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降临人世有异象 长大初次任亭长
刘邦出生在公元前247年,这一年,秦庄襄王去世,秦王政继承君主之位。沛县此时依旧属于楚国管辖,依照出生时而言,刘邦原本属于楚国人。
沛在秦朝的时候才建立县制,丰邑就是沛县的一个乡邑。沛县约在今天江苏省的北部,汉王朝以后,泅水郡改称为沛郡,原先沛县县城则被称为小沛,是徐州十分重要的粮食储存中心。
沛的意思,是水源充沛之意。水流多,生物自然较为丰盛。江苏省被长江由中间贯穿而过,长江以北部分古代属徐州。
春秋时期,这里是吴、楚、陈的交界处,战国时期则是楚、齐的边疆。因此这个地方混杂有很多图腾部落的文明,而其本身或许是蛇图腾,但鸟图腾及火图腾族文化,势必也对这个地方有着很深的影响。
长江北岸众支流为此地带来了不少沙土,堆积在江北较平坦的地方,形成了肥沃的平原。这种土质的生产力十分强,丰邑乡的名称大概便源自于此。因而沛县的农民得天独厚,不用太辛劳便可有不错的收成,生活也可以过得去,人力资源应算丰沛,游手好闲似乎也并不是十恶不赦的事情了。
少年时候的刘邦,喜欢四处游荡,不务正业,可能便是这种条件下的农村特有“产物”了!
依照中国人以生肖纪年的传统习惯,刘邦属蛇。后来人们都传说他是赤帝的儿子,斩杀了白蛇,不妨看作是生肖附会。《陈留风俗传》里,还有一个与此呼应的传说,讲刘邦做皇帝后,曾用“梓宫”,即皇帝级别的棺椁,放在幽野中为母亲招魂,结果有人看见一条“丹蛇”从水边游来,钻进了梓宫。丹蛇,就是赤色的蛇,恰好为他是赤蛇之子提供了印证。
其实,正是这个与肖蛇纠缠在一起的传说,使刘邦的身世从一开始便笼罩在一团神秘莫测的迷雾中。这就需要从他出生的时候说起了。
据传秦时,江苏沛县里村,有一村民刘执嘉,自懂事后,就开始帮助家人料理农活,他各种农活都样样精通。成年之后,刘执嘉的能干与精明,四里八乡的人都颇有称道。为人的纯朴善良,使刘执嘉在村民中颇有口碑。邻里每每提及刘执嘉都翘指称道,无不赞叹。庄户人家的生活谁都不能插门朝天过,谁也不能绝对地离开别人而生存。所以庄户人也十分注重邻里之间的口碑。刘执嘉每听到别人称赞时心里也是乐滋滋的。故而,在日常生活中,在与人交往中更是对自己要求严格,对他人更加宽容,以求有一个更好的乡里评价。刘执嘉的表现邻里看在眼里,也记在了心上,对刘执嘉也更加尊敬,每每总是尊称“太公”,而不直呼其名。
刘执嘉之妻刘媪虽不像官家大户的女子那样娇柔俏丽,但也眉清目秀,在庄户人家中很是出众。刘媪的温柔娇媚使执嘉婚后生活幸福美满,她的能干与精明又使执嘉的精干又加了几分殷实的气息。
多子便多福,多子香火旺,刘媪恪守老辈人留下的传统训教,让刘家人丁兴旺是刘握的最大幸福和愿望。她对儿子的前程并没有奢望,并不企求依靠儿子得到大富大贵、大尊大宠,只希望刘家的后代能有人继承祖上留下的几问茅舍、几亩薄田。执嘉可以说是里村的殷实富足之户,几年内执嘉便买下了良田数顷。而执嘉的威望也越来越高。刘媪为执嘉连生两子,使得刘氏又有后继,颇为欢欣。长子名伯,次子名仲。
这个平平常常风和日丽的上午,刘媪拿起提篮,篮中放上了几件简单的礼品,告别了丈夫,出门走亲戚。
过午后,刘媪返回,太阳火辣辣的刺眼,满目的庄稼也无精打采,只有几只知了在大树上没命地吟着,青蛙在池塘里咕咕地叫一声便无了声息。
刘媪经过长途的行走加上火热的天气渐感体力不支。她拿出汗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举目四望,想寻找一块阴凉的歇脚之地。前面是一个湖泊,水光潋滟,荷香阵阵飘来,景色迷人。刘媪的暑意全无。望着荷塘、闻着荷香,刘媪加快脚步奔到湖边。趴在湖畔痛快地饮了几口湖水,尔后靠在一棵大树旁休息。
一阵凉风吹来,刘媪有了倦意,闭目养神,慢慢的眼皮打起了架,正在似睡非睡之时,狂风大作,一团烟云白天上飘来,转眼间,一个金甲神人立在刘媪身边。
刘媪目瞪口呆,嘴里不停地重复着四个字:“是神?是怪?”像问金甲神人,又像问自己,其时,刘媪的大脑一片空白,这四个字是下意识地从喉咙中冒出来的。刘媪紧盯着金甲神人的同时,用眼角余光看了看左右,空旷的田野上没有人迹。
刘媪心里明白,眼前的金甲神人不管有何举动,自己是孤立无援的。她想喊,喊不出,想跑,跑不动,就傻呆呆躺着,乱跳不已的心脏几乎跳出体外。
金甲神人好像并无恶意,向惊恐万状的刘媪伸出了手臂,像拉手,又像搂抱。而刘媪的四肢已不听大脑的指挥,她只能在心理上作出无能为力的抗拒。当金甲神人的手将要触到刘媪的一瞬问,刘媪的血往上涌,惊晕过去。
后来发生的事情,刘媪不得而知,当然,刘邦诞生的神话也就留下了一段绝妙的空白……
时过中午,妻子未回家,“兵荒马乱的,孩子妈不会出事吧?”
刘太公有些担心。想着想着,太公的脚已迈出家门,他要去迎接妻子。
刚走出院子,天空乌云密布,俄顷,雷电交加,大风夹雨扑面而来,顿时,村外的景物淹没在雨海之中。
刘太公唯恐妻子有不测,向妻子的返家之路急步跑去。
跑到小湖边,只见在一棵大树下,有一团浓云。浓云下,躺着一女人,浓云之中,偶见金鳞金甲,似有神龙置身其中。一阵恐惧袭来,刘太公有些害怕。好在太公比他的妻子胆大,在颤抖中,瞪大了两眼仔细看着眼前的一切。
“是孩子妈?”刘太公看到在云雾翻飞的树下躺着的女人好像是自己的妻子。此时,他已没有更大的胆量走到近前去搭救自己的妻子。
“孩子妈,你怎么啦?”刘太公站在远处高喊着。
回答他的只有风声、雨声、电闪、雷鸣。
妻子处于难以猜测的困境中,而丈夫不能救助,对此刘太公又羞又恨。无奈之中,执嘉只有在风雨中像石人,呆呆的瞪大眼睛…,
好难耐的时间呀,刘太公就在不远处呆呆看着时隐时现的妻子与金甲神人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息,烟云消散。
面无血色的刘太公跑至妻子面前,妻子闭日平躺,所幸,尚未看到肤发有损。只是……
“孩子妈!孩子妈!”太公抱住妻子大声呼唤。
刘媪慢慢睁开双眼,伸了伸四肢,注视着满脸惊异的丈夫问道:
“我怎么在这里?我怎么在这里?”P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