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丽·诺冬轰动法国文坛的处女作!
中篇小说的先锋成为经典!
阿梅丽·诺冬,比利时小说家,至今已出版二十一部小说,每本都高居文学榜单之上。
自二十五岁出版首部小说《杀手保健》后,她每年出版一部小说,每本都毫无悬念地引起媒体和读者的巨大反响,成为法国出版界的一个“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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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杀手保健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外国文学 |
作者 | (比利时)阿梅丽·诺冬 |
出版社 | 上海文艺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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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阿梅丽·诺冬轰动法国文坛的处女作! 中篇小说的先锋成为经典! 阿梅丽·诺冬,比利时小说家,至今已出版二十一部小说,每本都高居文学榜单之上。 自二十五岁出版首部小说《杀手保健》后,她每年出版一部小说,每本都毫无悬念地引起媒体和读者的巨大反响,成为法国出版界的一个“神话”。 内容推荐 《杀手保健》是阿梅丽·诺冬的第一部小说,也是她的成名作。 《杀手保健》故事讲述:八十三岁的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普雷泰克斯塔·塔施多年来离群索居,他又肥又胖,又得了一种罕见的病,只能活两个月。记者们赶去采访他,前四位都不到五分钟就被作家的逻辑和恶毒给打败,很快落荒而逃。第五位出现了,这是位女记者,而她事先就知道作家痛恨女人。她下定决心要打败他,一上来就立下规则:交锋结束后,输家必须跪在赢家的脚下。他上了女记者的当,几小时后,他供出了自己的秘密,也因此签署了自己的死亡判决书。 试读章节 文豪活不了两个月了。消息传来,世界各国的记者都渴望与这位八十多岁的老人密谈一番。无疑,这位老人享有崇高的威望。看到《南甘谣言报》、《孟加拉观察家》(我们且列举几家)这样著名的日报都派密使追到这位法语小说家的床前,真让人不敢相信。‘就这样,塔施先生在去世前两个月对自己的知名度有了个概念。 他的秘书负责在申请者当中进行严格的挑选:他一笔勾销了所有外文报纸,因为这个垂死的老人只懂法语,而且不相信任何翻译;他拒绝有色记者,因为老人上了年纪,开始说些种族主义的话,而这些话与他深刻的见解格格不入——研究塔施的专家们对老人想惹事时说的那些话感到不知所措。最后,秘书彬彬有礼地打发走了电视台、妇女杂志、政治倾向太强的报纸,尤其是医学杂志。这些医学杂志想知道这位伟人是怎么得了这种如此罕见的癌症的。 塔施先生知道自己得了可怕的埃森韦韦普拉兹症后不无骄傲,这种病说得通俗一点叫做“软骨症”。十九世纪时,那个以他的名字给城市命名的学者,在卡宴的十来个苦役犯身上发现了这种病,那些苦役犯因杀人然后进行性暴力而被监禁。但此后这种病再也没有出现过。塔施把这种诊断当作是一种意外的荣耀:他身体肥胖,无毛无须,除了声音以外,活像个太监。他怕自己死于某种愚蠢的心血管病。在拟墓志铭时,他还记得提及那个德国医生的伟大名字,多亏那位医生,他将体体面面地死去。 说真的,这个成天坐着不动的大胖子竟能一直活到八十三岁,让现代医学大惑不解。他胖成那个样子,几年前就承认再也走不动了。他对营养师的建议置之不理,放开肚子大吃。而且,他每天抽二十支哈瓦那雪茄,但他喝酒很有节制。