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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马约卡之夏(明日复明日)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外国文学
作者 (英)彼得·凯尔
出版社 三联书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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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马约卡在什么地方,那里的人们过着怎么样的的生活?

曾经有人这样形容它——“跟随我来这个宁静之岛,那里男人从不匆忙,女人永不衰老,那里的美景再怎样形容也不过分,那里终日阳光灿烂,就连月亮也是缓缓升起,迟迟移动。

抛开城市的喧嚣,和作者一同走进这座宁静的小岛……夏天的马约卡似乎总是有过不完的明天。

内容推荐

把懒得做的事情推到明天去做,这是马约卡人的处世之道。作者举家迁居马约卡岛山谷后终曰与买下的橘园相伴,梦想享受天堂里的生活。实际情形怎样呢?语言不通,每时每刻都在闹出令人哭笑不得的误会;思维方式不同。把精细算计当作友爱。把一番好心当了驴肝肺;生活习惯不同,终日相处总是格格不入:价值观不同。常常爆发正义与道德之争……作者在马约卡的第一个迷人的夏天,既吃尽苦头。又饱尝温馨。人生没有满足。幸福更无止境,如何在梦想的天堂生存,其难度不下于在原生地克服早已司空见惯的困难。

目录

1. 小公鸡与牡蛎

2. 发人深省的树林

3. 与魔鬼共餐

4. 高贵的小偷

5. 异乡最后的探戈

6. 残酷的怜悯

7. 贝蒲的困境

8. 龙穴里的意外

9. 布袋里的猪——不是开玩笑

10. 眼下之事

11. 夏日时光——火辣生活

后记 明天见!

试读章节

1.小公鸡与牡蛎

佛朗哥将军一定是得了失眠症,或者是感觉到了春天的来临。不管是什么原因,这只起了个独裁者名字、又飞扬跋扈的小公鸡突然决意要扯着嗓子大声啼叫宣布黎明的到来……我确实听到了啼鸣。

就这样,这位长着羽毛的将军结束了这个“市长府邸”(Ca's Mayoral)农庄冬季里最珍贵的宝藏——漫长、宁静、令人沉睡的夜晚。我们的小农庄隐匿于芬芳四溢的柑橘、柠檬和许多奇异树木的环绕中,正位于马约卡岛西南部高耸的特拉蒙塔那山脚下郁郁葱葱的偏僻山谷中。这只傲慢的小公鸡主宰了邻居老太太玛丽亚·布扎的农合,很明显,它是决心只要自己醒着,整个山谷里所有的生物也都得保持清醒。而这正是我们在这里的新生活好不容易看起来与这个地方合拍的时候。

其实,为了配合马约卡当地人那种缓慢的生活节奏,非得养成“慢慢来”的心态不可,这对于我们这家刚刚搬来、想要融人本地生活的人来说,并非易事。不过,这种海岛式的生活是那么悠闲,西班牙式的风格是那么不慌不忙,我们很快就发现自己已经扎根在一个称得上是“明日山谷”的地方。我们爱这里!

不得不承认,因为习惯了家乡苏格兰高度机械化的耕作方式,突然来到这个地中海沿岸的小果园,要适应这里主要靠人力的劳作方式,我们还真是吃了一惊。不过,现在我们也渐渐适应了,就像本地人所说的,一步一步来。天晓得,这是唯一的办法。而且,我们一度决心不屈不挠地用西班牙语跟当地淳朴的新邻居们沟通,这也一定让我们的邻居们在他们自己私下的谈话中,对我们这个想在这个与世隔绝、人际关系密切的社区里工作和生活的外来家庭所闹的笑话大笑不已。不过,跟我们面对面谈话的时候,他们却显得很礼貌和有耐心。

我的太太艾莉常常会忽略他们语言中非常细微但却非常重要的特质,即使如此,他们多数时候还是会对她很礼貌,偶尔有什么错也会假装没有注意到。例如,艾莉有个习惯,就是忽略西班牙文字母n的发音通常要加上y的尾音,这个毛病有一次几乎让她惹上麻烦。

那是一月初,艾莉在新春假期后第一次在附近的市集镇安德拉特逛街,她一边大量采购着家里快吃完的食物,一边愉悦地用自己演练纯熟的新春问候语向每个店主问好。可是当她从一家鱼贩那里呆了一会儿回到车上时,我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

“你看起来有点不高兴”,我问道,“怎么了?”

