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斯密的《国富论》是一本将经济学、哲学、历史、政治理论和实践计划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综合在一起的书,是一本由有着高深学问和深邃见解的人所撰写的书。这个人有强大的分析能力,能对他所收集到的所有材料进行筛选;又有强大的综合能力,能按照新的和引人注目的方式将其重新组合起来。他对当时的学术领域的各种思想是极为敏感的,像后来的马克思一样,不是一个关在自己房子里的与世隔绝的学者,仿佛全身装着天线,能收到并吸取其所有能接触到的一切信息。他在封建欧洲解体之末、近代世界开始之时写作,在这个世界中,封建制度仍以既得利益集团经常表现的顽固性在坚持。他正是为反对这种利益集团而写作的。
《国富论》是具有“现代经济学之父”美誉的亚当·斯密的一部经济学专著,是其最具影响力的代表作品。该书于1768年开始着手著述,原名《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1773年时已基本完成,但作者又多花了3年时间润饰此书;1776年3月《国富论》正式出版,一度引起了大众广泛的讨论,影响所及遍布英国本地及整个欧洲大陆和美洲。
全书共分五篇,总结了近代初期各国资本主义发展的经验,批判吸收了当时的重要经济理论,对整个国民经济的运动过程作了系统的描述,为经济学确定了完整的架构,奠定了资本主义自由经济的理论基础,第一次提出了市场经济会由“看不见的手”自行调节的理论。它的首次出版标志着经济学作为一门独立学科的诞生,是现代政治经济学研究的起点,因此该书被誉为“第一部系统的伟大的经济学著作”、“经济学的百科全书”、“西方经济学圣经”。200多年以来,经济学家的任务就是在《国富论》的架构上做一些修补工作,完善、细化其分析,基本是用斯密的方法分析经济发展规律的。同时,《国富论》还是一部将经济学、政治理论、哲学、历史和经济实践活动巧妙地结合在一起的综合性著作,不同的人读《国富论》会有不同的体会,而且往往还会有意外的收获。
第一篇 论劳动生产力进步的原因,兼论劳动产品在不同阶级人民之间自然分配的顺序
第一章 论劳动分工
第二章 论造成分工的原由
第三章 论分工受市场范围的限制
第四章 论货币的起源和作用
第五章 论商品的真实价格与名义价格,即用劳动表示的商品价格与用货币表示的商品价格
第六章 论商品价格的组成部分
第七章 论商品的自然价格和市场价格
第八章 论劳动工资
第九章 论资本利润
第十章 论工资与利润随劳动与资本用途的不同而不同
第一节 起因于用途本身的性质的不平等
第二节 起因于欧洲政策的不平等
第十一章 论地租
第一节 论总能提供地租的土地生产物
第二节 论有时提供有时不提供地租的土地生产物
第三节 论总能提供地租的生产物与有时提供有时不提供地租的生产物二者价值比例的变动.
本章结论
第二篇 论资财的性质、积累和用途
第一章 论资财的划分
第二章 论作为社会总资财一个特殊部门的货币,或论维持国民资本的支出
第三章 论资本积累,或论生产性劳动与非生产性劳动
第四章 论贷出取息的资财
第五章 论资本的各种用途
第三篇 论不同国家财富的不同发展
第一章 论财富的自然发展
第二章 论罗马帝国崩溃后农业在欧洲旧状态下所受的阻碍
第三章 论罗马帝国崩溃后城市的兴起及其进步
第四章 论城市商业对农村改良的贡献
第四篇 论政治经济学体系
第一章 论商业主义或重商主义的原理
第二章 论限制进口国内能生产的商品
第三章 论对来自贸易差额被认为于我不利的国家的各种商品进口实施特殊限制
第一节 论即便根据重商主义原则,这种限制也不合理
第二节 论即便根据其他原则,这种特殊限制也不合理
第四章 论退税
第五章 论奖金
第六章 论通商条约
第七章 论殖民地
第一节 论建立新殖民地的动机
