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位饱受争议的人物立传,向来不容易,正如古朴的封面上的宣传语所说:“他并非一个彻底的国家民族主义者,也并非完全的青海王。”
又如封底上美国学者默利尔·亨斯博格所讲:“马步芳像所有军阀一样,注定要失败。他的思想和策略与国家发展,民族融合的时代潮流相悖,只是在某些时候相对地具有进步性。”
《马步芳传》(作者樊前锋)共分为十六章,从马步芳少年时代写起,一直写到他逃亡海外,病死在沙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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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马步芳传 |
分类 | 文学艺术-传记-传记 |
作者 | 樊前锋 |
出版社 | 青海人民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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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为一位饱受争议的人物立传,向来不容易,正如古朴的封面上的宣传语所说:“他并非一个彻底的国家民族主义者,也并非完全的青海王。” 又如封底上美国学者默利尔·亨斯博格所讲:“马步芳像所有军阀一样,注定要失败。他的思想和策略与国家发展,民族融合的时代潮流相悖,只是在某些时候相对地具有进步性。” 《马步芳传》(作者樊前锋)共分为十六章,从马步芳少年时代写起,一直写到他逃亡海外,病死在沙特。 内容推荐 传主马步芳,回族,字子香。马步芳依靠家族的势力登上了权利的顶峰,他和他的家族在青海长达40年的统治对整个西北的政局都有重要的影响。 《马步芳传》(作者樊前锋)共分为十六章,从马步芳少年时代写起,一直写到他逃亡海外,病死在沙特。书中不乏对历史事件的详细描述,也有对马步芳个人形象的刻画。《马步芳传》以翔实的材料还原了马步芳的颇具争议的一生,客观地评述了这个“青海王”的不寻常的往事。 目录 第一章 少年从戎 显赫的武人世家 少年时代的求知生活 跻身行武 刺杀“和平代表团” 国民军入青 治军的特点 出兵强占甘肃西部 第二章 声名鹊起 来自青海南部的考验 向来犯藏军开战 青藏大战中蜚声内外 第三章 乱世守成 孙殿英受命西进 抗衡中央政府 中央大员朱绍良的支持 孙马逐鹿宁夏 南京国民政府的笼络 第四章 代理主席 凋零的马麟 整饬吏治,获得支持 南京国民政府的选择 代理青海省主席 第五章 河西战役 积极部署,对抗红军 红九军兵殇古浪 西路军浴血河西走廊 对西路军被俘人员的处置 第六章 抗日战争 动员全省力量积极抗战 青海骑兵师 骑兵师二打淮阳 骑兵师的军民关系 与新四军的摩擦及界首走私 后期奋战及凯旋归里 第七章 其人近观 言行果敢 罕有的烂漫 独操威权 好大喜功 善于攀缘 宗教纽带 第八章 治青撮要 成绩斐然的植树造林运动 初具规模的公路网 保甲制度与壮丁训练 轰轰烈烈的识字运动 独树一帜的禁烟运动 