“都是那个卖鱼的,”她重重地摔上车门,嗓门很大地回答,“他态度有问题,就这么回事。”

“你怎么这么说?市集日我曾经跟他在隔壁的酒吧聊过几次,他看起来不错啊。”

“嗯,本来一切都好好的,直到我出门时跟他说了句‘新年快乐’,就不对头了。”

“哦?”

“对啊,他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很难看,而且旁边排队的女人们也都开始窃笑不已。”艾莉义愤填膺地哼了一声,“没错儿,我虽然听不懂他对我吼什么,但是显然不是什么‘祝你愉快’之类的话,这点我肯定。”

“哦,那我猜你是用西班牙语祝他新年好的,对吧?”

“当然了,Feliz Ano Nuevo,还会是什么别的?”

我揉揉鼻子,试图隐藏嘴角得意的笑容。“明白了,那么你说的是‘阿诺’(ano),而不是‘阿尤’(anyo)。”

“当然啦,怎么了?”

“因为这个可怜的家伙刚刚在医院里动了痔疮手术,难怪他听了很不高兴呢。”  艾莉皱了皱眉:“可是为什么他动过手术就那么听不得别人祝他新年快乐呢?”

“因为你说的是‘ano’而不是‘anyo’。”

“那又怎样呢?”

“所以其实你说的并不是祝他新午陕乐,就是这样。”

“我说的不是?”

“对啊,你其实说的是,”我笑得语句断断续续,连眼泪都快流出来了,“‘祝你混蛋快乐’”。

现在轮到艾莉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了。

毫无疑问,这种语言上的笑话我们一定闹过很多,有些可能我们自己根本都没有意识到。这是意料中的。不过就算有时候我们说了什么冒犯的话,几乎没有一个本地村民有过任何不礼貌的反应——当然可冷的鱼贩是个例外,这是可以理解的。我们至少尝试了,这个事实看起来也可以被当地人谅解。这样我们就很满意了。毕竟我们的首要任务还是让那个荒芜的小农场至少能够稍稍恢复它昔日沐浴在阳光下的体面样子?所以只要我们的学习曲线保持稳定,我们就很知足啦,甚至因为山谷里新邻居们明显的接纳而觉得很振奋。

然而现在佛朗哥将军却破坏了这一切。一连三个晚上,它不断地打扰了我们迫切需要的甜美梦乡。好吧,并不是我从小到大没听过公鸡早上报晓似的,但是重峦叠嶂、岩壁陡峭的马约卡山脉似乎把如此平常的乡村声音放大到了刺激神经的程度。更糟糕的是,佛朗哥将军根本不擅长打鸣。它大清早的努力听起来更像正在变声的瑞士民谣歌手发出的颤音,而不像是公鸡君王豪迈的啼鸣。

小个子将军又扯着它的破锣嗓子,吹了一次跑调的起床号。“老天,这只头脑不清楚的鸡崽子到底怎么了?”我嘟囔着,在一片昏暗中眯着眼看床头的钟,“该死的,还不到五点呢!它居然一天比一天起得早了!”

艾莉把身体蜷得像个胎儿似的,拉了拉被子一角盖住自己的耳朵,“闭上嘴再回去睡觉,”她喃喃地说道,“现在还是半夜呢。”

“这还用得着你说么!”

