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壬,原名黄红艳,湖北人,现居广东东莞。2004年开始散文写作,《人民文学》专栏作家,作品入选各类年度选本。
本书收录了其31篇优秀散文,包括《一个人的房间》《别人的副刊》《沉默,坚硬,还有悲伤》《我一直怜悯地注视着他,直到眼眶贮满泪水……》等。全书所编为非虚构散文,广义的散文,不拘记叙、抒情、议论,不限文章、日记、书信,重要的是同大地的关联。用紫地丁拿来做丛书的名目,用意在强调它的野性,与大地的联系;究其本义,简括一点说,也就是为人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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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下落不明的生活/紫地丁文丛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塞壬 |
出版社 | 花城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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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塞壬,原名黄红艳,湖北人,现居广东东莞。2004年开始散文写作,《人民文学》专栏作家,作品入选各类年度选本。 本书收录了其31篇优秀散文,包括《一个人的房间》《别人的副刊》《沉默,坚硬,还有悲伤》《我一直怜悯地注视着他,直到眼眶贮满泪水……》等。全书所编为非虚构散文,广义的散文,不拘记叙、抒情、议论,不限文章、日记、书信,重要的是同大地的关联。用紫地丁拿来做丛书的名目,用意在强调它的野性,与大地的联系;究其本义,简括一点说,也就是为人生罢。 内容推荐 本丛书所编为非虚构散文,广义的散文,不拘记叙、抒情、议论,不限文章、日记、书信,重要的是同大地的关联。这其中,有泥土的沉重、朴实、芳香与苦涩,有水的柔润,也有干旱及焦渴。地丁是一种野草,地丁是“地之子”,开紫花者为紫花地丁。紫色,是血的深红外加了幽黯的颜色,可以看作是一种身份或品质。紫花地丁原产中国,具本土性,民间性,全草入药,是古来草野小民常用的疗治诸疮肿痛的良药。矜贵的君子固然大可以卑贱视之,但乎这也并不怎么妨碍它的生长,自然也不妨碍对它的利用。这里拿来做丛书的名目,用意在强调它的野性,与大地的联系;究其本义,简括一点说,也就是为人生罢。 目录 序《紫地丁文丛》 第一辑:下落不明的生活 下落不明的生活 南方没有四季 南方的睡眠 月末的广深线 夜晚的病 一个人的房间 声嚣 在镇里飞 漂泊、爱情及其他 第二辑:隐秘的汇合 隐秘的汇合 耳光 2004,务虚者的水贝 别人的副刊 说吧,珠宝 第三辑:转身 转身 沉默,坚硬,还有悲伤 晃 第四辑:暗处行走的水 暗处行走的水 爱着你的苦难 游戏 我一直怜悯地注视着他,直到眼眶贮满泪水…… 饺子,饺子 谁见过我的中秋节 与我合租的两个女孩 猴子 照相 蹲着的天堂 第五辑:给塞王,给朋友 “它只跟诗歌有关!” 假想的反方 2004,贴着皮肤的表达 为自己而写 后记 试读章节 我时常在某一时刻中突然停顿。就像现在。我开始审视自己,审视刚刚所想、所做的一切:明天,我又将去另一个城市。我对自己充满疑惑,像是凝视一个异类。是的,我急切地想为自己冠以一种意义。五年来,我游荡在南方,漂泊,不断地迁徙,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从那一段时光过渡到这一段时光,而后来的一段时光我将会在哪里,谁也不知道。