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姆,跳神,金刚之舞,宗教艺术,密宗中的密宗,殊胜中的殊胜,神圣、神秘、神奇,有多少文人学者、宗教信众孜孜于追寻神舞的真谛与奥义。作者与寺庙僧人为友,拜金刚舞者为师,就此将舞的神灵,神灵的舞悉心推介到读者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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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神灵降临/廖东凡西藏民间文化丛书 |
分类 | 文学艺术-艺术-音乐舞蹈 |
作者 | 廖东凡 |
出版社 | 中国藏学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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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羌姆,跳神,金刚之舞,宗教艺术,密宗中的密宗,殊胜中的殊胜,神圣、神秘、神奇,有多少文人学者、宗教信众孜孜于追寻神舞的真谛与奥义。作者与寺庙僧人为友,拜金刚舞者为师,就此将舞的神灵,神灵的舞悉心推介到读者面前。 内容推荐 以藏语采集,以汉文笔录,四十多年来激情不减、故事泉涌的,除了廖东凡先生,还会有谁? 本套丛书以十种之盛,全方位展现西藏本土传统文化:从神山圣湖的动人传说,到四季节庆的民间生活;从历史人事的掌故种种,到市井乡间的众生百相;从形态奇异的宗教护法,到壅塞雪域的三界诸神……所涉内容之辽阔之深远,看一眼本套丛书的书目就知道了。在这些故事中,有些是已经逝去的风景,有些正在发生着改变,或者添加了新的内容。唯其如此,这套丛书才显得弥足珍贵。 《神灵降临》将舞的神灵,神灵的舞悉心推介到读者面前。 目录 序言 前言 什么是跳神 跳神的缘起 (一)西藏的宗教和跳神 世界屋脊上最早的宗教——苯教 兴盛了好多个世纪 佛苯辩论中遭败绩 顽强地生存着直到今天 雍布拉康城堡天降宝物 佛法,始于藏王松赞干布 藏王赤松德赞大力弘扬佛法 藏王朗达玛毁法灭佛 圣火从安多和阿里重燃 藏传佛教后弘期各教派 (二)吐蕃时期的跳神 寂护传教遭挫折 莲花生进藏降妖 首次跳起金刚舞 桑耶寺落成庆典没有金刚舞 金刚舞当时受非议 引进金刚舞功不可没 (三)藏传佛教后弘期的跳神 卓垅地方跳神大会 打开西藏跳神之谜的钥匙 跳的似乎是《八大法行》(静猛) 开金刚橛跳神的先河 依据旧密经典演绎的神舞 掘藏大师尼玛维色和古乐曲旺 《次久》(初十)跳神的缘起 黑帽咒师舞的出现 金刚神舞遍及雪域藏土 (四)跳神与西藏传统文化 跳神与神佛塑造艺术 跳神与西藏的面具艺术 跳神与打鼓(阿卓)艺术 苯教对跳神的影响 跳神里的神灵 (一)祖师神 莲花生大师和他的八化身 圣者米拉日巴 (二)本尊神 吉集:大威德金刚 多吉普巴:金刚橛之神 杰巴多吉:喜金刚 噶结:八大法行 丹真:马头明王 (三)护法神 1.出世间护法神 班丹拉姆:吉祥天女 贡布:大黑天 唐青曲杰:阎王、具誓法王 姜森:姐妹护法 杰青西:四大天王 朗色:财神 2.