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共分两部分,第一部分“1435毫米干线上的轮舞”,以干线铁路为主角,主要收录了火车的成鲜时光、腾格里的一匹锦绣、梅集线纪行、云上的火车、南疆等作品。第二部分“762毫米盖上火车的邮戳”,以窄轨及支线和专用铁路为主角,讲述了“1960”的光阴故事、火车碎步里的桦南、奢华后面的那张脸、玉米上的慢火车、600毫米之远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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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火车1435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苏华 |
出版社 | 东方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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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本书共分两部分,第一部分“1435毫米干线上的轮舞”,以干线铁路为主角,主要收录了火车的成鲜时光、腾格里的一匹锦绣、梅集线纪行、云上的火车、南疆等作品。第二部分“762毫米盖上火车的邮戳”,以窄轨及支线和专用铁路为主角,讲述了“1960”的光阴故事、火车碎步里的桦南、奢华后面的那张脸、玉米上的慢火车、600毫米之远等故事。 内容推荐 在浏览的时代,我们是否还需要凝视? 凝视,会把我们带向哪里? 这是一本凝视火车,或者,在火车上凝视的书,这是写给火车的书信,或者,在火车上书写的书信;火车是火车,火车不止步于火车——这是火车视线里的大地。 目录 火车纪 Part one 1435毫米 干线上的轮舞 敦煌 从边城到边城 石头的迁徙 千年之魅 火车的成鲜时光 文心湘桂 火车城记 腾格里的一匹锦绣 漂流的,坚守的 草原上的火车往事 不羁的桥 当火车成为方舟 芝兰乡土 重金属蜀道 温软江南,兵气江南 那边的林 梅集线纪行 云上的火车 南疆 Part two 762毫米 盖上火车的邮戳 滇越的一米阳光 飘摇十公里 “1960”的光阴故事 扎赉诺尔的汽笛声 一种错觉,一种真实 火车碎步里的桦南 想象莺歌海 奢华后面的那张脸 煤的记忆 消失的95公里 看那个路牌 玉米上的慢火车 尽头的红 火车重来 600毫米之远 后记 试读章节 敦煌 一 玉门、玉门镇,火车时刻表上的两个站名。既然以玉门为名,那个在诗词里坚守的天下名关,想必就在它们的领地吧。单看名字,生出这样的联想也自然。 那么疏勒河这个站名呢,一定和那条自西向东流淌、孕育了敦煌文化的内陆河有关。千里疏勒河,古时它的两岸曾经绿洲密布,商旅如云。今天,一个火车站就是一个绿洲。 夜色里,和这个兰新铁路(兰州—乌鲁木齐)上的柳沟站无缘谋面。列车从柳沟站拐出,白兰新铁路驶上了一条新生的铁路。14年前,我是在兰新铁路的柳园站下的车,坐着汽车在戈壁又跑了120多公里。那时坐火车来看那些美丽的“飞天”,都走这样的路线,柳园站是通向那些石窟的火车之门。 早上6:30分,N857次在绯红夹着暗云的晨光中缓缓停下,站台上仰头看这个悬着“瓜州”两个字的新火车站,就想到烽燧、国门那一类的建筑。隔着铁道,白风车像索取的手,向天空敞开自己的欲望。在戈壁,眼睛总是试图寻找戈壁之外的事物。