一种来历不明的生活,一种惯常遭遇陌生气息的生活,这种陌生,是一种真切的隔离,它永远地没有彼岸。我不止一次地听到很多人对我生活的羡慕,他们带着一种花花公子的微笑:“哦,流浪,你是说流浪是吗?这太浪漫了,充满着奇遇和激情对吗?”疲惫再一次袭过来,睡意,在门背后,来不及脱下长统靴,我就佝偻着身子弯下来。 行李,是一个伤感的名词。它意味着告别和离开,意味着一个事件的终结,而另一种未知的开始。被子,衣物都折叠好,平整地放进两个行李箱。无须为了出行而特别地去将它们洗干净,我喜欢它们有点脏,有点暧昧的那种气息。那个蓝色的窗帘就不要了吧,它褪色得厉害,变成了一种暗暗的灰白。信用卡、首饰,爱人的礼物则塞在行李箱内侧的暗袋里,我唯一的可以放宝贝的地方,一放进去,心就踏实了。日用品、化妆品、书刊杂志我放进双肩带的旅行袋里,记得要把口红拿出来随身携带,书,我还是扔了很多,每一次收拾行李,我都感叹,其实我是一个多么不爱书的人。三件,我所有的家当,它们孤独地摆在房中间,竟散发出一种单薄、孱弱的气味。照见了那个人,薄薄的命运。再没有比行李更加相依为命的东西了。它是灵魂的拖影。 我的猫跑了,它准时地跑了。就在前几天。它一定是闻到了那种气味。 去旧货市场卖掉床、木沙发、电脑桌、写字台、茶几、椅子、电视、还有炉具和炊具,包括塑料桶、咖啡壶和长颈花瓶以及一盆仙人球。就这几样,它们清澈如水,照见我简单、干净的生活,甚至是细节,它们都纤毫毕现。它们摊放在旧货店门口,但眼睛依然看着我,很怨毒地。我立即把脸别过去,但还是能感觉到那锥人的芒刺。卖旧货的地方总是很阴暗,有股受潮的霉味,它们是从里屋的旧床板、破沙发的腿、倾斜并满是灰尘的旧梳妆台的抽屉散发出来的,老板一律长着一双鹰一般的精亮眼睛,它能一下子看到我的内心:这些我是必卖无疑的。以低得出奇的价格收走了我的东西,递过来一叠旧而脏的纸钞。他们一宗一宗地把它们搬到那发霉的里屋,我感到它们投向我的最后的凶狠一瞥细瘦下去,然后沉在无边的阴暗里。卖了这么多次,为什么每一次都一模一样?我还得打一个长途电话,电脑,要先托运到我要去的地方,打给那个地方的朋友,叫他替我签收。 一直以来,我是一个没有地址的人。太多的信函被退回到邮寄者的手中,当我辗转收到邮件,我看到邮件左上侧粘贴着小纸条,查无此人那一栏中,用圆珠笔打着一个勾勾。查无此人,这不祥的气息暗合着我下落不明的宿命。我记不清到底用了多少手机号,移动的、联通的,动感地带、神州行、全球通、大众卡、如意卡、南粤卡,谁是从头到尾地了解我手机号变更的人呢?我最亲的人,老父亲,五年了,他满头白发了吧?我如此频繁地变更,他为此担了多少心?每一次变更,我真是害怕告诉他。还有我唯一的爱人,他的手机卡不断地变化着那个女人的号码,生活的艰难,他为我在暗地里做了多少次祈祷?担心着我是不是又瘦了?再看看那些花花绿绿的信用卡,它们真好看,建行的、农行的、工行的、交行的、招行的、光大银行的、商业银行的,农村信合的,它们来自南方各个城市,来自某段事件的细节,我无法一一记起。当我面对它们,这忠实的目击者,这隐秘但又灼灼发光的东西,立即呈现出过往经历的痕迹:每一笔钱的由来,清晰,不忍细辩。去客户那里收款;向朋友借钱垫付费用;艰难的报销;转账……这里边有多少不忍再提的辛酸!几百块、一千块,两千块,拿在手里,它们那么重,仿佛凝聚着我全身的力量。我总是一拿到钱,就在离自己最近的银行存上,这样,这笔钱才真正归我。 打开名片夹,我竟然从事过七种职业,记者、编辑、业务代表、文案策划、品牌经理、区域经理、市场总监,跨了五个行业,新闻、地产、化妆品、家电、珠宝,我从来就不知道我会进入这些行业,更不知道我还会去干些什么。五年,我倦于梳理过往的人和事,这些纷繁的名片让我看到,我是一个没有目标的人,没有定位,没有规划,做人、写文章都是如此。