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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相见何如不见时(仓央嘉措情诗传奇)》由吴俣阳编著,创造性地把仓央嘉措的人生分为“迷失菩提、风流情种和神王诗人”三个阶段,力求全面展示仓央嘉措的传奇人生。每一个阶段,都是他人生的一个转折,通过这些转折,能更全面和明白地理解这位六世达赖的经历和启示,更深刻地理解他的爱情和诗歌。 本书第一次探寻仓央嘉措掩藏在史籍背后的真相,揭秘其情诗中隐藏的不为人知的秘密史书记载,他在24岁那年被卷入政治漩涡,在被清朝政府押往北京的途中,于青海湖畔溘然而逝,然而民间传说却认为他并没有死在青海湖,却是在一个大雪夜中悄然遁走,从此下落不明。他的情诗,仅仅是情诗,还是别有寄托?这里面的真相到底是什么?立体展现西藏的神秘宗教、历史、民俗和风情,带领读者进入美丽西藏的腹地之中比《藏地密码》《藏地情书》更瑰丽多姿的藏族风俗仪式和丰富文化,让读者遍览西藏的神秘和美丽。写法上融合小说、美文、人物传记、诗词解析等多种文体于一体,文字唯美灵动,情节曲折动人,古典味道浓郁,可读性极强。 内容推荐 《相见何如不见时(仓央嘉措情诗传奇)》由吴俣阳编著。 《相见何如不见时(仓央嘉措情诗传奇)》讲述了: 作为达赖喇嘛,仓央嘉措为人所知,不是因为他在佛法上的造诣,而是由于他洒脱不羁的个性,他字字惊艳、句句惊心的情诗。 读他的情诗会忍不住地心痛,却又在眉头沾了无可奈何的笑意,宛若看见他着了世俗的衣饰,行在拉萨的街市。 他不是什么活佛,仍是一个风流少年。遇上喜欢的女子欢喜无限,但亦会苦恼感慨,占漫天星意不难,占意中人女儿心,至难! 史载,他在24岁那年卷入政治漩涡,在被清政府押往北京的途中,于青海湖溘然而逝,而民间却认为他在一个大雪夜悄然遁走,从此下落不明。更有人说,他去了传说中的香格里拉,成了那里的第一位客人。这个神秘活佛掩藏在史籍背后的真相究竟是什么?漫漫情诗中又隐藏了什么秘密?沿着仓央嘉措的足迹,让我们一起寻找湮没了三百年的传奇…… 目录 前言: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迷失菩提:佛前哭泣的玫瑰 第一章 那一天,那一月,那一年 第二章 相见何如不见时 风流情种:世间最美的情郎 第三章 世间安得双全法 第四章 见与不见 第五章 问佛 第六章 恰似东山山上月 第七章 玉树临风一少年 第八章 琼结佳人独秀群 第九章 破晓归来积雪中 第十章 暂时判袂莫伤情 第十一章 不遣生前有别离 神王诗人:此情无关风与月 第十二章 云霄一羽雪皑皑 第十三章 为卿憔悴欲成尘 第十四章 怨杀无情一夜霜 第十五章 知情只有闲鹦鹉 第十六章 历历情人挂眼前 后记:别问是劫是缘 试读章节 第三章 世间安得双全法 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隔着岁月的河,一直站在今世的红尘,望着彼岸的华仪锦心、至情至性的男子——仓央嘉措,我心里涌起的是阵阵莫名的感怀。 一句“世间安得双全法”,将人生种种得与不得的苦楚,将尘世中无法握紧的爱与情问向苍天,问向世人。只可惜,问破一生心,问过三百年,都是令世人扼腕且无法回答的绝响。 这一瞬,竟然有浊泪滴落。 原谅我是如此的多愁善感,禁不住端坐电脑前一字一句敲下这荡气回肠的诗章。也许,前生或者今世,那一个情字,早已人了眉际,挥之不去,任你一路种下苦菩提。