很久以来就洁身了:他那颗几乎要被脂肪窒息的心脏运行良好。医生们找不到别的解释。他的长寿跟将要夺去他生命的那种综合征的来源一样,让人感到神秘。 要是对这场即将来临的死亡作间接的报道,世界上随便哪家新闻机构都会挨骂。读者来信对此反应很大。根据现代新闻规律,被选中的记者越少,他们的报道便越让人期待。 传记作家已蠢蠢欲动,出版商也摩拳擦掌。当然,也有几个知识分子在寻思,这种惊人的成功会不会言过其实?塔施真的进行了革新?不会仅仅是对陌生作者的天才模仿?他们列举了几个圈外人听不懂的名字作依据,随后便深入地大谈起来。其实,他们自己也没读过这些作者的著作。 所有这些因素都使这个垂死者不同凡响。毫无疑问,那是一种成功。 这位写了二十二部小说的作者住在一栋普通建筑的底层。他需要一个没有楼梯的住所,因为他靠轮椅行动。他独自生活,没有任何宠物。每天下午五点左右,一个十分勇敢的女护士来给他洗澡。他不能忍受别人替他买东西:他亲自去街区的杂货店买生活用品。他的秘书欧内斯特·格拉沃兰住在四楼,但尽量避免见他。格拉沃兰不时打电话给他。他开口总这样说:“对不起,亲爱的欧内斯特,我还没有死。” 然而,格拉沃兰老是对那些选中的记者重复说,老人有很多钱,他不是每年把收入的一半捐给一个慈善机构了吗?人们难道没有从他小说的某些人物身上发现这种秘密的慷慨吗?“当然,他使我们大家都感到害怕,我首当其冲。但我坚持认为这种具有攻击性的面具很典雅:他喜欢扮演一个残酷无情的大胖子,以掩饰溢于言表的同情心。”这番话并没有使那些专栏记者感到心安,况且,他们不想丢掉别人所羡慕的那种恐惧,那种恐惧使他们具有了一层战地记者的色彩。 作家濒死的消息是一月十日传出来的。十四日,第一个记者得以见到作家。他进入公寓,里面漆黑一团。过了好一会儿才看清坐在客厅正中扶手椅上的那个肥大的身影。那个八十多岁的老人只用阴沉的声音含糊不清地说了句“你好,先生”,想让他自在些,但这个不幸的人却显得更加紧张。 “幸会,塔施先生。非常荣幸。” 录音机开着,等待这位沉默的老人说话。 “对不起,塔施先生,我能开灯吗?我看不清您的脸。” “现在是早上十点,先生。我在这个时候不开灯。而且,只要你的眼睛习惯了黑暗,你很快就能看清的。好好利用这段时间,听我的声音就行了。这是我最美的东西。” “真的,您的声音很美。” “是这样。” 沉默使这个闯入屋内的记者很尴尬,他在笔记本上记道:塔施严肃地沉默着。尽量避免说话。 “塔施先生,医生命令您住院,但遭到您的拒绝。全世界都赞赏您的这个决定。所以,第一个必须提的问题是:您感觉如何?” “我的感觉和二十年前的感觉一样。” “这就是说……” “没什么感觉。” “对什么没什么感觉?” “对什么都没有什么感觉。” “噢,我明白了。” “我很佩服你。” 在病人无疑是中性的声音中,没有任何讽刺的意味。记者露出一丝苦笑,然后又问: “塔施先生,跟您这样的人说话,我就不像我职业要求的那样拐弯抹角了。请允许我问问您,一位大作家知道自己就要死亡时是怎么想的?心情又如何?”P1-4 序言 在中国的当代文学里,“中篇小说”的合法性毋庸置疑。依照长、中、短这样一个长度顺序,中篇小说就是介于长篇小说和短篇小说之间的一个小说体类。依照“不成文的规定”,十万字以上的小说叫长篇小说,三万字以内的小说叫短篇小说,在这样一个“不成文”的逻辑体系内,三万字至十万字的小说当然是中篇小说。 然而,一旦跳出中国的当代文学,“中篇小说”的身份却是可疑的。中国现代文学史的常识告诉我们,尽管《阿Q正传》差不多可以看做中篇小说的发轫和模板,可是,《阿Q正传》在《晨报副刊》连载的时候,中国的现代文学尚未出现“中篇小说”这个概念。 如果我们愿意,跳出汉语的世界,“中篇小说”的身份就越发可疑了。在西语里,我们很难找到与“中篇小说”相对应的概念,英语里的Long short story勉强算一个,可是,顾名思义,Long short story的着眼点依然是短篇,所谓的中篇小说,只不过比短篇小说长一些,是加长版的或加强版的短篇。 