世间护法神 白哈尔大王:桑耶寺的总护法 则玛热:魔系护法神的首领 拉莫仓巴:白梵天神 色丑巴:犀甲护法 青嘎瓦:白毡居士神 多吉秀丹:金刚具力护法 丹玛久尼:藏土十二位守护女神 长寿五姐妹和四季女神 念青唐古拉和诸多雪山神 唐青多勒 (善金刚)和宁玛派三护法 (四)夏纳:黑帽咒师 跳神的仪轨 (一)诵经酬补 (二)奉献神饮 (三)砍杀“灵噶” (四)焚化“朵玛” 各教派各寺庙的跳神 (一)苯教跳神 夏日寺苯教跳神 索德彭滚寺的苯教跳神 (二)宁玛派跳神 楚布寺“次久”金刚舞蹈 敏珠林寺“次久”金刚舞蹈 亚日岗寺的八大法行舞 普珠:金刚橛修供舞——江孜自居寺萨迦 僧院演出程序 昌珠寺鲜花供佛节跳神 (三)噶当派跳神:热振寺金刚神舞 (四)萨迦派跳神 萨迦寺冬季法会喜金刚神舞 萨迦寺平措颇章玛索金刚舞 桑耶寺多德曲巴则玛热神舞 (五)噶举派跳神 楚布寺冬季法会:驱邪送祟的神舞 止贡派阿吉曲珍神舞 (六)格鲁派跳神 扎什伦布寺西莫钦波节跳神 布达拉宫的“古朵”驱邪跳神 拉莫寺的跳神 吉米采寺跳神 (七)民间跳神 拉萨噶玛厦神庙跳神 林芝村山民的宗教舞蹈:米那羌姆 参考文献及采访对象 参考书目 参考文章 访问对象 后记 试读章节 什么是跳神?跳神有哪些特点?这是我经常向金刚舞师和藏族学者们提出的问题。后来我还发现,有的人把跳神和降神看成一码事,甚至把跳神和藏戏混淆在一起。其实它们是完全不同的。降神是某个神灵附体在特定的男人或女人身上,使他(她)代神发言,预卜吉凶,医治疾病,驱邪送祟。这些神灵附体的人就是巫,男的称巫师或神汉,女的称巫女或神婆。在过去的西藏,达赖喇嘛和噶厦政府遇到重大的政教问题或重要的人事任免,往往要请神巫预示和决断,这些地位很高的巫被称为“曲均”,意为护法。总之降神是纯粹的宗教活动,与艺术无关。 跳神不同于降神,它是一种艺术、一种表演,它有情节、有人物(神灵)、有音乐、有舞蹈,有大量的观众,有一定的娱乐作用。当然它也不同于藏戏,跳神有很浓的宗教内涵,有明显的宗教目的。而藏戏,虽然不少剧目有宗教色彩,舞台上也出现神灵活佛,但它基本是一种世俗艺术,藏戏演出基本上是以娱乐为目的。下面我想分六个方面,讲讲跳神的特性。 (一)跳神是一项隆重的宗教活动。它是由寺庙主持和组织的,西藏佛教各教派中较大的寺庙,几乎都有表演金刚神舞的团体甚至“扎仓”(僧院)。寺庙统一制作金刚神舞的面具、服装、佩饰、法器和乐器,平时收藏或供奉在密宗院的护法神殿,表演时需要经过一定的宗教仪轨才能正式使用。寺庙专门委任一名“羌本”(金刚舞师),负责金刚神舞事宜,他要按照“羌依”(神舞本子)的严格规定,对参加神舞表演的僧人进行挑选和训练。藏传佛教格鲁派(黄教)的拉萨三大主寺甘丹寺、哲蚌寺和色拉寺,没有神舞的团体,也没有表演神舞的先例。据说这与格鲁派的教义有关,这三大寺比较注重显宗修习,注重钻研佛教五部哲学论著,即般若、中观、因明、俱舍、律经,而对属于密宗艺术的金刚神舞,似乎不大看重,甚至有点排斥的意思。不过,他们的属寺或护法神殿,例如哲蚌寺下属的乃琼寺,甘丹寺下属的拉莫强久巧寺,色拉寺所属的噶玛厦寺,都有独具一格、在西藏很有影响的金刚神舞。而藏传佛教格鲁派六大寺中,除甘丹、哲蚌、色拉寺以外的塔尔寺、拉卜楞寺和扎什伦布寺,都非常注重并有名扬整个藏区的金刚神舞大法会,塔尔寺和拉卜楞寺有专门跳神的僧院。