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就是修己安人(精)》编著者曾仕强。
《中国式管理全集》煌煌二十四卷,囊括曾仕强教授全部管理著作
汇集大师毕生心血,引领事业人生至高境界
传世文化瑰宝,尽揽领袖智慧,馈赠、收藏首选珍品
1. 全集首度出版
《中国式管理全集》首次结集出版,精心修订,集中展示曾仕强教授中国式管理系统理论与系列方法,内容之丰、规模之全、编撰之精,同类书无出其右者。从中国人的思维方式、人际关系到中道管理,透彻领会修己安人的管理真谛,从容驾驭复杂局面;从易经管理的智慧到三国的奥秘,轻松掌握中国文化的精髓与实质,豁然贯通应对变化的不二法门。
2. 典藏珍品
煌煌二十四卷,设计精美典雅,豪华圆脊精装,内文印刷采用品质最佳的80克纯质纸,实属阅读精品、收藏珍品。
3. 馈赠佳品
全球限量发行,倍赠收藏价值。集传家之宝,搜赠友之礼,《全集》乃不二之选!
《管理就是修己安人(精)》编著者曾仕强。
如果认为管理就是管人,那就大错特错了,中国式管理绝非管人,而是以”安人”为最终目标。“管人”者经常动用各种管理法宝,以便管好部属,但效果并不理想。因为他们不管用什么方法,部属总有一套应对的办法,所以管人行不通。“理人”者通常对部属礼敬有加,期望实现劳资和谐,但却收效甚微。因为他们过分礼敬,部属反而怀疑其心怀不轨,所以仅仅“理人”也不行。
对待中国员工,管他,他偏不服;理他,他又将信将疑;最好的办法,只能是“安他”。这就是中国式管理的更高境界——“安人”。如何“安人”?《大学》一书早已解释得明明白白,其中所阐释的”修己安人”之道,用在当今中国企业管理上亦能无往不利。
曾仕强教授多年来精研中国式管理,深知如何将古人的思想精髓与现代管理结合,并将多年的经验总结成《管理就是修己安人(精)》,呈现给读者。
中国人不能“管”,所以“管人”不妥
说中国人难管,是因为你要管他;如果你不想管他,中国人并不见得难管。自古以来,中国人就认为“人的身体虽然渺小,却有其优异的性质,在宇宙间居于卓越的位置”,对于这种“顶天立地”的中国人,我们当然不能任意去“管”他,因而塑造了中国人“不被管”、“不容易管”的性格。
西方管理,可以说是“管人”与“理事”的乘积。他们“认事不认人,认法不认人”,以至于重“事”(评估绩效)轻“人”(绩效不佳,立即换人)。
为了把人“管”好,令其按照既定的计划去“理事”,心理学家、行为学者真是煞费苦心,绞尽脑汁。一些“硬心肠”的哲学家,也强调客观的理智,不惜“自欺欺人”(西方哲学家当然极不愿意如此,但身处偏道环境,又持偏道思想,往往不幸而致此),制造若干“原罪”、“性恶”的论调。英国生物学家达尔文(CharlesDarwin)固然贬低了“人”的地位,另一生物学家华莱士(AlfredR。Wallace)原本极端反对达尔文的学说,竟然也称:“整个人类,连所谓原始人在内,从生物学去看,都处于与驯化动物相同的位置。”“人”既然等同于“动物”,自当好好受“管”。
中国人的观念并非如此。“管理”应该是“管事”与“理人”的乘积。中国人认为宇宙间自然存在的,唯“人”与“物”(人也是物的一种,但因其具有特殊的优异性质,所以异于其余众物而超然万物之上)。
“事”的产生,是“人”与“物”交接的结果,“事在人为”,“有人才有事”(没有“人”的“事”与“人”并不相干,等于不存在),因而特重于“人”(有人好办事)。我们要“人”来“管事”,而这些管事的人,最好是比自己更贤能的“人才”,我们尊敬他都来不及,岂敢“管”他?
