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份制、上市、拍卖、股票、资产评估……这些在今天的人们习以为常，甚至天天接触的经济术语，在30年前绝对是需要勇气和智慧，引入并实践。本书所说的就是改革开放30年来，上海各个领域的先河之作。本书即生动形象地记载了改革开放30年上海的“第一例”故事。从这些“第一例”，可以感受到改革的艰辛和不易，改革先行者的勇气和智慧，也更让人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敢为天下先的改革精神。

今年是我国改革开放30周年。1978年12月，我们党召开的具有重大历史意义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开启了我国新的历史时期。中国人民以一往无前的改革精神和波澜壮阔的创新实践，谱写了中华民族自强不息、顽强奋进的新的历史篇章。上海是我国四大直辖市之一，是我国最大的经济中心城市。30年来，特别是浦东开发开放以来，上海根据中央关于改革开放的方针政策，坚定不移地贯彻落实国家战略部署，坚持发扬敢闯敢试、敢为天下先的精神，坚持坚韧性、操作性、开创性的有机统一，坚持紧紧围绕发展，深入推进改革开放，走出了一条具有中国特色、时代特征、上海特点的改革发展之路。

纵观上海改革开放的历史进程，大体经历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改革开放的探索阶段，从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到20世纪90年代初，上海围绕增强国有大中型企业活力进行一系列探索，改革的核心是扩大企业经营自主权，促进企业转换经营机制。第二阶段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框架构建阶段，从20世纪90年代初到20世纪末，是上海改革开放全面展开并取得重大突破的时期。这一阶段上海以浦东开发开放为契机，从建立要素市场体系起步，有序推进政府、市场、企业和社会保障等各项改革。第三阶段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完善阶段，从21世纪初开始至今，上海围绕建设“四个中心”的战略目标，深入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全面、系统推进改革创新和内外开放，加快经济、政治、文化、社会体制改革协同推进。经过30年的改革开放，上海实现了从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体制向充满活力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重大转变，初步建立起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基本经济制度逐步完善，市场体系不断健全，政府职能加快转变，确立了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基础性地位，极大地解放和发展了生产力，人民群众的物质文化生活水平大幅提高，城市面貌焕然一新，城市功能不断拓展，社会事业取得长足发展。30年改革开放的历史进程充分表明，改革开放是上海经济社会发展的强大动力。

在波澜壮阔的改革开放进程中，上海各条战线在市委、市政府的领导下，解放思想，大胆探索，敢闯敢试，敢为天下先，勇于领先一步。上海率先推进国资国企改革，逐步形成国有资产管理、运营和监督体系；率先建立了证券、期货、外汇交易市场，逐步形成了较为完善的要素市场体系；率先建立个人账户与社会统筹相结合的养老保险制度，率先创造性地建立了再就业服务中心，为改革的顺利过渡和平稳推进打下了坚实的基础；率先推行住房公积金制度，成为解决上海城市生活最困难问题的突破口；率先推行“两级政府、三级管理”，积极推动政府职能转变。。此外，在科技体制改革、土地制度改革、涉外经济管理体制改革、文化体制改革等各个领域，都有着历史性的建树，诞生了一批先行先试的改革案例，涌现了一批披荆斩棘、劈波斩浪的勇士，留下了一个个生动鲜活的改革故事。这是上海改革开放的历史见证，也是上海人民改革开放的精神产物。为了更好地纪念改革开放30周年，充分反映上海在改革开放过程中不畏风险、勇创第一的改革探索精神，上海市经济体制改革研究会汇集各方力量，编写了《敢为天下先——上海改革创新的N个第一》一书，从人民群众实践的角度，对上海30年来改革创新轨迹作了生动的记录。该书的出版，既是纪念和颂扬那些在改革开放中的拓荒者、先行者和实践者，同时也是激励大家继续弘扬敢闯敢试、敢为天下先的改革精神，以超越前人的智慧和勇气，进一步把上海改革开放继续推向前进。