第二节 论新殖民地繁荣的原因
第三节 论发现美洲和发现经由好望角到东印度的航道给欧洲带来的利益
第八章 关于重商主义的结论
第九章 论重农主义,或论把土地产物看做是各国收入或财富的唯一来源或主要来源的各种政治经济学体系
第五篇 论君主或国家的收入
第一章 论君主或国家的开支
第一节 论国防开支
第二节 论司法开支
第三节 论公共工程和公共机构的开支
第四节 论维护君主尊严的开支
本章结论
第二章 论一般收入或公共收入的来源
第一节 专属于君主或国家的资金或收入来源
第二节 论赋税
第三章 论公债
在资本累积和土地私有还未产生的早期野蛮社会状态中,获取各种物品所需付出的劳动量之间的比例应当是各种物品交换的唯一标准。例如,如果在以狩猎为生的国家中,杀死一只海狸的劳动通常为杀死一只鹿的劳动的2倍,一只海狸自然应当交换两只鹿,或者说值两只鹿。通常是两天或两小时劳动的产物的价值是一天或一小时劳动产物的2倍,这是很自然的。
如果一种劳动比另一种劳动更为艰苦,对于这种更加艰苦的情况自然要加以考虑。一小时较为艰苦的劳动的产品,经常可换得两小时不大艰苦的劳动的产品。
或者,如果某种劳动需要超出一般的熟练程度或技巧和智能,那么,出于对这种技能的尊重,对于他们的产品自然要给予较高的即超过他劳动时间所应得的价值。这种才能需要长期的实践才能够获得,给予其产品的较高价值只不过是对于获得这种才能所必。须花费的时间与劳动的合理报酬。在进步社会中,对特别艰苦的工作和需要特别熟练及技术的劳动,一般都通过劳动工资加以补偿,这种做法在社会的初期和不开化的时候或许就已经存在。
在这种情形下,全部劳动产品属于劳动者;每种物品通常应可购换或支配的劳动量只取决于取得或生产这物品普遍所需要的劳动量。
资本一经在某些人手中积累,其中有些人自然会为了能从劳动产品的售卖或劳动在原材料增加的价值上得到一种利润,便把资本运用到勤劳的劳动人民身上,为他们提供原材料与生活资料,让他们工作。在用完全的制造品交换货币、劳动或其他货物时,除了所得足以支付原料的价格和工人的工资以外,必然还要多得一部分,作为他把资本投在这企业而得的利润。因此,在这种情况下,工人在原料方面增加的价值就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支付他们的工资,一部分支付他们雇主的利润,作为他所垫支的包括原料和工资在内的全部资本的报酬。除非他预期出售工人产品的所得比他所投入的资本的数额更多,否则他就不会有兴趣去雇佣工人;除非他的利润与其资本大小相应,否则他就不会进行更大规模的投资。
一种可能的设想是,资本的利润只是为某种特殊劳动支付的工资即付给监督和指挥工人劳动的工资的别名。然而,利润截然不同于工资,它受完全不同的原则支配,与所谓劳动监督与指挥的劳动数量、强度和智力根本不成比例。它完全受所运用的资本的价值支配,其大小与所运用的资本量成比例。比如某地有两种不同的制造业都雇佣20名工人,工资每人每年15镑,即每厂每年需支付工资300镑,此处制造业资本的普通年利润为10%。又假定一个厂每年所加工的粗糙原料只值700镑;另一个厂所加工的精细原料值7000镑。计算一下,一个厂每年投入的资本不过1000镑,而另一个却为7300镑。所以,按10%的年利润计算,一个厂的经营者每年预期100镑的利润;另一个经营者每年则预期730镑的利润。他们的利润额虽然差别那么大,他们的监督和指挥却完全无甚差别。在许多大工厂,这种监督和指挥的劳动几乎全部委托给一个重要的雇员。他的工资适当地表示了这种监督与指挥的劳动价值。在决定他的工资时,一般不仅考虑他的劳动和技能,而且要考虑他的责任,但与他所监管的资本是不成任何确定比例的;而这种资本的所有人尽管因此摆脱了几乎所有的劳动,却仍然预期他的利润会同他的资本成一定的比例。因此,在商品的价值中,作为一个与劳动工资完全不同的组成部分,资本的利润是受完全不同的原则支配的。
