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迷糊PIA回清朝当丫鬟,打工的福利居然是四位皇阿哥的芳心?!妈妈咪啊,这下玩大了!清穿第一恶搞文,拐个阿哥当情人!
历史挂“红灯”的人跑到清朝去?那不是把“找死”当“有趣”吗?她的名字叫夏春光心,不是“下春药”啦!可再怎么对康熙家的阿哥们解释也于事无补,痛苦ing……
老天待她还真是不薄,遭遇再烂也有阳光王子为她“卖身葬父”;名字再衰也有翩翩皇子“天书佳人”无意间救美;行为古怪也有阴郁阿哥“不小心”沦情包子;就连谈个恋爱……也引来未来皇帝雍正大人的小儿子帮她牵线搭桥当红娘。只是这未来皇帝大人喜欢横刀夺饭,这件事让她耿耿于怀,她为博皇子佳人一笑的蛋炒饭莫非真是天下一绝?不管了,虽然她喜欢的“佳人”满嘴天书,同她这现代人严重沟通不良,虽然她桃花朵朵开,春天日日在,但她还是要在专一纯情路线上勇敢地走下去……
她简单是白痴、笨蛋、大蠢蛋,怎么会到现在才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他不是什么繁忙的上班族,也不是什么处理国家大事的公务员,更不是什么男朋友!他是一位阿哥,同十四一样,同九爷一样,同雍正大人一样,是皇帝的儿子,一位大清朝的皇阿哥……一个就算她站在这里,也该是离她老远的人…… 只因为她老是一看见他就呆掉,然后忘记一切的礼数,听不懂他的话里有话,搞不清楚他的思维回路;只是记着他收了自己的南瓜花、秋天的菠菜、狗尾巴草;只是记着他吃了自己做的蛋炒饭后,说不好吃;只是记着他问自己要不要棉花糖,话梅酸不酸;只是记着他拿着自己的蛋糕去上朝;只是记着自己霸占他的床,把他挤到角落里;只是记着他在人群里同她道别,只是记着他同自己嚷他饿了,只是记着他一边把她扔到门外去,一边又把暖炉塞进她手里——呜……八八……
“停轿!”
随着小厮的吆喝声,蓝顶黄帘的轿子应声稳稳地被放在了地面。
小厮撩帘而起,一双黑靴首先落了地,穿着淡色的袍子衬银白底色褂子的身子微微一俯,一张淡雅柔和的笑脸从轿子里探了出来,手臂微微抬了起来,搁在眉间,视线从指缝里划向天际。
好个晴空万里,初秋的冷风从脖子口刮过,而日头不减夏日气焰,撇下与凉风天差地远的温度,这让他微微眯了眯眼,那唇角上扬的弧度不知是优雅还是轻佻,一声冷哼从喉间跳出。
这湛蓝的天干净得怪可怜的,几乎让他觉得有点碍眼。
“八爷,您来了?”躬腰弯身的瘦管家堆着笑,身子几乎前倾地迎了上来,“九爷吩咐奴才在门口等了好一阵子了,快里面请吧!”
他轻轻地一笑而过,视线在秋高万里的天空上再挂了一会儿,偏头看了一眼瘦管家不盈一握的细腰几乎快要弯断了,挑了挑眉头,看着自己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儿静静地从唇间飘出一句:“泰管家,我若记得没错的话,你到九弟府上也有十年了吧?”
“托八爷给惦记着,是有十余年了吧。”泰管家不敢起身,依旧勾着老腰。在九爷家当了十余年的管家,最大的恐惧不是自家主子的阴晴不定,而是面前这位当今皇上康熙爷的皇八子爱新觉罗·胤禩,看似无害的如玉笑面。对于抓住这位主子的思绪,如此高难度的动作,他是不抱希望了,但这主子问什么,他答什么的老规矩守好了,总还能保住他这把老骨头吧?
“我怎么不记得,九弟什么时候养成了寿日烧房子的庆祝习惯了?”玉扳指儿的表面带着他的温度,他的身体在地上笼罩出一个黑影,而从后院冒出的黑烟也袅袅升起直冲云天,为干净的天空平添几分别样的颜色……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位笑得如花似玉的大人,嘴里拐弯抹角的话是什么意思,泰管家可怜兮兮地皱了皱眉头,试着把这绕肠子的话转化成人类的语言往下咽……
“泰管家,九弟应该不喜欢在自己的寿日考虑晚上住哪里的问题才对。”他淡淡地往后院瞟了一眼,看着眼前还在消化他话语的管家,微微地笑着。还不明白吗?他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看来选管家还是要选个脑袋转得快一点的,他可不想一下朝就看到自己的贝勒府付之一炬,而他的管家还在门口和他人闲话家常。
“八……八爷……”能不能把话讲清楚一点,后面那句话自动消了音,但是他相信以八爷的聪明才智以及他自己快要破音的哭腔,八爷也应该听得出他的弦外之音吧……
“八哥!九哥的房子怎么着火了?”十阿哥的声音从后面的轿子里传出来,“一股子煳味,死奴才,你还傻站在这里干什么,没看见烟都冒起来了吗!”
