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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子弹穿过头颅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陶纯
出版社 上海文艺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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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子弹穿过头颅》是军旅作家陶纯的中短篇小说集,共收入11个短篇小说、4个中篇小说,其中《子弹穿过头颅》曾获军内大奖。

这些作品或人物生动鲜明,或故事精彩曲折,或者情感真挚,或者别有意蕴,反映军人昂扬的斗志、纯净的内心、普通百姓的真善美,叙事成熟老到,节奏有张有弛,文字也较有韵味。

内容推荐

收入《子弹穿过头颅》这个集子里的11个短篇小说和4部中篇小说,是从作者陶纯1990年至2003年期间发表的20个中篇小说和60多个短篇小说中挑选出来的,大部分是军事题材,其余的是农村题材和城市题材作品。他生长在农村成长在军营住过的几座军营都在城市。农村——军营——城市是他的过去、现在和未来,每一篇作品都有他生活的影子,都是他情感的凝聚和释放。

《子弹穿过头颅》中的这些作品虽然发表时没有太大反响,陶纯也不会那种“功夫在诗外”的炒作,但他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认真读了,你不会后悔的。

目录

自序

小推车

乡语

一个人的高原

洞里洞外

村殇

身上有岛

生灵之美

钉子

好天气

彩蝶飞舞

美丽家园

雨中玫瑰

秋水

尘烟

子弹穿过头颅

试读章节

子弹穿过头颅

“韩天成,山东沂水县人,1917年生,1936年参军,现年77岁。离休前任55军军长,离休后享受副兵团级待遇,现住凤凰山干休所7号楼。他在战争年代多处负伤,身体状况一直不大好,最近又有了点老年性痴呆症的前兆,行动越来越困难。他与夫人和孩子的关系也很糟糕,基本上不来往,多年来坚持独住,在老干部中家庭情况比较特殊。你的任务就是给韩军长当公务员,好好照料他的生活,让他安度晚年……”

我笔直地站在机关办公大楼一问明亮的房间里,听老干部处的处长介绍情况。其实他没必要介绍那么细,因为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韩天成很多事情。他传奇般的经历在我们家乡一带广为人知,尽管现在家乡活着的人里几乎没有人见过他。

在这之前,我是机关大院警卫营的上等兵,每天腰上挎着没装子弹的五九式手枪在营门口站岗放哨,其实和一个摆设差不多。从现在起,我就是退役将军韩天成的公务员了。这个公务员可不像政府机关里坐办公室的那一种,而是侍候人的差事。说真的,如果给现职首长当公务员,我会很乐意的,侍候那些离了权柄的老领导,苦累不说,弄不好一点光都沾不上。这么说并不是我挑肥拣瘦,而是现实中肥与瘦的区别太大了。

但韩天成是个例外,因为我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当天下午,我就带着简单的行李,随老干部处的一位干事来干休所报到。离开警卫营之际,我有一种莫名的伤感。我知道伤感的原因主要来自与林建明的分别,林建明是我最好的战友,我们是同一天入伍的,他的家乡在河北的一座小县城,父母都是中学教师。他一米八四的个头,长相英俊,待人接物彬彬有礼,像个穿军装的绅士,在警卫营鹤立鸡群,一眼就能把他挑出来。当兵一年多来,我们朝夕相处,他睡下铺,我睡上铺,彼此知冷知热,无话不谈,关系融洽,毫无芥蒂。我们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有机会参加一次军校招生考试,争取提干,给自己找条出路,同时替没有权势的父母除掉一块心病。在军营里,最值得留恋的就是战友之情,如果你没有几个心心相印的战友,你就是当一辈子兵,军营也不会给你留下什么印象,就等于你自来这里走了一遭。所以在和林建明分手时,我的心情闷闷不乐,连一句道别的话都说不出来。林建明却真心替我高兴,拍着我的肩膀说:又不是生离死别,你难过什么。去照顾首长是你的福分,没准儿你将来混好了,我还要沾你光呢!

凤凰山干休所紧挨着凤凰山修建。凤凰山是这座城市的风水宝地,林木葱郁,花草繁茂,空气清新,环境优美,离市中心也不远,却又仿佛世外桃源。山上建有烈士纪念碑,埋葬着许多解放这座城市时捐躯的英雄,还有一座专门摆放高级干部骨灰盒的纪念堂,大概相当于北京的八宝山革命公墓吧。尽管严格地说,凤凰山更像一块墓地,但这里阴气并不浊重,甚至没有一点森然的感觉,人们愿意把这里当作生活中的乐园,视它为喧嚣都市里难得的清净之地。能住进凤凰山干休所的都曾是部队的高级将领,其他人是没有这个福分的。

