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茨·卡夫卡,被誉为二十世纪文学巨匠,现代文学的始祖,是我国读者熟悉和喜爱的西方现代派作家之一。他生前在德语文坛上几乎鲜为人知,但死后却引起了世人广泛的注意,成为美学上、哲学上、宗教和社会观念上激烈争论的焦点。
对他的研究已在全世界形成一门“卡夫卡学”,萨特等人认为:“如果要举出一个作家,他与我们时代的关系最近似但丁、莎士比亚和歌德与他们时代的关系,那么人们首先想到的也许就是卡夫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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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卡夫卡中短篇小说选/名著名译插图本 |
分类 | 文学艺术-小说-外国小说 |
作者 | (奥地利)卡夫卡 |
出版社 | 人民文学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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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弗兰茨·卡夫卡,被誉为二十世纪文学巨匠,现代文学的始祖,是我国读者熟悉和喜爱的西方现代派作家之一。他生前在德语文坛上几乎鲜为人知,但死后却引起了世人广泛的注意,成为美学上、哲学上、宗教和社会观念上激烈争论的焦点。 对他的研究已在全世界形成一门“卡夫卡学”,萨特等人认为:“如果要举出一个作家,他与我们时代的关系最近似但丁、莎士比亚和歌德与他们时代的关系,那么人们首先想到的也许就是卡夫卡。” 内容推荐 卡夫卡这个姓氏有两个响亮的开音节,念起来好像掷地有声,可是这位小公务员出身的作家决非海明威那种硬铮铮的角色。生活中他是不折不扣的弱者,尽管在文学的道路上使足劲儿打拼,却从未尝受过成功的喜悦。他死得太早。他说过,“在巴尔扎克的手杖柄上写着:我在粉碎一切障碍。在我的手杖柄上写着:一切障碍都在粉碎我。”这是真正体验着人生苦涩的肺腑之言。不过,这番话里自有另一层意思,面对那位自信能够驾驭一切的文学大腕,他还是朝人家翻了一个白眼,表露出讥诮之意。卡夫卡显然不认为作家能够真正把握客体世界——正是在文学与现实的关系上,他跟巴尔扎克有着截然不同的认知路径。本书收录卡夫卡的中短篇小说多篇。 目录 判决 司炉 突然的散步 山间远足 凭窗闲眺 回家的路 擦肩而过的人 男乘客 临街的窗户 树 变形记 在流放地 乡村医生 在马戏场顶层楼座 在法的门前 一份致某科学院的报告 饥饿艺术家 女歌手约瑟芬或耗子民族 煤桶骑士 乡村婚礼筹备 布鲁姆费尔德,一个上了年纪的单身汉 桥 猎人格拉胡斯 中国长城修建时 一只杂交动物 塞壬的沉默 普罗米修斯 海神波塞冬 城徽 舵手 考验 小寓言 陀螺 一条狗的研究 论比喻 夫妻 地洞 试读章节 春光最明媚的时节,一个星期天的上午。格奥尔格·本德曼,一位年轻的商人,坐在他自己二层的房间里,这所房子是沿河一长串构造简易的低矮房屋之一,这些房屋只是在高度与颜色上有所区别。他刚写完了一封信,寄给一位在国外的少年时代的朋友,他悠然自得地封上信,然后将双肘支在书桌上,凝视着窗外的河水、桥和对岸绿色初绽的小山坡。 他寻思着,这位朋友对自己在家乡的发展十分不满,几年前就真的逃往了俄国。他现在在彼得堡经营着一家店铺,店铺生意刚开始时挺红火,但很长一段时间以来似乎毫无进展,他返乡的次数越来越少了,每次见面时都要诉一番苦。他就这样在异国他乡徒劳地苦撑硬拼,外国式的络腮胡子也难以遮掩他那张本德曼自小就很稔熟的脸,他的脸色发黄,像是得了什么病,而且病情还在发展。