第九章 军队建设 彪悍的骑兵部队 鲸吞马步青骑五军 对军队的思想教育 庞大的军事力量 控制青海内部的工具 乐家湾兵变 第十章 治理蒙藏 主持青海湖祭海会盟 对玉树藏族的两种态度 在果洛草原上的高压态势 毁誉颇多的蒙藏教育 保护蒙藏的实质 第十一章 养士抡材 拟建青海大学 办理小学教育 昆仑中学与青云中学 马步芳办理青海教育的小结 第十二章 涉及藏事 插手九世班禅返藏、十世班禅坐床 滞留十四世达赖喇嘛进藏 对西藏地方的影响力 第十三章 维持新疆 骑五军进入新疆的缘由 马步芳与新疆的紧密联系 北塔山之战 驻新青海军的最终命运 第十四章 势倾西北 培植马继援 八十二军出兵陇东 出任西北军政长官 第十五章 土崩瓦解 “收复”西安计划落空 兰州备战 战败逃离 青宁新三省和平解放 第十六章 隔海望乡 寥落的“大使”生涯 马继援:此生难忘是乡关 附录一:马步芳生平事记 附录二:主要参考资料 后记 试读章节 马麒是一个极为虔诚的穆斯林。 在军营中生活的日子里,这位戎马一生的老军人见惯了血流漂杵,厌倦了复杂的政治斗争。由于马麒这一代河州籍回族武人的兴起,外界对他的故乡河州也便有了“小湘乡”之称。然而,马麒仿佛并不以此为荣,他曾对人说,政治过于复杂,而马家青年行伍者众多,这不是一件好事。因而,他支持长子马步青从军入伍,却希望次子马步芳能够作一个读书人。 童年的马步芳,虽然偏居于乩藏乡村,但却是在聆听祖父马海晏、父亲马麒两代人戎马厮杀的往事中长大的。家族的武烈,强悍的兴起,是马步芳生来所学习到的第一课,这些民间口口相传的事迹,在孩提时起就对他的性格产生了直接的影响。 就在马步芳5岁那年,父亲便把他送进了乩藏清真大寺,学习((古兰经》。9岁那年,马麒将儿子带到了西宁,在西宁东关大寺当上了一个小满拉(学生)。来到西宁后,年幼的马步芳大开眼界。 “西宁的市街,颇有北平那样古色古香的外景。古装的商店,庄严的牌楼,和辉煌的机关,在表示出这座古城的来历不浅。在街上来往的人们,单从服饰上,很显然就能分别出汉藏蒙回四族。初到此间的旅客,诚有五光十色,难于接应之势。” 马麒身边的武人们皆说:“马步芳天资聪颖,可以自幼见习军中,将来继承马军门(马麒),做一个优秀的军人。” 也有来家中拜访的蒙藏头人说:“马步芳是青海的青蛙,将来能坐西北的‘皇帝’!”马麒不以为然,对于这些恭维之言,他一笑了之。 马麒幕府中的僚属又认为:“年少求知,善莫大焉。” 但是,马麒更希望次子马步芳能够成为读书人。为了减少干扰,马麒将儿子送到了三十多公里外的上五庄,在当地的清真寺里继续攻读《占兰经》。 对于世俗而言,清真寺是一片清寂的沃土。然而,寺院却指导着回族人的宗教生活、世俗生活。比如,回族间的乡邻友谊在这里得到了沟通,经济讯息在这里实现了交流,日常的诉讼与纠纷在这里得到了解决……,小小的清真寺里,涵盖了宗教、文化、历史以及人情世故。因而说,在清真寺里攻读《占兰经》的马步芳,所学习到的不仅仅是宗教知识。 清真寺的学业稍暇之际,马麒还延请西宁汉族文士徐昶、靳绣春、吴正纲等教授马步芳四书、尺牍、曾胡治兵语录等等。此外,首席幕僚黎丹也曾对马步芳有过教导。 转眼一瞬问,马步芳已在清真寺里求学十年之久。然而,就在接近毕业时,他放弃了即将开始的阿訇生活。其时,他的兄长马步青在父亲的栽培下,已经成长为宁海军中的一名营长。