我太太有种气人的天赋,只要不是八级地震,就能安然酣睡,显然这种天赋也遗传给了我们的两个儿子——十八岁的森迪和十二岁的查理——我能听到他们震天响的呼噜声透过古老农庄厚实的墙壁传了过来。

小个子将军响亮的起床号再度从巷子另一端的小农庄的院子传来,这次它的清晨礼赞得到四面八方各个领地公鸡们的回应,群鸡扯着嗓子,挥舞着翅膀,各自在其领地上加入了这新一天即将开始的庆典。蹒跚的母鸡则在长满松树的斜坡上的小农庄里四处追逐,惊醒了原本沉寂的群山。

连艾莉也打起鼾来。

我躺在那儿,茫然地盯着天花板上昏暗的虚空,希望自己能再入睡。这时附近橘子园中刚刚睡醒的小鸟也开始了鸣唱,婉转的啼鸣声兴奋得犹如(《兔子大哥》(Award Children Books 出版的童书系列里的主角,2006年被拍为热门儿童电影——译者注)合唱曲《zip-A-Dee-Doo-Dah》的试听会。妻儿香甜的鼾声仍然此起彼伏。我仿佛是这个山谷里唯一清醒的孤独灵魂,忧郁地躺在那里倾听范·温格尔母子合唱团(Mrs Van Winkle & Sons)在一个漆黑如梦魇的鸟合里酣唱得陕乐似神仙。

接着,邻居老贝蒲家的狗派勒在旁边巷子里杂乱不堪的小农合里吠了一声,紧接着又吠了一声,有点像挨了打后的哀号,毫无疑问,一定是因为熟睡中的主人适时在它关节上踢了一脚——于是一切又恢复宁静。但是不良后果已经造成了。派勒成功地把山谷里整个犬科居民都推上了舞台中心,他们互相传染似的一通乱吠。每一只拴着的狗都忠心耿耿,想要吓跑他们想象中那些潜伏在农庄四周黑暗丛林里的无数野狼、强盗和妖魔鬼怪。

派勒,干得好!它瞬间就把一场小小的骚动演变成了一场大混乱。大自然宁静行事的列车忽然出了轨。

艾莉和我们的两个儿子仍然打着鼾,对周围的一切浑然不觉。

我失望地叹了口气。“唉,如果你拿它们没办法,”我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不情愿地拖着身体离开床铺穿上衣服,“不如就去散个步。”P1-P6

后记

明天见!

马约卡日历上慷慨地写满各种节庆假日,在那些神圣的日子里,除了酒吧之外,各行各业都关门大吉,以游行或喧闹的庆典来纪念某位圣者伟人。也许夏天里,安德拉特这一带最重要的节庆就属“卡门圣女节”(La Virgen del Carmen),这位圣女是渔民的保护神。庆典是八月中旬在安德拉特港举行,木质捕鱼船队都装饰着各种旗帜、彩带和气球,码头边和狭窄的街道上也挤满了人,都是从岛上各处前来参与这多彩多姿的盛事的。

白天的高潮戏是圣女一年一度出巡——更准确地说,是个真人大小、装饰华丽的圣女雕像,用轿子从村子后面的小教堂一直抬到港口边。一个隐藏在欢乐人潮中的管乐队吹奏着乐曲,引导着人群队伍走向已经选定的渔船,载送圣女出海,好让她能赐福给大海,保障来年本地渔民能渔获丰富。  

大多数西班牙庆典传统上都是以家庭为单位的,所以人们会鼓励小孩子上船,用糖果和音乐招待他们,让小船队驶出海港迎向大海。查理和同村的汤尼——他的马约卡死党——两人也联成一组,想办法上了带头那艘船,我想倒不是因为船上有圣女雕像,而是因为圣女旁边有漂亮少女装扮的皇后和同样年轻的随行婢女。森迪看不上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宁愿独来独往,于是逛到村子边的庆祝园游会,跟一些年龄较大的本地男女孩子一起,显然想向他们秀一下他高超的碰碰车本领。

