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文学新力量》丛书是从中国当代优秀青年作家中挑选六位作家的中短篇小说若干集结出版的小说精选集,集中展现中国当代青年作家的创作实力。
《蛊镇》收录了作家肖江虹的《蛊镇》《内陆河》《平行线》《阴谋》等9个中短篇小说,尤以被吴天明改编为电影的《百鸟朝凤》,集中体现了我国西南边陲神奇而魂丽的多样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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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蛊镇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肖江虹 |
出版社 | 太白文艺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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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中国文学新力量》丛书是从中国当代优秀青年作家中挑选六位作家的中短篇小说若干集结出版的小说精选集,集中展现中国当代青年作家的创作实力。 《蛊镇》收录了作家肖江虹的《蛊镇》《内陆河》《平行线》《阴谋》等9个中短篇小说,尤以被吴天明改编为电影的《百鸟朝凤》,集中体现了我国西南边陲神奇而魂丽的多样文化。 内容推荐 他们是中国文坛的新力量,他们独树一帜,他们堪可信赖。人民文学奖获得者、小说选刊年度大奖获得者、郁达夫小说奖获得者、上海文学奖获得者…… 太白文艺出版社精选国内文坛一流青年小说作家全新力作,收入新力量系的作品,均为作家未曾集结出版过得中篇小说,为读者呈现中国青年小说家最独特的一道文学风景。 神秘的边地风情,坚定的民间立场,完美的文学表达。《蛊镇》收入肖江虹中短篇小说9部,其中有被吴天明投拍电影的《百鸟朝凤》,获《人民文学》年度奖的《蛊镇》。 肖江虹的《蛊镇》是一篇兼具现实感和象征性的作品。疯狂生长的城市仿佛一个巨大的黑洞,不断吞噬着蛊镇多年的稳定和自足——传统在断裂,鲜活的现实正在变成符号化的记忆。小说在题材选取、人物设置、物事安排和故事构造方面都颇有匠心,且细节鲜活,意象丛生,在平静的叙述中把一个早已进入公共经验的话题演绎得意味深长。 目录 蛊镇 当大事 阴谋 家谱 内陆河 平行线 求你和我说说话 天地玄黄 百鸟朝凤 后记:当梦想照进现实 试读章节 细崽脸上的红斑是两岁开始出现的。开始只是隐隐的淡红,他爸王四维还有些得意,逢人就说你看我娃这脸,红得跟苹果似的。渐渐就不妙了,先是微醺。继而大醉,最后像是给人甩了一脸狗血。四维是个舍得人,砸锅卖铁带着儿子到处跑。连省城最好的医院都去了。药吃了几箩筐,可一点用处没有。最后带去看了邻寨一个巫医。巫医要了生辰八字,摸摸捏捏搞了一通,然后下了决断:这娃前世是个守寨的军士,在一场战斗中惨死,血气太浓,投胎了都没能化掉。王四维双膝一落,哽咽着央求解法。巫医摇着头说就是天王菩萨都解不了了。 一个清晨,伤心的王四维带着无解的王细崽离开了蛊镇,跟着外出的人流去了遥远的城市。半个月后的一个黄昏,更伤心的王四维带着更无解的王细崽出现在村头。他对遇到的每一个人说:都怪这张逼脸。细崽妈扒开儿子的衣服,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伤痕遍布全身。女人落了泪,抓住男人问这些伤是咋弄的。男人半天才说棚户区的其他娃娃都拿细崽当怪物打整,背着大人就没轻没重打他。抱着细崽哭了一回,女人说细崽我们哪儿也不去了,就是灵霄宝殿也不去了,我们就好好在家待着。 