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格格巫》是草白的第一个短篇小说集,收入风格各异的十四个短篇小说。草白的小说不拘泥于具体的现实事件和人物,她发挥自己丰富的想像力,徜徉在虚构的文学世界里,小说中有些超现实的元素和情景,用西方现代小说的一些手法表达自己对人生的体验与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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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我是格格巫/新荷文丛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草白 |
出版社 | 浙江文艺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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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我是格格巫》是草白的第一个短篇小说集,收入风格各异的十四个短篇小说。草白的小说不拘泥于具体的现实事件和人物,她发挥自己丰富的想像力,徜徉在虚构的文学世界里,小说中有些超现实的元素和情景,用西方现代小说的一些手法表达自己对人生的体验与感悟。 内容推荐 《我是格格巫》是草白的第一个短篇小说集,收入风格各异的十四个短篇小说,共计十四余万字。一个风格芜杂的短篇小说集,无法以齐整的语言概括之。然而,在每个故事间,必有一个隐秘通道可供读者自由穿梭往来。 目录 自序 在云上 木器 你闻到了什么 锦衣 墙上的画像 昙花 音乐卡片 像秋千那样荡来荡去 土壤收集者 告别 我是格格巫 惘然记 春蚕记 你的身体里有一架飞机 试读章节 在云上 四月的黄昏,她回村里来了。下了车,一路所见皆是亲切之物,祠堂,晒谷场,毛竹林,废瓦窑,旧谷仓,长龙桥下哗啦响的小溪流,随处可见的金黄菜花,碧绿的菜畦,乌黑发亮的瓦楞石,越看越欢喜。她走着,看着,东张西望着,一路行至花爷爷家的窗前。窗内,花爷爷但见一棵粉色小花树挡在窗前不动了,正疑惑着,那身影忽然柔柔地唤了他一声。花爷爷使劲眨了眨眼睛,这是谁家的娃娃,声调儿那么熟悉?就在他皱着眉儿冥想之际,小花树移走了。 窗外一下子空了。 只过一会儿,便听得隔壁乔宝林家有嘭嘭的响声传出。花爷爷一激灵,心想是乔吉,肯定是乔吉回来了。脑海里慢慢浮现出乔吉薄纸片般的身影。他记得那女孩儿瘦高个,大眼睛,圆脸蛋儿,十几年前离开这里,高中毕业去城里上大学,此后很少回来,她母亲从栗树上掉下来摔死的那一年,她回来过,哭哭啼啼,在灵堂前哭晕过去。后来,她父亲续了弦,找的是梅村杀猪人家的老姑娘梅如玉,她就像失踪了一样,再没出现过。 现在,这姑娘回来了,她回来做什么?花爷爷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花爷爷不想了,想有什么用呢?这世上的事可不是想想就能想出来的。花爷爷捏起泥色酒盅往嘴里灌了满满一大口,酒一入肚,他的神情就变得混沌了。又混沌又迷糊。 一小碟花生米,一碗冻豆腐,一盆螺蛳,这是花爷爷的下酒菜。那盆螺蛳,还是下午去赤水湖里一枚一枚摸来的。花爷爷那少牙的歪嘴巴,吮吸着螺蛳壳里的肉,情不自禁地哼哼唧唧起来。 隔壁屋里吵吵嚷嚷,还夹杂着几个尖声调,那是梅如玉的嗓门儿,硌得花爷爷心头慌慌的。他索性把耳朵一捂,什么也听不见了。听不见好。他可不忙着去探究竟,等明天一早,什么事儿就全知道了。就着朦胧的月光,花爷爷躺下了。酒一下肚,手脚暖烘烘的,正好想东想西。等天儿一亮,他就能把那孩子瞧个仔细,从灵山县回来的人,多多少少总有点变化。有人说话哼哼唧唧的,不拿正眼瞧人;有人把黑头发染成花花绿绿的,好好的衣服裤子上尽是破洞。不知道乔宝林家的姑娘变成啥样了。 花爷爷一夜无眠,从乔吉想到村东的桃树林,从桃树林想到自家地里的瓜瓜果果,脑子里像跑马场一样,一刻停不下来。桃树林是他的命根子,是毕生心血的浇灌之地。万物都有终,只有他的这片桃树林没有终,怕只怕他百年之后,桃树荒芜成枯木,被肆意砍伐,不得善终。几个月前,村里来了好几拨年轻人,大学生村官,挂职锻炼的,可他们口气太大,根本不把他的桃树林放在眼里。他也不放心把林子交给他们打理。那些孩子,张嘴市场,闭嘴经济,全钻在钱眼里,没一个实诚的。 让娘娘替着想想办法吧,一个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花爷爷竖耳倾听,只听得夜风从未关严实的窗户缝隙里渗进来,吹在他光溜溜的脊背上。