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乱江山(上下)》不是一个爱情神话,只是一个看透世情的君王,做下一个男人的最普通的诺言。月斜影清最新力作,书中收录感人番外。
从默默无名的宫女问鼎后位,她机关算尽、步步为营,独宠六宫,怀揽江山,终得到这天下至尊;然而,他们何曾想到,她的真心就是在这宫闱之争、情感纠结中被一点一滴磨灭。
几度风云变幻,爱过,恨过,失望过,放弃过……面对生命中两个最重要的男人,一个让她心怀悲悯,一个让她肝肠寸断,但是,他们却都没有从红尘中拾起她丢失的心。本以为相遇相知是缘分,蓦然回首,才知道,原来分别才是此生此世的福祉。
《凤乱江山(上下)》——月斜影清最新力作,书中收录感人番外。
水莲乃一介宫女,无奈曾在太后身前当差,更代替太后礼佛多年,可谓红人一个,人称太后身边最有心计女。因此在新帝即位后便如惊弓之鸟,只因新帝和太后不和,回宫后即清扫太后余党,水莲虽为远亲,但自忖也是迟早的事情,因此从逃宫未遂到李代桃僵,从假怀龙种到非礼王爷。她最终成为天子元宏的小魔头,独一无二。但作为一个女人,水莲再是心计和潇洒,仍逃不过一个女人对宠爱渐失的恐惧,因为她的爱人是王,拥有天下,也属于天下人,醋妒的滋长,最终由爱生恨,鸳梦跌到谷底。就在失魂落魄,生命之光几近燃尽的时刻,另一个男人再次站到她身边——三王爷元嘉,水莲是他的小娇娃,举世无双。尽管水莲对他百般辜负……然实际却是两个此生不能相守的人不约而同地为彼此走上不同的战场。
究竟谁才是最后的赢家,在天下这场棋局里,三个人的感情角力,终有人要黯然退场……最终,一个殒命,剩下的一个心熄,一个本就是孤独的王者。
《凤乱江山(上下)》不是一个爱情神话,只是一个看透世情的君王,做下一个男人的最普通的诺言。
秋天来了,迎面而来的风开始有了一丝微微的寒意,落花殿的园子里开满了黄金菊,簇拥成团,格夕阿爱。
珍珠一路小跑进殿,向水莲福了福身,“小姐,张公公传令,皇上今晚设宴,但凡上次出席过宴席的女眷都须到场。”
水莲心中一动,又是群芳宴?
“听说宫里的御医全部出动了,要当面为娘娘们诊断。”珍珠四处张望之后附在水莲耳边道,“不是有好多位娘娘自称在上次的群芳宴上受到皇上临幸么,皇上这次就请御医替她们把脉,有胎的保胎,其余的……大家都说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水莲的手正掐着一朵菊花,惊得一抖,花就被掐掉半朵。扔掉手里的残株,她猛然起身,抬腿向门外走去,脚步凌乱万分。
“小姐,你做什么去?”珍珠一呆,再要追她,她已经不见了人影。
大白天去黑屋是不太合适,但是事出紧急,水莲着实顾不得了。别人还只是宣扬得到临幸,而她是逃宫被抓,为了保命而与那“侍卫”有了私情。今晚若是露出马脚,那么偷金逃宫和撒下怀有“龙种”的弥天大谎,两罪齐罚,她必死无疑。
所以,如今顾不得这许多,最重要的是如何处理那个男人。她一把推开小黑屋,不禁变色:屋子里空荡荡的,唯一的一扇窗户被撬开……
她立刻机警地退出,转身离开。完了,药渣男跑了,莫不是去告发自己了?她顿时方寸大乱,回到落花殿时强作镇定,吩咐珍珠道:“若是有人找我,你就说我得了传染病,天花、霍乱,随你想说什么就是什么,越严重越好。”
“可是……”
“别可是了,性命攸关!”看着珍珠目瞪口呆的样子,她来不及解释,才几天而已,“龙种”怎么可能有,到时候御医一探便知,现在就是能躲一天是—天。
当晚,群芳宴上,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妃嫔们或正襟危坐,或端着酒杯轻啜浅笑,或低声谈笑交头接耳,或故意摆出撩人的姿态……所有一切,无不是想引起正位之上的男人的注目。
刚亲政的元宏一身紫金龙袍,表情冷淡,目光扫过座下的美人们。按照惯例,为了笼络勋贵权臣,他敕封了许多妃嫔,只有贵妃和皇后的位置—直空着。这些女子频送秋波于他,争的便是这两个宝座。
眉若墨剑,星眸朗目,鼻高而挺,薄唇齿白,他的脸像刀削一般,俊朗得叫人不敢逼视,显得薄情的嘴角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挺拔的身形在此刻是放松的状态,散发出慵懒的气质,却不失帝王的霸气。他惬意地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人都到了吗?”