只是,这一念之外,些许言语,我们便各自流转,失散在红尘万丈里。 潋滟的黄昏,寂寞的人,孤单的心,喧闹而又欢腾的都市。书房里流淌着黄灿忧伤的声音:“黄玫瑰,别伤心,别流泪,所有的花你最美。”魂飞魄散的曲子,听的人愁肠百结。 “不负如来不负卿”。敲下这句诗,让我有瞬间的恍惚,仿佛置身于一出才子佳人的折子戏里,提起笔,却久久未曾落下。只是那一笔,写下去,画地为牢的心事便流溢了出去。 又是一年春来早,桃花还未曾十里燃烧。窗外,车如水,马如龙。这城市的尘色太重。握一杯茶之浅淡,我已不能作声。这世间太多的悲喜,让我们无法相逢。收了绵针,藏了柔软。树叶唱花腔,年月如花,如此薄凉。 懵懂少年时,回头君已去。终究已是发黄了,摊开双手。空空如斯,如初游荡。生涯中的山河岁月渐渐淡去,没有曾经沧海,之于此,却有除却巫山不是云之感。 红消,绿殉。山穷,水复。 东风轻薄,西风欺瞒。可曾有红酥手,持彩练为你舞一曲?这曾经一起伤心快乐的日子,我们的渊源,是与不是两相难! 饮尽月色华年,人生若只如初见。这世事恰如迷局,子起子落的地方就是皈依。也许,谁人与你,都永远只是一棹。我却,遁不出去,一如三百年前的仓央嘉措。 我的字句,何以洗去铅华?只是我的字,到此作罢,其实我也惊怕。 只是,从此后,曲有误,谁来顾? 读仓央嘉措的诗,最好于月夜之下斜倚窗前,身旁,熏一炉檀香,燃一支凤烛,煮一壶绍兴黄酒,在那悠哉游哉中一路品读,不只为那个美丽的传说,更为彼此心中浮动着的爱情。一边听着花雕在火红的炉上“哔剥”作响,一边嗅着檀香在屋里飘溢流转,于万种风情中将诗章的浪漫与哀愁通通不经意地采撷,和着滚烫的花雕咽下,于不羁间将诗人古老、战栗的灵魂轻轻抚摸。 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轻轻吟诵这首诗,却发现字里行间处处流溢着戴望舒笔下《雨巷》的哀怨、静谧与空灵,骨子里流淌的是一种冷艳的凄婉的美。失望和希望,幻灭与追求,都交织在诗人的心头,那个像丁香一样结着愁怨的姑娘怕不就是仓央嘉措心头的玛吉阿米?那雨巷中徘徊的独行者又何尝不是披着迷惘情绪的仓央嘉措? 思念是遥遥的距离,尽管身在佛门,但仓央嘉措仍然感觉到自己的生命里依旧不是一个人在独自行走,因为有着她的相思在做伴。在黄昏的时候,总有许多想念涌上心头,尤其是一个人的时候更是特别的多,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记忆中不段闪现过的片断,今天把昨天的掩盖去,前天的便开始淡然,然后,周而复始。某一刻,忽然触动那根心弦,不管前天还是昨天,通通的,甚至若干年前的,都漂浮眼前,恍若隔世由此而来。 她是他今生今世在茫茫人海中遇到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令他牵动心弦的人,为了她,无论快乐或是伤心,他都是心甘情愿的。可是,一个活佛,蓦地爱上一个尘世间的女子,这份爱,一开始便是错上加错。僧人有僧人的戒律。在西藏,自松赞干布时起,僧人中便出现了规定修为的《十善经》,其中“十戒”中明确规定了:不杀、不盗、不淫、不两舌、不恶口、不妄言、不绮语、不贪、不嗔、不痴。这十条戒律,只要犯一条便要落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中,而仓央嘉措动了凡心,爱上了那个女子,便将那个“不淫”戒彻彻底底地犯下了。 