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嘎崎岖传奇的一生中,展示了雪域独特的民风民俗,《雪夜残梦/康巴作家群书系》一部以藏族民俗文化为基调的长篇小说。作者仁真旺杰,别名:南华,藏族,甘孜藏族自治州九龙县人。20世纪80年代中期开始业余写作,向后在国内报刊发表文学作品一百多万字字,出版有《九龙山水情》、《魂归佛国》、《拥抱我的高原》、《太阳谷》、《仁真旺杰小说选》等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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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雪夜残梦/康巴作家群书系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仁真旺杰 |
出版社 | 作家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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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东嘎崎岖传奇的一生中,展示了雪域独特的民风民俗,《雪夜残梦/康巴作家群书系》一部以藏族民俗文化为基调的长篇小说。作者仁真旺杰,别名:南华,藏族,甘孜藏族自治州九龙县人。20世纪80年代中期开始业余写作,向后在国内报刊发表文学作品一百多万字字,出版有《九龙山水情》、《魂归佛国》、《拥抱我的高原》、《太阳谷》、《仁真旺杰小说选》等专著 内容推荐 《雪夜残梦/康巴作家群书系》内容简介: 只有五户人家的核拉堡子,在一个个突如其来的祥瑞预兆中诞生了一个婴儿东嘎。格西泽央的一个梦终将预示了东嘎的一生:一只狮子朝雪山走去,突然途中两次被人关进铁笼中,最后还是挣脱,朝着太阳照射的雪山上去了…… 《雪夜残梦/康巴作家群书系》仁真旺杰著。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第十四章 试读章节 一 核拉堡子,说堡子其实只有五户人家。堡子后面有一片长溜溜的草地,像一条长长的牦牛舌头。草坪中央长有三颗大树,一棵是云杉,一棵是铁棒杉,一棵是紫色檀香,树身缠满了各式各样的经幡,谁也说不清厚厚的经幡是多少代人传下来的。据说高高的树干中央的那个乌鸦窝,如果有人能完整取下来,倒在河里,就会有一根小树枝或木棍朝上游,有人得到它揣在怀里,人就自然隐身,谁也看不见。可又有谁敢上树呢?这树是堡子里的神树,生命的向征。就是每年从树上掉下来的叶子和杉果,也只能作为吉祥之物,用于祭祀神灵才能焚烧。 长长的草坪东边,一座小山坳突兀在堡子后山。茂密的树木应有尽有。洛洛阿爷说,古老的《桑英》经书上这样记载着:铁马年,岗地斯大神发出通知,要求雪域蕃地所有山神把上等木料运来,要建天下第一座坛城。雅砻江以南的山神把木头刚运到这里,从拉萨飞来一只神鸟,假传圣旨:说暂时不用你们的材料,就放在这里。山神们把木头插在这里,每人一脚,垒成了这座小山。所以这座小山上的树,既有雅砻江边的,又有万年雪山下的。 假传圣旨的这只神鸟因此受到惩罚,被贬到这座山上护林。他的脾气很大,谁也不敢动这山上一草一木。就是初一十五,逢年过节祭祀他,也得较堡子里会讲拉萨语的人去。因为他听不懂当地土语,也会发怒。 当然他也有高兴的时候,每年夏天,山上长满了野果和菌类时,孩子们头上插一根羽毛,就可以满山遍野跑。大人们是不敢去的,因为他怕大人会偷伐木料。大人一旦误入林中,就被这山神爷抓起来,三五天不放人,害得堡子里的人在草坪中的三棵树边烧香磕头。 堡子正中的甲嘎家,屋底层突然冒出泉水来,这是堡子里从来没有过的。在平时关牛关马,也是积累一年肥料的地方,不知何故,中柱边沿的石垫下,冒出一股清泉,圈肥全泡涨了,牲畜也无法睡了。不知这是个什么兆头,害得一家人心神不定,恐慌极了。 男人们视它为吉祥神水,边撒青稞籽边祈祷,女人们一天三次烧香撒敬糌粑盼吉祥平安。到第三天,水停流了,泉眼边涌出一只拳头般大小的海螺。 男主人嘎让捧着海螺站在楼下喊,快烧香拿糌粑等在门口,世上稀有的右旋海螺降到我家了。 老老少少七口人,有的拿七彩吉祥幡,有的端着糌粑盒,有的在铬柄里的红火炭上加上冒着喷香的柏香枝叶。在一家大大小小的“哦央可友!哦央可友!”的呼喊声中,这只还在滴水的右旋海螺送到顶层的经堂里。一家人不断磕头,坚信不疑这是菩萨送来的宝贝。 顶层经堂外是一块宽敞的晒台,用黄色泥土筑成的,周围一圈垒有半人高的片石墙,墙上朝外铺有一层木瓦板,靠东是堆杂物的房间和楼梯口。 站在晒台上可以向西南方向看。此时太阳光映在雪峰上,闪耀着金光。甲嘎家大门外的几株野桃树上,一对不该这个季节出现的报喜鸟叫个不停。 