站在皇帝身边的大太监黄公公看向旁边负责司礼的张公公,后者连忙道:“差不多都到齐了。”
“差不多?”
张公公立时觉察出不对劲,以前不知道元宏的性子,因为他素来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如今皇帝亲政才知他并不好相处,便不敢再随口敷衍,立即非常仔细地清点人数,看了好一会儿,才说:“有—个人没来。”
“谁?”元宏懒懒地问。
张公公悄悄上前,压低了声音:“回皇上,日前侍卫们抓获一名企图携金逃跑的小宫女。本来按照规矩,她应该交掖庭狱审讯处死,但她自称……自称怀了皇上的龙种,言之凿凿,所以,大家一时拿她没辙。”
“竟有这等事,朕怎么毫不知情?你们是怎么办事的,有没有查清楚?”
张公公支支吾吾,面有难色。元宏一挥手,屏退左右。张公公这才低下头,颤巍巍道:“老奴不敢有丝毫隐瞒。”
元宏站起来,走了几步,谁也不知道他对这个“惊喜”究竟抱着怎样的态度。
“那宫女其实也并非一般的宫婢,她、她是……”张公公吞吞吐吐说不下去,他在宫里多年,昔日对皇太后恭顺惯了,对太后身边的姑娘们也不得不高看三分,但此时见皇上面色沉下来,再也不敢隐瞒,急忙道,“她是太后的大宫女水莲,在这后宫她既然那样说,侍卫们也不敢审问她,而且由于此事特殊,老奴不敢宣扬,唯有侍卫长和老奴知情。”
张公公不再说下去,元宏也没有继续问。太后远亲的远亲,太后身边多年的红人,即使十三岁就离宫,元宏记忆中也有水莲如何“当红”的片段。太后尸骨未寒,她的旧人如何处置?如果他不亲自动手,的确无人敢动手。
不过……真是怪哉,一个女人有没有怀上他的孩子,他竟然“不知情”?元宏嘴角露出一丝极其诡异的笑容。
“老奴已经派人去向她宣旨三次,但她的宫女珍珠说,自从上次皇上设立群芳宴,她伺候皇上归来之后就在养病,不宜出门。所以,老奴不敢强求。”
元宏嘴角一挑,上次群芳宴有她?记忆很模糊,貌似是有不少妖娆的女人在身边晃来晃去,劝酒,弹琴,欢笑。那一夜,他喝得实在是太醉了,醉倒的男人事实上什么都干不了,反而是这个水莲,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一时间,元宏面如寒霜,“这样的事,难道司管卧寝的内官都无记载?”
张公公头上的汗瞬间冒了出来,娘娘们是否和皇上合房,的确应该是太监们最清楚。可那夜群芳宴上,情况特殊,衣衫单薄的娘娘们一门心思讨好醉了的皇帝,内官实在不方便在场,可是,他们又不能辩解什么,的确是内官的失误。
“为何不知情?”元宏靠在椅子上,邪笑着望着他。
张公公慌忙跪下去,“那一夜实在是……皇上,请责罚奴才吧。”
望着底下跪着的太监,元宏心中却暗暗警觉,他那日的做法的确不是一个明君所为,长此下去岂不会成了昏君?他蹙了蹙眉,良久才缓缓道:“你靠过来,朕有事吩咐你。”
张公公急忙匍匐向前,凑到皇帝身边。P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