尘世的喧嚣让沉浸在美梦中的他还过神来,原来一切相思都是他的冲动。一切的美好都是那样遥不可及,甚至让他来不及仔细咀嚼回味,无情的现实便又迫不及待地把他带回了沧桑的世间。成为活佛,却是以埋葬爱情作为代价,这样的戒律,便是成佛又能如何? 他在挣扎,他想过放弃,想过把那个姑娘从脑海中彻底驱走。他逼着自己不去想她,不去眷恋,绝口不念她的名字。他努力着,他再不想一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就想起她的脸她的笑容她的背影她的言语。也许是对于回忆的约束太过严苛,思念都被贴上了禁止的标签,所以每当他突然想起她的时候便会挣扎许久,想靠近记忆中的她看清她的脸却又被心里的约束牵绊。 怎么办?他痛苦莫名,他犹豫彷徨。他求助于佛法,他在想她的时候念起大宝法王经文:“尔时天魔候得其便。飞精附人口说经法。其人亦不觉知魔着。亦言自得无上涅槃。来彼求游善男子处。敷座说法自形无变。其听法者忽自见身坐宝莲华。全体化成紫金光聚。” 他闭目端坐,任经文倾泻于他柔润的唇。越念,心中越乱。爱与痛混在一起,分不出彼此,究竟是经乱,还是心乱? 他索性睁开眼,转动起经轮。他知道,转经轮一圈,便抵得上念诵《大藏经》一次,他一遍遍转动经轮,也是在救赎自己的灵魂。 经轮亦称“法轮”,或“玛尼解脱轮”,属佛教法器,其中装藏经文或咒语,通过右旋转动即等同念诵之功。在西藏,随处可见信徒们不分男女老幼,手中拿着一个经轮,不停地转动。释迦牟尼佛云:“承此经轮威力故,一切善神护持、救护、解脱一切非时横死及痛苦,于子、财、享用、衣食、奴仆等无人能比。若言身语之善行无有超过此经轮力大者。”由此便可证鉴转经轮在藏人心目中是何等神圣的修为。 但是,但是,经轮飞转,经文被一遍遍转过,他却发现,自己在佛前苦苦哀求的,不是为了超度,却只为触摸她曾经抚过经轮的指尖。 他终于睁开眼。 在那袅袅轻烟之中,在那梵音缥缈不绝之中,他慢慢睁开眼,满眼都升腾起她的影子。 P35-38 序言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因为“不负如来不负卿”与仓央嘉措结缘,因为一首诗爱上一个人。 每每读仓央嘉措的文字,那高高在上的六世达赖,能想到的,却只有雪域高原蓝得纯粹的天和白得纯粹的云,空灵、恬静、飘逸、洒脱。 一直觉得这是很浪漫的一个男子,一生短暂却故事绵绵。如果你是当时的女子,你一定会喜欢上他,听他吟诗,听他浅唱,听他讲经。他位高权重,甚至神圣不可侵犯,却又叛逆不羁,这些成就了他传奇性的一生。或许远离布达拉宫是他的幸运,但愿曾经的他逃离多事的世界逍遥一生。 ——给我心中的仓央嘉措 推窗望月,清风如橘。凝眸,灵魂的乐章于发愣之际若烟火般绚烂升华。窗下巍峨的青山隐隐延宕向亘古的远方,听紫霞丝丝线线穿梭交织梦想的图景,看倦鸟归巢背负满天紫色的梦幻,拾古树畔一片静穆的玄想,遥寄天涯,共此明月一轮,点燃天地间万千诗意。 海天茫茫,拉不开恩怨纠葛,扯不断缠绵悱恻,阅不尽人生沧桑,解不完世间风流。我能听到的,唯有我的心,在月升月落时,伴随着凝露的花儿一起绽放,一起凋零。临窗思慕的人儿,此时可曾将少女的情怀从铜镜中捞起;小溪潺潺的流水,也可曾将那虚幻的紫气用漏洞百出的竹篮过滤得空洞灵明?