在此种情形下,全部劳动产品并不完全属于劳动者。在大多数情况下,他必须和雇佣他的资本所有者分享产品。在取得或生产任何商品中普通使用的劳动量也再不能单独决定这种商品平均所应购买、支配或交换的劳动量。显然,必须有一个额外的劳动量来生产利润,酬报垫付劳动工资并提供材料的资本。
任何国家的土地一旦变为私有财产,地主也像所有其他的人一样喜欢不劳而获,对土地的天然产物也要求地租。在过去土地公有时,森林中的木头、田野里的庄稼、大地上的各种自然果实,劳动者只须花时间采集而已,而现今却要为它们付出额外的固定价格。他必须把所采集或生产之物的一部分交给地主。这一部分东西或其价格构成了地租。这样,在更大多数商品的价格中,出现了第三个组成部分。
必须注意,价格的三个组成部分的实际价值是由各自所能购买或支配的劳动量来衡量的。劳动不仅衡量商品价格中工人劳动那一部分的价值即工资,而且衡量商品价格中的地租和利润那两个部分的价值。
在任何社会,每一种商品的价格最后均分解为这三部分的某一部分或所有部分;在发达社会,这三部分都或多或少地成为绝大部分商品价格的组成部分。
以谷物价格为例。一部分支付地主的地租,一部分支付在生产中所使用的劳动者的工资以及耕畜的维持费,第三部分支付农场主的利润。谷物的全部价格就直接或最终由这三部分构成。或许可以设想,还应该有第四部分,用来偿还农场主的资本,即补偿耕畜或其他农具的损耗。但是必须看到,任何耕种用具,例如耕畜的价格,也是由同样的三部分组成的:用来饲养它的土地的地租,牧马劳动的工资,再加上农场主垫付地租和工资资本的利润。因此,虽然谷物的价格可以支付耕畜的维持费和价格,整个价格仍然直接或最后分解为同样的三部分,即地租、劳动工资和利润。
再如面粉价格或其他粗粉的价格,我们必须将谷物价格、磨坊主的利润以及他们的雇员的工资加在一起。在面包的价格中,必须将面包师的利润和他的雇员的工资加上去;而在两者中还必须算上谷物从农场主的房屋运往磨坊主的房屋、从磨坊主的房屋运往面包师的房屋的劳动,这些劳动的工资和这种资本的利润也要包含在这两种商品的价格内。
亚麻的价格也像谷物一样分为三部分;其价格是由亚麻的价格以及洗理工、纺工、织工、漂白工等的劳动工资和各自雇主的利润一起组成的。P20-21
亚当·斯密是18世纪英国著名的经济学家和伦理学家。1723年6月5日,他出生于苏格兰法夫郡的寇克卡迪。父亲也叫亚当·斯密,是一位律师,同时也是苏格兰的军法官和寇克卡迪的海关监督,在他出生前几个月去世;母亲玛格丽特是法夫郡斯特拉森德利大地主约翰·道格拉斯的女儿。1723~1740年间,他在家乡苏格兰求学,在格拉斯哥大学时期他完成了拉丁语、希腊语、数学和伦理学等课程。1740~1746年间,他赴牛津大学求学,但在此地并未获得良好的教育,唯一收获是大量阅读了许多格拉斯哥大学缺乏的书籍。1751年后,他在格拉斯哥大学担任逻辑学和道德哲学教授,同时还负责学校行政事务,一直到1764年离开为止;在这期间,他于1759年出版的《道德情操论》获得了学术界的极高评价。而后于1768年开始着手著述《国富论》,1773年时《国富论》已基本完成,但他又花了3年时间润饰此书;1776年3月,《国富论》出版后引起大众广泛的讨论,影响所及遍布英国本地及整个欧洲大陆和美洲。1778~1790年间,他与母亲和阿姨在爱丁堡定居。1787年,他被选为格拉斯哥大学荣誉校长,也被任命为苏格兰的海关和盐税专员。1784年,他出席格拉斯哥大学校长任命仪式,因母亲于这一年5月去世所以迟迟未上任,直到1787年才担任校长职位。亚当·斯密一生与母亲相依为命,终身未娶。在去世前他将自己的手稿全数销毁,于1790年7月17日与世长辞,享年67岁。
《国富论》全名为《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书中总结了近代初期各国资本主义发展的经验,批判吸收了当时的重要经济理论,对整个国民经济的运动过程做了系统的描述,为经济学确定了完整的架构,它的首次出版标志着经济学作为一门独立学科的诞生,是现代政治经济学研究的起点。因此,《国富论》被誉为“第一部系统的伟大的经济学著作”、“经济学的百科全书”、“西方经济学圣经”,而亚当·斯密本人也赢得了“现代经济学之父”和“自由企业的守护神”的美誉。