它们散乱在那里,就像我散乱的流浪生涯,为什么我还保留着它们?我一张一张地看下去,就像是一寸一寸地摸着过往的那些时光和生命,我摸到了广州、东莞、深圳、中山、佛山……那些城区、街道、写字楼、超市,还有公交线路图;我还摸到一个春天的午后、一个下着雨的清晨,还有那些悲伤的、孤独的、有施暴欲望的不安的心情,包括一场突然中断的性事,混和着汗味、精液味和莫名焦躁的情绪。我还摸到了一些人,摸到他们的面孔,他们的表情,他们的故事,还有那些短暂的友谊和无法澄清的误会和怨恨。我这才发现,原来我记不起一样快乐的事,是没有呢,还是我记性不好?那么多啊,我一宗一宗地摸过,它们荒凉,庞杂,却有一股旺盛的颓丧味道,陈旧的气息,却鲜活簇新。最后我摸到了自己,我颤了一下,似乎是摸到了灵魂。它是瘦的,几根扎手的骨头, 我还摸到了脏器,它们都是小小的。原来我就是拿这样的身子骨走南闯北的。 如果不对命运妥协,我就得一次次地离开,我的下落不明的生活将永远继续。这样的下落不明散发着一种落迫的气味。荒凉、单薄却有一种理直气壮的干净气质。信用卡里的钱干净,爱情干净,经历干净。这弯弯曲曲的地址:广州天河棠下西边大街西五巷之三靠北四楼,没有人能抵达我,我隐在治安不好的深处,被抢三次,被偷两次。印象最深的那次是一个人晚上回家,走在弄堂深处,一辆摩托车突然从身边疾驰而过,坐在后面的那个人拽走了我的皮包,我被拽倒在地上,被车拖了几米远,手肘铲得都是血。钱没了,手机没了,身份证没了,一种强烈地悲伤笼罩着我,就像笼罩着我的命运。我的爱人在灯光下细致地给我擦洗,他忍不住悲伤把我紧紧地抱在怀里,是的,那一刻我们的命运要连在一起,要变成一个人。他紧紧地贴着我,凶狠地,痛苦地进入我的身体,在黑夜里,我们狠狠地连在一起,沉下去,沉到更深的夜里,直奔死亡。 2005.9 序言 大地养育生命,也养育了文学。 文学与大地的联系,可以从先民的关于劳动、游戏、节庆和祭神活动的文字记载中看出来。其中,生命直觉,生命力,生命状态的表现特别生动而鲜明。后来,文学几乎为官方和专业文人所垄断。当文学被供进廊庙和象牙之塔以后,生存意识日渐淡薄,人生中的辛劳、挣扎、抵抗、忍耐与坚持不见了,多出了瞒和骗,为生存的紧迫性所激发的喜怒哀乐,也被有闲阶级的嬉玩,或无动于衷的技巧处理所代替。文学的根系一旦遭到破坏,枝叶枯萎,花果凋零是必然的事。 写作的专业化促进了文学的发展,但也因此产生了异化。要使文学保持活力,除非作家在与大地的联系方面获得高度的自觉。文学革命往往发生在社会的转型期,不是没有因由的。由于周围的梗阻和痛楚加剧,对于作家来说,不可能不构成某种压力和刺激,为此,他们真切地感知到了大地的存在。这时的文学,是富于生活实感的文学,是郁勃的文学,突围的文学,力的文学。可是,当社会变动渐渐趋于平复时,寄生的、浮靡的、伶俐乖巧的作家就又随之滋生繁衍起来了。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末,中国文学出现了一个带根本性的变化。就是部分蜕去意识形态的硬壳,而重返大地之上。至八十年代中期,无论韵文或散文,几乎同时开始了新的畸变。文体的细化,对于文学创作实践来说,本来便没有什么好处。就以散文论,粗分是虚构和非虚构两大类;倘从后者特意划出“艺术散文”或“美文”之类加以培植,难免流于狭窄和荏弱,全然不见自由的大精神。有人标榜所谓“大散文”,恰恰不是从精神的要求出发,惟是依赖题材,有一类“文化散文”,就是这样应运而生的。这类散文,缀连文史掌故,发掘废墟故址,把时空距离尽量拉大,在“陌生化”的途中,变着戏法贩卖陈腐的帝王思想和臣仆思想(在这方面,尤以电影电视界为甚)。还有描叙不同地域不同民俗者,食也文化,色也文化,实际上与消费主义时尚合流。此外,就是追求形式上的“大”,篇幅冗长,结构庞杂,文风铺张夸诞。