全家人正惊喜万分时,忽然听见楼下一个婴儿的哭啼声。嘎让回头一看,见自己那大肚子女人不见了。他举起双手在晒坝里高叫:“菩萨呀!我的女人生孩子了。” 一家人正准备跑下楼,突然听见经堂里传来颂经声。大家停止了跑动,屏住呼吸听这妙音,伴着婴儿的哭声,颂经声从经堂慢慢飘上空中。而恰恰此时太阳从后山的密林中穿出,这一个个突如其来的惊喜,反而把一家人惊呆了,不知顾那头。还是嘎让心切,丢下所有的人,口里喃喃的说道:“喇嘛贡曲、喇嘛贡曲”,蹬、蹬、蹬跑下了楼。 底层圈里泡的泉水没有干,嘎让的妻子拉措把孩子生在右侧堆放柴禾和杂草的房里。三天后洗净婴儿,举行赐福后将其接回家中。P1-3 序言 为“康巴作家群”书系序 阿来 去年,“康巴作家群”书系,一次性推出了七位甘孜州,或甘孜籍各族作家的作品。这些作品,水平或有高有低,但我个人认为,若干年后回顾,这一定是一个重要的文化事件。 康巴这一区域,历史悠久,山水雄奇,但人文的表达,却往往晦暗不明。近七八年来,我频繁在这块十几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四处游历,无论地理与人类的生存状况,都给我从感官到思想的深刻撞击:那就是这样雄奇的地理,以及这样顽强艰难的人的生存,上千年流传的文字典籍中,几乎未见正面的书写与表达。直到两百年前,三百年前,这一地区才作为一个完整明晰的对象开始被书写。但这些书写者大多是外来者,是文艺理论中所说的“他者”。这些书写者是清朝的官员,是外国传教士或探险家,让人得以窥见遥远时的生活的依稀面貌。但“他者”的书写常常导致一个问题,就是看到差异多,更有甚者为寻找差异而至于“怪 力乱神”也不乏其人。 而我孜孜寻找的是这块土地上的人的自我表达:他们自己的生存感,他们自己对自己生活意义的认知,他们对于自身情感的由衷表达,他们对于横断山区这样一个特殊地理造就的自然环境的细微感知。为什么自我的表达如此重要?因为地域、族群,以至因此产生的文化,都只有依靠这样的表达,才得以呈现;而只有经过这样的呈现,才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存在。 未经表达的存在,可以轻易被遗忘,被抹煞,被任意篡改。 从这样的意义上讲,未经表达的存在就不是真正的存在。 而表达的基础是认知。感性与理性的认知:观察、体验、反思、整理并加以书写。 这个认知的主体是人。 人在观察、在体验、在反思、在整理、在书写。 这个人是主动的,而不是由神力所推动或命定的。 这个人书写的对象也是人:自然环境中的人,生产关系中的人,族群关系中的人,意识形态(神学的或现代政治的)笼罩下的人。 康巴以至整个青藏高原上千年历史中缺乏人的书写,最根本的原因便是神学等级分明的天命的秩序中,人的地位过于渺小,而且过度地顺从。 但历史终究进展到了任何一个地域与族群都没有任何办法自外于世界中的这样一个阶段。我曾经有一个演讲,题目就叫作《不是我们走向世界,而是整个世界扑面而来》。所以,康巴这块土地,首先是被“他者”所书写。两三百年过去,这片土地在外力的摇撼与冲击下剧烈震荡,这块土地上的人们也终于醒来。其中的一部分人,终于要被外来者的书写所刺激,为自我的生命意识所唤醒,要为自己的生养之地与文化找出存在的理由,要为人的生存找出神学之外的存在的理由,于是,他们开始了自己的书写。 正是从这个意义上,我才讲“康巴作家群”这样一群这块土地上的人们的自我书写者的集体亮相,自然就构成一个重要的文化事件。 这种书写,表明在文化上,在社会演进过程中,被动变化的人群中有一部分变成了主动追求的人,这是精神上的“觉悟”者才能进入的状态。从神学的观点看,避世才能产生“觉悟”,但人生不是全部由神学所笼罩,所以,入世也能唤起某种“觉悟”,觉悟之一,就是文化的自觉,反思与书写与表达。 觉醒的人,才是真正的人。 当文学的眼睛聚光于人,聚光于人所构成的社会,聚光于人所造应的历史与现实,历史与现实生活才焕发出光彩与活力。也正是因为文学之力,某一地域的人类生存,才向世界显现并宣示了意义。 而这就是文学意义之所在。 所以,在一片曾经蒙昧许久的土地,文学是大道,而不是一门小小的技艺。 也正由于此,我得知“康巴作家群”书系第二辑又将出版,对我而言,自是一个深感鼓舞的消息。在甘孜广阔雄奇的高原上,有越来越多的各族作家,以这片大地主人的面貌,来书写这片大地,来书写这片大地上前所未有的激变,前所未有的生活,不能不表达我个人最热烈的祝贺! 文学的路径,是由生活层面的人的摹写而广泛及于社会与环境,而深入及于情感与灵魂。一个地域上人们的自我表达,较之于“他者”之更多注重于差异性,而应更关注于普遍性的开掘与建构。因为,文学不是自树藩篱,文学是桥梁,文学是沟通,使我们与曾经疏离的世界紧密相关。 (作者系四川省作协主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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