任何异于戈壁的事物都值得注目,甚至那一蓬蓬的骆驼刺。白森林风车和国字脸的火车站,更是改变了戈壁的单调。 2007年6月,160多公里的敦煌铁路,它的终点站敦煌站还被包裹着,不能看到模样。瓜州站却一派朗然,是这条新建铁路上最醒目的火车站。 虽然“安西”这个名字源于康熙西征,取“安定西域”之义,清代、民国一直沿用下来,无论怎么说都够得上有历史,但是这里的人们最终还是偏向了更古老的称谓:瓜州。这两个字在中国的历史版图上并非具有唯一性。当地人仍满口“安西安西”的,但不论是火车时刻表还是火车站,人们现在看到的都是“瓜州”这个名字。这也是望文生义不会出错的一个名字:产蜜瓜,所以被称为瓜州。 从瓜州站往县城走,经过一座桥,桥下的河貌不惊人,河道里有的地方,黢黑的淤泥顶出了水面。眼中平庸的河流,就是发源于祁连山脉的疏勒河。 瓜州在疏勒河中游的一片绿洲上。绿的棉花田,汪着灌溉的水,路旁、田旁成排纤瘦颀长的杨树,在踏实乡、桥子乡满眼千人一面的绿洲景象,踏实乡的沙枣树尤其茂盛。路旁一些乡民的房子,有点像城市里的联排别墅,听当地人说,这里不少人家靠种棉花赚了钱。修敦煌铁路时,为了让2万亩棉田的灌溉用水从铁路下面流过,特别多修了16处桥涵。 不知什么时候,棉花田就被红柳取代了。 “世界风库”的名号到底配得上,即使已是6月下旬,仍长风飒飒,摇摆的红柳在戈壁上喧哗,泛出紫色的浪。 锁阳城的小姑娘说,再有几天,红柳花开得更艳,那是一年最美的时候。在一蓬白刺下,她找到一棵黑黢黢的锁阳让我看。传说唐代薛仁贵西征,兵困锁阳城,缺食物,就吃这种中草药植物。 风像吸盘,没有放过这个废墟之城,每一天吮吸它苍老的精魂。指着一处断开的风干残垣,小姑娘说玄奘就是从这个城门走出锁阳城的。传说中的玄奘遗迹,仍孤独地守在戈壁上,经受太阳的暴晒,玄奘和这个地方之间的故事,仍在孜孜流传。当年他取经,一去一归分别走了丝路中段的中道、南道,就是在瓜州这个地方,他脚下的路分化又重合,和中原都城相连。他经过的唐代玉门关,有一种说法是就在瓜州的双塔堡。 远远地站住回望,锁阳城像戈壁上一片虚弱的烟尘,在天空下起起伏伏。这个荒凉之城,在戈壁上凝望了千年,挣扎了千年。 正午的风呼啸狂奔,脸吹得生疼,不停地喝水,嘴唇还是焦渴。只有在戈壁,才能懂得那些废墟的抵抗。 二 瓜州东邻玉门,西连敦煌,南望祁连,北枕大漠,是进入嘉峪关的门户,也是去敦煌的要道。 在英籍匈牙利人斯坦因看来,瓜州一地的中小型村庄,在他1900年至1930年的四次中亚考察地图上以及中国行政区划图上,要比“大而富的敦煌绿洲更显赫”,这完全是因为它们更重要的位置。它们位于当时疏勒河与北山——哈密沙漠带之间的交通要道上。 古代关城遍布的瓜州,历史上的命运起起落落。在重视经营西域的清代,瓜州成为清王朝向西域用兵的交通锁匙(自清朝始,西域一带拥有了新疆这个称谓)。 但是在汉代,河西的四个军事重镇里,敦煌的地位无与伦比,中国通向中亚的交通要道必经敦煌。 在欧洲陆地图上,北纬35度一带我们可以看到这些名字:雅典、巴格达、德黑兰、伊斯兰堡、西安等,而在北纬40度一带,则分布着这些名字:罗马、伊斯坦布尔、安卡拉、北京、喀什、楼兰、敦煌。 这个发现里的诸多名字,从东到西串联起来,就是一条路。 世界上再没有一条路能和它攀比。古老、神秘、诱惑,中国、印度、希腊、巴比伦等世界上最古老的文明由它联结了20多个世纪。它不再仅仅是道路,而被看作是一条“文化运河”、“对话之路”。该怎么称呼它呢?从它被注意起,人们不断赋予它“绿洲之路”、“玉石之路”、“骆驼商路”一个个名字,甚至“亚洲高速路”,中东地区还一度给予它至高无上的地位,称它为“帝王之路”。但是,它们一个都不曾获得永恒的生命。 