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马克思跨越思想的发展观意义》由蒋学杰编著。
唯物史观形成时期,马克思指出落后国家只能以资本现代性形式展开自身发展之路,相应带来的资本主义灾难是进入“世界历史建立现代性而必然付出的代价。但当“单独的历史”进入“整体的历史”之后,各个民族都分别以自身的方式进入“资本的时代”。这其中有些民族对于自身的现代发展就产生了“跨越”完整资本主义发展阶段直接进入新历史阶段的可能。马克思通过对一些比较落后国家的发展关注,在资本批判的意义上实际上以“跨越”的方式显示了一种“解放”的道路。西方的资本主义现代化道路不再是一切民族“注定要走”的具体历程。马克思晚期实际上开展了一种资本主义现代社会与社会主义现代社会之间差别、转换和发展的关系研究,唯物史观成为建立在生产方式顺序更替“一元”逻辑之上的现代发展“多线”论,成为马克思“改变世界”哲学在发展观上的自觉。
蒋学杰编著的《论马克思跨越思想的发展观意义》从马克思东方社会发展思想出发,考察了马克思唯物史观思想经历的时代性变革,结合对马克思晚年书信和“人类学笔记”梳理,针对马克思对俄国社会发展的“跨越卡夫丁峡谷”设想,把马克思关于落后国家的社会发展思想把握为一种“跨越发展观”。《论马克思跨越思想的发展观意义》认为,这种“跨越”发展观不是简单的唯物史观在东方落后国家的“应用”,也不能成为马克思唯物史观的一种根本性“变革”。“跨越”发展观表现的仍是马克思“新唯物主义”世界观和历史观的理论旨趣和解释原则,仍然是服从于马克思终生的革命事业——人类解放目的,服从于马克思《资本论》的根本任务——对现代社会进行深度揭示和展开批判。“跨越”发展观针对相对落后国家,展开了一种具体的“资本”现代性批判谋求共产主义时代的到来,而这种革命性活动的主体就是具有自觉性意识的无产阶级。
由于历史发展的时代性特征,马克思在唯物史观形成的时候,指出落后国家只能以资本现代性的形式展开自己的现代发展之路,资本主义带来的灾难是现代性建立必然付出的代价。而随着时代的变革,当各个“单独的历史”进入了“整体的历史”之后,各个民族都分别以自己特殊的方式进入资本的时代并实现着自身的现代性,这就在一些与发达国家具有紧密联系的落后国家产生了“跨越”完整资本主义发展阶段直接进入新社会的可能。马克思在他论述社会发展阶段、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社会著作中实际上显示了一种“解放”视野的现代发展思想。马克思实质上把现代发展当作一个开放的世界历史过程,明确反对把西方发展道路变成一切民族“注定要走”的具体历程,于是克服了“发达国家的现在就是不发达国家的未来”。可以认为,“跨越”是马克思晚年具体进行的一种资本主义现代社会与社会主义现代社会之间差别、转换和发展的关系研究。从而,本文认为一切民族都被必然卷入资本主义世界体系同时,由于多种矛盾的独立与交错(也是由于资本现代性本身的自我矛盾),历史具备了发展道路的选择性与多元化。因而,唯物史观基本规律可以把握为建立在生产方式“顺序”更替“一元逻辑”之上的现代发展“多线”思想。“一元多线”论充分展开了历史必然性趋势中的“可能性空间”,构成了“跨越”发展观的历史合理性,成为马克思“改变世界”哲学在发展观上的自觉。
因此,“跨越发展观”成为一种建立在现代社会本质分析基础之上的“合理”发展观,具有思维方式与理论追求的一致性。这种思想的一致性不仅表现为方法论与研究对象的一致性,而且是价值原则的一致性。马克思总是力求从“物的尺度”(生产力标准)和“人的尺度”(价值标准)统一的高度对社会历史进行规定。从马克思哲学的存在论来说,社会发展本身的价值不是自足的,它最终需要从人的尺度中求得合理的解释。唯物史观研究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解释历史的“客观规律性”,而是为了“扬弃”资本主义时代,解放无产阶级和全人类。唯物史观对资本主义批判就是从价值视角揭示了资本主义生产与劳动的本质,揭露资本主义发展方式的不合理性。“跨越”发展观体现了时代发展的历史潮流,马克思充分把握到了时代的发展精神,各民族在整体性历史背景下的自觉的发展模式设计成为了现代整体发展中的有机部分。
马克思预示了新时代的发展潮流和人类对发展的自觉要求。正如列宁、毛泽东领导革命时并不知晓马克思的“跨越思想”一样,列宁与毛泽东也不是简单重复马克思的问题而是面对自己时代的新课题,但现实革命与社会主义建立的方式实质上恰恰符合了马克思的“跨越”精神,俄国与中国的革命道路实质成为了“跨越发展观”时代体现。一方面,东方社会发展的特殊性只在于传统社会的历史与现代社会的现实交锋中出现的各种矛盾与困境,另一方面,只有现实的无产阶级运动才能够把握这种发展特殊性而展开一种最符合人的本性的、发展代价最小的发展方式。20世纪的社会主义运动实质上是以新的时代方式体现了马克思的“跨越”。“二战”后一批后发国家提出了不同西方国家的发展道路也体现了“跨越”的时代精神。
“现代化”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共同潮流和规律,它以资本主义社会因素在欧洲的产生和发展为起点和早期形态,当代中国的现代化成为现代化潮流中的一种。如何使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现代化更加稳健而可持续发展,“跨越”发展的视角是一个对中国发展具有本质特色的规定。本文指出,与世界历史曾经经历过的各种历史进程的“超越”不同,中国从“新民主主义”到特色社会主义的道路是自觉的、革命的发展观。在跨越角度对中国发展深入研究,就能明晰我们面对的是“前现代、现代和后现代”多重时空交错形成的“历时代问题的同时代解决”的矛盾方式。不能简单地强调中国发展的“先进性”或者“落后性”,也并不是国家发展越落后就越可能进行“跨越式”发展。我们能够从经历的“跨越”发展方式出发,对今天的“科学发展观”和“和谐社会”建设进行相应的矛盾概括。所以,我们在理论研究上有必要继续探讨“跨越发展观”与当今社会主义实践的契合,“跨越论”对于我国社会主义建设具有积极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