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福成字叔耘,号庸庵。江苏无锡宾雁里人。出生于书香门第、官宦之家。近代散文家、外交家。自幼即受时代影响,广览博学,致力经世实学,不做诗赋,不习小楷,对八股尤为轻视。薛福成一生撰述甚丰,著有《庸庵文编》四卷、《续编》二卷、《外编》四卷、《庸庵海外文编》、《筹洋刍议》十四卷、《出使四国日记》六卷、《续刻》、《庸庵笔记》、《出使奏疏》二卷、《出使公牍》十卷等书。 薛福成的著作基本上均已编入《庸庵全集》。其《出使日记》及续刻,近年又被编入《走向世界丛书》。
丁凤麟编著的《薛福成评传(上下)》对晚清著名思想家和杰出外交家薛福成的生平和思想进行了深入研究。作者丁凤麟采取按传主生平事迹为主线的写实手法,将薛福成的生平事迹及其思想划分为几个主要发展阶段,并结合当时的历史背景和时代特点,进行分章阐述。
丁凤麟编著的《薛福成评传(上下)》对晚清著名思想家和杰出外交家薛福成的生平和思想进行了深入研究。《薛福成评传(上下)》作者丁凤麟采取按传主生平事迹为主线的写实手法,将薛福成的生平事迹及其思想划分为几个主要发展阶段,并结合当时的历史背景和时代特点,进行分章阐述。既论列传主在近代中国社会变迁过程中的历史作用和阶段性贡献,更充分揭示其思想发展和变化的脉络。鉴于薛福成系近代中国直接跨出国门、向西方世界寻求救国真理的代表人物之一,故作者用较大的篇幅,对传主晚年出使西欧的历史实践及其对西方世界的认识和思考,对西方社会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的考察,对中西文化的比较,对如何改造中国、使其由贫弱走向富强的探索,都作了较为详尽的论述。在具体肯定其开风气的启蒙作用的同时,又如实指出其历史的局限性,力求使读者能具体领悟到:薛福成在近代中国社会新陈代谢过程中,是一位有着多侧面贡献的、承前启后的爱国思想家。
然而,薛福成的建策是极端真诚的。他又认真地提出“二弊既去,乃严考课”的观点,进一步寻求澄清吏治的良法。如何对现职官员进行考课呢?薛福成认为:“考课之行于州县,始在慎其选,继在养其廉,究在尽其才,三者备而后考课之法,不劳而立。”
如何“慎其选”?薛福成依据自己心目中“张官置吏,所以为民”的原则,揭露了晚清选拔人才问题上的种种流弊:“今州县选补,吏部拘之以资格,大府私之以爱憎,不能为地择人久矣。软美巧滑,工于趋避者,则举世以为明白公事。其翘然名能吏,通省不一二数者,虽凡事勤敏,往往可观。至于利源所在,征取无艺,亦不后于他人,尚安望其抚循民瘼,变化风俗哉。”为了克服这一弊端,他提出:“今宜先择悃幅无华,有实心及民者畀之县,有干略者次之。”薛福成本着儒家的传统观点,在识拔人才标准上首先重德,其次重才。他深知德才兼备者难得,与其选拔才高于德者,毋宁选拔德高于才者,因为能官干吏倘若缺德,不能“实心及民”,对民众的危害则更为深重。
因何“养其廉”?清朝后期,民间虽有“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的讽喻,但实际上朝廷颁发给地方官员的俸禄并不十分丰厚。地方官员既要支撑门面,又要牟取资财,便在手中的权字上动脑筋,想方设法搜刮民脂民膏,从而显现出无官不贪的腐败局面。于是,朝廷将官员俸禄称之为“养廉”,反而成为颇具讽刺意味的名词,不能不引起薛福成的重视。他指出:“虽然,州县之俸廉,大者无过千两,而所谓杂款陋规,及幕友修脯,与一切办公费,奚翅倍蓰。如是而欲其不妄取于民,不可得也。”在这里,薛福成将朝廷命官操守的廉洁程度归之于薪俸的大小,虽有一定的局限性,但也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当时的社会现实。为此,他有的放矢地指出:“方今之务,莫如严饬司道以下,革陋规,除杂派,限幕友修脯之制。其办公费,令各县筹经费之羡,渐置公田。俾长民者,不拮据于财用,而州县始有清廉之吏。”他的这一建策能否保证官员们廉而不贪,实在是个很大的问号,但他提出“革陋规,除杂派”等主张,却道出了薛福成关心民瘼的赤诚之心。