据他说,他与当地的本国侨民没有真正的联系,与俄国家庭也没什么社交往来,已安下心来一辈子过单身生活了。 给这样一个人写信,该说什么呢,他显然已误入歧途,本德曼只能为他惋惜,却爱莫能助。或许应当劝他重返家乡,在这儿谋营生,重新拾起所有的老交情——这不会有任何障碍——并信赖朋友们的帮助?可这无非是对他说,他迄今为止的尝试都失败了,他终于应当放弃这些努力,他不得不回到家乡,让大家瞪大眼睛瞧他这个迷途知返的人,只有他的朋友们理解他一些;无非是对他说,他是个老天真,现在该追随这些在家乡干得很成功的朋友们了。这话说得越委婉,就越会伤害他,说出来必定会使他痛苦,但能保证这样做有任何意义吗?可能连说服他回来都做不到——他自己都说,他已经不理解家乡的情形了——,这样,他无论如何都会留在异国他乡,这些规劝会伤他的心,他与朋友们就又疏远了一层。而他若是真的听从了劝告,在这儿却——当然不是大家有意为之,而是现实造成的——会感到沮丧,与朋友相处不得其所,没有朋友也不行,总觉得丢脸,这才真的再也没有了家乡,没有了朋友;与其如此,他就这样继续呆在异国他乡,不是还好得多吗?一鉴于这种情形,难道还能认为他在这儿真会东山再起? 由于这些原因,如果还想保持通信,就不能真正告诉他什么消息,即便这些消息讲给交情最浅的人也无妨。这位朋友已经三年多没回国了,说是因为俄国的政局不稳,这个解释很牵强,政局再不稳定,也不会不容许一个小商人的短期出境吧,而与此同时,成千上万的俄国人还在世界各地游逛呢。就在这三年中,格奥尔格的生活发生了许多变化。格奥尔格的母亲大约两年前去世,从那时起,格奥尔格就同他的老父亲一起过,这位朋友后来获悉伯母的过世,在一封信中干巴巴地表示了哀悼,他的语气那么干巴,原因只可能是,为这种事而悲痛在异国他乡是不可思议的。从那时起,格奥尔格更果决地处理各方面的事,在生意上也是如此。或许母亲在世时,父亲在生意上独断专行,一直阻碍儿子真正有所作为。或许母亲去世后,父亲虽然仍在店铺里工作,却有所收敛,或许——甚至很可能就是这样——最重要的原因是碰上了好运气,不管怎样,他的生意这两年有了长足的发展。人员扩充了一倍,营业额翻了五番,今后无疑还会更兴旺。 这位朋友却并不知晓这些变化。以前,最后一次可能是在那封哀悼信里,他还试图劝说格奥尔格移居俄国,并向他描绘,如果格奥尔格在彼得堡开一家分店,前景将会如何。他所设想的数目与格奥尔格的商行现在所具的规模相比,简直微不足道。然而,格奥尔格一直没想写信告诉这位朋友自己在生意上的成功,而现在,已经过了这么久才提这事,真会显得奇怪了。 因此,格奥尔格给这位朋友写信时,就只讲些无关紧要的事,就像在一个安宁的星期天独自遐想时,回忆中纷乱涌现的琐事。他只是不想破坏这位朋友在这么长一段时间里对家乡已经形成并乐于接受的看法。于是,格奥尔格在三封相隔时间很长的信中,都向朋友报告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男人与一个同样无关紧要的女人订婚的事,结果完全与格奥尔格的初衷相悖,这位朋友开始对这件怪事产生了兴趣。 格奥尔格却宁可给他写这种事,也不愿坦白,他自己一个月前与一位富家之女弗丽达·勃兰顿菲尔德小姐订婚了。他经常向未婚妻说起这位朋友以及与他通信的特别情形。“那他绝对不会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了,”她说,“可我有权利认识你的所有朋友。”“我不想打搅他,”格奥尔格回答道,“你别误会,他多半会来的,至少我相信这一点,但他会觉得很勉强,受伤害,他可能会羡慕我,肯定就会不满,却又无法消除这种不满,就这样孤零零地踏上归程。孤零零地——你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吗?”“知道,难道他不会通过其它途径,获悉我们结婚的消息?”