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在上课阅读本书——不仅会被没收,还会被送入政教处或校长室;不可在考试前阅读本书——不仅会补考,还会陷入越狱惊魂的恐惧;不可在睡前阅读本书——不是睡不着,就是会陷入无法惊醒的梦魇;不可在地铁中阅读本书——不是坐过站,就是如同穿越地狱!
中考落榜的强子被父亲花重金送入了高考升学率极高的“推磨坊”学校,然而,这里阴森森的气氛让他有些害怕,但为了不让父亲失望,他只好留了下来。不久,他便发现学校内的老师果然不是正常“人”,他们不教数理化的功课,而是驯养“鬼奴”,让鬼帮助他们高考、升官、发财……
一所养鬼的学校到底向我们隐藏了什么?
中考落榜的强子被父亲花重金送入了高考升学率极高的“推磨坊”学校,然而,这里阴森森的气氛让他有些害怕,但为了不让父亲失望,他只好留了下来。不久,他便发现学校内的老师果然不是正常“人”,他们不教数理化的功课,而是驯养“鬼奴”,让鬼帮助他们高考、升官、发财。同学们被迫立下誓言,谁敢将此事说出,立即暴死,永为鬼奴,不得超生。强子被这可怕的禁忌吓坏了,而更糟糕的是,没有背景的“俗家”子弟的他,与同来的伙伴辰子,不断遭到“世家”子弟的欺侮和刁难……
人鬼之间力量相差悬殊,渺小的强子开始努力的学习养鬼的技巧。高三的学长陶博士出身养鬼世家,他愤愤的向强子细数“推磨坊”的罪恶,并帮助强子他们提升养鬼的能力。在这个“有钱能使鬼推磨”的“推磨坊”学校里,陶博士成了强子和他的伙伴辰子最好的兄长和唯一的依靠。然而,强子喜欢的善良女鬼,却告诉了他一个惊天秘闻…… 魔鬼就一定是罪恶的么?友谊就一定是可靠的么?在“天黑请闭眼”的咒语之后,每一个熟悉或不熟悉的人都可能是“杀手”时,我们怎么知道,什么是善?什么是恶?
走进校园,我发现这学校与别的学校相当不同,校园里看不见一座楼房,而满目是树,密密的树,遮天蔽日的见不到阳光。如同走进了原始森林一样。我们又沿着林间的小路七拐八拐的,才来到了一个很开阔的地方,那里耸立着南北两座楼,这楼不古不今,不洋不土,两楼之间有一棵大大的槐树。很简单这学校再无他物了。小江老师指了一下南楼,“这是宿舍楼。”又指着北楼,“这是教学楼。我先带你们回宿舍去吧,记住,楼里吃喝拉撒都有,不经学校同意不许离开学校,违反校纪是要被罚款的。”
“违反校纪要罚款?”听起来真新鲜,从小学到中学我听到的都是校方说,违反纪律要受处分,要记过,要留校察看,要开除学籍,还是第一次听说违反校纪要罚款。我胡乱地想着跟着小江老师走进了宿舍楼。
推开楼道门,楼道里黑洞洞的,这时我才发现楼道两侧全是门,楼道里竟然没有窗子,门与门之间的墙上都有一个烛台,上面放着蜡烛,蜡烛发着微弱的光。“怎么停电了?”我不由得说了这样一句。
江老师没理我,辰子也没接我的话,只管向楼里走了进去。走进楼道,我看见蜡烛的上方都贴着一幅画,我想大概也就是大科学家们的画像,走近仔细一看,才看清楚墙上贴的不是科学家,而是各种各样的鬼怪的肖像,阎王老爷、牛头马面、黑白无常、小鬼、判官一个不少,张牙舞爪地在墙上露出了狰狞的面孔,在这昏暗的光线下更显得有几分诡诈。
我不解地问:“江老师,为什么楼道里要挂这些东西?”