就在三天之前,我曾来过一次凤凰山干休所。营里组织我们来这儿植树。那天天气不太好,头顶上偶尔无声无息地落下几滴雨珠,洒在我们身上和脚下,凉沁沁的,让人感到舒坦。十几个穿着没戴军衔的旧军装的老兵远远近近地望着我们’,他们大都已经老得不成样子了,几乎一律罗圈着腿,佝偻着腰,步履沉重,呼吸急促,目光迷蒙。如果不是在这里与他们相遇,你很难想象他们曾经是统兵数万叱咤一时的将领。但迟暮之年的他们分明又有着一种挥之不去的威严,我们受这种看不见摸不着但确实存在的威严笼罩,不敢大声说话,只知道低头使劲干活,气氛不免沉郁滞闷。

在紧挨山脚的围墙边,我和林建明合挖一个树坑。林建明说挖得差不多了,我却感到还有点浅,想再深挖一点。事情就是这么开始的。很多事情都是这样出人意料,悄然而至。林建明用铁锹把儿拄着下巴,微喘着看我挖,我猛一用力,先听到“咔”的一声,接着感到虎口给震得麻酥酥的,想必是铲到了硬物,比如一块石头或砖头之类。我往掌心里吐了口唾沫,几下子就把那个硬物起了出来。

但随即我的脑袋胀大了,林建明也傻了眼。那个硬物不是石头砖头,而是一个灰白色的骷髅!透过上面星星点点的泥土,我看到它此刻放射出陈旧的光芒。它犹如一件价值连城的出土文物,在它重新见到阳光的那一刻,必定会让人大吃一惊。它好像复活了一般,在我眼前跳动了几下。

我使劲揉了揉眼睛。很多人围过来,嘁嘁喳喳议论不休,有人说。这只骷髅的主人肯定是个烈士,应该把它埋到山坡上的陵园里,再立个碑:有人反驳说,你又没有考察,怎么知道,如果是敌人的,那不闹笑话了吗。还有人提议,再往下挖挖,看下面有没有身子骨。更有一个胆子特大的家伙,把骷髅提在手里,拍打掉上面的黄土,又把手伸进里面,往外掏泥巴——许多年前,那里面自然是脑浆、血肉等有生命的脑组织。他掏着掏着,突然就尖叫一声,扔掉骷髅头,仿佛里面有什么活物咬了他的脏手。紧接着我们看到_个细小黑暗的东西从他的手中滑落到地上,像一只虫子的化石。

仔细辨认,那是一粒子弹头。子弹穿过头颅。是从眉心处穿过去的。现在再看骷髅,给人的感觉是那人活着时有三只眼。最上面的那只眼可以被称作天眼。

这枚吞噬过一个生命的子弹头的出现,使植树的场面更显混乱,被它击中的不光是我们这些几乎不知战争为何物的年轻军人,居然还把那些历尽枪林弹雨的退役将军们也吸引过来。许是他们早已对这种情形陌生了,我想。但他们仅仅扫了一眼,就默默地离开了。只有一个人没有走开。这人个头不高,异常精瘦,胡须皆白,目光混浊,行动迟缓,形同一截枯木。他不但没走,还艰难地分开众人,挤到中间,费力地蹲下来。我离他很近,我看到他的手哆嗦得厉害,眼角挂着两滴黏稠的液体,分不清是刚流下的,还是一直就有。众人都噤了声,定定地望着他,不知他想干什么。过了许久,他腮部的肌肉滚了几滚,掉出两个有点含糊的字,就像从一只干瘪的豆荚里抖落出两粒发霉的豆子。他好像在念叨:“钉子……”声音很虚。

如果我不接他的话,如果我接话时说普通话,而不是说土得掉渣的家乡话,也许就没有后面的事情了。但我说了,我恭恭敬敬地用土得掉渣的家乡口音说:“首长,不是钉子儿,是一颗子弹儿。”

他缓缓地摇摇头,身子跟着摇晃。我扶他站起来,他又说:“钉子……”

有人忍不住想笑,我也感到好笑,心想这位老首长一定是糊涂了,于是我憋住笑,又说:“首长您看花眼了,是弹子儿,不是钉子儿。”

他有点不耐烦地摆摆手——其实我们这时都没搞明白他的意思。过了几天后,我才弄懂他说的是丁子,而不是钉子。丁子是他当年最要好的战友孙男丁的小名。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让我感到意外。他怔怔地望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又不便走开。所有的人也都大眼瞪小眼地望着我们,没人说话,气氛压抑。稀稀拉拉的雨丝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沁凉的春风扫拂着背后山坡上的树木,发出低哑的啸声。他颤悠悠地抓住我的手。突然说:“小同志。你是沂水县人吧。”他的嗓音比刚才清晰了许多。

我愣了一下。我从他的话音里也听出了再熟悉不过的味道,尽管这个口音不可避免地遭到了某些杂乱语音的侵蚀。但我仍是不解其意地点点头。他又问:“沂水啥地方?”

“鲁山镇韩家洼。”

“你叫啥名儿?”