至于艾莉和我,现在可以轻松自在地消磨一两个小时了,于是我们先在土尔(Tur)小酒吧外面坐下来眺望着海港,亲切的店主包尔(Pau)照旧端上他免费招待的鸡蛋卷,同时开玩笑地戏称艾莉为福克兰女王(Falklands Queen)。这伟大的头衔原本是西班牙赠给玛吉·撒切尔的,然而,你禁不住会想,其实也是常常拿来称呼船上那些生锈吊桶的。不过,对这诡异的荣耀,艾莉当然是往好的方面想。而且,凡事都有代价,艾莉为这荣耀付出的代价,则是买了一个价值一百西币的蛋糕。

这时候,原先送船出海面暂时散去的人群,现在又在码头边集结打算欢迎船队回港了,于是我们起身在这黄昏时分慢慢散步到另一头安静的海岸。罗梵多酒吧(Bar Lovento)本来,只是一处渔夫小屋,一个小小的石头建筑物,至今它仍然是这个客栈的主体,不过,现在增加了盖顶凉台而扩大到海岸边了。我们坐在岸边的座位上,分享着一份新鲜的炸鲤鱼,一面把面包屑丢给就在我们桌子旁边一群争食的灰色鲤鱼。正在这岸边欣赏黄昏夕照时,返航的船队已遥遥可见了,他们庆祝的灯光映照在海面上,涟漪的波浪仿佛萤火虫般闪烁跳跃着。还有比这更好的享受吗?

随着夜幕低垂,燃放烟火揭开了安德拉特港夜晚庆祝活动的序幕。我们也该离开这些小鱼和地中海岸的宁静,重新回到港口边欢乐的人群里去了。夜未央,慢慢出现的星光很快就会点亮街头闪耀的聚会,至少还有好几个小时的热闹呢。

八月带来的致命热潮,正如整整一年前弗兰西斯卡初次带艾莉和我参观“市长府邸”时说的,“简直热死人!”如果像她这种在山谷里土生土长的人都觉得八月的气温难以忍受的话,那我们这种刚从寒冷北方来的移民还有什么机会熬得过呢?尤其当挟带撒哈拉风沙的南方热风吹来时,这种名为“Mitjorn”的热风使得最习惯马约卡气候的人都会大呼受不了。这时每一样东西——车子、船只,甚至树上的树叶,都会因为从非洲飘过海岛的闷热空气而蒙上一层红色的沙漠尘土。更糟的是,当“Mitjorn”飘过海洋时吸收了过多的水汽,使得马约卡的湿度到了几近无法忍受的程度。

“我们非盖一座游泳池不可!”在一个酷热的黄昏,刚给树浇完水后,我喘着气弯腰弓背地走进厨房。我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什么吃力的事都没做,只不过从冰箱拿出一瓶冰水而已,就止不住大汗淋漓。

“可是你根本不会游泳。”艾莉从呼呼吹着热风的电扇后面看了我一眼。

“我是不会游泳,可是我会融化。你看我,我现在一定已经到了融解的边缘了!” 

“我们盖的起吗——我是说游泳池?”  

“搞清楚要花多少钱就知道我们盖不盖得起了。不管怎样,我们可以把它当作投资——增加这里的附加价值,诸如此类的。”我又打开冰箱,把头塞进去,“向你保证,我明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找人报价。这实在是该死的酷刑。”

庆幸的是,就像冬天的特拉蒙塔那冷风一样,“Mitjorn”最多也只吹一两天而已,所以我们马上又恢复了八月“正常”的暑热,而正是这时的天气,使得追逐阳光的上百万游客每年涌进马约卡的海边度假胜地。夏天的水果大部分已经采摘完了,所以我们至少有一个月的时间可以休息,直到秋天收成的石榴成熟再说。终于手上能有点空闲的时间了,尤其是周末。反正也不能灌溉,所以,只要一有机会从工作里抽身,我们就会开车逃离这闷热的山谷,把车窗开得大大的,让海岸比较清新的空气吹进来。