孔子说:“治理一个拥有千辆兵车的国家(千乘之国),对事要一丝不苟,而对人民要有信用。”管理国家,是“管事”,而不偏重于“管人”。
什么是“理人”呢?孟子把它称为“敬人”,也就是看得起别人的意思。孟子重“义”,他认为“有道德的人(大人),说的话不一定守信(言不必信),做的事不一定果决(行不必果),但留意于通权达变,而以‘义’为衡量的标准(唯义所在)”。守信与果决,本来都是善行,但如不守信或不果决,反而合于“义”,那就可以不守信、不果决,可见“义”是审核的准绳,也是众德的依据。孟子说“君臣有义”,上司(君)与部属(臣)相处的标准(义)是“在下位敬重上位的(用下敬上),叫做尊重贵人(谓之尊贵)。在上位敬重下位的(用上敬下),叫做尊重贤人(谓之尊贤)”。这种彼此互“敬”的需求,早已深植于中国人的心中。“敬”的意思,便是“看得起”,中国人常说“承蒙看得起”,内心十分愉快。“看得起”的行为表现在“理”,当我们不“理”某人的时候,表示我们根本看不起他。中国人常常抱怨“他理都不理我”,因为“对方心中没有我”(中国人深切希望活在别人心中,对此十分介意),即“看不起我”,因而不免生气。
中国人“不能不理”,但光“理人”不够
中国人的性格,既然是“不能管他”(凭什么管我)、“不能不理他”(为什么不理我),中国式的管理,当然要从“管人”的层次,提升为“理人”。
“理人”重点在“敬”不在“恩”。西方奉行“恩抚家长主义”(benevolentpaternalism),老板以家长的态度来照顾工人,改良工作环境,给予各种福利,借以表示恩惠与仁慈,一时颇为有效,却抵不住20世纪30年代经济不景气的冲击,终至根本动摇,违反了“父子主恩,君臣主敬”的道理。现代许多管理也忘记了此原则,妄想施“恩”,一味讨好部属,结果造成“一团和气,一事无成”的困境。然后回过头来,痛责员工的不仁,竟至对于“关爱员工”的管理(仁治)失去了信心。
“恩”是父子间的事。父子相处,“恩”比“敬”更重要,孟子主张“敬长”而不言“敬亲”,他倡导“亲亲”并且推定“父子责善”为“贼恩之大者”。上司与部属的关系,显然未必是“父子”,与其“施恩”,不如“主敬”。
“敬”的基础,在于“把人当人,不当做禽兽或工具”。孟子常说“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几希”,而在“几希”(这一点点)当中,居然包含了“敬人的心”(恭敬之心,人皆有之),如果连这一点点都不加以重视,很容易“一念之差”,就把员工(人)视同禽兽,甚至于“禽兽不如”了。
“理他”就是“敬他”,而“敬他”的效果则在“敬人者人恒敬之”。中国人常常“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即使在饮酒的场合,也要“回敬”一番。可见中国人十分相信“感应”的力量,肯定上司用他的心“感”(action),部属就会以他的心“应”(reaction)。
为什么只许“上司用心感,部属以心应”,不容许“部属用心感,上司以心应”呢?原来这也是经过精心设计的,亦是有意造成中国人不容易管的重大因素之一。孟子一方面鼓励做子女的应该“顺”于父母,却赞成部属对上司“不要顺”(“不要顺”绝非“要不顺”);另一方面又告诉齐宣王说:“上司如果看待部属像手足(君之视臣如手足),那么部属就会把上司视为腹心(则臣视君如腹心);上司看待部属像犬马(君之视臣如犬马),部属就把上司视为路人(则臣视君如路人);至于那些把部属看成没有价值、没有用处的土芥(君之视臣如土芥)的上司,就难怪部属把他当做仇人一般看待(则臣视君如寇雠)。” 中国人希望“必待上对下好,然后下才对上好”,一旦颠倒过来,在下者先对居上位者示好,那就是众人所不齿的“谄媚”、“拍马屁”、“巴结权贵”,十足的“奉承之徒”。
有人认为,中国传统只有“治道”而无“政道”,因而指出中国以前仅有“民本”观念而不涉及“民主”。实际上中国人是“寓政道于治道”的。中国人“不好管”的性格,使得历朝帝王,除了“按时纳粮”、“不要造反”之外,不敢过多索取,因而在专制政治的情况下,老百姓仍然享有“帝力于我何有哉”的极大自由。中国人难管,即由于这种“政道”,成为所有独裁暴君的克星。