前言

一、企业改革篇

 上海第一批国家扩大企业自主权单位

——上海柴油机厂

 全行业实行利润留成第一例

——上海市冶金局“四方得益”的增利留成方案

 上海第一家工农联营企业

——大治河毛纺厂

 上海第一家工商联合的企业

——上海制线织带工业公司

 全国第一个跨部门跨行业特大型联合企业

——记上海高桥石油化工公司的成功之路

 上海第一家成立法律顾问室的企业

——上钢五厂“以法治厂”的得力助手

 上海第一家采用事业部体制的集团公司

——上海机床公司推行事业部管理体制

 浦江拍卖第一店

——上海长宁区永红百货商店拍卖纪实

 打响劳动制度改革第一枪

——上海建设机器厂实行全员劳动合同制

 上海首批小型商业企业向全国公开拍卖

 “放开经营”试点第一例

——上海第二纺织机械厂驶入发展快车道

 上海首家自营进出口贸易的企业

——“二毛”自主经营进出口贸易的历程

 上海率先探索国有资产管理体制改革

 上海第一家破产的国有企业

——上海第二织带厂依法破产纪实

 上海第一家国有控股公司

——上海仪电的改制发展

 第一家统一字号、工商联合的企业集团

——上海冠生园食品集团

 国有资产整体拆零拍卖第一例

——上海红星轴承总厂拍卖纪实

二、所有制改革篇

 新中国第一股

——飞乐音响的成功上市

 中华商业第一股

——豫园商城的三次跨越

 第一家股份制合作制企业

——主人印刷厂的艰难尝试

 第一家国有企业改制上市

——上海真空电子器件股份公司

 上海市郊第一家股份制企业

——上海申华股份联合公司创业记

 上海第一家私营企业

 上海第一所全日制民办大学

——上海杉达学院创业发展纪实

 华东首家私营经济小区

——记富民私营经济开发区创办16周年

 全国第一家研究所股份制改革试点

——上海市有机氟材料研究所改制上市

 中国第一家中外合资商业零售企业

——第一八佰伴的成功之路

 全国第一家电力能源行业上市公司

——申能股份有限公司

 第一家农民专业合作组织

——记上海沪郊蜂业联合社的诞生

 上海第一个再就业服务中心

——上海仪电实施再就业工程纪实

 我国大型发电制造业第一个中外合资企业

——上海汽轮机厂的合资之路

 发起式股份公司第一例

——上海雷允上北区药业股份有限公司

 上海第一家非公经济的上市公司

——记复星医药的诞生过程

 上海第一批在职自然人股东诞生记

 全国出版领域第一家股份公司

——上海世纪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改革发展侧记

 我国书业改制上市第一例

——上海新华传媒改制成功

三、市场体系篇

 我国第一个综合性生产资料交易市场

 上海改革开放后的第一个集市

——十六铺农副产品市场在改革中新生

 上海首创科技人才开发银行

 上海第一个服装小商品市场

——“领导服装新潮流”的华亭小商品市场

 上海市第一个劳务市场

——闸北区率先举办劳务市场

 上海率先建立证券交易所

 中国技术市场的领跑者

——上海技术交易所的创新与发展

 全国唯一的上海黄金交易所

 上海第一家仓储式平价药品零售超市

——开心人大药房顺应市场诞生记

四、对外开放篇

 沪港合资企业第一例

——香港企业家唐翔千创办上海联合毛纺织有限公司

 高新科技领域中外合资第一例

——上海贝尔阿尔卡特的创新之路

 上海第一个经济技术开发区

 土地批租第一例

——日本华侨孙忠利开发太阳广场

 中国第一个海关特殊监管区域

——外高桥保税区

 利用级差地租实现旧城改造第一例

 上海第一家外贸集团公司

——东方国际集团的组建

 全国第一家在上海、香港和纽约上市的股份有限公司

——上海石化

 中国外贸第一股

——兰生股份的开拓之路

 全国第一批外资法人银行

 第一个以中国城市命名的国际组织

——上海合作组织诞生记

五、金融改革篇

 上海第一家非银行的金融机构

——上海市投资信托公司

 新中国第一家民营金融机构

——记爱建信托的诞生和发展

 全国第一个股票柜台交易部