“这我当然阻止不了,不过,就他的生活方式而言不大可能。”“你有这样的朋友,格奥尔格,那你原本就不该订婚。”“是呀,这是我俩的错;但我现在也还会这样做的。”她在他的亲吻中急促地喘着气,还是说道:“这其实伤了我的心,”他一听这话,就确实认为写信把一切都告诉朋友,倒也干脆明了。“我就是这样,他爱怎么看随他的便,”他寻思着,“我总不能为了这份友谊,为了可能更合他的心意,削足适履。” 这个星期天的上午,他在这封长信里的确告诉了这位朋友已经发生的订婚之事:“最好的消息留在最后头。我与一位弗丽达·勃兰顿菲尔德小姐订婚了,她出身富家,你走了很久以后,她家才搬到这儿来,所以你肯定不认识她。关于我的未婚妻,我日后还会有机会讲得更详细些,而今天,告诉你我很幸福就够了,这对于我俩的关系,惟一的改变就在于,我现在不再是你的一位普通朋友,而是一位幸福的朋友。另外,我的未婚妻向你致以诚挚的问候,她不久就会亲自给你写信,她会成为你的一位真诚的女友,对于一个单身汉来说,这不会是无所谓的吧。我知道,你百事缠身,难以成行。那么,借我的婚礼之机,你能把所有阻碍一股脑儿地抛开吗?不管怎样,别有任何顾虑,按你的心愿做。” 格奥尔格手拿这封信,久久地坐在书桌旁,面向窗户。一位过路的熟人从街上跟他打招呼,他也只是心不在焉地微微一笑。P1-4 序言 弗兰茨·卡夫卡(Franz Kafka,1883—1924)是我国读者熟悉和喜爱的西方现代派作家之一。他生前在德语文坛上几乎鲜为人知,但死后却引起了世人广泛的注意,成为美学上、哲学上、宗教和社会观念上激烈争论的焦点。 卡夫卡出生在奥匈帝国统治下的布拉格,生活在布拉格德语文学的孤岛上。在这种特殊的文学氛围里,卡夫卡不断吸收,不断融化,形成了独特的“卡夫卡风格”。他作品中别具一格甚至琢磨不透的东西就是那深深地蕴含于简单平淡的语言之中的、多层次交织的艺术结构。他的一生、他的环境和他的文学偏爱全都网织进那“永恒的谜”里。他几乎用一个精神病患者的眼睛去看世界,在观察自我,在怀疑自身的价值,因此他的现实观和艺术观显得更加复杂,更加深邃,甚至神秘莫测。 卡夫卡的一生是平淡无奇的。他从小受德语文化教育。早在中学时代,他就对文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尤其对歌德的作品、福楼拜的小说和易卜生的戏剧钻研颇深。与此同时,他还涉猎斯宾诺沙和达尔文的学说。大学时期开始创作,经常和挚友马克斯·布洛德一起参加布拉格的文学活动,并发表一些短小作品。供职以后,文学成为他惟一的业余爱好。一九。八年发表了题为《观察》的七篇速写,此后又陆续出版了《变形记》(1912)、《在流放地》(1914)、《乡村医生》(1924)和《饥饿艺术家》(1924)四部中短篇小说集。此外,他还写了三部长篇小说:《失踪的人》(1912—1914)、《审判》(1914—1918)和《城堡》(1922),但在生前均未出版。对于自己的作品,作者很少表示满意,认为大都是涂鸦之作,因此留下遗言给布洛德,要求将其“毫无例外地付之一炬”。但是,布洛德违背了作者的遗愿,陆续整理出版了卡夫卡的全部著作(包括手稿、片断、日记和书信)。这些作品发表后,在世界文坛引起了巨大的反响。从四十年代以来,现代文学史上形成了特有的一章——“卡夫卡学”。 无论对卡夫卡的接受模式多么千差万别,无论多少现代主义文学流派和卡夫卡攀亲结缘,卡夫卡不是一个思想家,也不是一个哲学家,更不是一个宗教寓言家,卡夫卡是一个独具风格的奥地利作家,一个开拓创新的小说家。其一,在卡夫卡的艺术世界里,没有了传统的和谐,贯穿始终的美学模式是悖谬。一个乡下人来到法的门前(《在法的门前》),守门人却不让他进去,于是他长年累月地等着通往法的门开启,直到生命最后一息,最终却得知那扇就要关闭的门只是为他开的。