奇怪的是,自从回到蛊镇后,细崽脸上的赤红开始渐渐淡去,步子跟来时差不多。第一个发现的就是王昌林。一天,王昌林在村口遇见细崽端着小鸡鸡,对着远方咬牙切齿地撒尿,还咕哝: “霉死你狗日的。” 目光顺着幺公皱皮的小鸡鸡歪歪扭扭绕过去,王昌林就看见了王木匠的屋子。 王木匠一身手艺,尤其擅长做寿木。前些年进山伐木,让一棵老黄杉砸断了腿。断腿后路就不平了,一迈步就跃跃欲试的模样。去年接到一个徒弟的信,让他去城里一个木材加工厂上班。兴冲冲进了城,徒弟带他去见工厂老板,老板看他一飞冲天跑来的架势,盯着那条断腿看了半天,一挥手就把他扇回了蛊镇。 王昌林不知道王木匠如何得罪了细崽。木匠是他看着长大的,不折不扣的老好人。早些年给人做个门窗,打个寿木,从不谈价,主人家看着给,多多少少他都受。最近几年就更不说了,气饱力胀的年轻汉子全都走光了,瘸腿的王木匠就成了寨子里头力气最大的人。谁家有个搬抬扛移的重活。站在村头的土堡上甩一嗓子,木匠就笑弥勒佛腾云驾雾般赶来了。论人缘,十里八乡怕是没人敢和王木匠比。前年老爹老去,附近好几个寨子的人全来了,虽说都是些老弱病残,但量大,把一个院子塞得满满的。 王昌林背着手,盯着细崽的一举一动。等细崽收拾好撒尿的家什,王昌林往前迈了两步,他说幺公,木匠到底咋个得罪你了?细崽红着眼说,他把我从常家买来的饼干扔了,说饼干长了霉,不能吃。王昌林说木匠做得对呀。细崽翻着眼说干屎,他是没得吃眼红才这样干的。王昌林笑笑,双手把细崽扳过来,刚想给幺公讲道理,忽然呆住了。细崽额头上那团火烧云,仿佛正随着黄昏的降临慢慢淡去。 伸手使劲抹了抹。力气大了些。细崽咧着嘴叫了一声。 “怪了,幺公,淡去了呢!”王昌林惊讶着说。 挥手隔开王昌林的手。细崽愤愤说:“管老子的,多管闲事。” 又仔细看了一回,王昌林确定,真是淡去了。 回到蛊镇半个月,细崽有了一个能挣钱的活。 这个安逸的活路和村东头的柳七爷有关。 蛊镇最大的一棵古柏在寨中的晒谷场上,浓荫蔽日,像个浑圆的伞盖。教书先生柳七爷每次给寨人讲古,到《三国演义》刘备出场那一段,就说刘备还是个娃娃那阵子,就坐在村子里一棵古树下。让其他娃娃来参拜他,喊他陛下,有人看见了,就说那棵树不就是皇帝的黄落伞盖吗?这娃娃长大了定有出息。 然后柳七爷手指往上一戳,对众人说,那树就这模样,按这说法,我们大家都是帝王命哟。大家就呵呵笑一回。 柳七爷脑壳不大,但学问不少。上古那些芝麻大小的事情他都晓得。只要老天给脸,晚饭以后听他讲古是蛊镇人雷打不动的科目。人多那时候,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把古柏下围得水泄不通。离得远的,怕听漏了,脖子伸得老长,眉毛跟着剧情上下抖动。现在人少了。只剩下几个老眼昏花和鼻涕横流的,但科目还在。只是柳七爷讲古的劲头没以前那样足实了,有一搭没一搭,还老出错。说诸葛孑L明死了后,魏延反了,大喊三声谁敢杀我,第三声话音未落,就被身边的马超一刀砍于马下。周围尽是失望之色,王昌林实在忍不住了,咳嗽一声,装得水波不兴样地纠正:老七,是马岱,马超早死了。柳七爷双眼浮起一层灰暗,四下扫扫说:“冷火丘烟的,没兴致。以前堆得密密匝匝的时候,我哪个时候讲错过?” 一连六天,晚饭后都不见了柳七爷的影子。王昌林和同宗的几个老人在树下抽旱烟,吧嗒吧嗒,云山雾罩,烟锅子填了好几回,也不见柳七爷过来。月亮起来老高,悬在古柏树顶,把几个老者拢在一团淡黑中。磕掉剩烟,王昌林说都散了吧。老七今天怕又不会来了,也不晓得他在忙些啥子。另一个老头往地上啐了一口烟唾沫。有些忧虑地说:“最近他老说胸闷,会不会倒床了?” P5-7 后记 当梦想照进现实 肖江虹 很小的时候,父亲是个乡村教师,订阅了很多文学期刊。刊物上好多都是文学史无法绕过的名字。捧着书就想,当个作家该是如何荣耀的事情啊!有次小学语文老师问我:你的理想是什么?几乎没有思考,我说我要当个作家。老师立刻就笑了。我不怪他,他差不多六十岁了,问过很多学生这个问题,那些小时候豪言要做科学家政治家的,最后都做了农民。