那一次在柏林,我专门请教过一位德国的文学教师,他说,说起小说,拉丁语里的Novus这个单词无法回避,它的意思是“新鲜”的,“从未出现过”的事件、人物和事态发展,基于此,Novus当然具备了“叙事”的性质。意大利语中的Novella、德语里的Novelle和英语单词Novel都是从Novus那里挪移过来的。——如果我们粗暴一点,我们完全可以把那些单词统统翻译成“讲故事”。 德国教师的这番话让我恍然大悟:传统是重要的,在西方的文学传统面前,“中篇小说”这个概念的确可以省略。姚明两米一六,是个男人;我一米七四,也是男人,绝不是“中篇男人”。 现在的问题是,中国的小说家需要对西方的文学传统负责任么?不需要。这个回答既可以理直气壮,也可以心平气和。 我第一次接触“中篇小说”这个概念是在遥远的“伤痕文学”时期。“伤痕文学”,我们也可以叫做“叫屈文学”或“诉苦文学”,它是激愤的。它急于表达。因为有“伤痕”,有故事,这样的表达就一定比“呐喊”需要更多的时间和更大的篇幅。但是,它又容不得十年磨一剑。十年磨一剑,那实在太憋屈了。还有什么比“中篇小说”更适合“叫屈”与“诉苦”呢?没有了。 我们的“中篇小说”正是在“伤痕文学”中发育并茁壮起来的,是“伤痕文学”完善了“中篇小说”的实践美学和批判美学,在今天,无论我们如何评判“伤痕文学”,它对“中篇小说”这个小说体类的贡献都不容抹杀。直白地说,“伤痕文学”让“中篇小说”成熟了,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可以从寻根文学、先锋文学、新写实文学到晚生代文学那里读到中篇佳构的逻辑依据。中国的当代文学能达到现有的水准,中篇小说功不可没。事实永远胜于雄辩,新时期得到认可的中国作家们,除了极少数,差不多每个人都有拿得出手的好中篇。这样的文学场景放在其他国家真的不多见。——中国的文学月刊太多,大型的双月刊也多,它们需要。没有一个国家的中篇小说比中国新时期的中篇小说更繁荣、成气候,这句话我敢说。嗨,谁不敢说呢。 说中篇小说构成了中国当代小说的一个特色,这句话也不为过。 当然,我绝不会说西方的中篇小说不行,这样大胆的话我可不敢说。虽然没有明确的“中篇”概念,他们的“长短篇”或“短长篇”却是佳作迭出的。我至今记得一九八三年的秋天:《老人与海》让我领略了别样的“小说”,它的节奏与语气和长篇不一样,和短篇也不一样。——铺张,却见好就收。 所以说,“合法性”无非就是这样一个东西:它始于“非法”,因为行为人有足够的创造性和尊严感,历史和传统只能让步,自然而然地,它“合法”了。 后记 1998年,我在比利时欧洲文学翻译学院学习时,发现学院的图书馆里阿梅丽·诺冬的作品放了满满一书架,有英、德、俄、意、西等各种版本,这种待遇,连比利时的许多经典作家都望尘莫及。文学翻译学院每天高朋满座,小说家、剧作家、出版人、诗人、记者、演员以及文化官员络绎不绝,大家高谈阔论,而诺冬这时往往成为大家谈论的话题。 正是从那时起,我开始阅读诺冬的作品,而且读得很快。不仅是因为诺冬的小说篇幅不长,更因为翻开她的书就放不下。这一点毫不夸张。诺冬的小说人物不多,但故事都很特别,情节引人入胜,但在她的书中,最重要的还不是故事和情节,而是贯穿全书的那种睿智,那种精彩的对话,那种出其不意的转折,那种让人忍俊不禁的幽默,这些特点在她的成名作《杀手保健》中显得格外突出。 《杀手保健》是诺冬的处女小说,出版于1992年,几乎全由对话组成,就像一个剧本,这对一个初出茅庐的无名作家来说太危险了。但诺冬不但用那些对话编织了一个巧妙、曲折而神秘的故事,光那些充满智慧的辩论就足以吸引读者,五位记者与一位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老作家塔施唇枪舌剑,妙语连珠,荒诞与神奇、智慧与哲理充满字里行间。塔施“打”败了前四位记者时,书已过半,突然,小说来了个急转弯,第五位记者是个熟读塔施作品的女性,她抓住了塔施的要害,通过无懈可击的逻辑推理,逼塔施就范,慢慢地揭露了这个举世闻名的大作家的惊天大秘密:塔施原来是个杀人犯。