如何“尽其才”?薛福成认为,当时的任官制度不能保证官员“尽其才”,这是因为“上下以空文相束,虽贤者亦奉法救过之不赡,而不肖者反得以容其弊。又或以燕齐之人仕滇黔,瓯闽之人仕秦陇,语言不谐,土风人情不悉,孑身万里之外,叹息而思归,甚者疾病攻之,尚安望其能修职业哉?比其稍习而安之,则迁调而去矣”。封建官场“上下以空文相束”,为防止官员营私而频繁迁调至异乡任职,确实不易为官员提供一个充分发挥才智的环境。为此,薛福成明确提出:“欲尽州县之才,则必重其职任,涤去烦文,务持大体。”这些措施,对加强官员的职责,提高办事效率,应该是积极的。 薛福成对自己提出的这几条“整饬吏治”的方案是持乐观态度的。他满怀信心地认为:“考课之行于州县者如此,而又无捐班以参之,门丁以蔽之,则贤才孰不劝?不肖孰不诫?吏治蒸蒸,百废具举,凡所以复创痍为富庶,化凋敝为敦朴者,不外是矣。”他的整饬吏治的建策虽然切中时弊,也渗透着真知灼见,但遗憾的是,日暮途穷的清王朝统治集团,包括拥有实力的地方大吏曾国藩在内,根本不可能扭转晚清吏治腐败的局面。
(4)裁汰绿营。在“厚民生”一节中,薛福成明确提出将裁绿营和减厘金作为“复苏民困”的两大措施,将批判的矛头指向了晚清王朝赖以生存的军队及其饷源。
绿营,是清朝入关后募编的汉族地主武装,以绿旗为标识,以营为建制,分驻京师和全国各地,与满清八旗兵相表里,成为维护清朝统治的重要武装力量。但自清朝中叶开始,绿营兵日渐腐败,战斗力涣散,不仅不能起到为朝廷镇压人民的作用,六十万人的兵额开支,反而成为清政府巨大的财政负担。薛福成清楚地看到:绿营“为额至六十余万人,约支俸饷二千万两,去天下岁人之半。迁流既久,积习益深,乾隆以后,日形窳敝。虽叠降明旨,饬所司实力整顿,而地广势散,颇难著效”。他根据绿营在镇压太平军战斗中望风披靡、节节败退的事实,严正指出:“绿营不足恃,而兵额仍未稍减,坐糜二千万金之岁饷,病民病国,莫此为甚。”为此,他提出“普减天下绿营十分之四,可省岁饷八百万金”的建议,并提出将所留的六成绿营兵“以供守汛护饷解犯之用”,不作为拱卫疆土的基干力量。
厘金,系清政府在镇压太平天国起义期间为了解决日益庞大的军费开支而对运销商品设卡抽取百分之一税金以助军饷的临时性筹款措施。1857年开始推向全国。这是一种不算正税的变相捐输,深深加重了百姓负担,阻碍了经济发展。虽日临时,但太平天国失败后,清政府并未撤销,仍作为搜刮民脂的重要手段。薛福成对清政府采用厘金制进行了实事求是的评析。他认为,厘金初创时,为曾国藩、李鸿章等人“倡募乡勇”,组织湘、淮军,提供了饷银,起到了“□持全局,弥缝阙乏”的效用。但他又根据自己耳闻目睹的事实,严正揭露了官吏们乘机巧立名目,大肆搜刮民间钱财的内幕。他说:“夫厘金每百分而取其一,征诸商者,似不为多。然以福成所亲见者论之,即如江北淮扬等处,自江宁藩司所设厘局外,有漕捐、河捐、抚捐、粮台捐,及清淮筹防、各府筹防、各县镇团练之捐,收数混淆,名目诡寄。三四百里间,卡局不下数十。是殆征其十之二也,而吏役之勒措,司事之需索不与焉。彼为商者工于牟利,则仍昂其价于货物,而小民之生计日艰。”为了解决关卡林立、层层盘剥、官吏侵蠹致使平民百姓“生计日艰”的局面,薛福成大胆提出了裁汰厘金的呼吁:“然则天下当有事之时,国计之不能不借资于厘金者,势也。虽然,昔之创为此法,不过济变一时而已。若军事稍纾,循是不革,非所以厚民生而培元气也。今巨患削平,跳梁之寇,非复前日比,似可斟酌盈虚,先减厘金,渐减渐少,以至于尽裁,蕲以濯痍嘘枯,稍苏民困。”应该承认,薛福成对厘金制所持态度,还是极其现实的。他既清醒地看到清政府当年推行厘金制乃大势所趋,否则不能“济变一时”,但又敏锐地看到,厘金制确实给平民百姓增加了极其沉重的负担,导致了“民困”,在“巨患削平”之后,倘不及时裁减,给社会带来的负面影响是不言而喻的。然而,薛福成这一关心民瘼的呼吁与建策,并未引起朝廷的正视,即便曾国藩等大吏也不愿在自家军队赖以生存的饷源上采取高姿态。为此,搜刮民财的厘金制不仅清政府继续推行到自己的灭亡,继之而起的北洋军阀政府也视之为利薮,直至1931年方才开始裁撤。