我的老师笑完后,又问我:为什么要当作家呢?我说当作家有面子。我的老师很真诚地对我说:其实,当个村支书更有面子。 我的童年属于典型的放养。父母总有忙不完的事情,根本没有时间对我们兄妹几个进行有效管理。夜晚归家,从大到小点一遍,只要还活着就阿弥陀佛了。虽然在物质上极度贫乏,但是精神却很自由。就拿读书来说,我都读到五年级了,我父亲还不知道我连两位数的加减法都捋不顺溜。 放养有放养的好处,父母的不作为让我拥有了极大的精神空间。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总是主宰着我。放牛的时候我就想,如果村子里的人一夜之间都变成了牛,会不会遭到这些原本就是牛的家伙的排挤;看见村子里面最邋遢的那个人,就想他身上的虱子会不会为了抢夺一块肥沃的地盘而进行群殴。 没日没夜的遍地乱跑,让我和那片土地建立了朴素而深厚的感情。如今,一旦空闲下来,我就会回到那里住上一段时间,听老人们絮叨往事,看风掠过村庄,闻烈日下苦蒿的味道。我小说的场景和人物,几乎都和那片土地有关,只要一想到他们,我就特别来劲。 后来,父亲调到镇上做了一名中学老师,我也跟着到了镇上。做了中学教师的父亲这个时候腾出手脚准备教育我,但是为时已晚。放养时间太长,圈养几乎不可能了。我的初中生涯和课本关系不大,眼睛长年累月都在一个女孩子身上。女孩是我的邻居,漂亮得惨绝人寰(后来进城开了眼界才知道,这属于误判)。不过很遗憾,由于我姿色平平,整个青春期一直被密集的青春痘笼罩,所以那个女孩对我几乎就没有正眼瞧过。我爱的人不爱我,弄得我极度自卑,就开始把大把的时间用来阅读。 那阵子我们镇上有个租书的小铺子,里面有金庸全集,借回来就开始读。按理说,初中二年级文化水平阅读金庸小说已经绰绰有余了,可悲的是那些书全是盗版,而且盗得还很不要脸,有时候一整段都不知所云。于是先怒火万丈地问候了盗版者的祖宗十八代,接着就开始自己组织文字,尽量让上下文能有效地衔接。等把金先生的十五部村级盗版书读完,我的作文水平居然冠绝全班。老师一次在给同学读我作文的时候很兴奋地表示:肖江虹的作文有浓郁的古典气息。 整个初中生涯,我最接近文学的一次经历发生在生机勃勃的初春。在一次全省的作文比赛中,我居然获了一个优秀奖,有五十块钱的奖金。一群狐朋狗友三下五除二就把奖金消灭得干干净净。吃人嘴软,一帮人抹着嘴对我阿谀奉承,说你将来肯定是个作家。本来还心有戚戚,一听这话,立刻就乐得屁颠屁颠的。前段时间搬家,我居然在一个旧箱子里翻出了那篇文字,才读两句,就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上高中后,学校有个小型图书馆。读得最多的是古代典籍,最喜欢的,就是《三国演义》,这本书至今都是我的最爱。读了多少遍记不住了,反正很多精彩段落都能背诵,比如隆中对,比如舌战群儒,比如骂死王朗。我甚至能说出书中每一个人的名字,包括那些一出场就给干掉的可怜虫。 阅读让我的语文成绩一骑绝尘。每次考完试,我的语文老师拿着我的试卷笑得花儿都谢了。其他科目就惨了,到高三毕业,我连一个简单的化学方程式都配不平,化学老师有次咬牙切齿地对我说:我敢肯定,你的脑髓是豆渣捏的。 严重的偏科,上好大学是不可能了,最后上了一所师范院校。我特别沮丧,父亲却高兴得又唱又跳,逢人就说:后继有人了,后继有人了。 我的大学波澜不惊,唯一骄傲的事情就是让我的同桌成了我的妻子。记得寝室夜谈的时候还有室友跟我说:兔子不吃窝边草。我反击他:肥水不流外人田。大学这个唯一的成果为我后来的写作生涯奠定了坚实的基础。这些年来,不管我写得好不好,我妻子都一直默默支持我,她经常对我说:商人官员常见,作家不常见,你要真成了作家,就相当于我们家养了一只大熊猫! 大学毕业,我被分配到一所乡中学当了一名语文老师。开始干得特别起劲,调动起自己多年的阅读储备,每堂课都上得风生水起,学生们更是兴致勃勃。可一考试就惨了,那些把课上得让人想投湖自尽的老师,考试成绩好得一塌糊涂。