直到19世纪70年代,德国地理学家李希霍芬,在他关于中国的名著里,把西方眼中具有魔力的丝绸,铺洒到这条光芒万丈的道路上,属于中国特产的丝绸,才以一种象征成为这条路的名字。李希霍芬写下的“丝绸之路”,从此传诵。 丝绸之路,其实不是一条路,确切地看是一个交通网。尽管广义里有海洋丝绸之路、草原丝绸之路、西南丝绸之路等,但是狭义特指的丝绸之路,即是穿越沙漠绿洲的贸易通道。 在中国境内,丝绸之路从长安沿渭水向西,过黄土高原,经过河西走廊到最西端分成两条,一是丝路新北道,又称天山北路,经哈密沿着天山以北的准噶尔盆地前行;另外一条通向西域的路,分出丝路北道(开辟了新北道后,被称丝路中道)、丝路南道。 从瓜州到敦煌,经玉门关、阳关两关向西,就进入了西域。P3-6 序言 至今我也不能确定,十几年前的那次乘火车的经历,和我后来火车的走动是否有某种内在的呼应。 1991那一年,我在一家媒体实习。要采访两个金矿,一个在陕西的潼关,一个在陕西的太白。八百里秦川,从东到西,绿皮车在陇海铁路上摇摇晃晃。慢火车的硬座车厢里,五味杂陈,车窗外的清新,不费力气就赚取了人心。先是被车窗外摇曳的一串小站站名吸引:罗敷,让人想起《诗经》里那个聪慧美丽的采桑姑娘,还有桃下——这些小站,为什么会有这么美的站名?在美丽的名字身后,是否也有一片好景?回北京后,我将这一段火车心情写了篇散文,交给了报社副刊编辑。也是刚毕业的小编辑说,标题改一下,不如叫“乘车看景”。 2006年10月,乘坐了一趟白天经过这段铁路的火车,透过车窗,重新找寻那些小站。孟塬,这个站名已经消失,“罗敷”还在,但是围绕它的景象让我陌生。又看到了华山,依旧贴着铁路。十几年前看到的那面峭壁,几天前靠近拍下的那面峭壁,还是那么激动人心。 “时光流逝了,我依然在这里”。山川可以终老。我们只有仰视,我们不能像山川那样坚守。 工业文明制造速度,制造奇迹,也制造荒凉和废墟——“在机器毁坏的地平线上,世界显现”。我们享受速度,迷恋速度,同时恐惧速度。在速度中,我们注定无力自拔地沉沦和丧失。这种冲突和挣扎与我们的人生如影随形,就如同我们厌恶陈词滥调,但是终其一生,我们也走不出它们的阴影。这句话也是带着经典表情的陈词滥调:关注过程,就像对火车的选择——放弃了直奔目的的飞翔抵达,意味着你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追随火车,我们能找到什么? 火车、铁路诞生在英国,而对乘火车这样的事,英国人也能把它提升到国家高度。罗伯·路易·史蒂文生说过,了解一个国家的最好方法就是透过火车的车窗。同样,这句也是出自英国人之口:乘火车,一个国家在你面前展开。 火车,和过程有关。起点和终点,出发和抵达,衔接起它们的是贴着大地行进的火车。火车款款向前,而我们在分享大地的渐变,风景的叠换,甚至细微到一棵树,一条河,在一个瞬间的存在和生活。 高原上的火车,森林里的火车,沙漠上的火车,海峡上的火车,裹挟着我们人生的火车,带着我们出发或者回头,在星空下游曳,孤独又美丽。跟着火车,我们“看到世界的另一面”。 2005年8月,在挪威看过了著名的弗兰支线铁路,我乘着一班邮轮,从奥斯陆去往丹麦的哥本哈根。一夜的海上航行后,哥本哈根的一角进入了视线。那是个奇妙的时刻,庞大的邮轮无声无息,察觉不出它的移动,但是它的确是在向着清晨的哥本哈根靠近。在邮轮的俯视之下,岸上的那个火车站,不断地吞吐着一列列火车。整个世界在那个清晨是静寂的,整个世界是静止的,只有丹麦红蓝两色的火车,在一个城市游动。鲜艳的火车,是哥本哈根的城市肖像。 当你在火车上看风景,当火车成为被看的风景,火车毫无疑问已经成为超越表征的一个意象。