张书记不在,在家常委负不起这个责任,绝不能让西庄公社闯下这个乱子。进入第三天,各大队刚刚开始丈量土地,县委就派来两个人,说:“你们干的太出格了,在家常委说了急话,要求你们立刻停止。如不停止,等张书记回来,就要重处你们;眼下,地还没有包下去,还来得及纠正。一旦包下去,就覆水难收了。”
P28-29
这本书,虽然出版了,但我总感到,这不是一本书,而是一摞“千人糕”。前言中已经点明了,这是在我的老上级、老领导、老同事、老朋友等人的积极帮助下完成的。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他们。
今将他们的现状,简述如下:
马如龙同志:山西省壶关县石坡村人。曾任壶关、黎城、长子、潞城等县的县委书记;中共晋东南地委办公室主任、中共忻县地委副书记、书记;山西省绿化委常务副主任等。现已90高龄,身体很好,在省城养老。
刘德宝同志:壶关县寨里村人。曾任壶关县副县长、县长,长治县县长;山西省农业厅常务副厅长。现供职于山西省食物与营养咨询指导委员会,主编《营养与小康》,直接服务于人民的身心健康。
丁贵生同志:壶关县神郊村人。山西大学毕业。曾任晋城市委组织部副部长,运城地委组织部部长,阳泉市委副书记、市政协主席、市人大主任等。现任阳泉市老龄人才资源开发协会主任。主编《红夕阳》,专为老年人唱赞歌。
张平和同志:壶关县星耀头村人。山西农业劳动大学运城分校毕业。曾任县林业局办公室主任、副局长、局长;壶关副县长、政协主席等。现供职于太行山大峡谷红豆峡景区。
王志明同志:壶关县百尺村人。山西省立长治师范毕业。曾任中小学教师、教研室督导员、县委宣传部干事、文教办公室副主任、石河沐公社党委书记、县卫生局局长等职。
弓少华同志:壶关县冯坡村人。山西农业大学毕业。曾任县国土局办公室主任,县区划办副主任、主任,县房地产开发公司副经理,国土局副局长、局长等。
闫文斌同志:壶关县固村人。长治农校毕业。曾任县国土局用地科长,城关镇副镇长,辛村乡副书记,城关镇副书记,黄山乡乡长,东井岭乡党委书记等,现任县教育局局长。
任跃武同志:山西省武乡县神西村人。曾是知青,农村插队三年;而后当义务兵五年,现为县粮食系统干部。
心声
这本书,是我为原壶关县委书记张维庆同志写的回忆录。
我为什么要写他呢?这是因为30年前,他曾在我们壶关县当过县委书记。虽然只工作了两年,但却做出了许多惊人事迹。
30年已经过去了,壶关人民还是念念不忘,常挂嘴边……尤其是我,总认为他在壶关工作的这两年,是一段辉煌历史,是一页不可磨灭的记载,他是一位时代先锋!他的事迹,就像电影一样,一幕一幕地出现在我的眼前……如不把他的事迹写出来,心里总是过不去,脑子里总是放不下。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我之所以想写他,原因有二:一、我是他亲手提拔的公社党委书记。在农村改革开放的浪潮中,我是紧紧地跟随着他,战斗在这场风雨之中;二、他所发现与培养的一些引路典型(如秦嫦娥、侯天乐、路其昌等),又大都出现在我们西庄公社。加之我们公社的包产到户在全县先走了一步,他以我们公社为基地,指挥全县农村大改革,将壶关工作推向一个新阶段。因此说,我是他的知情者,又是他的见证人。由我来写他,最了解情况,最有发言权。加之壶关的一些老干部、老领导、老同事、老朋友等人的关心与支持,我就更加鼓足了写他的勇气。这样一来,写了将近一年时间,终于脱稿。
这本书,共写了十八篇,约十万字。共分五个方面:一是顶住社会压力,推翻大锅饭,实行包产到户,解决全县人民的温饱问题;二是积极发展集体企业与个体企业,用两条腿一齐走的方式,解决广大群众的收入问题;三是抓住中央“绿化太行山,黄龙变绿龙”的机遇,全面推开了壶关的绿化工作,特别是壶关百万亩荒山的绿化,是他掀开了第一页;四是在选拔干部上,他绝对是任人唯贤,风清气正,德才兼备,以德为先;五是清正廉洁,一尘不染。从调来,到调走,他是两袖清风来,清风两袖走。 不回忆,不总结,还觉得平平常常;一回忆,一总结,就感到很有内容,很值得人学习。尤其是通过亲笔写作,更让我受益匪浅。特别是他的灵活机动的工作方法,就更使我感受至深。这类事例不胜枚举。从他的一系列的工作方法中看,我总感到处处体现着“哲学”二字。可以说,他的辩证法,学得好,用得更好。他不愧为北京大学哲学系毕业生。
这本书,初稿拿出后,我就觉着还有很多问题存在。无论政治观点上,还是文字表达上,都能够看出来许多问题。尤其是张维庆书记,看了书稿后,在回信中直接点出五个方面的问题需要修改。同时,还着重强调了两点:一是要谦虚谨慎,实事求是。宁可写七分,不要写十分;二是要顾全大局,不要顾此失彼。
面对这些问题,该怎么办呢?我首先是求助于我的老上级、老领导马如龙、刘德宝、丁贵生、张平和等人,让他们从各方面为我提出修改意见与建议。特别是50年前的老县委书记马如龙,一针见血地提出三条意见,让人心服口服;其二是求助于我的老文友、忘年交王志明、弓少华、闫文斌等人,让他们从文章结构、语句修辞、书稿内容以及错别字等方面,都做了认真修改,尽力修改了书中的不合理之处。
对于此书,尽管我们费心不小,但我总感到还有很多不足之处需要加工。最终还是山西人民出版社的编辑,经过精心修改后,严把了书的质量关。在此,特向所有参与此书修改的同志,谨表衷心敬意。
梁忠文编写的纪实文学《县委书记就应该这样做--30年前一位县委书记的民生情怀》讲了一位初来乍到的年轻县委书记在基层工作时的一段农村改革开放时期的佳话。共十八篇,分五个方面:一是顶住社会压力,推翻大锅饭,实行包产到户,解决全县人民的温饱问题;二是积极发展集体企业与个体企业,用两条腿一齐走的方式,解决广大群众的收入问题;三是抓住中央“绿化太行山,黄龙变绿龙”的机遇,全面推开了壶关的绿化工作,特别是壶关百万亩荒山的绿化,是他掀开了第一页;四是在选拔干部上,他绝对是任人唯贤,风清气正,德才兼备,以德为先;五是清正廉洁,一尘不染。从调来,到调走,他是两袖清风来,清风两袖走。
在纪实文学《县委书记就应该这样做--30年前一位县委书记的民生情怀》中,作者梁忠文回忆了30年前自己与壶关县委书记张维庆共同奋斗,推行包产到户、大力发展工副业生产、绿化太行山的艰辛历程,展现了改革开放初期广大农民努力奋斗的艰辛历程,歌颂了以张维庆为代表的共产党人心系民生、昂扬奋进、风清气正的优秀品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