也有村庄组织跳神的,例如林芝县林芝村的“米那羌姆”(老百姓跳神),洛扎县拉康村的“米那羌姆”,是我们知道的为数不多的例子,而且表演内容也与寺庙“羌姆”不尽相同,他们更接近于民间舞蹈。 由僧人扮演的一些主要角色,例如贡布(怙主护法)、唐青曲杰(具誓阎王)、丹真(马头明王)、喜金刚、金刚橛以及首席咒师等等,总是由金刚舞师等大喇嘛亲自扮演。据说萨迦寺法王、楚布寺噶玛巴活佛,均有亲自参加金刚神舞表演的先例。即使同一个寺庙的人,也不是所有的僧人都能参加神舞演出,它有许多严格的规定。扎什伦布寺前任羌本(金刚舞师)、民管会主任喇嘛次仁告诉我:“扎寺参加金刚神舞演出的僧人,首先应该是格鲁派的忠实信徒,修习密宗教法,能绘画神佛的坛城,了解坛城的密义,遵守佛教的戒律,熟悉本尊经咒和进行如意修持。舞者应当身材适当,机敏聪慧,上场之后甚至在上场之前,整个身、语、意要完全进入自己扮演的神佛境界中,口中不停地诵念所扮演的本尊或者护法的经咒,使自己的整个情绪与所扮演的神佛相挈合。身的动作,脸的表情,手的姿势,脚的舞蹈,都讲求优美、真实,明白流畅。不论扮演什么角色,只要戴上面具,穿起神装,等于神佛进入了体内,一切都要按照密宗仪轨行事。假如达不到这些要求,桉照宗教上的说法,神佛会因此而恼怒,将厄运降临到自己或者有关人员的身上。” 据我所知,由非僧人扮演神舞角色的情况并不多见,除上面提到的林芝和拉康村民的“米那羌姆”之外,还有过去拉萨噶玛厦护法神庙表演的金刚神舞,表演者是拉萨的丐帮热结巴和市政厅朗子辖的衙役。萨迦寺冬季跳神时,主神喜金刚有四个方阵护卫,分别是持杖比丘一百,持橛咒师一百,披发魔女一百,持剑武士一百,当然一百只是表明多的意思,并不就是整整一百。其中武士的表演者不是僧人,而是由寺庙附近的青壮年自愿报名担任。 (二)跳神是一种密宗修供。出现在舞台(如果坛场可以叫舞台的话)上的,都是神佛,或者叫本尊神和护法神。神舞里有些角色,面具或者狰狞恐怖,或者丑陋无比,看起来和魔鬼没有什么两样,其实他们也是神,是猛神。据说凶猛或丑陋,是为了镇伏佛法的敌人,包括人类本身的嗔、痴、贪等等邪念,其实他们的内心仍然是仁慈的菩萨心肠。神舞里还有许多动物,包括飞禽走兽,它们不是纯粹的动物,而是神或者是神的化身。据说牦牛是阎王辛丹曲杰的使者,小鹿是拉莫强久巧寺敬奉的白梵天王的化身。宁玛派(红教)最有代表性的神舞《金刚橛》,出场的演员几乎全部戴动物面具,主神(本尊)金刚橛之王多吉雄罗,其妃柯金顿丹,均戴狗的面具,他们的部属包括十明王、二十部众、四门神,全部都戴动物面具。为此我请教过四川德格县柏亚寺活佛齐米多吉先生,他说金刚橛(多吉普巴)是本尊神,最先在尼泊尔一个山洞里修行,后来被莲花生大师请到西藏降魔,他降伏了世间许多鸷禽猛兽,这些飞禽、野兽都成了神。P3-9 序言 “羌姆”,是藏族群众对佛教噶尔羌姆的一种口语称呼,在藏传佛教的文字记载中对此统称为“密宗金刚噶尔羌姆舞”,简称噶尔羌姆,汉语意为金刚神舞。近年来,越来越受到国内外众多专家学者的关注,研究者与曰俱增。 藏传佛教噶尔羌姆艺术,相传为公元8世纪莲花生大师为使佛教在西藏得以传播和弘扬,缓和佛苯间斗争所采取的一种策略,即尽可能多地利用和仿效苯教中各种驱魔摄鬼的仪轨,吸收接纳到藏传佛教的密宗中来,以消除藏人对佛教的陌生感,扫清道路上的障碍。