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我最想要的就是有一个男朋友。当时的我十七岁,而且从来都没有约会过,但该有的我全都有:胸部、长及肩膀的头发、月经周期、欲望。我当然有欲望。
有一次,在我还小而且对技术层面还不精通时,我最好的朋友和我假装在做爱,我们的腿张开成剪刀状,张开到我们的胯部对着胯部,身体紧紧相贴。这件事被我奶奶当场逮到,她要塞西莉回家,然后用一根木头搅拌匙打我的屁股,还要我坐在餐厅里念《圣母经》。她说,她很确定我之所以有那种兴趣是遗传自我的母亲。或许我是吧,然而,即使年纪还那么小,我就已经认为对性感到好奇并没有什么不对。
但是,在我十七岁前,除了收到一张情人卡片,还有在爱达荷州(Idaho)沙尖镇(Sandpoint)游乐场的露天看台下被一位丹麦鹰级童军偷走了三个吻之外,我什么经验都没有。
这让我感到十分沮丧,而我那个当年九岁的妹妹梅根可是一点都帮不上忙,她总是很乐意帮忙确认我一定如自己所想的那么丑,甚至
还暗示着可能有男孩子觉得我很丑。
爸爸告诉我,我需要的是耐心。“时候到了自然就会发生,随缘吧,你一定会交到男朋友的。”他说。我回答他,如果我们没有经常搬家,或许缘分早就已经来到我面前了。
所以到最后,我去找妈妈寻求安慰。我问她,她第一次谈恋爱是在什么时候。
“汉斯·克劳斯·费雪。”她跟我说。
我找到她时,她正在厨房里擦地板。她的双手和双膝都压在亚麻地毯上,头发用一条红色的印花手帕绑起来。她停了一会儿,思考问题,接着她露出牙齿微笑。她伸手到厨房料理台上拿香烟,然后再次坐在地板上,背靠着水槽旁的料理台。她双脚交叉,让膝上的烟灰缸
保持平衡。
“那是我和艾儿菲姨妈住在德累斯顿(Dresden)的时候。其实我是不能和男生约会的,我才刚满十五岁,阿姨说我还不能外出。他们那个年代是很严格的,你知道的。”她点燃香烟,烟雾后的双眼在微笑。我们都知道,艾儿菲姨妈说的话对妈妈的行为,并没有什么约束的效果。
“他是面包师傅的儿子。我认识他是因为艾儿菲姨妈要我每天去拿面包。如果她让布莉姬塔去,谁知道还会不会发生这件事呢?或许我永远也不会认识他。但是,感谢布莉姬塔很懒。总之,他每天都在店后面,不断把面包拿下来。”她停了一会儿,目光仍然停留在我身上,“你猜他帅吗?”
“他帅吗,妈妈?”我问。你一定要怂恿妈妈继续讲她的故事。那是乐趣的一部分。
“他帅吗?这个嘛,我会告诉你的。他的头发和你的发色一样, 不,或许稍微深一点,而且是像这样往下梳(她用手比画了一下),那个时候的男生都是梳那样的头。他的眼睛是蓝色的,嗯,或许更像蓝绿色,而且是浅色的,一种浅浅的蓝绿色,就像旧玻璃会有的那种颜色。他的嘴唇相当薄,很薄,通常我并不喜欢男人嘴唇薄薄的,但配上汉斯,它们让他变得相当……我该怎么说呢?
“傲慢,就是这两个字。他会站在后面的房间,把面包拿下来,而我心里则想着‘玛拉,你一定要让那个男孩成为你的男朋友’。你可以想象,我只要看着他,就知道他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她露出牙齿微笑着看我:“我那时非常爱他。我每天去拿面包,在等待的时候,我脑子里都在幻想自己亲吻着那纤细的唇。”
“你吻了吗?”
