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读《诗无邪:<诗经>鉴赏、评析与考证》不足以语《诗经》,现当代《诗经》研究的纲领性讲义,全新角度解密《诗经》本义。
作者傅斯年以深厚的史学功底,提出许多新的《诗经》研究方法、理念和观点,是一部系统、全面研究《诗经》的经典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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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诗无邪(诗经鉴赏评析与考证国学公共课) |
分类 | |
作者 | 傅斯年 |
出版社 | 中国华侨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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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非读《诗无邪:<诗经>鉴赏、评析与考证》不足以语《诗经》,现当代《诗经》研究的纲领性讲义,全新角度解密《诗经》本义。 作者傅斯年以深厚的史学功底,提出许多新的《诗经》研究方法、理念和观点,是一部系统、全面研究《诗经》的经典之作。 内容推荐 “诗三百,诗无邪”,《诗经》,一部国学经典,数千年来诵读至今,各种研究和解读亦汗牛充栋。《诗无邪:<诗经>鉴赏、评析与考证》系傅斯年先生二十世纪二十年代任中山大学教授时,讲授《诗经》的讲义。作者以深厚的史学功底,提出许多新的《诗经》研究方法、理念和观点,《诗无邪:<诗经>鉴赏、评析与考证》是一部系统、全面研究《诗经》的经典之作。 目录 叙语 泛论《诗经》学 西汉《诗》学 《毛诗》 宋代《诗》学 明季以来的《诗》学 我们怎样研究《诗经》 《周颂》 《周颂说》 《大雅》 雅之训恐已不能得其确义 《大雅》的时代 《大雅》之终始 《大雅》之类别 《小雅》 《小雅》《大雅》何以异 《小雅》之词类 “雅者政也” 《雅》之文体 《鲁颂》《商颂》述 《商颂》是宋诗 《商颂》所称不及宋襄公 《商颂》非考父作 《国风》 “国风”一词起来甚后 四方之音 “诸夏”和《国风》 起兴 《国风》分叙 周南、召南 邶鄘卫 王 郑 齐 魏 唐 秦 陈 桧 曹 豳 《诗》时代 周诗系统 非周诗 《诗》地理图 《诗》之影响 论所谓“讽” 《诗三百》之文辞 诗部类说 风 雅 颂 《诗经》中之“性”“命”字 论《诗经》中本无“性”字 《诗经》中之“令”“命”字 宋朱熹的《诗经集传》和《诗序辨》 《诗经》里的诗究竟是什么 《诗经》里的诗对我们有甚么教训 为甚么单要举出朱晦庵的《诗集传》和《诗序辨》 附录一:《诗经》文稿 附录二:傅斯年著述年表 试读章节 我们怎样研究《诗经》 我们去研究《诗经》应当有三个态度,一、欣赏他的文辞;二、拿他当一堆极有价值的历史材料去整理;三、拿他当一部极有价值的古代言语学材料书。但欣赏文辞之先,总要先去搜寻他究竟是怎样一部书,所以言语学、考证学的工夫乃是基本工夫。我们承受近代大师给我们训沽学上的解决,充分的用朱文公等就本文以求本义之态度,于《毛序》《毛传》《郑笺》中寻求今本《诗经》之原始,于三家《诗》之遗说、遗文中得知早年《诗经》学之面目,探出些有价值的早年传说来,拿他当做古代留遗的文辞,既不涉伦理,才可以济事。约之为纲如下: (一)先在《诗》本文中求《诗》义。 (二)一切传说自《左传》《论语》起,不管三家《毛诗》,或宋儒近儒说,均须以本文折之。其与本文合者,从之;不合者,舍之;暂若不相干者,存之。 (三)声音、训诂、语词、名物之学,继近儒之工作而努力,以求奠《诗经》学之真根基。 (四)礼乐制度,因《仪礼》《礼记》《周礼》等书,现在全未以科学方法整理过,诸子传说,亦未分析清楚,此等题目目下少谈为妙,留待后来。 匆匆拟《诗经》研究题目十事,备诸君有意作此工作者留意。 (一)古代《诗》异文辑 宋刻本异文,诸家校勘记已详;石经异文,亦若考尽;四家异文,陈氏父子所辑略尽;然经传引《诗经》处,参差最多,此乃最有价值之参差,但目下尚无辑之者。又汉儒写经,多以当时书改之,而古文学又属“向壁虚造”,若能据金石刻文校出若干原字,乃一最佳之工作。例如今本《小雅》中“我车既攻”,《石鼓文》作“吾车既攻”,吾、我两字作用全不同,胡珂各有考证。而工字加了偏旁。汉儒加偏旁以分字,所分未必是,故依之每致误会。 (二)三家《诗》通谊说 三家《诗》正如《公羊春秋》,乃系统的政治伦理学,如不寻其通谊,如孔庄诸君出于《公羊》学,便不得知三家《诗》在汉世之作用。陈恭甫父子所辑材料,既可备用,参以汉时政刑礼乐之论,容可得其一二纲领,这是经学史上一大题目。魏默深在此题中之工作,粗疏主观,多不足据。 (三)毛《诗》说旁证 依毛《诗》为注者,多为《毛序》《毛传》《郑笺》考信,此是家法之陋,非我等今日客观以治历史语言材料之术。毛氏说如何与古文经若《左传》《周礼》《尔雅》等印证,寻其端绪之后,或可定《毛诗》如何成立,古文学在汉末新朝如何演成。我等今日岂可再为“毛、郑功臣”然后代经学史之大题,颇可为研究之科目。 (四)宋代论《诗》新说述类 宋代新《诗》说有极精辟者,清儒不逮,删《序》诸说,风义刺义诸论,能见其大。若将自欧阳永叔以来之说辑之,必更有胜义,可以拾检,而宋人思想亦可暂得其一部。 (五)毛公独标兴体说 六诗之说,纯是《周官》作祟,举不相涉之六事,合成之以成秦汉之神圣数(始皇始改数用六)。赋当即屈、宋、荀、陆之赋,比当即辩(章太炎君说),若兴乃所谓起兴,以原调中现成的开头一两句为起兴,其下乃是新辞,汉乐府至现代歌谣均仍存此体,顾颉刚先生曾为一论甚精。今可取《毛传》所标兴体与后代文词校之,当得见此体之作用。 (六)证《诗三百》篇中有无方言的差别?如有之,其差别若何? 历来论古昔者,不以方音为观点之一,故每混乱。我们现在有珂罗倔伦君整理出来的一部《广韵》,有若干名家整理的《诗经韵》,两个中间差一千年;若就扬子云《方言》为其中间之阶,看《诗经》用韵有循列国方言为变化者否?此功若成,所得必大。 (七)《诗》地理考证补 王伯厚考《诗》地理,所据不丰;然我等今日工作,所据材料较前多矣,必有增于前人之功者。《诗》学最大题目为地理与时代,康成见及此,故作《诗谱》,其叙云:“欲知源流清浊之所处,则其上下而有之(此以国别);欲知风化芳臭气泽之所及,则旁行而观之(此以时分):此《诗》之大纲也。举一纲而万目张,解一卷而众篇明。”先生之志则大矣,先生之结果则不可。康成实不知地理,不能考时代,此乃我等今日之工作耳。从《水经注》入手,当是善法,丁山先生云。 (八)《诗经》中语词研究 《诗经》中语词最有研究之价值,然王氏父子但知其合,不求其分。如语词之“言”,有在动词上者,有在动词下者,有与其他语词合者。如证其如何分,乃知其如何用。 (九)《诗》中成语研究 即海宁王静安氏所举之题。《诗》中成语多,如“亦孔子”“不显”(即丕显)等。但就单词释诂训者,所失多矣。 (十)《诗》中晦语研究 《诗》中有若干字至今尚全未得其着落者,女口时字之在“时夏”、“时周”、“不时”,及《论语》之“时哉时哉”,此与时常训全不相干,当含美善之义,而不得其确切。读《诗》时宜随时记下,以备考核。 (十一)抄出《诗》三百五篇中史料 《书经》是史而多诬,《诗经》非史而包含史之真材料,如尽抄出之,必可资考定。 P14-18 序言 下列关涉《诗经》之讲义十二篇,大体写就于民国十七年十二月,其《周颂》一篇,十一月所写,论文辞之一节,次年一月所补也。 日中无暇,每晚十一时动笔写之,一日之劳,已感倦怠,日之夕矣,乃须抽思,故文辞不遑修饰,思想偶涉枝节。 讲义之用本以代言,事既同于谈话,理无取乎断饰,则文言白话参差不齐之语,疏说校订交错无分之章,聊借此意自解而已。其中颇有新义,深愧语焉不详,此实初稿,将随时删定,一年之后,此时面目最好无一存也。 此为论经之上卷,所敷陈诸题多为叙录《诗经》而设,中卷将专论语言文字中事,下卷则谈《诗经》旁涉所及之问题,均非今年所能写就。若所写就者,幸同学匡其失正其误也。 “诗三百篇”自是一代文辞之盛,抑之者以为不过椎轮,扬之者以为超越李杜,皆非其实。文学无所谓进步,成一种有机体之发展则有之。故一诗之美,可以超脱时间,并非后来居上;而一体之成,由少而壮,既壮则老,文学亦不免此形役也。《诗经》之辞,有可以奕年永世者,《诗经》之体,乃不若五言七言之盛,则亦时代为之耳。 欣赏之盛,尽随主观,鸠摩罗什有言,嚼饭与人,乃令呕吐。故讲习《诗经》最宜致力者,为文字语言之事,兹编未之及,留待中卷,以此事繁博非短时整理所能得其条贯。若论文辞一节,应人之请强为主观之事作解说,恐去讲章无几,删之亦可也。 《中国古代文学史讲义》拟目中三节涉及《诗经》者(第二篇四、五、八),即以此卷代之。此卷所论为叙录《诗经》,文学史中所应述说,理非二事,故不别作。 十八年一月二十日写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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