他一阵恍惚,好似躺在古庙的柴房里,背部冰凉冰凉的。下个月就是浴佛节,去趟白云庵吧,让娘娘替着想想办法。娘娘总比他这个糟老头子办法多。到了后半夜,花爷爷才迷迷糊糊地睡去,偶尔有一两声抽泣从邻屋飘来,就像院子里的楝树掉了树叶,轻飘飘的。一想到白云庵的事,他就世事皆忘,马上进入一个清净无为的世界。 第二天,花爷爷还未起床,乔吉大肚子的消息已随着早起的人群和勤快的风传遍了偌大的花桥村。河埠头洗衣的妇女比往日多了好几成,她们咬着耳朵,窃窃私语,过节一样兴奋。几个常年卧床的老妪也在这一天步出屋门,颤巍巍地走到村口老樟树下,东张西望地期待着什么。 花爷爷路过老樟树下的时候,看见好多天不见的路奶奶也坐在那里,老太太头发花白,身子倚靠着大樟树,正和边上人说说笑笑。 她瞧见花爷爷了。老花,快来快来,快到我这边来。路奶奶仰着头,皱缩着核桃脸,向花爷爷直招手。 花爷爷慢腾腾地挪动着步子,往河埠头那边望上一眼,嘴里嘀咕道,怎么连懒婆娘也出来汰衣服了?他嘴里这么叽咕着,眼睛却望着正飘向这里的一片豆荚状高积云,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云彩,中间厚,边缘薄,轮廓分明,就像一片巨型豆荚。他看得入迷,缺了牙的嘴巴吧唧吧唧的,却忘了和路奶奶说话。 云朵飘走了,飘到邻村去了,给那边的人看去了。 花爷爷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望着疑惑不解的路奶奶,不好意思地笑了。 花爷爷叹息着说,晚上的云也好看,哪天月亮佛(花桥村的人管月亮叫月亮佛,好像那上面真的住着一尊尊贵无比的佛陀)上来的时候,你也得出门走走,一个人不能老在屋子里待着,憋得慌。 路奶奶诧异地说,你晚上还出来走?不怕再跌一跤?你的胆子也忒大了点吧。 不怕不怕,晚上人少,闭着眼睛也能走。花爷爷眯眼笑了。 呀,你还闭着眼睛走路?真有这样的人,越跌越兴奋。路奶奶像个小姑娘一样叫起来。 花爷爷羞涩地笑了,露出鱼尾巴一样的皱纹,还有几颗硕果仅存的牙。 路奶奶叹了口气,把下巴搁在拐杖上,看着花爷爷,不说话。 P1-3 序言 一 那年,我十六岁。一个六月的黄昏,我跟在父亲的自行车后面。我们穿过并不空旷的操场,去一个叫坎头的村庄参加表哥的葬礼。就在一天前的清晨,在镇上包子铺门口,我见过他。我二十八岁的表哥,戴着高度近视眼镜,正从马路对面走来。我假装没看见,他却微笑着招呼我。 现在,是车祸之后二十四小时,父亲要带我去见他。 操场上,我的语文老师正在练习投篮。一身醒目的红色球衣。 还有一些人在练习长跑。 天快黑了,父亲叫我走快一点。 二 十七岁,我病了。独自住在新造的房子里。房子还未装修,没有任何生活过的迹象,老鼠和蟑螂还未来得及光顾。 我有一盏台灯,一个书架,还有一幅蓝色布帘子。它的质地或许是锦缎,凉凉的。是我从镇上布店里剪来的。屋里有一种水泥和铁锈的气息。窗外还有一座未迁走的坟墓,墓上长满杂草。我从不去仔细看它,所以也不怎么害怕。 所有醒着的时间都用来写信。 一直喜欢撕开信封的那种感觉,而对信里的内容倒不怎么在乎。 偶尔,邮差会在楼下喊我的名字。 周末了,也会有远道而来的人过来看我。我为在这么一个荒凉的屋子里接待朋友,而感到抱歉。 三 有三年时间,一直在写信。像个井底之蛙,我只对水井之上的那片天空着迷。这种伟大的空虚把我推向了对永恒之物的关注。 那些写信的夜晚,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夜晚。 四 在所住公寓的底楼,在楼与楼之间的夹角处,有一块无生命的角落。太阳照耀不到它。雨水湿润不了它。灰白,干巴,板结,寸草不生。有人在上面堆积杂物,死去的盆栽,废弃的家具,或许还有一些干枯的树枝。每次经过那里,我都会看上一眼,然后扭头而去。 这个城市有很多这样的角落,每天死去一点的角落,没有生命酝酿的角落。 五 关于写作,我没有太多要说的话。写作是一件很枯燥的事。可一旦投入进去,又会发现其中的乐趣。但这种乐趣常常一闪而逝。在两段乐趣之间的空白状态,是最煎熬,也是最享受的。 我愿意把写作与和面、发酵及煲汤这样的事情相提并论。事实上,它们有可以互相借鉴之处。 当然,我也喜欢在厨房里瞎琢磨小说写作的秘密。 六 这是我的第一部短篇小说集。它记录了在过去三年里,我对世界和人生的一些看法。 这些文字,更像是一个性格内向者对着镜子所能发出的线条僵硬的笑。 我一直在练习,试着表达对镜子和世界的敬意。 感谢所有关心我的人。我为自己的文字未能打动你们而致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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