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四任总统里根、布什、克林顿、小布什推荐,畅销全球20年的畅销书。
震撼全球千万人的心灵自述,让千百万人重获生活信心、找回爱与被爱的能力。
你所经历的全部,好的、坏的、丑的和黑暗的,共同造就了你,没有人会一帆风顺,如何处理那些坎坷决定了你的方向和未来。
世界上坚不可摧的,是人类的灵魂:我本应顺理成章地成为恶棍,但我依然选择了做一个不错的人。
也许这本由大卫·佩尔泽所著的《一个被称作它的孩子》,并不能带给你欢欣鼓舞,也不能使你热泪盈眶,但它能让你看到生命的无限可能,能将苦难变为磨砺,让绝望变成希望。
大卫·佩尔泽所著的《一个被称作它的孩子》是一部自传体小说。
从某个时间开始,我不再叫大卫,我被称作“它”。一年、两年、三年,整个童年,和我为伴的是挨饿、被火烫、喝氨水、吸毒气……这样对待我的,是我的亲生母亲。照理说,“我完全应该成为一个恶棍”。
幸好我知道,“每只狗都会有出头之日”,幸好我始终有一个遥远的梦想。
我学会了适应环境,在恶劣的处境中生存下去,学会了在内心寻找生活的动力。
多年以后,当我如愿以偿成为一名空军飞行员,当我站在“世界杰出青年”的颁奖席上,当我终于与家人过上幽静的田园生活,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怎样度过了那段黑暗的岁月。
1 逃离苦海
一九七三年三月五日,加利福尼亚州达里镇。我起晚了。我一定得及时把盘子洗好,不然就没有早饭吃了。昨天晚上就没吃上晚饭,所以今天早上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肚子空着了。母亲正在屋子里来回走动,不住口地呵斥兄弟们。我听见她从门厅里咚咚咚地向厨房走来。我又把手伸向滚烫的洗碗水——太晚了,她看到我的手并没有放在水里。
啪的一声,她一拳打在我脸上,我应声倒在地上。我知道最好不要站着不动,听任她下手打我。她的硬心肠我非常了解。她会认为我是在向她挑衅,那意味着她会打个没完,更糟的是,她还会不让我吃早饭。我重新站直身躯,当她在我耳边大喊大叫的时候,我躲避着她的目光。
我装出怯怯的样子,不管她说什么威吓的话,我都点着头,心里念叨着:“只要叫我吃上早饭就成。愿意打我就打吧,可是别不给我饭吃。”又是一巴掌,我的脑袋一下子磕在砖砌的炉台上。我装出服从的样子,叫眼泪从面颊上流下来。她好像已经心满意足,威风凛凛地走出厨房。我数着她的脚步,确认她已经走远,才长嘘了一口气。我演的戏成功了。母亲爱怎么打我就怎么打我,但是我从来没有让她摧毁我的生存意志。
我把盘子洗好,又做了一些别的杂务。我得到的回报是吃上了早餐——我的一个兄弟吃剩下的麦片粥。今天吃的是幸福牌麦片,剩下的半碗牛奶里只有不多一点麦片。但我还是狼吞虎咽地把碗里的东西吃完了,我怕母亲中途变卦。这种事以前发生过。她喜欢把食物当成惩罚我的武器。她不会把吃剩的东西倒在垃圾桶里,因为知道我会再把残汤剩水从垃圾桶里拾出来。我对付她的一些花招,她都了如指掌。
几分钟以后,我已经坐在我们家那辆老旧的家庭轿车里。因为今天做的家务事太多,我肯定要迟到,才可以乘上母亲开的车去上学。平常日子,我总是走路上学。走到学校正好开始上课,我没有时间从别的孩子的午饭盒里偷偷拿出一点吃的东西来。
母亲先叫我的大哥下车,留下我听她训话。她对我讲,她已经为我安排好明天的计划:她要把我送到她的兄弟那里,以后就叫丹恩舅舅“养活我”。她告诉我这个计划的本意是想吓唬我。我也装出非常害怕的样子,好像真被她的话吓着了似的。但是我很清楚,虽然丹恩舅舅性格执拗,却不会像母亲这样虐待我。
汽车还没有停稳,我就从车里跳出去了。母亲把我叫回来,原来我把装着午餐的皱巴巴的袋子落在车上了。我的午餐在过去三年中从来没有变过样,总是两份涂花生酱的三明治和几根胡萝卜。我还没有从车厢里跳出来那会儿,她说:“就说……就说你的头磕在门上了。”接着,她用一种对我讲话时很少用的声音说:“希望你一天顺顺当当的。”我看了一眼她红肿的眼睛。她的眼神呆滞,仍然没有从昨天晚上的宿醉中完全醒过来;一度光泽闪闪的漂亮头发如今已经成了乱糟糟的一个个小团。像往日一样,她脸上没有化妆。她的身躯过分肥胖,这她自己也有觉察。在她的整个形象里,这已经成了她的典型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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