奖金自然是没有了,还会遭人白眼,暗地里还要贬垯你:学生喜欢又如何?还不是花架子。慢慢地,兴致没有了,自己也热爱上了全国通行的填鸭式。学生精气神没有了,但是分数却节节攀升。这样的结果,郁闷是难免的,然后就把自己的一些思考写成文字寄给县里的一份报纸。巧的是,我们教育局局长有次正好读到我的一篇文章,他对我的一些想法很赞成,当即拍板把我调到局里。 离开学校那天,我心里高喊: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那得意劲就甭提了。在县教育局,我被安排到办公室上班。才三个月,我就开始怀念在学校当老师的日子了。每天一杯茶,一支烟,一张报纸看半天。想想这样的日子其实很可怕。后背发凉之余,无可奈何又开始写。写的东西大部分发表在县里的一份文学内刊上。悲剧的是,我那些哼哼唧唧的东西让县委宣传部部长看见了,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说:这样的人才就该来宣传部门工作。 在公文里泡了一年半,连个属于文学的句子都不会写了。狠狠心,逃到了一个清闲的部门。走进新单位那一天,仿佛顿悟一般,不再嫉妒那些已经谋得一官半职的同龄人,不再抱怨生活的不公。端端正正坐在电脑前,开始用文字编织自己的世界。 磕磕绊绊写了一段时间。反复斟酌,挑出一个中篇,叫《百鸟朝凤》,心想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要给就给大刊物,要给就给名编辑。又听说《当代》有个叫周昌义的,对无名之辈特别关照,找来邮箱地址,咬牙切齿把小说发了过去。 小说发表后,引起了一些关注。这样就更得意了,心想快了,就快成个作家了。于是,对作品的产量有近乎变态的追求。上一个刚写完,就开始迫不及待地谋划着下一个。一段时间文学期刊上没有自己的名字,就会陷入一种莫名的恐慌,就怕别人把自己给忘记了。没日没夜地写啊写啊!写得手脚酸麻脖子僵硬两眼发直还不罢休。疯狂制造了一堆残次品,没有一个突出,腰椎间盘最突出。 遗憾的是,这些年一路写来,发现自己离一个作家越来越远。 说这个话,不是矫情,是来自心底最真实的焦虑。 到了不得不思考的时候了。扪心自问,对文学,你还抱有虔诚和敬畏吗?对自己的文字,你有十年磨一剑的耐心吗? 闲时翻阅那些曾让自己沾沾自喜的文字,居然全身冰凉,心如死水。 在这个属于速度的时代,每个身影都保持着一种前倾的姿态。滚滚人流中,我们早就丧失了对文字的虔诚,对经典的向往,对深度的追求。 慢一点,再慢一点。这才是文学创作最基本的态度。 也许,我用一辈子的时间,最后只能证明一件事,那就是我原来根本就成不了一个好作家。 但我还是想试一试。 无他,因为热爱。 书评(媒体评论) 坚持对文字非常尊重的作家、对文学有敬畏感的作家,年轻作家中就有那么一批,但是不多,这不多当中,肖江虹就是一个。 ——施战军 肖江虹的《蛊镇》是一篇兼具现实感和象征性的作品。疯狂生长的城市仿佛一个巨大的黑洞,不断吞噬着蛊镇多年的稳定和自足——传统在断裂,鲜活的现实正在变成符号化的记忆。小说在题材选取、人物设置、物事安排和故事构造方面都颇有匠心,且细节鲜活,意象丛生,在平静的叙述中把一个早已进入公共经验的话题演绎得意味深长。 ——《人民文学》年度奖评语 肖江虹具有鲜明的写作立场和态度,完全站在老百姓的立场上,站在生活中弱者这一头,同情他们,热爱他们,为他们说话,看到他们内心的强大,看到他们精神的价值。肖江虹对自己家乡的民俗民风情有独钟,特别善于挖掘独特的细节,并知道怎样把这些文化融入到人物的精神气质里。很显然,这些细节坚挺地支撑着小说人物性格的典型化框架,也支撑着小说主题的突现。 ——张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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