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漫游奇境(全译本)(精)/大悦读》是刘易斯·卡罗尔的代表作。这个故事讲述的是一个叫爱丽丝的小女孩,和姐姐在河边看书时睡着了,在梦中,她追逐一只穿着背心的免子而掉进了兔子洞,从而来到一个神奇变幻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她时而变大,时而变小。以至于有一次竟掉进了由自己的眼泪汇聚成的池塘里:她还遇到了总爱说教的公爵夫人、神秘莫测的柴郡猫、神话中的假海龟、总是叫喊着要砍别人头的扑克牌王后,还有扑克牌国王和一群扑克牌士兵……她还参加了一个疯狂茶会、一场古怪的槌球赛和一场审判,直到最后与王后发生冲突时才猛然醒来。这时,她发现自己依然躺在河边姐姐的膝盖上,姐姐正温柔地拂去落在她脸上的几片树叶——这些树叶就是爱丽丝奇妙的梦境里一张张的扑克牌。
由刘易斯·卡罗尔著的《爱丽丝漫游奇境(全译本)(精)/大悦读》由《爱丽丝漫游奇境》和《爱丽丝镜中奇遇记》两个故事组成。《爱丽丝漫游奇境》讲述的是一个夏日的午后,平凡的小女孩爱丽丝被一只带着怀表的白兔引入一个奇幻世界的故事。那里有会说话的动物,会随时消失的柴郡猫,一直停留在下午茶时间的疯帽子,脾气粗暴爱砍别人头的红心皇后等。在续集《爱丽丝镜中奇遇记》中,爱丽丝进入了隐藏在家中壁炉架后的镜中世界。那里与现实世界完全颠倒,是一个充满各色人物的惊奇世界:会说话的花朵、永远在拉扯的兄弟、狂妄的国王与皇后,以及许许多多没礼貌的昆虫……爱丽丝在那里展开了一段奇幻之旅。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道:“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要跌下去,一直穿过地球哇!这样一来,似乎要掉在那些头朝下行走着的人群当中了。这该多么有趣呀!我想,那些是讨厌家伙——”(她这回很高兴没人在听她说话,因为听起来完全用词不当。)“不过,你明白的,我将不得不向他们打听那个国家叫什么名字。夫人,请问这里是不是新西兰?或者是不是澳大利亚”?”(她一面说,一面就打算行个屈膝礼——想想看吧,你是在半空中往下掉的时候行屈膝礼呀!你想你办得到吗?)“我这么一问,她会觉得我是一个十分无知的小姑娘了!不,决计不能问,也许我会看见国名在什么地方写明的。”
往下,往下,往下掉。现在没有什么事情可干,因此爱丽丝立刻又说起话来:“我能肯定,今儿夜里戴娜(戴娜是那只猫儿的名字)要想死我了!但愿他们会记得在吃茶点的时候给它一碟牛奶。戴娜,我的宝贝!我真希望你在这儿跟我一起往下掉!我想这里半空中是没有老鼠的,但是你可能逮住一只蝙蝠,你知道它很像一只老鼠。不过猫儿吃不吃蝙蝠呢?我可不知道。”说到这儿,爱丽丝开始感到困倦了,用一种睡梦昏慵的调子自言自语地继续说着,“猫儿吃不吃蝙蝠呢?猫儿吃不吃蝙蝠呢?”有几回却说,“蝙蝠吃不吃猫儿呢?”你瞧,由于这两个问题她都答不上来,因此不管她怎么问都没有什么关系。她觉得自己在打瞌睡,开始梦见自己正跟戴娜手拉手儿在散步,正在一本正经地对它说:“喂,戴娜,跟我说实话,你究竟吃过蝙蝠没有啊?”忽然就在这时候,扑通!扑通!她掉到一堆枯枝败叶上了,这次下落也就结束了。
爱丽丝一点儿也没有伤着,一蹦就站了起来。她抬头仰望,只见一片漆黑。在她面前的是另外一条长长的通道,她瞧见那只大白兔正沿着那条通道急急跑去。一刻也不能耽搁啊,爱丽丝像一阵风一样离去,正好赶上听见大白兔拐弯时候说的话:“哦,我的耳朵和硬须呀“,现在多么晚了呀!”爱丽丝拐过弯来那时刻是紧跟着大白兔的,可是此刻大白兔却不见了。她发现自己待在一间长长的、低矮的厅堂里,屋顶上挂着的一排灯正亮堂堂地照着这个地方。
这间厅堂四面有许多扇门,不过都是锁着的。爱丽丝从一边一路走过去,又从另一边一路走过来,每一扇门都试着开过以后,垂头丧气地走到厅堂中央,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出去。
她忽然发现有一张三条腿的小桌子,全部用厚实的玻璃做成,上面什么也没有,只放着一把小小的金钥匙。她的第一个想法是,这把钥匙可能是开厅堂里哪一扇门的。可是,天哪!不是门锁太大,就是钥匙太小,不论哪一扇门,她用尽办法都打不开。不过,在她走第二圈的时候,她偶然发现刚才没有注意到的一幅矮矮的幕布,幕布遮掩着一扇大约十五英寸高的小门。她用那把小金钥匙插进锁孔试试,倒是正好,她高兴得不得了!