可他不是一个普通的杀人犯,他杀的不是普通人,而是他深深地爱着的表妹。之所以要杀她,是因为太爱她了,不想让她受到玷污。在他看来,人,尤其是女人,一长大就不纯洁了。为了保持纯洁,女人过了青春期就应该自我了断。所以,当他的表妹初次来月经时,他便结束了她的生命。塔施的这种理论当然是荒谬的,但小说在一正一反的辩驳中揭露了一种事实,反证了一种真相。 读诺冬的书是痛快的,跟她聊聊天也许更有意思。诺冬经常住在巴黎,在出版她的作品的阿尔班·米歇尔出版社有一间专用办公室,她每周都会去出版社,主要是处理读者来信。我到巴黎后,在阿尔班·米歇尔出版社给诺冬留了一封信,第二天就接到她约我见面的电话,我们在离出版社不远的一个露天咖啡座谈了很长时间。那天,她穿着一件牛仔衣,略施淡妆,显得格外精神。我说,跟照片上不太一样,都认不出来了。她开玩笑说,是漂亮了还是丑了?事实上,她并不像人们所说的那么高傲,也不像她作品中的主人公(往往是她自己的影子,有时同名同姓)那么刻薄。由于我刚从她的家乡过来,对比利时有一定的了解,而且也认识她的许多朋友,所以我们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 从她嘴里,我得知诺冬家族是比利时的一个望族,出过许多名人,当作家的也不止阿梅丽一人。阿梅丽的父亲是比利时驻外使节,曾在日本、中国、老挝等国当大使。诺冬生在日本,在亚洲度过童年和青少年时期,十八岁才回比利时上大学,学的是哲学。大学毕业后,她曾回过几次日本,因为她太喜欢日本了,小时候一度以为自己是日本人。她的日语讲得很好,曾在日本的一家公司工作,但不能习惯那里的人际关系和等级制度,一年后便匆匆回国,开始写小说。 《杀手保健》的写作只用了120个小时,写完后感觉良好。便寄给法国最著名的文学出版社伽利玛出版社,但被该社文学部主任、著名作家菲利普·索尔莱斯封杀,索尔莱斯认为这个小女子对作家太不恭敬,还没踏入文坛,就敢对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指手画脚,竭尽讽刺挖苦之能事。没办法,诺冬只好另投一家“小点的”出版社,她并不知道这家叫做阿尔班-米歇尔的出版社也很大。该社的审读班子读了稿子后一致叫好,老板马上拍板录用,并跟她一口气签了四本书的合同。诺冬并不心慌,她抽屉里有的是书稿。尽管《杀手保健》是她出版的第一本书,但在这之前,她已经写了十多部书。她自称有“书写癖”,每天不写上四个小时便会坐立不安,整天不踏实。 《杀手保健》出版之后获得了巨大的成功,法国的媒体惊呼“文坛上出了一个天才”,诺冬一下子就出名了。第二年,也就是1993年,诺冬出版了她的第二部小说《爱情的破坏》,同样大受欢迎。这本书写的是她五岁到七岁在北京度过的两年,当时恰好是“文革”时期,物质匮乏,民生凋敝。刚刚离开风景如画的日本(她在日本住在一个风景区里),来到三里屯的使馆区,诺冬在内心深处有一种抵触情绪,所以北京在她的笔下显得有些灰暗。我曾问她:“你不喜欢中国?”她说:“恰恰相反,我很喜欢中国。但在‘四人帮’统治时期,日子确实不好过。”她竟然知道“四人帮”,让我不禁哑然失笑,但诺冬坦率地承认,她更喜欢日本,因为那是她的出生地,并且在那里度过了生命中最初的五年,可这并不妨碍她在《诚惶诚恐》(1999)、((管子的玄思》(2000)等小说中毫不留情地揭露和讽刺日本的国民性。 自1992年出道以来,诺冬每年推出一本书,从不爽约,出版时间一定是在八月的文学季。除了1994年出了一个剧本,其他都是小说,至今已出了二十一部,部部畅销,每年都在法国掀起“诺冬”热,成为法国出版界的一个“神话”。 胡小跃 2013年6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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