马步青每次见到马步芳时,总是格外兴奋地向弟弟炫讲军中事务,临别时马步青跨上坐骑,带着三五个护兵扬长而去。马步芳总是被兄长处置军中事务的热情所感染,他向父亲马麒强烈要求参军入伍。最终在17岁那年,马步芳离开了宁静的寺院,如愿以偿,开始了他的军旅生涯。 从军之后,马步芳才被外界所逐渐知晓。 人们知道,身为甘边宁海镇守使马麒次子的他,修长而清秀,“是西北的名门望族,累代簪缨,身材魁梧,仪容端肃。初见之,若不可犯,但一亲近,他的和蔼的态度与诚挚的热情,有如阳春旭日,使人生暖。”②也有人认为他是“一个漂亮英俊的男子,有着一部具有穆斯林的外貌特征……”咽为父亲的关系,他先是当上了宁海军第一营帮办,协助兄长马步青处置营中事务。虽然职务低下,但他却对军旅之事极为专注,逐渐地学会了很多军中的知识,尤其深谙人情世故。 1921年,马步芳被任命为宁海军骑兵营营长,率部驻扎在巴燕戎格。巴燕戎格,今为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巴燕镇,乃是青海东部重镇,地处黄土高原与青藏高原的分水岭。乾隆九年(公元1744年),清政府设置巴燕戎格抚番厅,隶西宁府。辖内居住着汉、蒙、藏、回、撒拉、保安诸民族,是多民族聚居之地。民国成立后,巴燕戎格改为巴燕县,新中国成立后成7rT化隆回族自治县。 巴燕戎格,是一个很特别的地方,它与毗邻的循化县,并称为“二化”,是青海农业的发达区,亦是优质兵源的生产地。这里的回族、保安族、撒拉族男子,高大彪悍,性情勇猛,淳朴敦厚,敢作敢为,骑射搏斗,异常凶猛。少年马步芳来到这里带兵之后,利用民族、宗教关系,招兵买马。“一时间,河州、循化、巴燕戎格等地的逞强之人,纷纷前来投奔。三四年后,马步芳依照新式操典,训练出来了一支自己的嫡系孩儿军。” 马步芳主动结交这里的强人,积蓄和培植自己的力量。驻防二化地区时,他有一个私人厨子,名叫韩起功,此人乃是循化县撒拉族人。韩起功出身贫寒,年长马步芳两岁,十二三岁时为了能够填饱肚子,学习厨艺,无意之间,他竞在案板上练就了一身臂力、一手刀法。一次,韩起功和营中的警卫发生冲突,他竞一人轮番打败了整个警卫班的士兵。马步芳得知后,颇为吃惊,遂任命厨子韩起功担任排长。此后,韩起功陪伴着马步芳,官运亨通,从排长干到了军长,在青海显赫一时。P28-31 序言 青海是一座伟大的桥梁。 称青海为“桥梁”,是因其处于过渡位置的地缘特征,自觉不自觉地承担起了种种连接的作用。譬如,她实现了内地与边疆的对接;她承载了影响广泛的茶马贸易;她孕育了高原游牧与低地农耕的社会关系;她构筑了汉满蒙藏回诸民族交换文明与血统的舞台。这座桥梁,是自然与历史的桥梁,更是通往现实的桥梁。几千年来,不绝如缕的行人来而复往。 1912年,中央政府任命一个叫马麒的甘肃河州回族人来到西宁,担任镇台,他遂开始了其家族对青海长达38年的统治。马麒以功过杂呈的身后指摘为代价,开创了青海的全新局面,成为了青海建省的奠基者。马麒之后,他的弟弟马麟、次子马步芳,也相继成为了这座桥梁上的主宰者。 1936年6月5日,马步芳站在了这座沟通四方桥梁的正中。是日上午,他在西宁小校场宣誓就职代理青海省主席。马步芳,字子香(1903-1975年),一个近现代历史上烙印深深的人物。此后,他真除青海省主席,继而又被国民政府授予上将军衔,先后出任第四十集团军总司令、西北军政长官。 