影像上一列背景火车,在柏林穿梭,那一定是文德斯的柏林。而看到贾樟柯的《世界》里,方向不明的火车,在我们生活的城市里暗地来去,一样心动。 诗意的火车,人生的火车,时空的火车,衍生的火车之外,终究还是得回归到火车的本体——力量的火车。 我的火车之旅,有相当的一段时间,是在西南的铁路线上走过的。这个地域桀傲的山川之间,密集了有性格的铁路。滇越铁路,个碧石寸轨铁路,贵昆铁路,成昆铁路,南昆铁路,内昆铁路,仅仅在云南,火车就载着中国铁路的百年时光。从百年的滇越米轨铁路,转而踏上1997年建成通车的南昆铁路,一路心动的岂只是时光的力量。 在这个乱花迷眼的时代,奇迹,创造,力量这些铿锵的辞藻正被我们刻意回避。其实它们代表的东西始终存在,在风景的背后,在浮华世界的表层之下。没有它们,这个世界就没有进步。 风景有不同的名字,道路有不同的抵达。我们会厌倦风景,但不会厌倦道路。“道路就是生活。”到达风景的道路有许多条,铁路是挟我们而来的其中的一条。 阿城在威尼斯游历时说,应该为威尼斯的每一条街巷写传。 那些伟大的铁路,美丽的铁路,每一条都值得为它们写传。 后记 写完《电影猜火车》,结束了影像上的火车之旅,然后就对自己说:现在开始,出去看它们。看它们真实地穿越高原、山峦、沙漠和森林,穿越城市。 火车和电影,火车和旅行——一个人的“跨界火车”,再一次出发。 追随火车的旅行是孤独的。喜欢坐白天的火车,喜欢坐在硬卧车厢的边座上,长时间地看着车窗外,很偶尔地,和旁边铺位的人聊上几句。那些陌生的、熟悉的风景,如同时光,如同车厢里的人和事,流逝而过。 雄性火车的力量有多大?跟着火车的走动,让一个对技术、机械以及和它们沾边的事物没有一星半点儿兴趣的女人,一个曾经对火车空间抗拒的人,倾心于火车时刻表,地图,数码相机和数码伴侣,还有《中国国家地理》这类男性钟爱的读物,能自如地在火车上梳洗,频繁地在火车站周边的小旅馆出没。 火车旅行,其实更专业地说,是铁路线上的旅行。铁路,是一个统称,包纳了列车、钢轨、站舍这些名词,是一个大多数人熟悉又陌生的组合。铁路线,分干线、支线和专用铁路,专用铁路包含着森林铁路、工矿企业铁路和铁路专用线等。两根钢轨之间的轨距,国际通用的标准轨距是1435毫米,在标准轨距以外,还有宽轨和窄轨之分。 7.8万公里,官方的铁路营业里程数字,是我们现在拥有的铁路长度。到2020年,这个数字将被另一个数字——12万公里以上的铁路取代。12万公里以上的铁路,是一个长度,也是一个高度。 7.8万公里的铁路线上,能看到什么样的风景?12万公里以上的铁路,又将增添什么样的风景?铁路线上的旅行,是跟着火车去丈量铁路线。那些走过的铁路线,从此就是老友。念在嘴里,浮在眼前的,最终不是两根延伸的钢轨,总是某一个小站,某一个人,某一个风景。漂泊的火车,像一个长长的邮箱,一呼一吸之间,吐纳的不只是铿锵。 对这本书两个部分的分类作一个说明:第一部分“1435毫米干线上的轮舞”,以干线铁路为主角,第二部分“762毫米盖上火车的邮戳”,以窄轨及支线和专用铁路为主角。虽然是一条干线铁路,但因为钢轨轨距是1米,窄轨的滇越铁路,放在了窄轨及支线和专用铁路部分。而像调兵山的煤矿铁路,轨距是1435毫米,但因为隶属于工矿企业铁路,也被放在了窄轨及专用铁路部分。 丝绸之路,云南,让它们各自担当本书两个部分的开启和结束。但愿这种刻意,能够表达对它们的情愫。 谨以这本书,献给我的家人,献给铁道线上的朋友们,献给地图上消失和正在蔓延的中国铁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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