(5)加强海防。这是薛福成面对鸦片战争后中外关系出现的新局面,为抵御外患而提出的重要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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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的中华民族在长达五千年连绵不断的曲折发展过程中,像滚滚东流的长江那样,以磅礴之势,冲破了重重险阻,奔腾向前,现在更以崭新面貌,雄姿英发,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这是人类历史上的一个奇迹。产生这一奇迹有诸多原因,其中十分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们勤劳、勇敢、智慧的各族人民,在长期的生产活动、社会活动、思维活动和对外交往以及抗击外来侵略过程中,逐渐创造、积累、发展了具有以生生不息的内在思想活力为核心的优秀传统思想文化。这是一种伟大、坚强的精神支柱,是我们民族凝聚力和生命力之所在,是历史留给我们所有海内外炎黄子孙引以自豪的无价之宝。
当然,和各国各种不同传统思想文化一样,在中华民族的思想文化传统中,也是既有精华,又有糟粕,因而全盘肯定或全盘否定,不对;一知半解、信口开河或裹足不前、漠然置之,也不对。郑重而严肃的态度应该是对它进行实事求是的科学的研究和分析,取其精华,弃其糟粕,继承和弘扬这份瑰宝,振兴中华,造福人类。人类历史发展的连续性,就是在不断去粗取精、继往开来和改革创新过程中实现的。继往是为了开来,开来不能离开继往。民族虚无主义和复古主义,都是违背历史发展的辩证规律的。
现在我们国家正处在一个新的继往开来迈向四化的关键时刻。继往就是继民族优秀传统之往,开来就是开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之来。对中国传统思想文化从广度和深度上进行系统研究,实现去粗取精的要求,正是继往开来必须完成的紧迫任务。我认为这是中国各族人民,首先是文化界、学术界、理论界义不容辞的光荣职责。但面对这一时间上长达五千年,内容上涉及人文科学、自然科学等各个领域的传统思想文化,将从何着手呢?毛泽东同志早在1938年就说过:“从孔夫子到孙中山,我们应当给以总结,承继这一份珍贵的遗产。”这是很有远见而又切合实际的英明建议。从孔子到孙中山这两千余年是中国历史上思想文化最丰富的时期,如果总结了这段历史,也就基本上总结了五千年传统思想文化的主要内容。当然,基本上不等于全部。孔子以前和孙中山以后的情况,可以另行研究。因此,我认为首先最好是在时间上从孔子开始到孙中山为止,方法上采取《中国思想家评传丛书》的形式作为实现这一任务的开端。这就是从这段历史的各个时期、各个领域和各个学科(包括文、史、哲、经、教、农、工、医、政治等等)有杰出成就的人物中,遴选二百余人作为传主(一般为一人一传,少数为二人或二人以上合传),通过对每个传主的评述,从各个侧面展现那些在不同时期、不同领域中有代表性人物的思想活力和业绩,从而以微见著、由具体到一般地勾勒出这段历史中中国传统思想文化的总体面貌,揭示其积极因素和消极因素的主要内涵,以利于开门见山、引人入胜地批判继承、古为今用,也为进一步全面系统地总结中国传统思想文化打下基础。自从毛泽东同志提出上引建议后,半个世纪以来,不少专家学者已从各个方面作了许多工作,但对全面完成这个任务来说还远远不够,还要在深度和广度上继续努力。作为“抛砖引玉”,本《丛书》只是这个继续努力所应完成的工作的一部分。《丛书》凡二百部,约四千万言,自1990年开始陆续出版,争取十到十五年全部出齐。
《丛书》所以用“中国思想家评传”命名,主要是考虑到中国传统思想文化中的核心是生生不息的内在思想活力,而历史事实也反复证明,凡是在各个不同时代不同领域和学科中取得成就者,大多是那些在当时历史条件下自觉或不自觉地认识和掌握了该领域事物发展规律的具有敏锐思想的人。他们取得成就的大小,取决于思想上认识和反映这些规律的程度如何。思想并非先验之物,它所以能反映和掌握这些规律,主要是通过社会实践和对前人思想成果的借鉴和继承。思想一旦形成,反过来在一定程度上又对实践起决定性指导作用。韩愈说的“行成于思,毁于随”,列宁说的“没有革命的理论就不会有革命的运动”,这些话,虽所处时代和所持立场不同,所要解决的问题的性质也不同,但就认识论中思与行、理论(思想的高度概括)与实践的关系而言,确有相通之处,即都强调思想对实践的指导意义和作用。