亚当·斯密的经济学体系几乎包括了我们今天所说经济学的全部内容,是一个逻辑井然、前后一贯的体系,其基本主题是国民财富的来源和增长。200多年以来,经济学家的任务就是在这个架构上做一些修补工作,完善、细化其分析,基本是用亚当·斯密的方法分析经济发展规律的。《国富论》也奠定了资本主义自由经济的理论基础,第一次提出了市场经济会由“看不见的手”自行调节的理论,后来的经济学家大卫·李嘉图进一步发展了自由经济自由竞争的理论;马克思则从中看出自由经济产生周期性经济危机的必然性,提出用计划经济理论解决的思路;凯恩斯则提出政府干预市场经济宏观调节的方法。目前的经济理论仍然处于不断探索不断完善的过程,尚没有任何一种尽善尽美可以完全解决经济发展的方法,但《国富论》仍然可以看作是用现代经济学研究方法写作的第一部著作,对经济学研究仍然起着重要作用,现代经济学研究都是在这部著作的基础上进行的,不论是发展它或反对它。今天,《国富论》中的许多学说虽已被后来的经济学家所突破,但斯密所确立的研究方向和方法影响深远,他富有预见性的洞察和诸多明确、实用的见解也总能引起后人的重新思考。
《国富论》不仅是经济学的奠基性著作,而且还广泛涉及经济学以外的诸多领域。在经济学各主题下,针对当时的社会状况,斯密的论述运用了大量的历史资料,涵盖了劳动史、货币史、银行史、制度史、贸易史、教会史、教育史、哲学史、军事史、殖民地史等诸多社会历史领域,这些如今或许要被分门别类的领域在斯密那里还是一个完整的整体。而且,对这些复杂的论述对象,斯密往往有着清晰明了的透彻分析。只是通过常识性的眼光和判断,有时再加上详尽的统计数据,他就使自己的论点具备了强大的说服力。作为道德哲学和经济哲学教授,同时在文学、修辞学、法学、语言学和科学等学科都有深厚造诣的斯密在每一个社会领域都有着出色的智慧和理解力。因此,《国富论》作为一部经典文化名著,具有一种“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的雄厚魅力。《国富论》的编者马克斯·勒纳评论说:“这是一本将经济学、哲学、历史、政治理论和实践计划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综合在一起的书,是一本由有着高深学问和深邃见解的人所撰写的书。这个人有强大的分析能力,能对他所收集到的所有材料进行筛选;又有强大的综合能力,能按照新的和引人注目的方式将其重新组合起来。他对当时的学术领域的各种思想是极为敏感的,像后来的马克思一样,不是一个关在自己房子里的与世隔绝的学者,而是仿佛全身装着天线的超人,能收到并吸取其所有能接触到的一切信息。他在封建欧洲解体之末、近代世界开始之时写作,在这个世界中,封建制度仍以既得利益集团经常表现的顽固性在坚持。他正是为反对这种利益集团而写作的。结果是,他的书不只是为图书馆馆藏而写的,而且对经济理论和国家政策产生了深刻的影响,从而形成了我们今天身处其中的整个生活环境。”因此,不仅不同的人读《国富论》会有不同的体会,而且往往还会有意外的收获。
从最终效果来看,《国富论》也许是迄今为止最重要的书,这本书对人类幸福的贡献,超过了所有名垂青史的政治家和立法者作出的贡献的总和。
——(英)巴克勒
在亚当·斯密那里,政治经济学已发展为某种整体,它所包括的范围在一定程度上已经形成。亚当·斯密第一次对政治经济学的基本问题作出了系统的研究,创立了一个完整的理论体系,把英国资产阶级古典政治经济学提高到一个新的水平。
——(德)马克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