站立在这座桥梁上的马步芳,开始涂画他荣辱兴衰的一生,也维系并继续着这座桥梁的运行。 马步芳有着俊美的外表和积极的能动力。 青年时,他即以“苦苦地努力,晚晚地休息”为座右铭,认为“一切事业非学不会,一切事业非干不成”。因而,凡事只看实际效果的他,亲历亲为,过度操劳,以至于年轻时就疾病缠身。 1936年底至1937年春天,他奉命在甘肃河西走廊重创红西路军,导致了红军战史上最为惨烈的一次失败。从此,“马家军”、“马匪兵”、“青海王”、“西北王”,成为了他与部属的代名词。 他深谙西北的人情世故,交际中央政府大员,屡试不爽;他是虔诚的伊斯兰信徒,但却热爱音乐与舞蹈,甚至自己动手填词,创作出美妙的经典;他出身满拉,仍能以孔子、孟子、庄子等人的言论,来诫勉身边的军政人物。他党政军一肩挑,在冗繁的军政事务之外,喜欢去学校训谕学生。 他治下的青海,多民族共处,各宗教并存,是一块地广民瘠之地。截至1948年时,据青海省民政厅一份正式的文件统计,全省实际人口不足130万。然而,这“130万人口中,惟蒙藏诸民族多营游牧生活,户口不易清查,实际查出者仅九十万人。”为了使青海这座桥梁,能够变得更加重要起来,马步芳动用兵工与农工相结合,先后修建了工程浩大的“青藏公路”、“青新公路”。 马步芳服膺中央,事权统一,消除疲沓,试图使这片天地现代化起来,并时刻提防着来自国民党中央与共产党各方势力的介入。当时进入西宁的观摩考察者很多,对他治下的青海有如下的评价: 爱国华侨陈嘉庚:“青海好精神!” 著名记者范长江:“研究马步芳的政治作业,对于西北的将来,-有其不可忽视的影响。” 蒙藏委员会委员长吴忠信:“主持十四世达赖佛坐床时,西藏地方对余爱戴,皆与马步芳出兵有关。” 民国政要白崇禧:“十个康兵只能打一个藏兵,而十个藏兵却也只能打一个马步芳的青兵!” 蒋介石侍从室高级幕僚唐纵:“蒋委员长此次巡视西北各省政治建设,青省令中央政治尚有惭色!” 青海的地缘因素,使马步芳能够参与到边疆事务。 同样,青海的地缘、以及内部结构,使马步芳不可能成为如桂系李宗仁、晋军阎锡山那样的军阀巨擘式的人物。然而,如果对每一个军阀巨擘式人物进行研究,似乎他们每一个人都能还原出一段民国史,但却很少能够从他们的身上看到民国时代的边疆。这是因为,与边疆远隔万水千山的军阀巨擘式人物,也受到了地缘与区位等情的局限,使他们没有机缘与边疆更加直接地发生联系,以及更多的互动关联。然而,南接西藏、西连新疆的青海,却给了马步芳与边疆发生互动的种种可能。 站在青海这座“桥梁”之上,马步芳以行动者的姿态,亲历着青海、边疆以及西部的转化与流变。“他能够始终保持着青海的平静,并有余力去维护邻省的治安。”要在青海这座通往边疆与内地的桥梁上有所作为,马步芳惟有以国家的民族主义来凝聚人心,号令边疆。因而,“他竭力要把自己塑造成为一个投身于中华民族事业的人。”于是,在诸多的重大事件面前,总是闪烁着地广民瘠的青海的影子—— 抗日战争爆发后,青海回汉蒙藏撒拉各族子弟组成的骑兵师,远征鄂豫四十县,历时八年始末,在场场血战中打出了中国军人的风度。青海骑兵师是中国正面战场上的主力骑兵,日本人畏其如虎,冈村宁次甚至留下了“恶战马彪”的记录。 1942年7月,中国的抗战处于最为艰难的时刻,外部势力煽动西藏地方政府,成立了所谓的“外交局”,拒绝国民政府经西藏转运军需物资,并且增兵西藏昌都。