隐约之间,广漠空虚的世界里,苍凉的旋律悠然奏响,似水般缠绵,如丝般轻柔,爆裂着莲花盛开般的光芒,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不息的情歌,便清晰地吹进生命火焰始终不泯的心灵: 那一夜,我听了一宿梵唱,不为参悟,只为寻你的一丝气息 那一月,我转过所有经轮,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纹 那一年,我磕长头拥抱尘埃,不为朝佛,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我翻遍十万大山,不为修来世,只为路中能与你相遇 那一瞬,我飞升成仙,不为长生,只为佑你平安喜乐 只是,就在那一夜,我忘却了所有,抛却了信仰,舍弃了轮回,只 为,那曾在佛前哭泣的玫瑰,早已失去旧日的光泽。 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给后人留下的是天下第一有情人的风雅形象。灵山遥遥,招引着超越世俗的朝圣者艰苦卓绝地行进,而作为活佛的仓央嘉措却在这条充满希冀的路上演绎着一段令人扼腕的情爱悲剧,给求圣者们捎去生命中最真实的感动。 佛是什么?寻佛成祖的路途中,是否也得经历喧嚣红尘繁华与颓败的洗礼?佛陀释迦牟尼之所以伟大,是因为他经历了从繁华之极到淡定之极的蜕变,并非是他一出生就能洞悉了悟生命轮回的十二因缘。 释迦牟尼从凡人到成佛的过程,恰恰印证了生命是需要多生多劫的不断受罪与吃苦,来获得灵魂的不断升华;而仓央嘉措对性灵的渴求,往往和高高在上的神佛,或者和人为意想的若干天条是相违背的,于是,他注定成为一个失败的活佛,却又于无意间铸就为一个伟大的诗人,一个世间罕有的情人。当踏着温软多情的雪花,从神坛暗夜里偷偷走出宫门的仓央嘉措来到那个仿佛东山明月般皎洁的少女面前时,也许就是为了印证过往中那一个又一个让人心醉神迷的瞬间的到来。 佛是有情觉悟了的众生,那世间清纯灵动的女子又如何呢?那纯净有如喜马拉雅山冰晶的心灵,那飘逸有如神女峰容颜一成不变的情怀,终让仓央嘉措灵魂深处生出对爱情的渴慕,于是在那些个夜晚,他们千怜万爱,入神,入灵,入魂,又一个生命的轮回如同隽秀的画轴被缓缓铺展开。佛之出入于世间的情怀,亦实实在在地给了人间最彻底的警示。 。 爱,生生世世苦苦追寻某人的爱情,生生世世苦苦眷恋着某人的执着,也“只为寻你的一丝气息”、“只为触摸你的指纹”、“只为贴着你的温暖”、“只为路中能与你相遇”。一个“只”字,道尽人世间情爱执着最终的虚幻不实。他短暂的情感示现,最终的生命归宿,至今都还只是个秘密,但无论怎样,他带有悲剧色彩的一生,总是能给我们这个五毒炽盛的人间以某些正面的启示。 静时修止动修观,历历情人挂眼前。 肯把此心移学道,即生成佛有何难。 仓央嘉措的“历历情人挂眼前”,描绘了自己于学佛与追求爱情之间难于取舍的矛盾心情。从字面上解释,这首诗的大意是说观照时凝神于一处,将满腔的爱意倾注于一个又一个的具体形象上,清晰着一个又一个执着的相,也是成就灵魂升华的参照物。如果能将此种意识转移到学道上,也就可以将学道之外的名闻利养宠辱得失统统放下,成佛成道也就很容易了。 本色的真爱,实为难得,若有,最终亦会以凄艳悲剧结局,任后人久久凭吊,亦如仓央嘉措对玛吉阿米的眷恋。真爱如佛心者,世上也许不会存在,但仓央嘉措超越凡俗乃至宗教条规的对于爱情的生死追寻,却将所有的顾忌统统放下,于大悲大喜的真实感动里激荡着心灵的梵唱,或许这才是最真实的菩提觉悟的行迹吧。 