“敬人”的结果,也有引起“不敬”的。孟子要我们首先自我检讨,为什么“我礼敬人,人却不回敬我”(礼人不答)?是由于自己“敬”得不甚周到,还是已经失敬而不自觉?如果确实是自己的失误,当然要反省以正身,务求尽其在我。倘若自省并无失敬,而对方依然“不敬”,就不妨“不理他”,因为“他不过是一个妄诞的人(此亦妄人也已矣)!这样,和禽兽有什么分别呢(则与禽兽奚择哉)?对于禽兽又何必计较呢(于禽兽又何难焉)”。这也是“上不理下,对他冷淡,爱理不理”的一种制裁力。
中国人难管,却本着“合则留,不合则去”的态度,并不主张采取西方那种争取、冲突的手段,这是“劳资和谐”的基础。除非遇到“桀纣暴虐,残民以逞”,万不得已才会“汤武行仁,吊民伐罪”。
《中庸》记载,凡是治理天下国家的,有九种经常不变的纲领,那就是修正己身(修身)、尊重贤人(尊贤)、亲近亲人(亲亲)、恭敬大臣(敬大臣)、体恤群臣(体群臣)、爱民如子(子庶民)、招徕各种技术人员(来百工)、善待远方的人(柔远人)、安抚列国的诸侯(怀诸侯)。其中除修身外,都是讲求“敬人”的道理。怎样“敬人”呢?一是在精神方面提高他的地位(尊其位),一是在物质方面加厚他的待遇(重其禄),双管齐下,还有什么人会不知尽心尽力来“回敬”呢?
中国人难管,我们二十几年来,一直在动用西方的法宝,想要管好中国员工,效果并不理想。中国人太聪明(当然也有人否认,说这正是不聪明的表现,但持此论调的中国人,绝不承认他自己不聪明,理由是,只有他聪明才得以看出这种不聪明),很喜欢取巧,不管用什么方法管他,总有一套应对的办法,所谓“兵来将迎,水来土掩”,原是中国人的看家本领。难怪学了这么多年,仍然大叹:中国人是世界上最不容易管的。
理人之道,固然“敬人即所以敬己”;礼贤下士,当年刘备三顾茅庐,才使得诸葛孔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但偶尔不免遇到“人中禽兽”,以“不敬”回“敬”,值此讲求效率的时代,“不理他”并非良策,必须进一步追根究底,发掘病源,务求彻底根治,管理者才能心安。
“管人”不妥,“理人”不够,唯有“安人”
孔子的中心思想是仁,仁即爱。义是仁的显现,仁是义的基础,所以“敬人”必须出乎爱心。上司礼敬部属,如果一心一意期待其正当的回报,便是基于“利”的“私心”;上司爱护部属(是珍惜、关怀,而不是溺爱、施恩),只因为自己既然为人长上,理应如此,则是不溺于利欲的“公心”,事实上也才合“义”。仁应该是自己做出来的(为仁由己),并不是存心做给别人看,而有所企求的。“敬人”者一味等待适当的回“敬”,自身已经“失敬”,难怪会得不到想象中的效果。
出于这个缘故,孔子主张“仁以安人”。他认为管理者的责任,首在修正自己,并且使所接触的人安适(修己以安人)。孔子十分尊崇尧舜,却也不客气地指出“修正自己,并且使百姓安乐”这件事,恐怕尧舜也难以做到。
有一天,孔子和颜渊、子路两位弟子随兴交谈。子路提起他的抱负说:“我愿意把我的车、马、衣、裘和朋友共同享用;就是用坏了,我也不怨恨!”(愿车马衣裘,与朋友共;蔽之而无憾)颜渊则说:“我希望能不矜夸自己的好处,不把繁难的事情推到别人头上!”(愿无伐善,无施劳)他们两人,都警觉到“敬人”的重要,只是子路的想法,似乎偏向经济物质层面,比较粗浅;颜渊则不专重物质,兼顾精神层面,境界较高。
后来子路建议孔子也谈一谈自己的心愿,想不到孔子仅仅简要地说:“我要使老年人觉得安稳,朋友们对我信赖,年轻人对我怀念!”(老者安之,朋友信之,少者怀之)关怀别人,要使对方不承受任何压力,轻松愉快地受到关怀,是安人的最高境界。中国人生怕欠人家的情,甚至为了怕承受太多的情而“不领情”。你敬他,他不免提高警觉:“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战国初期的吴起将军对部属爱护备至,他为了替一个长肿包的士兵除毒,亲自用嘴巴去吸吮那个肿包里的脓。消息传到那个士兵的母亲那里,她竟情不自禁地大哭起来,因为她知道,将军的“爱”使得她的儿子不能不舍命死战。想到儿子必死,做母亲的当然非常悲伤。这种“士为知己者死”的精神,使得中国人处处谨慎,时时提防,不忘“良禽择木而栖,志士择人而事”。