爱丽丝打开那扇门,只见一条小小的通道,小得不比老鼠大多少。她跪下来,望着通道那一头一座从未见过的最可爱的花园。她多么希望能走出这间黑暗的厅堂,走到那些长着美丽鲜花的花坛中和那些清凉的喷泉边,在那中间走来走去,可是她连把头伸过门口都办不到。
P8-9
英国作家刘易斯。卡罗尔(Lewis Carroll)在1864年写出了那部奇妙的故事《爱丽丝漫游奇境》的初稿,并于1865年改定出版。这部书当时就受到广大读者,特别是少年儿童读者的热烈欢迎。一百多年的时间考验,证明这是一部可以世代流传的经典著作。
1871年初的《爱丽丝镜中历险记》(Through the Looking—Glassand What Alice FoundThere),同样是作家卡罗尔的令人赞赏的一部作品。它可以视为《爱丽丝漫游奇境》的续篇或姐妹篇,不过它又可以独立成篇。许多年来,它也拥有广大的读者群。
这两部书写的是爱丽丝的两个梦。在第一个梦中(《爱丽丝漫游奇境》),爱丽丝掉进了兔子洞里,从此演绎出种种荒诞不经的故事。在第二个梦中(《爱丽丝镜中历险记》),爱丽丝则像隐身人那样穿过一面玻璃镜子,她在镜子后面的天地里东游西荡,遇见种种不可思议的人物和事件。
在《爱丽丝漫游奇境》里,卷首插图是扑克牌中的红心国王和王后端坐在宝座上审案,旁边还有他们的扑克牌卫兵。故事的结尾是一副扑克牌像雪片一样纷纷落下来,惊醒了爱丽丝的怪梦。在《爱丽丝镜中历险记》里,卷首插图则是一副国际象棋盘,棋盘上布下了几个棋子,棋子中的“兵”代表爱丽丝。棋盘下端是这副残局的走着的说明。
作者卡罗尔给爱丽丝安排在睡梦中穿过镜子的情节,然后让她在壁炉的灰烬里发现了会行动和说话的棋子,再让她来到被树篱和溪流分隔得像一个大棋盘的土地上。
这整篇稀奇古怪又引人入胜的故事,就是在这样一个像硕大无朋的棋盘的山林水泽之中展开的,或者说是在由山林水泽组合成的硕大无朋的棋盘上展开的。反正读者只要记住,爱丽丝是一个在梦中、在镜中世界里,在若有若无、似是而非的棋盘上走动的小兵,最后变成王后,这样一个“事实”,就不会被这篇故事弄得晕头转向,仿佛自己也在做梦。
爱丽丝会脚不沾地地飞着走路;一条笔直的小径会弯曲和抖动起来;花儿会说话;蚊虫会扇风;羊腿会鞠躬;王后会变成绵羊;绵羊会变成女店主,她手中的编织针会变成划船的桨;一对怪模怪样的兄弟;手指先贴上膏药,然后出血,然后才被扎伤的怪事情;一个蛋形矮胖子;海象、狮子、独角兽;两个老是从马背上倒栽葱地摔下来的骑士却要比武;长篇的诗歌背诵;花样百出的考试;爱丽丝紧紧捉住的红王后最后变成了一只小猫咪;等等一一这一切只有在神魂颠倒的梦境里才会出现,只有极富想象力的作家才能描写出来。卡罗尔,这位英国牛津大学的数学教师,竟然在创作了《爱丽丝漫游奇境》之后,又创作了这样一部同样令人赞叹的《爱丽丝镜中历险记》,难怪他虽然没有一部“皇皇巨制”,却仍然能够以这样两部小作品在世界文学的殿堂里永远占有令人钦敬的一席之地。 卡罗尔是一位具有独创性的作家,已由这两部作品加以证明。在《爱丽丝镜中历险记》里还可以举出两点来说明他的与众不同之处。本书第十一章,只有这样一句话:“——而且,到头来,它的的确确是一只小猫咪。”便结束了。如此写法恐怕是从未有过的吧。二是《卷尾诗》一共21行,原文每行的头一个字母从上到下拼写起来是:Alice.Pleasance Liddell(爱丽丝.珀莱裳丝.立德尔)。正是这位实有其人的小姑娘激发了卡罗尔的创作灵感,这样一首压卷之作恐怕也是绝无仅有的吧。