把酒问天,静默中聆听仓央嘉措通透着人性真相的梵唱: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 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 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 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因缘际会,少年时代的仓央嘉措并没有出现在神圣的布达拉宫中,也没有过着清规戒律包围着的活佛生活;恰恰相反,年少懵懂的他在这段相对自由的时期邂逅了美丽纯真的少女玛吉阿米,并与之相恋相爱,共同谱写演绎出一段凄婉甜美的爱情故事。 少年的天性一经跟人性里情爱的因缘汇合,那巨大的牵引力就让他永远无法摆脱掉爱欲的“桎梏”,以至于成为活佛后的仓央嘉措也不禁感叹嗟息着“不相见”、“不相知”、“不相伴”、“不相惜”“不相爱”、“不相对”、“不相误”、“不相许”、“不相依”、“不相遇”。 对混迹红尘之中的仓央嘉措来说,这假定的十个前提是无法避免的,而后来的“不相恋”、“不相思”、“不相欠”、“不相忆”、“不相弃”、“不相会”、“不相负”、“不相续”、“不相偎”、“不相聚”,恰恰是在前面虚幻不实的因中衍生出的同样虚幻不实的果,至于怎样去爱,仓央嘉措最终还是以一个苍凉孤独的背影,将自我灵性中最为艳丽的影像,永远地镌刻在后世求真悟道者的心间。 仓央嘉措生生世世所求的“只为寻你的一丝气息”、“只为路中能与你相遇”、“只为佑你平安喜乐”,如果我们仅仅将之当成红尘世界男女灵肉相融的快感,或者情爱泛滥的借口,便大错特错了。世间男女相亲相爱并不是目的,而是让人从中透视出生命无常,最终走向觉悟的一个关口。仓央嘉措的虔诚,纯净无瑕的少年情怀,不就是求道觉悟者所应具备的基本条件吗?若能将爱恋化成寻求菩提觉悟的动力,道心也就坚定不移了;再将人间的相知、相见、相依,相偎、相爱、相恋参悟通透,这无常变幻的欲念亦即熄灭了。 灵魂触须无处不延伸,人之灵魂,无形、无相、无声、无语、无味,却广大如虚空。而灵魂的玄机,是我们人类无法理解透彻,也无法调控掌握的。人的过失,也许就来自于灵魂深处的一念。至于人性中固有的爱恨情仇,数千年来已经上演了太多的悲欢离合。或许,当我们灵魂感悟的触须,偶然间契合了佛陀当年“中道”觉悟的因缘之际,三百多年前西藏雪域高原那个苍凉瘦削的背影,才能指引我们摈弃人性中虚伪的情感,毅然迈向自我灵魂不断超越的喜悦之路。 吴俣阳 2007年6月12日第一稿于北京 2010年8月7日最终修订稿于武陵山 后记 别问是劫是缘 青灯,古卷,佛影。 记下心中的仓央嘉措,记下自己的心。 夜深了,北京下起了淅沥小雨。此刻,除了这无边的宁静,还有什么是值得我拥有的呢? 风从北面吹来,掠过草原,刮过树梢,转瞬即逝。三百年后,那个叫做玛吉阿米的女子再也没找到那串被他遗落在青海湖畔的红色念珠。 “生活就像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的味道。”前进还是后退,放弃还是坚持?之于生活,她似乎永远在选择和被选择中度过。 清晨的都市雾气朦胧,夜晚的空气里有喧哗流动。这样的日子年复一年,她仿佛是一颗沙砾,淹没在时光的冲刷中,有时想把自己裹起来,藏起来,躲到世界的尽头,有时也会盘问自己,这条路终究会通往哪里,是通向他的下一个轮回吗? 那辆刚刚启动的公共汽车永远不会为她停留下来,人们拥挤地生活在一起,却又仿佛相隔很远,看得到的只是彼此的冷漠,还好,她还有与之相伴的珍密事物,那便是他写在三百年前的情诗,为她写下的情诗。 她要唱。