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想隐藏却欲盖弥彰。
流泪过,傻笑过,疯狂过,最后相爱变成相爱过,〔仙度瑞拉〕倾情推荐,最完整的青春纪事,最盛大的青春密语,乐小米〔青城〕姊妹篇,纪念生命中最奢侈却被挥霍的光阴,典藏青春的爱与梦。
清华、人大、北理,是不是世上是遥远的距离?有没有那么一个人,在你的记忆里颠沛流离?在你企图遗忘中却又挣扎回心房。终是念念不忘。
夏柒月,把芬芳留给年华,用文字读懂悲伤。
你相信地久天长吗?中考考场里那个瘦高瘦高的男生,用周杰伦的CD表白,亮晶晶的眼睛星星一般让人沉迷。从高中到大学,从东北到北京,荆盈以为温暖的手掌会永远紧扣在一起,直到白发苍苍。可生命里加入了越来越多的人,爱情变得惶惑而疲惫。
心里明白,是因为这段感情太纯粹,纯粹到难以承受半点猜疑和误会。太浓的爱亦变成伤害,或许平平淡淡才是福,如果是另一个男人,那个问“从你十五岁开始,我等着你长大,你现在长大了吗”的男人,那个说“我不在乎你多久能爱上我,我能等”的男人,人生会不会轻松一些?
小时候喜欢畅想未来,当七年时光成为弹指间的过往,却发现生活已经是另一番模样。
中考那会儿,我十五,虽说不是什么乖孩子,成绩也还过得去。中考那几天恰好赶上我们那儿几年不遇的大雨,记得我那天穿了一条白色长裙,到考场的时候全湿透了。好在那会儿我还是半个淑女,还没学会骂人,不然保不齐就来一句“妈的真倒霉”之类的话,非得吓我爸一跳不可。说起来这也是十多年前的事了,我怎么就记得那么清楚呢?也不见得印象有多深刻。哦,对了,肯定是宋乐天那厮在我耳朵根子底下成天念叨这事儿,我才记忆犹新的。
说实话,那会儿我是一心气儿特高的丫头,根本没把中考搁眼里,觉着自个儿闭着眼睛也能考上省重点。第一场考语文,那时候一百二十分满分吧,好像。当时我翻了一遍卷子,觉着自己怎么也能得个一百一。
中考考场里,坐我前头的是一瘦高瘦高的男生,白白净净跟没见过太阳似的,往后传卷子的时候我瞄了他一眼,还挺眉清目秀的。后来考数学的时候,那厮答得飞快,一看就知道是一理科天才。我数学不成,鼓捣了半天,估摸着能得个一百就不错了。
第五场考英语的时候,我刚答了一半,忽然听到他说圆珠笔写不出字了,我抬头看了一眼那厮,细长条像个圆规似的,让我想起鲁迅先生笔下的“杨二嫂”。监考老师想把自己的笔借给他,结果也是写不出字。我当时就在想,怎么你一当老师的,连根儿好笔都没有啊?后来我自告奋勇把多余的笔借给他,他从老师手里接过笔,连声“谢谢”都没说,真不知好歹!
我也不用多说了,明眼人看到这儿肯定能猜出这厮就是我前面说起过的那个“活冤家”宋乐天。要不是开学报到那天在教室里再次见到他,听到同学们的谈话,我也不知道他就是那个传说中考了总分全校第一、数学满分的人。后来他还嬉皮笑脸地总跟我叨咕,非说我考英语的时候偷看了他的答案,不然考不到一百一十五那么高的分数。什么跟什么呀,我连我中考考几分都忘了,哪还记得英语考多少分啊?也就这小人,十多年了还念念不忘。
老师任命班干部的时候,选了宋乐天当学习委员,我看着仍然坐在我前头的圆规晃晃悠悠站起来,吓了一跳--他叫宋乐天啊?咋不叫送上天呢?那多吉利啊。这话要是我光在心里念叨也就没事儿了,我偏就给小声嘟囔出来了。宋乐天那耳朵跟狗似的,一下子就听见了,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面无表情。 我自己知道,我要是能混上个班干部,那肯定是语文课代表,因为除了语文成绩,我在这个班上没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果不其然,我真就当了语文课代表,成了宋乐天手下一个跑腿儿的,一来二去,我们俩也就熟了。后来我一直管宋乐天叫“二嫂”,他反对了几次无效之后,就任我叫了。
我们的语文老师叫刘翰舟,是一刚毕业没多久的小伙子。第一天给我们上语文课时,他来晚了,站门口还没等他进来呢,坐第一排的大牛就冲他喊:“快进来,老师还没来呢!”那会儿刚开学,大家还都不熟悉,刘翰舟一张娃娃脸,怎么看都不超过十八岁。我当时心想没见过这么一号人啊,新来的?
我正想着呢,刘翰舟进来了,怪不好意思地站到讲台上说:“我叫刘翰舟,今年教大家语文课。”一屋子人全傻了。刘翰舟顿了顿,又怪不好意思地问:“请问,哪位同学是语文课代表?”没人吱声。坐我前头的宋乐天扭头大喝:“叫你呢,没听见?”他那一嗓子真叫一个响,跟呵斥他们家宠物似的。我也没顾上回他一句,晃荡着站起来。
“自我介绍一下吧。”刘翰舟和颜悦色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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