可是我们并不想开车到挤满游客的海边去,那里只要有微风吹过,就可以闻到上百种品牌防晒油的气味,而整个沙滩全都被裸露的人体盖住了。如果到岛上来是为了这个目的自然乐得其所。可是我们已经发现了一些真正具有马约卡风味的地方,是观光业蓬勃以前的马约卡。自然景色相对来说比较没有受到污染,仍然可以在安静的海边酒馆享受一客刚捕上岸的沙丁鱼,而那位女侍者可能正是捕到午餐的渔夫的太太。真的还有一些这么无价的地方存在,僻处在一些小海湾,譬如卡侬奇港(Port de Canonge),远离了崎岖北海岸疯狂的夏日人潮。

不然我们也可以开车到山里去,山里的空气既干净又清凉,即使在夏天最酷热的时候都一样。我们最喜欢的一个景点就是休斯塔雷酒吧(Bar S'Hostalet),是索约尔隘口(Coll de Soller)一家偏僻的酒馆,隘口介于雄伟的泰克斯山(Sierra del Teix)和阿法比亚山(Sierra d'Alfabia)之间。这家偏远的客栈曾是运送货物的骡夫歇脚的地方,他们往返于帕尔马和特拉蒙塔那山另一边的索约尔两地之间。虽然隘口下面好几公里处筑了新道路,抢走了大部分的生意,但是休斯塔雷酒吧依旧开门营业。

然而,我们最近到那里去的一次,除了我们之外,唯一逛进客栈前院的顾客只有一头小山羊,它自由自在地游荡着,活泼开心又爱跟人打交道。它亲热地找上艾莉,那时她正好在吃一小块 海绵蛋糕。艾莉马上被这街头卖艺似的可爱小东西打动了心,于是喂它吃了一口,它迅速吞了去,又立刻抢走了她手上剩下的。她想,这很值得,有这么友善的小动物做伴,它的出现正好为这里的环境增添了乡间魅力。  

我们在常绿橡树的遮天蔽日的树阴下找个桌子坐下来,啜饮着冰凉的饮料,眺望着深谷中蜿蜒向上通往隘口的道路,隘口上面是阿法比亚山险峻的山崖峭壁,崖壁在矮树斑驳的山坡投下了喜悦的阴影。四周一片寂静,连躲在巨橡树叶丛里的麻雀都悄然无声。很容易在这里流连一整天,可是午睡时间在召唤了,而赶 回安德拉特的家里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热情的小山羊陪着艾莉一起走下台阶,到停车场。我则前去付账。酒馆前门的两侧都挂了藤编的鸟笼,里面各有一只红脚的鹧鸪鸟。

“是养着玩的宠物。”吧台女侍者说。

“那头小羊也是?”

“是的,也是宠物。”她笑着说。

当她在收银柜里帮我找零时,我迅速瞄了墙壁上的晚餐菜单一眼,让我大吃惊的是,两道时令特餐是“鹧鸪野蘑菇”,另一道更吓人,竟然是“马约卡式烤羔羊”。

我没敢告诉艾莉,否则很可能以从犯和教唆绑架的罪名被捕。  九月天秤座的图上画了一对天秤,农事历上说,“这些日子的日夜等长。在此天象里,太阳的入口表示夏日的结束和秋天的来临。”

照这么说,我可能被太阳和天秤耍了。因为天气还是那么热,西班牙苍蝇还是像小跳高选手一样在厨房里跳来跳去,蚂蚁还是像无止境的大军一样在坡地上行军,小壁虎还是在阳光曝晒的墙壁上攀爬,几只蟑螂还是在储藏室地板上举行夜间赛跑。而蚊子也一样,继续提醒我们期待的秋天还早得很。届时将如农事历上所载,“冷气来袭,天气骤寒。”我们真是衷心盼望着!