他的这个主张,首先在西藏各地密宗寺院中渐渐地达成了共识,于是在苯教的原始神舞中注入了佛教密宗巫术的内容,从而变为藏传佛教密宗噶尔羌姆。其最典型的表演形式有两种:一种称为“古朵尔”,这是为了配合每年藏历十二月二十九日的辞旧迎新,在藏族家庭中举行的抛送驱魔送祟食子的仪式,以及佛教寺院同时举行的“二十九古朵尔”噶尔羌姆及与其一并进行的拋送驱魔食子送祟仪式。这种噶尔羌姆以塑造正宗的佛教本尊护法神的威猛形象和征伐魔鬼为韮要内容,由密宗咒师亲自在寺院主殿前进行表演。第二种称为“雅尔羌姆”,是在每年夏天佛教寺院“夏令安居仪轨”结束后,一般在寺院园林等户外进行表演。这种噶尔羌姆的形象,大都是被莲花生所征服的各种苯教护法神,另外,还具有娱乐性的内容。一般佛教密宗咒师都认为,由于正宗的佛教本尊护法神与被征服的苯教护法神的身份等级和性质的不同,因而在表演噶尔羌姆的时间和地点等方面早已形成了十分严格的不同做法。这一错综复杂的情况包含着宗教派别间斗争的历史,同时又深含当时社会的政治、民族关系、风土人情和劳动生产等方面的诸多内容。 目前,对于这种宗教艺术的介绍和研究工作,虽然取得了不少成果,但同时也存在着一些简单粗糙、浮光掠影、不深不全,甚至追求怪异猎奇等问题。相比之下,应该说廖东凡这本书,是在长期、深入和扎实地进行釆风工作的基础上,经过多视角、全方位的分析和深入细致的比较研究而取得的成果,是一本十分难得的好书。 廖东凡先生是学识渊博的著名藏学家。上个世纪60年代初,他从北京大学毕业后,离开风景如画、美丽可爱的家乡湘江之滨,来到被称为世界屋脊的西藏。当时这里的环境和物质生活条件虽然十分艰苦,但诚恳厚道、热情好客的藏人和丰富多彩、独树一帜的藏族文化和民俗风情,深深地吸引了这位刻苦执著的年轻学者。在藏工作二十余年的岁月里,他绝大部分时间都生活和工作在最艰苦最底层的农村牧区,不仅很快地习惯了高原的环境和生活,同时学会了藏语。为考察西藏的历史文化,他身背褪了色的黄挎包,穿梭于乡村百姓和社会名人的家中进行采访,他们最终成为他持久不变的采访对象和友人。他还利用自己的智慧和才能,先后组织和领导了当时在拉萨地区著名的“拉萨市文艺宣传队”(今拉萨市民族歌舞团)和“堆龙德庆县文艺宣传队”,亲自动手编写和创作了众多具有鲜明思想内容和浓郁民族特色的歌舞戏曲节目,并带领队员们上山下乡,走遍了大半个西藏,雪域处处留下了他的脚印,受到藏族人民的欢迎和喜爱。实践证明,通过这段时期的工作,使他有机会广泛深入地了解藏民族文化,为他的写作打下了扎实的基础。我不仅亲眼目睹了这一切,而且还同他一起多次踏入农牧民的土屋和帐篷,了解当地的民俗风情;又和他一起到过许多寺院,观看噶尔羌姆,采访金刚舞师和高僧活佛,学习和了解噶尔羌姆及佛教历史文化等等。东凡先生长期在藏釆风所积累的宝贵财富,早已成为他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贵资源。 多年以来,东凡先生为介绍藏民族文化,撰写了大量高水准的著作。大约八年之前,他着手写作这本书时,曾希望得到我的帮助和指点,考虑到我们二三十年间亲如手足的深厚情谊,还有他的文品和人品,我非常爽快地答应了,不仅提供了自己所知的一些素材,还利用进京开会或者治病的机会,和他一起翻译了楚布寺、热振寺等寺院的神舞脚本。 