总之,“大散文”的病根,盖在于脱离大地,脱离底层,脱离实际生活,以致失去痛觉。 本丛书所编为非虚构散文,广义的散文,不拘记叙、抒情、议论,不限文章、日记、书信,重要的是同大地的关联。这其中,有泥土的沉重、朴实、芳香与苦涩,有水的柔润,也有干旱及焦渴。地丁是一种野草,地丁是“地之子”,开紫花者为紫花地丁。紫色,是血的深红外加了幽黯的颜色,可以看作是一种身份或品质。紫花地丁原产中国,具本土性,民间性,全草入药,是古来草野小民常用的疗治诸疮肿痛的良药。矜贵的君子固然大可以卑贱视之,但似乎这也并不怎么妨碍它的生长,自然也不妨碍对它的利用。这里拿来做丛书的名目,用意在强调它的野性,与大地的联系;究其本义,简括一点说,也就是为人生罢。 是为序。 后记 为自己的书写后记,实在是一件伤感的事情。仿佛是,为一段逝去的时光穿上干净的素服,再入了殓,等待着埋葬。坐在它身边的那个人,难免会再一次想起过往的纷繁、热闹,更多则是被命运苦苦追赶,逃离,仓皇失措的种种细节。像一个人再次抚着自己的肉身,就一小堆,小小的胳膊腿,还有脏器,骨头般干净,但至少出落得体面,安静。祝福塞壬。 报选题的时候,我忘了为自己的集子取一个名字,但集子第一章就叫做:下落不明的生活。选题通过后,它就成了这本书的书名了。后来我想,若叫我为自己的集子取个名字,还真是件费脑筋的事情。下落不明的生活,也许,没有比这个更准确了吧。略略地嫌硬,太悲凄,也太直接了,很残酷。我多么希望我的书名,柔美些,静娴些,或者女人气一些,自恋也好,撒娇一点也好。啊,不是谁都有那个命的。 我写得可真慢啊,四年才写了12万字。我大概至今没有弄明白什么叫做文学吧。一个人在外面漂泊,时间太多了,夜晚也太长了,为了不寂寞,就写字吧,然而,写字本身又是一件多么寂寞的事情。最初,我大概没有希图它能给我带来什么,也从不关心它的好坏。有一天,我把它贴在一个寂寞的网站,有一个人跟我说,你应该投稿。从此,发表似乎打破了最初的寂寞。很多人看到了我的文章。这世间,像我这般寂寞的人,原来有这么多啊。 我写,一定是现实的某些东西把我硌痛了,最初给人的印象是,我的文字特别的刚硬,像是铁质,表现出的是强烈的性格。当我再次看着这些篇章,以后来获得的书写经验再看这些篇章,塞壬啊,完全靠着生理的驱使,写得那样没有章法,野性,那样没遮没拦,用肉身和魂灵正面去写,不躲,不避,写得痛彻心扉。拙劣的手法,任凭那些破碎的继续破碎下去。我还没有学会在写文章中好好爱自己。我想这类文字在很多人的阅读视野中几乎定格了,但是,我无意去纠正和辩解。 我还是写了很多温暖的文字的。亲情。爱。但是一个痛字总是贯穿始终的。对爱的理解,我没有指责,我选择了承担。像一个容器那样地承纳。这样的人,在一个阳光初晴的上午,推窗看外面的纷扰世界和热闹,眼里就会有泪花花,感激来这尘世一遭,有着鲜活的体验。爱,是贴着心窝的那个牵挂,那个奔头,那个够不着的希望,要是被人拿走了,从此就是一个伤心的人,一个沉默的人。就像黄昏一个人走回家,被一片漆黑和冰冷笼罩,钥匙插进锁孔,那声音在内心被凄凉地放大,然后再回响,反复照亮一个人的孤单。要是生了病,亲爹和亲娘,就在梦里呼唤吧。 这又是被带到过去了,所以我唠叨个没完。看,我总是这样,说起过去的那些文章,要伤心好半天的。但这本书要出了,我要感谢太多的人,感谢东莞政府的资助(此书是东莞文广新局个人出书资助项目),感谢我的朋友们和老师们,我还要感谢一个人,她在我人生的最低谷鼓励了我,为了让我写下去,她跟我说,我们写文章比赛吧,紧接着,我很快写下了这篇《下落不明的生活》。这篇永远打下了塞壬印记的文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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