上司选择部属,部属也考验上司,自古已然。现代组织严密,人浮于事,但是中国人向来“能忍耐,不死心”。他忍着不说,不抗争,也不表现不满,而对于“希望有一天能够幸遇明主,为他拼命”的信念,却永不绝望。
对待中国员工,管他,他偏不服;理他,他又将信将疑。最好的办法,便是“安他”。管理的“安人之道”,乃是居于人所固有的一颗爱心,爱人如己,把人我之见,消除到最低限度。你理他,他不理你,是由于他“患不安”,一旦“安”了,自然会有正当的反应,因为这才是人之常情。
员工的不安,不外乎不会做、不肯做、不敢做、不多做、不当做。不会做的不安,是由于能力不足、技术欠佳、过程不明了,或者标准不确定,所以必须“教他”;不肯做的不安,乃是由于待遇低、工作多,同仁之间相处不愉快,因此要“知他”;不敢做的不安,表现在怕做错,怕挨骂受罚,务必要“谅他”;不多做的不安,则是内心恐惧,生怕功高震主,就应该“信他”;至于不当做的不安,无非已经做错了事,唯恐从此不再受到信任,所以应该“用他”。这“教他”、“知他”、“谅他”、“信他”、“用他”,一以“诚”为本,即“仁者无敌”的“安人之道”。
P2-P8
哲学比科学更能解决管理的难题
管理靠什么?
有人说管理靠实务经验,这一直是大多数管理者所依据的指南。所谓一回生,二回熟,经验累积起来,当然熟能生巧。很多管理者自认不必学习便能够管理企业,凭借多年经验,便能媳妇熬成婆。而且搞了这么多年,难道还需要他人的教诲?于是我行我素,置管理的科学、哲学于不顾,却也日复一日,过得相当舒适。
有些人缺乏经验或者有了经验仍觉得有学习的必要。他们求知心切,大多一头栽进管理的科学领域。从此开口数据,闭口信息,视经验为误区,却看不见哲学。于是整天紧张忙碌,口中念着一些英文代号,不停地追求什么新的理论,似乎看书、听课都来不及,哪里有什么时间和精力来从事实际的管理?
有朝一日,当他们发现这些理论不过是某些学者或者管理顾问制造出来的风潮时,心里不免兴起一种念头:这些提出理论、制造风潮的学者或顾问,如果让他们实际经营一家公司,不知道会不会按照他们自己所说的去实施,更不知道成效如何。尤其是数据不足、信息有限的时候,很容易弃科学于一旁,掉进迷信的深渊,一心求神问卜。
许多管理者,有如钟摆一般,回荡于科学和迷信两端,对于中间的哲学,则一下子跳越过去,无所涉猎。手里拿着数据,心里想着明牌①;眼里看着信息,心中向往神灵。看起来阴阳兼顾,迷信和科学互补,实际上是由于缺乏哲学素养,以致始终难以安身立命。
那管理哲学有什么用?且看以下种种难题:
·国有企事业单位的领导人,如果做得不好,一定会被“换”掉;假若做得很好,很快就会被“挤”掉。因而兴起“为谁辛苦为谁忙”的怨叹,茫然地面对未来。
·上市公司的负责人,原本想把自己的资金抽回来,换用他人的资金来经营,以减少自己的风险,却不料市场派来势凶猛,几乎抢走自己的经营权。于是指派专人,用心操控,处心积虑地确保自己的位子。
·职业经理人,更是值得同情。人家当老板,为的是建立属于自己的王国。刘备当年三顾茅庐,留下千古美名。后来却因桃园三结义的兄弟情谊,不顾屡建奇功的军师孔明的苦苦相劝,硬要亲自攻打东吴。私情公理难以兼顾,原本是老板最大的无奈。职业经理人也面I临进退两难的境地:不能配合,便是不仁,缺乏体谅老板的爱心;尽量配合,那就是不义,变成老板的白手套,不合乎专业的伦理。经营不善,职业经理人引咎辞职,老板还会把所有的缺失都怪罪在这位可怜人的身上。经营良好,老板的子弟心想“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如自己收回来经营,于是千方百计逼走职业经理人。这也时有所闻。
公司既不上市,也不委请职业经理人来经营。无奈岁月不饶人,不得不寻求继任者。想来想去,还是自己的儿子最可靠。想不到少主登基,先和老臣过不去。自己出面协调,儿子竟然向父亲提请辞职。父亲不敢向外人吐露实情,只好私下问老天爷:“苍天在上,我的儿子向我辞职,我可以向你请辞吗?”