前不久,我翻看了他的书稿,内心感到由衷的喜悦。这是一位汉族学者研究和介绍高深的西藏密宗艺术的不可多得的力作。从深度和广度等各方面,运用通俗流畅的笔触,对噶尔羌姆金刚舞进行了深入浅出的表述,对于国内外希望了解和涉猎这门宗教艺术的读者,一定会有很大的助益。廖东凡这本书之所以写得成功,除了有着极其丰富的资料积累和扎实可靠的西藏知识以外,还得益于他那深厚的文字功底和开阔的理论视野,是值得我们认真学习和效法的。在本书出版之际,我以他亲密无间的兄弟和老友的身份,由衷地祝福他扎西德勒、吉祥如意!同时我又以一个藏族老学者的身份,感谢他始终不渝地为发展我们民族的文化艺术事业所做出的卓越贡献。 2005年11月20日于拉萨 后记 2002年1月12日早晨,我因连日写作,身心疲惫,便和妻子陈闺梅一起到颐和园散步聊天。天气比较冷,大约零下10度左右。我们在湖边长椅上坐了一阵,商量过春节的事情。阵阵湖风吹来,我感到周身上下有些寒冷,妻子说“回去吧!孩子还在家里等着呢!”万万想不到的是,刚刚走了十来步,我突然感到脉搏震颤了一下,左手顿时失去了知觉,接着左脚也发生了同样的情况,我赶紧抱着一棵古柳。“脑溢血”三个可怕的字眼,一下子袭进了我的脑海。附近晨练的一些老同志,看到我脸上痛苦的表情,纷纷围了过来,非常关切地问:“怎么啦?怎么啦?”“是不是心脏病发作了?”“是不是中风了?”他们脱下棉袄和大衣垫在草地上,让我斜靠着他们坐下,有人拿出手机拨了120急救站。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一辆急救车开了进来,因为隔着一条冰冻的小湖汊,大家又把我从冰上抬了过去。很快,急救车风驰电掣般地呼叫着,把我送到安贞医院抢救。 突如其来的脑溢血病,一下子惊动了中央统战部的领导和同事们,惊动了藏学界和民间文学界的朋友们,惊动了我北京大学的同学们,也惊动了和我前后调进北京的西藏战友。《中国西藏》杂志社的同志,为我的病奔走操劳如亲人。时任中央统战部常务副部长的刘延东同志,亲自到医院探望,使重病中的我深为感动。中国藏学研究中心陈庆英研究员看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老廖啊!你也太鲁莽了,你这么走了,留下妻子和女儿怎么办!?”藏研中,藏研中心副总干事毕华也说:“老廖,你是走不了的。西藏有那么多事情让你牵挂,有那么多东西要写作,你就是想走,他们也不会让你走的。” 突发重病的消息,传到了我曾经工作过二十多年的西藏高原,引起了那里的老同志、老朋友的关心和焦虑。曾经和我朝夕相处、苦乐与共长达八年的拉萨市歌舞团老演员们,我下放过四年的堆龙德庆县农民演出队的老演员和东嘎乡的农民朋友们,他们有的到北京看望,有的写信打电话问候,有的捎来各种名贵藏药,有的到寺院烧香许愿,总之希望我早日转危为安,早曰康复。我的病也牵动了拉萨八十三岁的江洛坚·次仁旺姆老阿妈和她儿女们的心,在我得病期间,他们全家人以各种方式对我进行精神上的安慰和物质上的支援。 