无力西顾的蒋介石,命令青海省政府须严密注意,拱卫陪都。接令后,马步芳陈重兵于玉树,并在西藏那曲城耀武扬威,以示震慑,终化解边疆危机于无形。 1947年夏天,外蒙古军队入侵新疆北塔山。这场被称为“西部的九一八”爆发时,马步芳驻新疆部队骑五军奋起反击,破灭了苏联支持下的蒙古国现代化军队入侵北疆的企图。 理政青海十三年,马步芳坚持他反共到底的决心。 1936年,他代理青海省主席之时,就曾明确了个人的政治主张:“青海乃至整个中华民族,面临的主要问题,按其重要性为序,是共产党革命和日本的侵略。” 这是因为,他在确保自身利益的前提下,试图在青海乃至西北,“建立起统一的有秩序的社会”,因而他认为共产党的革命,是“犯上作乱”,令他“深恶痛绝,视之如仇”。他明确自己的态度,“剿共”并非是与中央政府的合作,而是绝对的服从。 今天的我们,研究以反共称著的国民党将领时,往往只做简单化的谩骂式结论。 对于马步芳亦是。 业已被脸谱化的马步芳,除却挞伐他反共到底、穷兵黩武、残暴不仁、拥有巨额财富之外,似乎再也看不到更多的内容。而在事实上,需要弄清楚的问题似乎很多。譬如,马步芳本人是回族,并且坚持着自己的宗教信仰,那么他对于省内其他民族是怎么管理的?对于本民族的态度又是如何?他治理青海的“六大中心”工作,又是怎样执行的呢?对于落后的青海地方教育,他又出台了哪些办法?作为一个非嫡系的边疆大吏,他对于国家的认同程度又如何?扑朔迷离的马步芳,与真实马步芳之间,又有着怎样的距离呢?更为重要的是,他治下的青海省与当时边疆省份——西藏、新疆又发生过怎样的互动关联? 这一切,我们不得而知。 在那段风云激荡的岁月中,青海之于马步芳,马步芳之于青海,彼此是不可剥离的。言下之意,青海与严格意义上的边疆近代史的研究,都离不开这个叫马步芳的人。而今我们一切的追寻,都应抱着实事求是的态度,考察当时的地域环境、时代背景,甚至是外部因素,进行如实而严谨的细节考究。惟有如此,对于马步芳本人以及青海开省之后二十年的回顾,似尚有些许现实的意味。 青海是桥梁,亦是一条伟大的通道,更是整个中华民族的泉源之地。马步芳,以及踏上这座桥梁的你和我,不过是这片五光十色广袤壮美天地里的匆匆过客。自古至今,青海绝非无足轻重之地,她连接边疆,沟通内地;融合民族,兼容并蓄。忽视对这座桥梁的认识,即意味着对国脉民瘼的忽视。岁月如水,日居月诸,倏然败落的马步芳早已去国万里,远远离开了这美丽的青海故园。 而桥梁,依然在波澜不惊中继续着她的运行。 作者 2013年春 后记 1 1999年8月20日,青海省西宁市。 一位85岁的老人,躺卧在自己居所的病床上,咳喘涛涛,陷入弥留,老迈之躯实在难以延绵他今世的光阴。不期而至的死亡,从来不论你生命是如何的杰出,怎样的伟岸。从旁照料他的儿女,泪雨纷飞,老人却挣扎着突然端坐榻上,抬起右手,双眼圆睁,口中呐呐诵道: 天把英雄当墨磨, 惹得鬼神窗外泣。 磨盘淋漓血泪多, 英雄磨墨如挥戈。 言罢,老人仰倒在床,倏然离去。他叫谢高峰,青海乐都县瞿昙人,上世纪80年代曾任青海省人大副主任。抗日战争爆发后,他弃笔从戎,加入暂编骑兵第一师(青海军,后改编为陆军暂编骑八师),奔赴中原,参加抗战。时任上校参谋的他,曾在师部遭到日军包围之时,独自狙敌,双枪救出师长马彪;也曾与新四军进行联络,创造了骑兵师与彭雪枫将军联手杀敌的局面。 