这些问题,都是经验或科学所不能够解决的。但是,对于经营者来说。却是迟早必须面对的严肃命题。管理哲学的功能,也只有在这种紧要关头,才显得尤为重要。
仅凭经验,日子也可以过得相"--3舒适。这专指那些基础产业的经营者,特别是民生必需品行业,由于产品变化不大,生产规模也很小,而且经营者也安于现实,乐天知命,所以除了生死不测之外,其他一切如常。
规模稍大,心思就会复杂,想看看人家是怎样管理的,或者自己修一个管理学位。跨过第一道门槛,所看到的仅是管理的科学层面,但也足以令人把玩一辈子,让自己愈来愈有信心,让别人也认为自己愈来愈有成就。年纪轻轻,便把自己打扮成一只气势昂然的雄鸡,随时准备和别人大战三百回合。由于缺乏利爪,所以笔记本电脑成为必不可少的现代化设备,随身携带。年纪稍长,便摆出一副导航人的架势,好像任何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实际上,不论年龄大小,都会经受寂寞、空虚、僵化的苦恼而难以解脱。双手紧握着科技这一杆枪,却弄不清楚真正的敌人在哪里,偶尔有风吹草动,立即猛烈开火。有时自己也会觉得神经兮兮,却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因此,管理最好以哲学为中心。把自己的基本理念调整妥当,就比较容易兼顾经验和科学。偏重其中某一个领域,就是单元性的选择,很容易走向极端。所以管理哲学的建立,最好采取多元化的观点,以期配合时空变化及情境的不同,做出合乎中道的决策。
管理哲学并不排斥管理经验,因为它的建立是反省经验的结果。不反省管理经验,根本无从获得管理哲学。管理哲学应该是管理科学的母亲,可惜这个儿子长大以后,常常不认母亲,反而嘲笑母亲年老、虚幻。
话说回来,管理哲学需要管理经验来印证,有赖管理科学来实现。如果缺乏经验和科学的配套,管理哲学也是独木难支,有气无力。
很多人都知道管理哲学的重要性,只是年轻的时候,无从学起;年纪稍长,又觉得自己积累了这么多的经验,应该可以拥有自己的管理哲学;年迈时则认为时日无多,学它做什么。因此真正明白而又确实建立自己的管理哲学的,为数并不多。
上台时不谨慎,在位时争名夺利,下台时不放手。这些祸害的影响,随处可见。这都是只有管理经验、管理科学,却缺乏管理哲学的明证。
中国的管理哲学更具优越性
管理离不开哲学,中国式的管理更离不开中国的管理哲学。有人认为,科学是西方的比较先进,哲学也应该是西方的比较昌明。因此一切向西方看齐。殊不知,全盘西化,就等于灭族。因为文化的存在与否.决定一个民族的存亡。孔子的民族思想,重夷夏之分。孟子强调夏不能不如夷,他说:“吾闻用夏变夷,未闻变于夷者也。”身为中国人,不可不致力于复兴中华文化。
中国的哲学体现了传统文化的精髓,凝聚了古人的聪明才智,但是我们也不能盲目复古,否则就会被时代淘汰,结果无异于灭族。因为时代不断向前推进,任何民族如果故步自封,都必然无法生存,更谈不上生生不息。
全盘西化是“零”,盲目复古也是“零”,两个“零”合起来或是分开来,都等于“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