“俺叫韩天起。”

他笑了,脸上粗砺的皱纹四处奔波。他似乎使出全部的力气拽着我的手,说:“俺叫韩天成。”

P263-267

序言

上世纪八十年代后期,我学写小说的时候,正赶上中国当代文学最繁荣时期的一个尾巴。经历了从1957年反右到文化大革命结束的极左年代,中国作家压抑既久的写作欲望喷薄而出,像一支尖兵横空出世,成为全社会的明星。在那种情况下,我热切地迷恋上了小说创作。但我当时并不知道,我走上这条道路时,中国的文学创作其实已经在走下坡路了。不仅是作品走下坡路,主要的是文学创作的社会氛围和关注度,越来越走低,文学创作渐渐成为一种“孤独的行走”。

就全世界而言,文学(主要指小说)最鼎盛的时代,是十八、十九世纪,二十世纪初赶上了一个尾巴。世界公认的伟大作家及其作品,很多处于那个历史阶段。人类在经过了几千年的文化积累之后,终于把小说这个艺术门类推向了巅峰。试想,如果那时候就有电影、电视、互联网等大众娱乐工具,可能文学的那个巅峰,也没有现在那么高,毕竟那时候的人除了读书,几乎没有别的娱乐。是读者造就了作家,造就了作品,如果没人读书,你还有兴趣写吗?

时代发展得太快了,科技的进步、社会的稳定、生活的富足,带来了多元化的娱乐享受。这对文学不是好事。

战争、苦难、剧烈的社会动荡是孕育伟大作家和伟大作品的肥沃土壤,而当今歌舞升平的时代,则是影视等多媒体的盛宴,生活安逸,吃饱喝足之后,大人们可能会有点怀旧,小孩子则去追星,这些都可以在电视剧、电影和演唱会上寻找到,谁还会静下心来费心累脑读一篇小说?所以你看到了,中国很一般的电视连续剧都有那么好的收视率,好莱坞的电影,以及中国某几位大牌导演的电影,票房成绩总是那么的好,不论作品艺术质量如何,只要排出明星阵容,舍得花钱做广告,不愁票房。艺术越来越资本化了。资本总是为逐利,文学没有利,谁还去逐?

没有了读者,作家就会感到受冷遇,而同时,安逸优越的生活,也使一些作家没有了切肤之痛,失去了写作动力;远离底层的生活,缺少了深刻的批判意识,更使作家们的作品变得苍白无力。不仅中国,全世界的文坛都是如此。这些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水平也是掉得厉害,照这样下去,这个奖也该取消了,不如变成诺贝尔电影奖。

说到底,这个时代,已经不是文学的时代,经济学里有朝阳行业和夕阳行业,文学应该属于夕阳行业。小说,尤其是不为获得影视改编权的中短篇小说创作,已经像京剧票友那样,成为一种小群体的自恋行为。为了卖版权拍成电视剧而创作的长篇小说,那又另当别论。

我说这些,是不是想说自己走错了路?女怕嫁错郎,男怕进错行。是不是后悔了?

非也!如今当一个作家,虽难以飞黄腾达,却也不至于被人瞧不起,当然,前提是自己得瞧得起自己。走上这条路,本人非但没后悔,反而感到庆幸,人贵有自知之明,像我这样的人,父母都是农民。祖辈没一个做官的,没一个经商的,这样的家庭背景、成长氛围,我掂量过,自己不是走仕途的材料,也没有经商的本领,能够当一名作家,似乎是最好的选择了,已经很幸运了。感谢党,感谢军队。给了我一个专业作家的头衔;感谢小说,它使我走上了一条不同于大多数人的人生之路;感谢古今中外那些我喜欢的作家。他们给我提供了丰厚的营养;感谢阅读过我的作品的读者,他们的阅读使我的劳作有了意义。写作伴我渡过了风华正茂的年代,还会伴我渡过青春凋零的未来岁月。  收入这个集子里的11个短篇小说和4部中篇小说,是从我1990年至2003年期间发表的20个中篇小说和60多个短篇小说中挑选出来的,这些作品虽然发表时没什么大的反响,我也不会那种“工夫在诗外”的炒作,但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认真读了,你不会后悔的。就像父母最爱自己的孩子一样,我把作品当成自己孩子,所以我最爱自己的作品,尽管它有这样那样的毛病。这几年,迫于生活压力,写了一点影视作品,没怎么写小说。也许我会很快“浪子回头”的。虽然小说像鸡肋,但有肉总比没肉强。做一个小说票友,自娱自乐,不为获奖,不为发财,以文会友,也是一种境界呢!

其实,人活着的最好状态,就是活在一种境界里。你仔细看看,你周围的人,面对名和利,是不是有不少人缺乏一种境界?

最高的境界是忘我和无私。

2011年4月12日

随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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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4 10:2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