谢高峰去世不久,另一位孤胆英雄也长眠于台北。 他的名字叫马希珍,与谢高峰一样,他们都是马步芳时期的老兵。马希珍,一个1947年时如雷贯耳的中国人,一个世界媒体竞相追逐的对象。是年6月初,在苏联飞机的掩护下,外蒙古军兵锋逼进新疆北塔山。驻守该地的马希珍连寸土不让,以一连之兵苦苦坚守。 马希珍去世后,他的照片与名字被载入了台北的一处忠烈祠。 何必又要谈到这两位旧青海时代的老兵呢?实际上,我想说说马步芳身上极为鲜明的一大特征——民族主义。 2 五四以降,民族主义的浪潮,在中国极具魅力。 譬如,军阀的斗争中,谁占据了民族主义的制高点,谁就占尽了世道人心甚至最后的胜利。又譬如, “尽管在欧洲,共产主义者是没有祖国的。可是在中国,一切就不一样了。最终,民族主义和社会改造的结合,生出的,居然是中国的共产主义红色革命。” 传主马步芳,无论如何反共反人民,但有一条思想主线却非常清晰。“他竭力把自己描绘成献身于中华民族事业的人,对于那些说他关心一己私利胜于关心民族利益的指责,他是不接受的。”其实,忽略了民族主义者马步芳,便是忽略了马步芳军事与政治活动的种种,亦是对其研究的一大缺失。 为使这如实的写作能够顺利,我曾花费了两个月的时间去新疆、河南、安徽等地,考察了出省的青海军驻防与战斗过的地方。相关发现的确不少。譬如,在河南安徽时,我看到了青海骑兵师为当地少数民族修建的清真寺、为驻地老百姓办的学校、还有他们的阵亡将士纪念碑等等。在当地耄耋老人的心中,青海军的仗打得的确不错,人们称呼当年战死的官兵为烈士。 在安徽利辛县境内,有一处青海军阵亡将士的纪念碑,虽经风浸雨浊,而今仍能依稀辨清。只是这处墓地里,曾经镶嵌在大地上的一千多块雕刻着烈士姓名、籍贯、族别与年龄的大青砖,早已不知所踪。好在当地的年迈老人,尚有记忆: 文革时期,青海骑兵师的墓地被毁,那些大青砖,被人剔掉字迹之后,拉到了村边修建了一座跨河的大桥。后来河流改道,桥也无用,拆掉了,大青砖又被拉到公社里修了院墙。公社散了,墙又被人拆掉了…… 再说说驻守新疆的骑五军。 这支青海军进入新疆时,边疆的种种危机已经骤现。1945年9月,国民党中央军一个整编师,遭到了不明国籍飞机的轰炸,同时遭到“伊宁民族军”的骤然进攻,该师官兵伤亡惨重。第八战区司令长官朱绍良,时驻节迪化,掌管军事。在新疆局面无力处置之际,朱绍良匆匆向蒋介石陈诉,“事已危急”、“职睢以死殉国”。 蒋介石深知中央军锐气受挫,不堪倚为边疆所用,遂想到了地缘邻接的青海省以及青海彪悍机动的骑兵。最终,马步芳出动骑五军援疆,辅助张治中将军治理新疆,使新疆过渡到了一个民主联合政府出现的局面。 可以看到,治理青海的马步芳曾以民族主义,来凝聚治下的汉满蒙藏回,以此来求得共鸣,借以巩固他的既有地位。《剑桥中华民国史》谈到,军阀也影响到了民族主义的形成。“不论军阀们的真实动机如何,他们这样做也培育了这种思想:中国人应当关心国家的情况,探索国家的目标。” 3 马步芳,一个并不成熟的国家民族主义者。 因为,他始终没有能力解决好青海省内的诸多事务。譬如,改善青海南部蒙藏民众的生活水平,处置新疆部分哈萨克人迁至青海的问题,牧区牲畜因为流行病而大量死亡的状况,军队与南部百姓之间的冲突,甚至是地方工业化过程中排外的情绪严重等。 