我不知道哪句话得罪了这位小江老师,他猛地转过身来,原本发着绿光的眼珠儿一下子发出了红光,两眼像喷着火冲我吼道:“说话放尊重点,这些都是保佑我们的神,你敢叫他们东西。”吼完,他双掌合拢,嘴里不知嘀咕着什么冲着那鬼怪们拜了又拜,甚是虔诚。
我心里恼恨他对我发火,又觉得他的行动是那样的滑稽可笑。恼恨,我却不敢冲他发火,可笑,又不敢当他面嘲笑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转过脸去不再理他,捂着嘴偷着笑。
他拜了很久,才又转过头来,气似乎还没有消地冲我们吼道:“你们自己去吧,三层312室。我不送你们了。”说完他一个人快步地走出了宿舍楼。
黑洞洞的楼道里只剩下了我和辰子。烛台上的烛光一跳一跳显得几分诡秘。楼梯在哪?我们不知道。只有站在原地东张西望的。就在这时,不知从哪里传来了一阵“嘤嘤”的女人的哭声。这不由得让我的心一紧,同时我感觉到辰子也紧张地向我身边靠了靠。
我们俩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心里都在想,哪里来的女人在这里哭得这样低沉。我们向四周望着却无法分清这哭声的方向。
就在我们东张西望不知所措时,我感觉背后有人说了一句:“看这小子,东张西望的傻样儿,还敢对咱们不敬,咱们得教训教训他。”接着楼里四面八方天上地下响起了大笑声,我和辰子靠得更紧了,眼睛不断地向四周张望着,想知道这楼道里到底有什么。就在这时那笑声戛然而止,楼道里又恢复了无声的世界。
好一阵子,我都感觉自己的心在怦怦地乱跳着。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我想抬手抹一把汗时,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吴辰已经紧张地握住了我的手。我知道辰子他很胆小,此时他一定吓坏了。我安慰道:“没事,在学校里,我不信能发生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也许是我的话给了辰子一点勇气,大概他的心情这会儿也好了一些。这时他说道:“强子,你不觉得这学校怪怪的,还有这校长老师也是怪怪的,这是什么学校呀,真让人有些肝儿颤呀。”
我点了点头,“是呀……”一句话没说完,我不知怎么搞的脚底一溜,重重地跌了一个大跟斗,手中的行李箱也扔了出去。我赶快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看地面,地面平平的什么都没有,还没容我想清楚是怎么回事,更没有容我去拿起那行李箱,脚下好像有什么东西绊住了一样,又是一个跟斗。我站起身来说道:“真晦气,但十万块钱已经给他们了,也不能管他怪不怪了,好歹我们也得在这里待下去呀。”话音刚落,脚底一滑,又是一个大仰跤。
“哈,哈……”楼道里又响起了一阵笑声,我站了起来,这回怕再摔着,赶忙抓住了辰子这棵救命草,才向左右看去,去寻找那发笑之人。
只见三个穿着像博士服一样的上衣,下穿黄色灯笼裤的人走了过来,走近了我看见在那上衣的左上侧印着一个阎王的头像,下面还写着“推磨坊”三个字。莫非这就是推磨坊的校服。那三个人仍在笑着,指着我笑着,嘴里说道:“是个菜鸟,连校服都没见过,绝不是咱们世家的人。看他那傻样儿……”听了这话,我真是快被气死了。从见到推磨坊的第一个人就开始气儿不顺,我是一忍再忍,现在绝不想忍了,握紧了拳头,向着那几个人冲了过去,可是还没有冲到人家身边就“啪”的一下子又摔倒了,恰好摔到了人家的脚下,那几个更是得意地笑个不停了,“看这傻小子,不只是菜鸟,而且是一只笨菜鸟,还想跟咱们世家打一架呢?”“打架就他那豆芽菜一样的身材,还不让咱们一拳就给打折了。哈哈哈……”
辰子忙走上前扶起了我,看着那几个坏家伙从身边走了过去,满心的怒火却无处发泄,好郁闷呀!
楼里又走过来了两个男孩,走到了我们身边,“新来的吗?住哪儿?”
这会儿我气都喘不匀,哪里有说话的心情,辰子不敢松手地扶着我说道:“我们是新来的,住312。”
“噢!咱们一个宿舍的,我们送你们回去吧!”说完一个同学帮我拿起了地上的行李箱,另一个同学小心地扶着我,一起向楼道尽头走去,推开了一个门,才知道那是一个楼梯间。
也许是因为我的原因,我们走得很慢,后来又走来了一个女孩,那女孩毫不文雅地喊道:“磨蹭!挡路,还男生呢?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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