因此我们以“中国思想家评传”命名,就是力图抓住问题的核心,高屋建瓴地从思想角度去评述历史人物,以便对每个传主在他所处时代的具体情况下,如何在他所从事的领域中,克服困难,施展才华,取得成功,做出贡献,从思想深处洞察其底蕴。历史上各个时代富有思想因而能在有关方面取得成就的人,直接阐述自己思想观点的论著虽亦不少,但大量的则是其思想既来自实践(包括对前人、他人实践经验的吸取)、又渗透在自己创造性实践之中,集中凝聚在他自己的业绩和事功上,而没有留下论著。另一些人却只留下著作而无其他功绩,对这些人来说,他那些有价值的著作就理所当然地是他的伟大业绩和事功。如果论述一个人的思想而不联系他的业绩(包括著作),必将流于空洞的抽象;同样,如果只讲一个人的具体业绩而不结合他的思想活动,又必将成为现象的罗列。评价思想和评价业绩,两者不应偏废。而不断在实践中丰富和深化的思想活力则是经常起主导作用的因素,强调这个因素,引起人们的正视和反思,正是我们的主旨和目的。当然,思想和思想家,思想家和实践家,都是既有区别又有联系的不同概念,忽视这一点是不对的。《丛书》的重点则是放在两者的联系和结合上。至于如何使两者很好联系和结合而又着意于剖析其思想活力,各占多少篇幅或以何种方式表达,则自当由作者根据传主的具体情况创造性地作出妥善安排。
自从人类历史上产生了马克思主义,不仅全人类解放和发展有了划时代的明确方向,学术研究也有了更严密的科学方法,即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世界观和方法论。根据这一科学方法,在研究和总结中国传统思想文化,特别是联系到《丛书》的撰著时,我认为下列几点应特别引起重视。
一、坚持实事求是的原则。实事求是是贯串在马克思实际活动和理论研究中的主线,离开了它也就离开了马克思主义。只有切实掌握了客观情况,才能得出正确的认识和判断。前者为“实事”,后者为“求是”,二者相结合,就叫实事求是。事不实则非夸即诬。为了弄清情况,就必须对情况的本质与现象、整体与局部、真与伪、精与粗,作出区别、梳理和取舍,这样才能掌握情况的实质,达到“实事”的要求;然后进一步加以分析研究,找出事物本身固有的真相而非主观臆测的假象,并验证其是否符合人民利益和人类历史前进方向,是否反映科学、技术、文化、艺术的发展规律,这样才能得出正确的认识和判断,达到“求是”的要求。实事求是是治学的基本功夫,是对每个传主的功、过、是、非作出公正评价的必要前提。不论古今中外,对历史人物过高或过低的不公正评价,大都由于未能认真坚持实事求是原则的缘故。
二、坚持批判继承的原则。马克思主义学说就是批判的学说,而批判是为了继承、发展和创新。这就需要我们在实事求是的基础上,既要继承发扬传主业绩和思想中的积极因素,又要批判清除其消极因素。凡传主业绩和思想中体现了诸如爱国主义、民主意识、科学见解、艺术创造和艰苦奋斗、克己奉公、追求真理的精神,即在符合历史前进要求的“立德”、“立功”、“立言”诸方面有显著成就等积极因素者,必须满腔热情地加以继承和弘扬,并紧密结合当前社会主义建设实际,使之深入人心,蔚然成风;凡反映有诸如封建迷信、专制独裁、愚昧落后、丧失民族尊严和违背科学进步等消极因素者,必须以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加以批判,清除其一定程度上至今尚起作用的消极影响,而消极因素经过彻底批判后可转化为有益的教训;凡积极因素和消极因素相混者,更当加以认真清理和扬弃,既发扬其积极因素又摒弃其消极因素。我们力求一点一滴、切实认真地探索各个传主思想和业绩中珍贵的积极因素,使之成为全国各族人民正在从事的继往开来伟大历史工程的组成部分。