——工商银行上海信托投资公司静安分公司营业部

 上海最早的城市信用社

 中国外汇交易中心在上海成立

——记中国外汇交易中心发展过程

 上海第一家证券投资基金管理公司

——国泰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诞生记

 国内第一家“基金的基金”风险投资机构

——上海创业投资有限公司

 第一家引进外资银行参股的商业银行

——上海银行开创中国银行业吸引外资先河

 第一家上市的股份制商业银行

——上海浦东发展银行

 中国第一只开放式基金

——记华安创新基金成功发行

 为QFⅡ在中国下A股第一单的券商

 中国第一家股份制商业银行

——记交通银行的诞生和改制

六、中介服务篇

 中国第一条商业电视广告

 第一个重建的律师机构

——上海市第一律师事务所

 第一个恢复的会计师事务所

——上海会计师事务所

 上海改革开放中的第一个行业协会

——上海市食品工业协会

 全国首家国家级拍卖公司

——上海国际商品拍卖有限公司

 上海首家具有证券业资质的资产评估公司

——上海立信资产评估公司

 上海率先进行个人征信与信用体系试点

 我国社会保障卡工程先行者

 全国消费者组织改制第一例

——上海市消费者权益保护委员会的建立

 全国第一个地方电子口岸

——记上海电子口岸的建设

 第一个向社会开放的超级计算中心

七、其他改革篇

 科技人员兼职第一例

——“韩琨事件”的始末

 上海第一批中国驰名商标

 打造亚洲第一的电视塔

——记东方明珠股份有限公司的成立

 第一个现代农业开发区

 环卫清扫保洁市场化的初次尝试

——华达女子保洁队

 上海首次市场运作承办世界赛事

 上海第一家全免费的完全中学

——上海久隆模范中学

 上海试行“土地空转”第一例

——上海仪电盘活不动产的实践

 上海首创“4050”工程

——非正规就业的探索

 上海第一家投资基础设施的企业集团

——记上海建工集团的有益探索

 开创政府门户网站的先河

——“中国上海”门户网站建设

后记

再好的队伍，也需要科学、严密的管理。不断完善管理机制，建立健全各项规章制度，实现合同管理的法制化，是上钢五厂法律顾问室协助厂长“以法治厂”最为成功的一项工作。

1983年底，法律顾问室在接手管理全厂经济合同后，在全厂实行了“三级管理，专业归口”制度，理顺了经济合同管理体制。全厂55个分厂(处室)根据不同专业，划分为23个专业归口部门，自上而下建立起三级合同管理网络，使合同管理条块清楚，职责分明，落实到个人。各部门还结合本部门情况，分别制定了贯彻厂部《对外经济合同管理办法》实施细则50个，并设置了各自的台账，由专人负责统计和检查。这些措施使上钢五厂的经济合同管理初步纳入法制轨道。

1984年起，上钢五厂实行内部经济承包责任制。厂部与分厂、分厂与车间、车间与工段、工段与班组、班组与个人，签订各种形式的承包合同。为了解除承包者对“领导说话不算数”的顾虑，法律顾问室制定了《上钢五厂内部经济承包合同管理办法》，提交职代会讨论通过后实施，以此确认和调整企业内部纵向经济关系，使签约双方由上下级关系，变成了平等的合同关系，防止了以权代法对生产经营的干扰，大大调动了职工的生产积极性，同时也提高了企业的应变能力和竞争能力，确保了上钢五厂经济合同的全面履行和经济效益的不断提高。

上钢五厂法律顾问室的法律顾问认为，合同管理，是一项系统工程，全厂供、产、销无论哪个环节出了问题，都会影响对外合同的履行。1986年下半年，法律顾问室针对该厂钢铁料管理制度不够完善，管理不严密，多次发生物资被盗案件等情况，在有关部门配合下，起草制定了上钢五厂《钢铁料管理规则》、《钢材销售管理规则》、《物资管理规则》、《稀贵金属、剧毒物品管理规则》，对物资的采购、运输、收发、仓储、计量、结算等各个环节的工作要求及其奖惩都作了严格规定。为了使这些物资管理规章得以切实实施，法律顾问室又说服一些部门，由厂部授权公安处成立了物资管理检查组，对有关物资管理制度的执行情况进行检查处理。由于制度制定严密并得以切实执行，多年来，该厂没有发生过一起物资失窃案件。

