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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佳玮倾情撰写
史料丰富,图文并茂
对艺术圈来说,那是一个最糟的时代
对艺术来说,那是一个最好的时代
一个天才辈出的时代
一个老传统被抛弃的时代
而这本书要说的是那个时代里 一个并不天才
但因其画作命名了那群新天才的画家——莫奈
满肚子文人段子,爱掉书袋的张佳玮
首次将擅长的传记笔墨与熟读的美术史料融为一 体
书写印象派创始人莫奈的一生
把画家重新镶回印象派诞生之初的法国
复原塞尚赞叹的“那是一双多么美妙的眼睛”所看到的“麦垛,鲁昂的教堂,拱桥和睡莲,以及当时正飘拂在这些事物之上的、19世纪到20世纪的阳光与风雪。”
《莫奈和他的眼睛(精)》张佳玮著。
《莫奈和他的眼睛(精)》内容推荐:满肚子文人段子,爱掉书袋的张佳玮,首次将擅长的传记笔墨与熟读的美术史料融为一体,书写印象派创始人莫奈的一生,把画家重新镶回印象派诞生之初的法国,复原塞尚赞叹的“那是一双多么美妙的眼睛”所看到的“麦垛,鲁昂的教堂,拱桥和睡莲,以及当时正飘拂在这些事物之上的、19世纪到20世纪的阳光与风雪。
《莫奈和他的眼睛(精)》作者张佳玮。
你可以这么说:在19世纪,欧洲艺术家真正开始叩问自己,到底为什么来到人间?企图留下什么样的姿态?他们不再像17世纪,有堆积如山的祭坛画、肖像画等他们完成,会忙着为贵族们完成肖像,描绘客厅,装饰别墅。19世纪的画家相信自己可以画一切的事物,范围无边无际。米开朗琪罗时代对风景画的鄙夷——米开朗琪罗的原话是:“风景画是给那些无力画人物的人准备的。”——已经随尼古拉斯·普桑、康斯特布尔、透纳们的作品,逐渐消散了。古典题材、宗教题材、现实题材,题材越是宽泛自由,艺术家们的趣味就越无法去投合公众了。实际上,19世纪的心态可以如是归结:
买画者:“好啦好啦,我只想要一幅很像拉斐尔的,嗯,或者很像鲁本斯的作品,你给我画吧!”
艺术家:“拜托,都19世纪了,为什么我们还要亦步亦趋呢?为什么我还要做米开朗琪罗的奴隶呢?为什么我不能画点自己的东西呢……”
传统的中断、无限的自由、风格的张扬、独立的重要,艺术家和赞助人之间开始出现了无可弥补的鸿沟。赞助人总是眼望过去,希望获得经典的复制品;而艺术家在眺望将来,想开辟一些未经发现的天地。当19世纪的艺术家被迫篡改自己的风格来完成作品,他会觉得自己在让步,因而丢失了自尊。但如果艺术家决意只听从内心的呼声,拒绝约稿的要求,他就没面包吃。这种现状,令艺术家们之间也产生了分化。一部分艺术家继续循规蹈矩,满足公众需要;一部分艺术家大刀阔斧去开拓历史,遗世而独立。
于是,在公众眼里,艺术家们变得古怪了。他们不再恭顺,奉献传统、典雅、美丽的存在。他们喜欢玩各类惊世骇俗的手法,去吓唬有钱的买家,让他们觉得自己品位低下,穷得只剩下钱。久而久之,工业革命塑造的有产阶级反过来觉得,艺术家们简直就是群骗子,只知道玩弄辞藻、漫天要价。这种不信任的冲突,就形成了艺术家把有钱人当俗物,有钱人认艺术家做流氓的对立。在此风潮下,艺术家,尤其是年轻的艺术家,带着逆反情绪,开始留大胡子,梳长头发,戴宽边帽,穿天鹅绒衣服,招摇过市,同时鄙视那些世俗的、体面的,实则是小市民阶层的趣味。艺术家们都被培养成了斗士,对外界的批评和意见格外敏感。
于是,新风格成了画家们最大的武器。他们要在一切事情上表现得与众不同。独立艺术家不愿屈尊降贵去讨好买家,那么唯一的法子,就是震慑他们。这种多少带些少年激愤的情绪,蔓延整个19世纪。我们可以这么说:19世纪的艺术史,可以看作少数孤独画家的历史。他们雄心勃勃、独立思考、无所畏惧地批判一切、颠覆一切。而巴黎,1789、1830两个年头连续发生革命,最终推翻王室的巴黎,正是这一切的核心。
19世纪的巴黎,一如15世纪的佛罗伦萨和17世纪的罗马。全世界的艺术家百川归海般来到这里。他们作画、谈论、学习,在蒙马特高地的咖啡馆里大声嚷嚷:风格!艺术!构图!创作!灵魂!然后一杯杯碰茴香酒。这就是布丹来过又离开的所在,是他鼓励莫奈必须到来的地方。
1860年,19世纪的艺术史已经经过两波革命,而革命的对象,乃是19世纪前半段保守派第一人让·奥古斯特-多米尼克-安格尔。他曾师从大卫,学习新古典主义。他对米开朗琪罗那个描绘英雄与神的时代心向往之;他描绘人物时又钟爱拉斐尔完美圆润的“理想之美”;他他17世纪上半叶的法国大师尼古拉斯·普桑奉为祖师。在安格尔最著名的画作《大宫女》中,你可以发现拉斐尔、安格尔自己的师父大卫和西班牙大宗师委拉斯凯兹的痕迹。实际上,评论家会指摘说,《大宫女》腰部比例大大不对,简直多了三节脊椎骨。但安格尔的学生们则回应:“这一切是为了美!”P29-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