在喧嚣的都市里,大声地唱,不要停,不要管,不要看,不要理,一直唱,一首接着一首,唱到山崩地裂,唱到海枯石烂,唱到风卷云散,唱到只剩自己,只剩下自己的声音。 上天没有为她打开另一扇窗。慵暖的阳光下,小小的野花开始绽放,神奇的命运无法预料,巨大的指针终于在这一刻转动。“有一种鸟是永远禁锢不了的,因为它的每片羽翼上都闪耀着自由的光芒。”她肆意地欢笑,却难以抑制那镌刻在灵魂深处的痛苦,她站在那里,恍若一个唱歌的精灵,跃动的音符竟是如此绚烂。 夏日的光华温暖而亲切,生命仿佛因她而美丽绚烂。天空里浮云静寂,一份久违的感动悄然而至,听,她已把她的灵魂,她的爱,她的梦,通通灌注在那小小的麦克风里。然而并不是每天都有阳光,生活中有爱也有恨,突如其来的风暴,猛烈得让人猝不及防,黑暗中看不到亮光,寒风里夹杂着雨水和沙砾,有谁会相信,又有谁会在乎? 走,向前走,不再回头。即使整个世界都不再有蓝天,纵然无边的草泽里只有自己独行,这条路漫长而又泥泞,不实的窃语和连绵的蔓草纠缠着她、羁绊着她也会义无反顾地往前走去,因为她要去找寻她那丢失了三百年的情郎——仓央嘉措。走吧,往前走,穿越冰冻的沼泽,翻过高大的山脉,在雷声中划出一道雨线,确定了飞翔,就不再收回翅膀,她相信最后总会找到梦想,天地之间,他的歌唱,也会是一道耀眼的光芒。 关于仓央嘉措的传奇已经流传了三百年,三百年后他还在继续,而且永远都在继续,关于他的故事永远没有尽头。 今天,要是你到了西藏,在那茫茫的草原上,那蓝天白云下面,碧蓝的纳木错湖畔,就一定会看到那样一个极其英俊的少年,那健壮的康巴汉子,头顶着鲜红的头巾,挎一把藏银鞘的藏刀,立在马上,在草原上奔跑,偶尔回头,朝你微微一笑。再远处,便听见他为你高声歌唱,歌声苍茫、辽远、空灵、幽长,那便是仓央嘉措遥远的呼唤。 这情歌,在西藏回荡了三百年,只为唱给你一人听。 三百年前,他为你唱这首情歌,风也听到,雨也听到,一直为等你来。 那就是仓央嘉措的灵魂,他从雪山上走来,他从圣湖中走来,他从情歌中走来。 不信,你仰起头来看,极蓝极远的空中,仓央嘉措,他就站在云端里微笑着望你,一个回眸,足以让你终身挂怀。 听,在那圣洁的纳木错圣湖湖畔,遥远的冈底斯山雪峰上,在那山巅,是谁又唱起那一首遥远的情歌? 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他就在那里,那个孤独高傲的灵魂,只在那里,等你,吟唱起忧伤的歌谣,等了你足足三百年。 书评(媒体评论) 人谓苏曼殊为出家菩萨,意其出家而又沉湎于男女爱情。然其意境仍只限于儿女痴情之小范围,不及西藏法王第六代达赖远矣! ——著名诗人、国学大师 南怀瑾 仓央嘉措最根本的教诲,就在于生命本身,不管它以什么相显现在我们眼前,都是我们最好的老师。 ——桑田吉美诺布 “在看得见的地方,我的眼睛和你在一起;在看不见的地方,我的心和你在一起。”仓央嘉措的爱情宛如绝句,读的人口舌生香,悠悠怀想。 ——台湾著名作家 张曼娟 仓央嘉措可以同时爱几个人,又被几个人所爱。遗憾的是,他不能跟其中任何一个厮守到老。有关他的种种,留下的是那最不可测的命运和优美的诗歌。 ——台湾著名作家 张小娴 仓央嘉措招我喜欢的原因还有一条,他虽然浪漫却不把浪漫用在杀人放火上,而是放在追香逐玉上。他写诗也不故作崇高,而是迷恋于情感之中。他因此不但是藏族文学史上最重要的抒情诗人,而且是民间传说中最受爱戴的歌手和爱神。 ——著名学者 摩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