“啊?!”泰管家如梦初醒,猛地转头看向那已经狼烟四起的九阿哥府,再转头看了一眼依旧笑得没心没肺的八阿哥,“哇”的一声拔腿跑进了九阿哥府。
“呜呜……救火!救火!快救火!还傻站着干什么!”
呜呜……他恨八爷……着火就着火嘛,他就不能用两个字来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吗?
“哼!出了事才知道哭的死奴才!十阿哥扫了扫身上的袍子,走到了胤禩身边,“八哥,你跟那老管家说什么呢?让他专心得连房子着火了都不知道?”
“我只是告诉他,九弟的房子被烧了而已。”他微微一笑,撩开下袍,踱着步子,向门口走去,“看看去,我很好奇是谁送九弟这么份大礼。”
晴空万里没云飘,阿哥府里烟飘飘,要知纵火是何人,不用问天也知道。 “咳咳……咳咳……”死里逃生、九死一生、死后余生、圣母、耶稣、马利亚、菩萨、妈祖、阿凡提,多谢保佑!
这关阿凡提什么事?不管了……她现在十艮不得把这一辈子学过的美好赞词,全给用在能再次看到蓝天的感动上。虽然,这片天空因为她的关系染上了几许黑线条,但是……黑色嘛……看起来还蛮酷的……
眼睛里充斥着被黑烟熏出的泪水,绣花平底鞋被烧得焦黑,还冒着几丝火星,因为她一阵风似的冲出火场,星星之火,大有燎原的趋势。
一个浑身焦黑的身体就这样撞上了迎面而来的银白褂子的主人,烧焦的味道纠缠着一阵淡雅的清香,突兀地在两人的鼻间升起。她贪恋地吸了吸鼻子,猛地拾起了她那张在火场中得以保全,却满是黑灰的脸,几行眼泪,两道鼻涕,把她的大黑脸硬生生地分成了好几块……
好一张棋盘脸,楚河汉界分得异常清楚。胤禩的笑脸始终没有变化,只是略略向后退了退,拉开了和黑炭球的距离,瞥了一眼自己胸口处的一团污,唇角扯出了一丝嘲弄。
红肿的眼睛还没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谁谁,左边的耳朵就被大力地捏了起来:“哎哟,哎哟……轻点,轻点……你轻点……泰管家……”
“我就知道又是你这个惹祸精,还不给我滚过来!”泰管家一手提着一个只有人形的黑炭球,一手按住她的脑袋就往地上磕,“撞上八爷也不知行礼,谁准你这么没规矩地抬起头来打量人的!”
“我……奴婢……”她刚要从地上抬起脑袋来,却随即又被人按在地上。
“还不快给八爷赔罪!”
“给八……八……爷赔罪!”她猛地跪在地上,乱没诚意地胡乱磕了个头,转身就开始对着泰管家嚷嚷,“猪……猪……”
“哪里来的贼丫头,有这么和爷说话的吗?”十阿哥从后面走了上来,一进门就看见个黑炭头在八哥身上滚完了,又在地上滚。好一阵子没上九哥的府上来了,他怎么不记得九哥的府上还有这等活宝。
她使劲地眯了眯泪眼,却还是看不清眼前这个就是不让她把话说完的家伙是谁,但是,仇她是记下了……眼下最要紧的不是记仇的问题,而是……
“泰管家,我说猪……”
“猪什么猪,好好给八爷谢罪……”泰管家踢了踢她还趴在地上的身子……
“可……可是……猪……猪……”
胤禩拍了拍胸口的黑灰,不打算加入这场根本没有办法沟通和理解的对话,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黑疙瘩,扯了扯嘴角,提起脚步准备绕道而行。
“先给八爷赔罪!”泰管家看了一眼几乎喜怒无声的胤禩提脚要走,更是吓得冷汗直流。 胤禩刚提起一步的脚被趴在地上的她猛地抱住了,紧接着就是一阵可以媲美魔音穿耳的声音冲进他的耳朵:“呜……八……八爷,我不得好死,我天打雷劈,我罪该万死,我死无葬身之地,我死有余辜,我……我……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后院的猪全部跑到大街上去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泰管家,你到底要不要叫人去抓啦!”
说到最后,她已经语无伦次、不知所谓,干脆两件事混为一谈,一边赔罪,一边汇报后院的惨状……
P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