正是在领导的关心、同事和朋友们的帮助以及家人、亲属无日无夜、任劳任怨的照护下,在安贞医院抢救了二十多天,基本上解除了生命的危险,又在北京中医院、西苑医院住了近六个月,通过中西医结合治疗,并不断进行肢体的锻炼,身体得到初步的恢复,生活基本能够自理,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在我退休的时候,心里有过一个雄心勃勃的计划:觉得自己工作多年,每天东奔西跑,忙忙碌碌,没有时间坐下来好好写写东西;这下好了,退休了,时间归自己了,可以把多年想写的东西写下来了。谁知一场重病,使我所有的写作计划几乎成了泡影。好在大病之后,头脑还算清醒,记忆力没有消退,语言表达能力还行。于是,我躺在病床上,把自己在西藏二十多年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亲身所历的民俗事象和风土人情,一一回忆,有的自己动笔写下来,有的由妻子陈闺梅和外甥女宋凤林进行笔录。到2004年下半年,大致盘点了一下,记录下来的文字竟达百万字之多。我把它们分门别类,归纳成十本书:1.《拉萨掌故》,2.《节庆四季》,3.《神灵降临》,4.《雪域众神》,5.《藏地风俗》,6.《灵山圣境》,7.《喜马拉雅的囚徒》,8.《浪迹高原的歌手》,9.《布达拉宫下的人们》,10.《墨脱传奇》。 从2005年开始,我把这些书稿逐一进行加工梳理,增删润色。我电脑打字本来不行,书稿进度非常缓慢,妻子陈闺梅专门上了一期老午大学,学会了电脑打字,和女儿廖星蓓一道,帮助我录入。这样,终于使这些书得以出饭,有了和广大读者见面的机会。 《伸灵降临》一书,我从几年前便开始写了。西藏著名音乐家边多先生:毫无保留地向我提供了许多跳神资料;西藏著名摄影家张鹰先生也慷慨地为我提供了多年拍摄下来的跳神图片。此外,不少高僧活佛、寺庙的金刚舞师,也毫无保留地向我提供援助。例如“八大法行”金刚神舞,得益于墨竹工卡亚曰岗寺彭冲珠古·丹达活佛的详细介绍;“多吉普巴”金刚橛神舞,先是由白居寺高僧洛桑巧朗讲解,后来又得到德格白垭寺活佛齐米多吉先生的帮助,才使我对这个极为艰深的羌姆有了初步的了解;止贡提寺的“直萨朵”跳神,得益于该寺喇嘛顿珠和贡交益西的帮助;桑耶寺跳神,是该寺管委会副主任图登旺扎先生提供的资料;楚布寺跳神,由前任噶玛巴活佛的秘书、西藏社会科学院研究员仁青贝桑老先生多次为我耐心讲解;而曰喀则扎什伦布寺的西莫青波羌姆,是最典型、最完整的格鲁派跳神,先是由藏语系高级佛学院授课的噶钦·恰多先生作了逐一的介绍,后来我又多次向扎寺前任金刚舞师、现任民管会主任喇嘛·次仁先生请教,正是他不厌其烦的谆谆教诲,使我得到不少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宗教舞蹈知识。关于噶玛厦的跳神,则参看了我拉萨市歌舞团的老同事、西藏艺术研究所副研究员松柔的有关文字。此外,西藏艺术研究所所长丹增次仁先生的有关文章,也给了我启发和帮助。 在我大病初愈时,这本书已经基本写成。后来,我又对书稿进行了增补,作为自己的“西藏民间文化丛书”之一,拿到中国藏学出版社出版。在这里我向以上各位藏汉族友人和西藏的高僧大德表示真诚的感谢! 2006年10月于首都北影小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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