终其一生,他“苦苦地努力,晚晚地休息”,也从未得到参加国民党中央政府最高决策层的入场券。尽管当中央政府有求于马步芳时,蒋介石及其心腹大员,也会放下身段,不惜降尊纡贵。究其原因,马步芳所据的青海,属于连接的地带——远离繁华中原的地缘,却接壤边疆。因而,当边疆问题一旦出现后,马步芳便会变得重要起来。譬如,受到外部势力煽动的西藏军队侵入青海、西康两省时;红西路军活跃于河西走廊时;抗战胜利后中央政府治疆受挫时。 林林总总的民国军阀人物中,马步芳堪称是最为独特的一位。但是,马步芳并不具备他父亲马麒那般宽广的襟抱,以及治青的种种智慧。身为穆斯林的马麒,信任汉族幕僚的作用,以此竭力为青海带来和平与秩序,并且躬身示范。然而,却“没有一种开明的思想,能够说服马步芳,将他引入一条光明的大道。” 美国学者默利尔·亨斯博格认为, “马步芳像所有的军阀一样,注定要失败。他的思想和策略与国家发展、民族融合增进的时代潮流相悖,只是在某些时候相对地具有进步性。” 写作马步芳绝无颠覆之意。 他是一个反共到底的人物,在这一点上毫无争议。然而,这位反共人物的传记,仍需不讳不饰的历史细节。传记的意义,并非泛泛谈及传主的昔日所为、长河浮沉、家族荣辱,更需通过人物而勾勒出山河与岁月的印记。有鉴于此,我在写作《马步芳传》的过程中,严格凭借所甄选出的600多页(件)当时的文献、报纸、杂志为依据。此外,还采取了田野调查的方式,对青海军的抗战、在新疆的活动,进行了用心的体察。写作过程中,得到国内学者杨镰、芈一之、张巨龄、程起骏、马进虎、摆生义、马忠、马有福诸位先生指点与帮助不少。谨向以上诸君,由衷地表示谢忱。 距今整整十年前,少年的我第一次踏上青海这片辽阔的土地时,亦如久别的游子回到了故乡,留恋徘徊于这大江大河的源头;而当我在故纸堆里刨了许久之后,我似乎又在精神上穿梭于长云浩荡的青海,且直抵她伟岸的堂奥。 我想,我是青海的孩子。 我是青海的孩子,我会为你唱起一首关于青海的歌子。 这首歌是罗家伦作词的《青海青》,这歌子里的青海或显古老,大美却不苍白,且以其强劲的生命力穿破了近乎一个世纪—— 青海青,黄河黄 更有那涛涛的金沙江 雪浩浩,山苍苍 祁连山下好牧场 这里有成群的骏马 千万匹牛羊 马儿肥,牛儿壮 羊毛好似雪花亮 中华儿女来吧,来吧,来吧 拿着牧鞭骑着大马 驰骋在这高原上 瞧这伟大的昆仑山 我想,我是青海的孩子! 樊前锋 2013年7月1日 书评(媒体评论) 平时身着长袍,如遇盛典,则加马褂。经常戴礼帽或回族惯用的黑平顶帽。留长须,身高约一米七八,体格魁梧,姿态洒脱,不拘形式,谈笑启如,看来轻裘缓带,并非鞋武夫。 ——《马步芳家族统治青海四十年》陈秉渊 马步芳的活动比较趋向积极的、团体的、进取的、社会的。所以研究马步芳的政治作业,对于西北的将来,有其不可忽视的影响。 . ——《中国的西北角》范长江 马步芳像所有军阀一样,注定要失败。他盼思想和策略与国家发展、民族融合增进的时代潮流相悖,只是在某些时候相对地具有进步性。 ——《马步芳在青海》一美国默利尔.亨斯博格 我一生有两件事值得骄傲,一件是没有老师,一件是没有长官。 ——马步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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