一般来说,两部“爱丽丝”应该属于儿童文学,但是它们问世130多年以来,读者不计其数,版本、译本也不知有多少。有些注释本,释文甚至超过正文,可见有人是把它们作为经典文学来研究的,可见其读者并不限于少年儿童。就拿译者本人来说,我已年逾古稀,读来还是兴味盎然的。
少年儿童是人生的一个短暂阶段,转眼之间就是成人。一般低幼读物我们在长大成人以后便不会再去翻阅,但是经典性的作品比如《安徒生童话》,比如两部“爱丽丝”,我觉得可以终身受用,常读常新。因此,我翻译这两部作品的时候,并没有考虑哪一个年龄段的读者的接受程度,也没有删减很难翻译的诗句、对话,或者双关、俏皮之处。我只想尽可能用所能掌握的语言来表达原作的原貌。力所不及之处则用注解说明。有些注解是知识性的,对于读者或许有帮助,而我本人查找的时候费了不少工夫。也许有的读者觉得没有必要,就请略去不看,好在这种地方并不多。
《爱丽丝镜中历险记》卷首插图那副国际象棋盘曾使我绞尽脑汁也没有看懂。我特地买了一本国际象棋棋谱,又画了一副棋盘,试着走棋,仍然不能解决。后来我想起远在北京的弟弟吴沅陶。他是某科学研究所的高级工程师,业余钻研国际象棋,还翻译过一部棋谱。我驰函求教,附了复印件,结果就译在《爱丽丝镜中历险记》卷首了。是否正确,还请这方面的专家赐教。
那副国际象棋盘下面的说明,我都按照我国通用的叫法译为王、后、车、马、象等等。但是车的原文Castle是“城堡”之意(另有一个专门名称Rook);马的原文Knight是“骑士”之意;象的原文Bishop是“主教”之意。在正文之中,我译为国王、王后(避免与“后来”的“后”混淆)、城堡、骑士(骑士比武不能译为马与马比武);而主教在正文中没有出现过。
我原来以为翻译这样一部七八万字的书不用多少时间,想不到从2000年5月开始,直到今天竟然有两年之久。当然中间为琐事所扰不得不停笔。但愿我的辛苦和审校者的功劳能得到读者认可。
著名语言学家赵元任先生(1892一1982)翻译过这两部书。第一部书名是《阿丽思漫游奇境记》,1921年翻译,1922年由商务印书馆出版。第二部书名是《阿丽思漫游镜中世界》,1969年在美国出版,不知是哪一家出版社。据知,商务印书馆在1986年出版了两书的重印本。我曾拜托在那里任编辑的老同学沈愈先生代购,可惜没有余书,只寄来复印的《译者序》和《出版说明》。赵元任先生在《译者序》中说:“我相信这书的文学价值,比起莎士比亚最正经的书亦比得上。”我认为这位蜚声中外的学者的这句话对于两部“爱丽丝”都适用,因此录在这里,希望引起读者的更多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