可是我们终究熬过了山谷的第一个夏天,已经赚得了小小的智慧和大大的晒黑。

我们的生活也结结实实放慢了下来,拜炎热的天气所赐,我们已经习惯于计划多,行动少,而且白天里大睡午觉,丝毫不会因为打拼的工作观而感到良心不安。反正冬天和柑橘收成的季节马上就要到了。

我们已经好一阵子没见到我们的邻居了,白天肆虐的热气,逼得他们宁愿在室内找个凉快的角落坐着。甚至安德拉特镇正午的街道,都有好几个礼拜空荡荡的没什么人。只有黄昏的时候,路边人行道上会出现一些居民,他们不是想冒险做任何耗费体力的事,如街头漫步之类的,而只是坐在椅子上,透过窗子看自己屋子里头的电视。

乔弟也一样,这段时间相当低调,虽然有一次开车经过广场时我曾经看过他一眼——他就藏匿在诺瓦酒吧门厅后面,手上拿着一杯啤酒,看来并没有因为杯中物而气色不佳。只要气温一降下来,让他可以到几个老巢穴到处走动,他一定又可以恢复和朋友厮混的老日子。

尽管最近山谷里大家碰面沟通的机会比较少,小道消息还是传出,贝蒲·苏沃担心的问题已经解决了。说是有一对美国夫妻买下了伊斯堡,但他们只对那幢大房子有兴趣,所以要求贝蒲继续像以前一样经营那个农场。由于这对夫妻有一对双胞胎女儿与查理同班,所以证实了这桩事情。这对双胞胎的名字叫做甜甜(Sugar)和小辣(Spice),让人忍不住想到会给小孩取糖和香料这么有趣名字的人,很可能会是贝蒲很好的庄主。我们真心希望如此,等到春天贝蒲再来修剪果树时,我们就可以从他那里听到这件事情的一切消息了。

“森迪明天就要回苏格兰了,”一个晚上我入睡前,正把燥热的脸靠在床头柜上电扇吹来的凉风时,艾莉提醒我,“我在想他还会不会回来。”

“嗯,船到桥头自然直,别担心。”

“查理明天也要开学了,家里马上就会变得很冷清了。”

“嗯。”

艾莉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她已经开始想念森迪了。这会不会是某种做母亲的直觉,让她觉得森迪不会再回“市长府邸”了?也许吧,可是这时候我只想睡觉。今天实在是又长又累的一天。

“晚安,艾莉。”  

“你一定要想想办法赶走那些蟑螂。”

“我已经想过了,”我喃喃说道,“我照老玛丽亚告诉我的,撒了一些胡桃树的树叶。”

“可是没什么用。蟑螂还是在那里,还有苍蝇。”

“嗯,我已经在厨房好几个地方放了抹过盐的柠檬片,老玛丽亚说会赶走苍蝇。”

“可是并没有。而且你听!”

“听什么?”

“有只蚊子。老玛丽亚还说在窗台上放盆紫苏就行,结果还是不管用。”  “也许我们该试试烧一坨驴粪。”

“别傻了。可是你真的要想想办法才行。”

“嗯,那我明天到五金行去买点杀虫剂回来好了。”

“你昨天就这么说了……前天也说过!”

“晚安,艾莉。”

“还有,找人给游泳池估价的事隋怎么样了?”

“好吧,明天我也会去办。”

“你已经说了一个月了。”

“明天,艾莉,”我咕哝着,把床单拉过头想挡住蚊子,“明天我都会办好。”

“希望你变得什么事都幔慢来之前,赶快把这些事情弄好。”艾莉抱怨着,终于蜷缩入睡。“晚安!”

“晚安,艾莉,”我打着哈欠,“明天见(Hasta ma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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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3 14:1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