“这个嘛,一开始要让他注意到我是很困难的。我只是一个女孩,
而爱上汉斯的女孩很多。”
“不过你确实让他爱上你了,不是吗?”我问。
她还是那副露出牙齿微笑的表情。她用一只手把几股长发固定在印花大手帕下,还是没说话。妈妈不需要说话,她只是露出牙齿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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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倾听孩子的声音
21世纪,随着互联网的飞速发展,世界愈加扁平,各种资讯以及教育理念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冲击着我们。育儿的话题在当今的中国变得越来越引人关注,也越来越重要。第一代的独生子女如今已经为人父母。在仍然以传授知识、考试测评为教育主线的中国,孩子的压力越来越大,反抗也越来越大。家长们一方面渴望孩子快乐成长,另一方面又难以抗拒整个社会的潮流,站在孩子的身后,举着考试的大旗打压着孩子们。
前日参加一个活动,有一个讨论是关于“如何做高效能父母”的话题。家长们七嘴八舌,提出了一大堆的建议。我却在想,也许,我们都需要安静下来,学习倾听孩子的声音。
桃莉·海顿,被美国教育界盛誉为“爱的奇迹天使”,她的这套“桃莉老师疗愈成长之旅”都是从孩子的角度展开的,让我们这些糊涂的自以为是的大人有机会听到孩子们的声音,帮助我们贴近孩子那颗敏感的心,了解他们的需要和被爱的方式。
我非常感谢自己在芬兰的育儿经历,因为是个“外来母亲”,什么都不懂,所以必须倾听(即使如此,也常常做不到很好的倾听)。在某种程度上,女儿教会了我很多。记得女儿12岁左右的时候,喜欢上了一个西方的摇滚歌星。这个歌星的所有造型,都让我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我非常担心女儿的“喜欢”,试图了解她为什么会以这样一个“不正派”的歌星为偶像。女儿却说,他在台上的打扮和表演只是一种渲泄,是他情绪或生命中的一个部分。她还批评我(和很多中国家长)“以貌取人”。可是,我依然不明白,这个摇滚歌星渲泄的哪一部分引起了一个12岁孩子的共鸣,当时非常担心(现在我越来越理解一个孩子成长过程中的困扰)。此后,我们也偶尔会为这件事展开讨论,直到她15岁的某一天,我们又谈起这个歌星,她跟我说了不久前发生的一件事:有一个青少年持枪伤人,而他恰是这个歌星的粉丝。这件事引起各方媒体的关注,甚至有一种声音置疑他的音乐对青少年的负面引导。有人采访他,问:“如果你有机会对这个孩子说几句话,你会说什么?”他静默片刻,回答道:“我什么也不会说,我会倾听。”女儿说:“妈妈,你不觉得他是一个很有智慧的人吗?”
是的,倾听的力量超出你的想象!在这个充斥着各种声音和各种理念的嘈杂的世界里,“倾听”也许是我们需要学习的一个重要技能。
无论你是家长还是老师,如果你心里有爱,并愿意用对的方式支持到你所爱的孩子,不妨打开这本书,在桃莉·海顿的帮助下,走进孩子们的内心世界,开始学会倾听。看看你是否能够听到他渴望长大的声音,听到他的需求和内心的无助,他的自豪和喜悦,体会到他在生命初期学习生存技能的那份努力和不易。 如果我们能够带着深深的爱,细心地倾听,全然地信任,耐心地陪伴,也许,生命就会展现给你一个奇迹!
芬兰富尔曼儿童技能教养法中国推广第一人:李红燕
桃莉·海顿编写的这本《玛拉的向日葵森林》讲述了:
玛拉的生活一直处在崩溃的边缘。她的雅利安血统正是纳粹“生命之源”计划的最佳选择,这个计划就是为了繁衍孕育出符合纳粹意识形态及审美观的下一代。玛拉从17岁开始,就不断遭受纳粹军官的强暴与羞辱,为此生下了第一个儿子克劳斯,却被毫不留情地从身边掠走。为了报复,在第二个儿子出生不久,她就亲手断送了这个孩子的生命。从此,玛拉活在负罪与失子的痛苦之中。
她的家人想尽一切办法试图安慰她,但是伤痛一直延续,她把镇上一个叫托比的男孩幻想成失去的儿子克劳斯,甚至杀了托比全家。
玛拉去世后,她的大女儿莱丝莉为了解开心中的谜团,决定去寻找母亲曾多次提起的那片“向日葵森林”……
《玛拉的向日葵森林》是桃莉·海顿老师疗愈成长之旅系列丛书之一,源自纳粹种族优化政策的真实受害者,台版名为《向日葵森林》。它讲述了玛拉有着艰辛而不堪回首的往事,她是当年纳粹喜欢的雅利安人,在少女时期就开始遭受强暴和折磨,生下了第一个男孩克劳斯。而当克劳斯被纳粹夺走后,她就深陷失子之痛,直到四十年过去,竟然把一个叫托比的小男孩当成克劳斯,以至于最终走上不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