1987年，法律顾问室在总结实践经验的基础上修订了《对外经济合同管理办法》，并更名为《上钢五厂经济合同管理规则》使之成为该厂管理经济合同的最基本的一部规章制度。同时，他们又结合职业道德教育，制定了上钢五厂《法人委托人工作准则》、《施工员工作准则》、《物资收发人员工作守则》和《采购、外加工和工程承包合同内部审批暂行规定》，与《管理规则》相配套的这一系列规章的出台，使企业的经济合同管理全面纳人了法制轨道。

四

在建立一支素质良好的法人委托人队伍和健全经济合同管理机制的基础上，上钢五厂法律顾问室把他们的工作重点放到了对企业经济效益起着举足轻重作用的重大经济合同的管理、努力提高履约率和维护企业合法权益方面。

改革最初几年，上钢五厂同外单位联营和技术协作的项目日益增多，而联营合同管理难度大，因此，法律顾问室参加了每一份联营合同的谈判、审核，并在调查、总结的基础上，确定企业的“少投资、高效益、点分散、低风险”的联营方针。为了确保企业的权益不被侵犯，法律顾问室强调每份联营合同签订前必须有切实可行的考察报告，还必须对联营对方的资信情况有详尽的调查。1987年，上钢五厂在联营和技术协作中获得利润1500多万元，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非常显著。

面对指令性计划合同和指导性合同比例的急剧变化，法律顾问室自1984年起，在厂内倡导开展了“重合同、守信用”活动，以增强厂内各部门干部职工的履约观念，并将这项活动持之以恒。他们同计划处、生产处、经销处等部门和各分厂互相配合，将履行经济合同和职工的物质利益直接挂钩，以保证各部门、各分厂能在原材料、能源、交通运输不断面临新困难的情况下，自觉地按质按量如期履约，并做好产品的售后服务工作，以确保上钢五厂市场信誉。1987年，上钢五厂获得全国钢厂销售服务第一名，还获得所在地区政府授予的“重合同、守信用”单位称号。

由于上钢五厂生产经营的面越来越广，同该厂发生经济往来的单位也越来越多，侵犯该厂权益，拖欠货款，拒不赔偿的事件也有所增多。上钢五厂法律顾问室成了企业理所当然的代言人。他们以特有的法律权威性和谈判艺术，为企业追回了数量可观的拖欠款、赔偿金和违约金。他们针对拖欠单位的不同情况，采取不同方法，在尽可能保持原有良好业务往来关系的前提下，向对方宣传法律知识和有关规定，使对方自觉地付款。对那些确实因不景气而无法还款的单位，他们则根据双方的生产经营情况，给对方加工任务，然后从加工费中扣回欠款，或者以物抵债。对那些故意拖欠货款，多次交涉仍无结果的单位，法律顾问室依法起诉，通过诉讼途径维护本厂的合法权益。他们成了人们公认的“讨债能手”。

上钢五厂法律顾问室以其卓有成效的工作，赢得了全厂干部职工的信任和尊重。上钢五厂的领导由衷地说，在体制改革不断深化的过程中，对国家不断产生和完善的法律、法规、政策理解得好的企业，能够游刃有余，反之则可能被淘汰。法律顾问室主动挑起了重担，为厂长提供了大量的法律帮助，成了厂长的得力助手。现在，大家都意识到，企业没有法律的帮助是不可想象的。P26-29

今年是我国改革开放30周年。1978年12月，我们党召开的具有重大历史意义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开启了我国新的历史时期。中国人民以一往无前的改革精神和波澜壮阔的创新实践，谱写了中华民族自强不息、顽强奋进的新的历史篇章。上海是我国四大直辖市之一，是我国最大的经济中心城市。30年来，特别是浦东开发开放以来，上海根据中央关于改革开放的方针政策，坚定不移地贯彻落实国家战略部署，坚持发扬敢闯敢试、敢为天下先的精神，坚持坚韧性、操作性、开创性的有机统一，坚持紧紧围绕发展，深入推进改革开放，走出了一条具有中国特色、时代特征、上海特点的改革发展之路。

