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神秘的玉珠,辗转数人之手,经手人相继离奇丧命,这颗浸满了鲜血的玉珠,隐藏在权力与贪欲的背后,到底揭露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阅读一本优秀的悬疑推理小说,就是一次智慧的挑战,没有任何一种阅读的魅力可以与之相媲美。
某市综合局女厕所惊现一具男性腐尸,一时人心惶惶,各种利害关系剑拔弩张,在看不见的刀光剑影中,刑警如何通过严密的现场勘察和精彩的逻辑推理,拨开迷雾。直击凶手?
一颗神秘的玉珠,辗转数人之手,经手人相继离奇丧命,这颗浸满了鲜血的玉珠,隐藏在权力与贪欲的背后,到底揭露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第二章 疑点
匿藏于垃圾道内的腐尸竟是失踪五年之久的郑东江!消息像一阵暴风一样瞬间传遍了综合局,人们争相在办公大楼的各个角落里猜测揣摩,在窃窃私语妄加评论,只有四层行政会议室内一片死寂。
“我不相信。”陈敦友还在喃喃自语,他突然大声说:“思成,你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那具黑乎乎的尸体绝对不是郑东江!不是我们的老同学!”他眼含热泪悲痛欲绝,竟至泣不成声。
“医院方面已经证实骨钉上的序列号与当年东江治疗用的一致,错不了。”王思成猛地在会议桌上砸了一拳,厉声说:“不论是谁干的,我们一定要为东江报仇!老陈,赶紧把我要的值班记录给我。”
“好的,我这就去找。”说着,陈敦友急匆匆起身离开,经过呆若木鸡的郝丽梅身边时,欲言又止,只是轻声叹了口气。
“丽梅,”王思成轻声说:“我知道现在问你不合适,可为东江报仇要紧,有些情况我还是需要向你了解。”
郝丽梅长出了口气,尽量克制住内心无法言喻的巨大悲痛,强装平静地说:“早晚会出这样的事情,我早该有思想准备了,总比跟哪个小狐狸精跑了强!我参加过你们的同学聚会,知道你们都是中学同学,我相信你们能为东江报仇。王队长,想要了解什么情况,你就尽管问吧。”
王思成沉吟片刻,问道:“东江失踪前有没有和你说过一些不同寻常的话?或者表现出反常的举动?”
郝丽梅直截了当地说:“没有。五年里我每一天都在回想那几天发生的事,他那个人你也清楚,嘴紧得很。虽然同在一个单位,可工作上的事情从来不和我讲。只是在去献义县调研的那天早晨,他虽然极力掩饰,我还是看得出他有些惶恐不安魂不守舍。那天之后,他就人间蒸发了,再没有一丁点消息。谁知他竟会被悬挂在垃圾道内!”
她忍不住又抽泣起来。
“当天是2003年6月9日,”王思成打开笔记本,喃喃自语地说:“第二天,也就是6月10日,垃圾道就被完全封闭了,倒是巧得很。”
郝丽梅止住眼泪,说:“我想起一件事,东江失踪的第二天,我家被偷了。”
“哦?”王思成说:“请你详细说说。”
郝丽梅说:“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可也怪了,值钱的东西一样没丢,就连放在写字台抽屉里的几百元现金都没被拿去。那时候一心寻找东江的下落,我也就没放在心上。”
“你没报案?”王思成皱着眉头问。
“没有,会有问题吗?”
王思成叹了口气,说:“现在还不清楚。以后又发生过这种事情吗?”
郝丽梅不假思索地说道:“没有,人也不能总倒霉啊。”
王思成沉吟片刻,继续问道:“东江和白复兴的关系怎么样?”
“领导和被领导的关系,”郝丽梅说:“人家根基硬,东江自知争不过他,处处忍让。说实话,小他一岁的白复兴对东江也算不错,两个人一正一副干得挺和谐。”
“是这样。”王思成又问道:“你知不知道东江得罪过什么人?”
“工作上哪有不磕磕绊绊的,可这也不至于惹来杀身之祸啊!”郝丽梅激动地说:“东江为人正派,不会有红颜祸水来搅和,更不会一时不慎惹到黑社会头上。我想不出来,究竟是谁想要他的命!”
“我再问一句,丽梅,你可千万别多想。”王思成显得有些尴尬,思忖良久,最终还是问出了他的问题,“在失踪前几天,东江收到过什么礼物吗?特别贵重的礼物。” 郝丽梅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干脆地说:“他只是个副处长,能有多大的权力!那些送礼的还不都争着送给白复兴、陈敦友、姬北国吗?送给郑东江能有用吗!”
行政会议室的门“砰”地被推开,综合局局长韦天明昂首阔步走了进来,紧跟在他身后的是刚刚上任的副局长白复兴。
郝丽梅立刻低下了头。
韦天明先和王思成打过招呼,才转过头看着郝丽梅,说:“郝主任,我理解你此刻的心情,可你是综合局公务员,国家干部,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你放心,东江的后事我们会妥善处理,也要积极配合公安部门的工作,争取早日破案,给东江同志报仇!”
“谢谢局长。”郝丽梅小声回答说。
韦天明环顾空荡荡的会议室,质问道:“陈副局长人在哪里?不是让他配合公安部门的工作吗?眼下还能有什么事情比案件更重要!”
王思成正想说明情况,陈敦友抱着一摞值班记录簿走了进来,看到韦天明和白复兴,赶紧解释说:“局长,这是王队长要的值班记录。”
韦天明冷淡地说:“一定要全力配合好公安部门的工作,争取早日破案。”他转而问王思成说:“王队长,你看这凶手不会也是我们局里的吧。刚才被你们带走的韩作栋又是怎么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