三、坚持“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原则。“百花齐放”和“百家争鸣”,是发扬学术民主、促进学术繁荣的正确原则和巨大动力。前者强调一个“齐”字,后者强调一个“争”字,是表示学术上平等、民主和自由的两种不同状态;前者突出的是统一与和谐,后者突出的是区别与争论;两种状态又统一于不断地相互促进和相互补充、转化的持续发展提高过程之中。“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原则体现在撰著评传时,应从“齐放”和“争鸣”出发,综合中外各个时期对有关传主的不同评价,吸取符合客观存在的对的东西,摒弃其违反客观存在的不实的东西,然后创造性地提出经过自己独立思考的、赶前人或超前人的一家之言。同时,对整个《丛书》而言,也有个共性、个性又统一又区别的问题。这就是二方面作者应把“实事求是”、“批判继承”和“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这几点作为大家的共性(统一与共识);另一方面,对每部评传的立意、结构和行文(文体、文风和文采等),则主要是作者的创造性思维劳动和雅俗共赏的文字表达艺术的成果,是彼此的个性(区别),不宜也不应强求一律。评传作者都有充分自由去发扬这一个性,力求在对每一传主的评述中探索和展示其积极因素,使之和正在变革中国面貌的伟大社会主义建设实践融为一体,丰富其内容,促进其发展,而不是仅仅停留在对传主思想业绩的一般性诠释上。
我认为,以上三点大体上可以表达《丛书》所遵循的主要指导思想,但也不排除用其他思想和方法得出的有价值的研究成果。
感谢所有关心和支持《丛书》工作的单位和个人,特别感谢《丛书》的名誉顾问和学术顾问。他们的热情关心、支持和指教,使《丛书》工作得以顺利进行。更要感谢所有承担评传撰著任务的老中青学者,他们都以严谨的治学态度,作出了或正在作出对学术,对民族,对历史负责的研究成果。没有他们的积极合作,《丛书》工作的开展是不可能的。《丛书》副主编和中国思想家研究中心、南京大学出版社,在制定《丛书》规划,约请和联系国内外学者,审定书稿以及筹划编辑出版等方面,克服重重困难,做了大量工作,他们的辛勤劳动是《丛书》能按预定计划出版的必要前提。
现在《丛书》开始出版了,我作为年逾八旬的老人,看到自己迫于使命感而酝酿已久的设想终于在大家支持合作下实现,心情怡然感奋,好象回到了青年时代一样,体会到“不知老之将至”的愉悦,并以这种愉悦心情等待着《丛书》最后一部的问世;特别盼望看到它在继承中华民族传统思想文化的珍贵遗产方面,在激励人心、提高民族自尊心和爱国主义思想方面,在促进当前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继往开来的社会主义现代化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的历史性伟大事业中,能起到应有的作用。我以一颗耄耋童心,默默地祝愿这一由一批老中青优秀学者经长年累月紧张思维劳动而作出的集体性学术成果能发出无私的熠熠之光,紧紧伴照着全民族、全人类排除前进道路上的各种障碍,走向和平、发展、繁荣、幸福的明天!
热诚欢迎国内外同仁和各界人士不吝赐教,以匡不逮。是为序。
1990年10月7日
这部《薛福成评传》经过数载爬梳,总算于日内杀青,使我颇有点如释重负之感。
我谨将这部论著敬献给革命前辈匡亚明同志和我的研究生导师陈旭麓教授,实因没有这两位前辈对我的指点、教诲、敦促和引导,也就不可能有这部书稿的问世。记得1994年,大病初愈的匡老由海南返宁路过上海,同我单独谈了一个多小时,再三叮嘱我要抓紧写出一部体现当代新水平的薛福成评传,并就治史原则和立论方法予以亲切指导,使当时正处于写作困惑阶段的我,茅塞顿开,焕发了动力,理顺了思路,加快了写作进度。我虽然受过系统的近代史教育,但二三十年来一直从事的是新闻工作,只能在业余时间搞点史学研究。记得七十年代末,当我对研究目标举棋不定时,陈旭麓老师向我郑重推荐了薛福成这一历史人物,说此人思想丰富且具特色,尚未受到研究者的应有重视,大可研究,从而将我引向了研究薛福成之路。如今,这两位令人敬仰的前辈皆已仙去,但“饮水思源”,我只能以这部不很像样的论著,聊寄追思和告慰之情。
当然,我也忘不了茅家琦教授对我的具体指导和为此书问世付出的艰辛。忘不了吴新雷、蒋广学、陈效鸿、徐梁伯、周群和责任编辑黄继东等同志的热情鼓励和帮助。同样忘不了叶君伊女士对此书问世付出的辛劳。另外,本书在撰写过程中,也参考并汲取了海内学术界不少学者的学术成果。在此,一并致以诚挚的谢意!
由于本人才疏识浅,又在业余时间仓促研究,书中存有之错漏在所难免,敬请读者不吝指正。
丁凤麟
1997年3月2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