纵观上海改革开放的历史进程，大体经历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改革开放的探索阶段，从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到20世纪90年代初，上海围绕增强国有大中型企业活力进行一系列探索，改革的核心是扩大企业经营自主权，促进企业转换经营机制。第二阶段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框架构建阶段，从20世纪90年代初到20世纪末，是上海改革开放全面展开并取得重大突破的时期。这一阶段上海以浦东开发开放为契机，从建立要素市场体系起步，有序推进政府、市场、企业和社会保障等各项改革。第三阶段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完善阶段，从21世纪初开始至今，上海围绕建设“四个中心”的战略目标，深入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全面、系统推进改革创新和内外开放，加快经济、政治、文化、社会体制改革协同推进。经过30年的改革开放，上海实现了从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体制向充满活力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重大转变，初步建立起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基本经济制度逐步完善，市场体系不断健全，政府职能加快转变，确立了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基础性地位，极大地解放和发展了生产力，人民群众的物质文化生活水平大幅提高，城市面貌焕然一新，城市功能不断拓展，社会事业取得长足发展。30年改革开放的历史进程充分表明，改革开放是上海经济社会发展的强大动力。

在波澜壮阔的改革开放进程中，上海各条战线在市委、市政府的领导下，解放思想，大胆探索，敢闯敢试，敢为天下先，勇于领先一步。上海率先推进国资国企改革，逐步形成国有资产管理、运营和监督体系；率先建立了证券、期货、外汇交易市场，逐步形成了较为完善的要素市场体系；率先建立个人账户与社会统筹相结合的养老保险制度，率先创造性地建立了再就业服务中心，为改革的顺利过渡和平稳推进打下了坚实的基础；率先推行住房公积金制度，成为解决上海城市生活最困难问题的突破口；率先推行“两级政府、三级管理”，积极推动政府职能转变。。此外，在科技体制改革、土地制度改革、涉外经济管理体制改革、文化体制改革等各个领域，都有着历史性的建树，诞生了一批先行先试的改革案例，涌现了一批披荆斩棘、劈波斩浪的勇士，留下了一个个生动鲜活的改革故事。这是上海改革开放的历史见证，也是上海人民改革开放的精神产物。为了更好地纪念改革开放30周年，充分反映上海在改革开放过程中不畏风险、勇创第一的改革探索精神，上海市经济体制改革研究会汇集各方力量，编写了《敢为天下先——上海改革创新的N个第一》一书，从人民群众实践的角度，对上海30年来改革创新轨迹作了生动的记录。该书的出版，既是纪念和颂扬那些在改革开放中的拓荒者、先行者和实践者，同时也是激励大家继续弘扬敢闯敢试、敢为天下先的改革精神，以超越前人的智慧和勇气，进一步把上海改革开放继续推向前进。

当前，上海正处在经济社会发展转型的关键时期。加快实现“四个率先”、加快建设“四个中心”是党中央站在经济全球化和国家发展全局的高度，针对上海的实际情况，对上海发展提出的殷切希望与战略要求。上海要实现新的跨越，率先基本实现现代化，最根本的一条就在于一如既往地推进改革开放，加速市场化进程，加快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我们深信，站在新的历史起点上，只要我们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旗帜，以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指导，深入学习和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沿着十七大指引的方向，进一步解放思想，以国际眼光、全球视野和永不僵化、永不停滞的精神状态，以更科学的谋划和更有力的举措，加快突破发展瓶颈，上海就一定能在改革开放的新征程中创出更多的第一，谱写更加光明灿烂的新篇章！

为了更好地纪念改革开放30周年，充分反映上海在改革开放过程中不畏风险、勇创第一的改革探索精神，在市发展改革委员会领导的关心和指导下，上海市经济体制改革研究会组织力量，自今年6月份开始着手组织编纂《敢为天下先——上海改革创新的N个第一》一书。经过半年多的努力，该书终于与大家见面了。本书主编周波、副主编浦再明、徐家树为本书制定了编写提纲，并总纂全书，上海综合开发研究院承担了大量具体工作。在编写过程中，市政府有关委办局、各区县及相关企业都给予了大力支持和配合，提供了有关文稿，介绍了相关事件的背景情况和线索。上海人民出版社对本书出版也给予了大力支持。在此，我们一并表示衷心的感谢！

由于本书时问跨度较大，所涉单位、个人也存在一定的变化，这都增加了本书编写的难度。限于篇幅，我们共编辑收录了90个案例，难免存在一定的遗漏。加之时间和水平所限，书中肯定还会有一些不妥之处，敬请读者批评指正。

编者

2008年11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