与表现主义作家相比,卡夫卡着意描写的不是令人心醉神迷的情景,而是平淡无奇的现象:在他的笔下,神秘怪诞的世界更多是精心观察体验来的生活细节的组合;那朴实无华、深层隐喻的表现所产生的震撼作用则来自于那近乎无诗意的、然而却扣人心弦的冷静。卡夫卡叙述的素材几乎毫无例外地取自普普通通的经历,但这经历的一点一滴却汇聚成与常理相悖的艺术整体,既催人寻味,也令人费解。其二,卡夫卡的小说以其新颖别致的形式开拓了艺术表现的新视角,以陌生化的手段,表现了具体的生活情景。但卡夫卡的艺术感觉绝非是传统意义上的模仿。他所叙述的故事既无贯穿始终的发展主线,也无个性冲突的发展和升华,传统的时空概念解体,描写景物、安排故事的束缚被打破。强烈的社会情绪、深深的内心体验和复杂的变态心理蕴含于矛盾层面的表现中。卡夫卡正是以这种离经叛道的悖谬法和多层含义的隐喻表现了那梦幻般的内心生活,无法逃脱的精神苦痛和面临的困惑。恐怕很少有作家在他们的作品中把握世界和再现世界的时候,能把世界上从未出现过的事物的奇异,像他的作品那样表现得如此强烈。 卡夫卡的世界是荒诞的、非理性的;困惑于矛盾危机中的人物,是人的生存中普遍存在的陌生、孤独、苦闷、分裂、异化或者绝望的象征。他的全部作品所描写的真正对象就是人性的不协调,生活的不协调,现实的不协调。他那“笼子寻鸟”的悖论思维几乎无处不在,在早期小说《乡村婚礼》(1907)中已经得到充分体现。主人公拉班去看望未婚妻,可心理上却抗拒这种联系,且又不愿意公开承认。他沉陷于梦幻里,想像自己作为甲虫留在床上,而他那装扮得衣冠楚楚的躯体则踏上应付的旅程。他无所适从,自我分裂,自我异化,因为他面对的是一个昏暗的世界。梦幻里的自我分裂实际上是拉班无法摆脱生存危机的自我感受,人生与现实的冲突是不可克服的。 短篇成名作《判决》(1912)是卡夫卡对自我分裂和自我异化在理解中的判决,是对自身命运的可能抗拒。许多批评家把《判决》与其后来写的著名长信《致父亲》相提并论,视之为卡夫卡审父情结的自白。实际上,《判决》是作者心理矛盾感受的必然,并非是现实的模仿。小说中的人物更多则表现为主人公格奥尔格·本德曼内心分裂的象征。 卡夫卡于一九一五年发表的《变形记》是中篇小说的代表作。小说主要从主人公的视角出发,描写了在家庭与社会的压迫下人的异化现象。如果《判决》中的本德曼是在自我分裂中寻求自身归宿的话,那么,《变形记》里的主人公在自我异化中感受到的只是灾难和孤独。卡夫卡在这篇小说中用写实的手法描写荒诞不经的事物,把现实荒诞化,把所描写的事物虚妄化。人变甲虫,从生理现象看,是反常的、虚妄的、荒诞的;而从社会现象上讲,又是正常的、可能的、现实的。卡夫卡在这里追求的不是形似而是神似。他以荒诞的想像、真实的细节描写、冷漠而简洁的语言表述、深奥莫测的内涵,寓言式地显示出荒诞的真实、平淡的可怕,使作品的结尾渗透辛辣的讽刺。 卡夫卡在超短小说的创作上尤其别具一格。他的超短小说形式多样,题材反常,描写形象,风格独特。一篇超短小说往往只有寥寥数语,却别开生面地给读者创造了一个无尽的艺术想像空间,不可抗拒地唤起他们思索蕴涵于其中的奥秘的审美情趣。在这些超短小说里,卡夫卡以无与伦比的悖谬方式,表现了现代人身不由己的命运和生存的困惑。脍炙人口的《在法的门前》、《在马戏场顶层楼座》、《小寓言》等集中地体现了卡夫卡的这种创作风格。活动在其中的人物或者隐喻人的动物都极力试图去冲破生存的重重障碍,但最终无一能够逃脱掉某种强大的力量的主宰,等待着他们的无非是生存的痛苦和无望。可以说,卡夫卡的超短小说开创了一个新的艺术天地。 无论卡夫卡的创作多么反常,变化多么多端,他的作品越来越趋于象征性,风格越来越富有卡夫卡的特色,他未竟的三部长篇小说体现了“卡夫卡风格”的发展。 如果说他的第一部长篇小说《失踪的人》(1912—1914)还或多或少地带有模仿批判现实主义作家的痕迹,那么,《审判》(1914—1918)便完全是“卡夫卡风格”了。后者的内容已远非前者那么具体,其普遍化的程度已近乎抽象。《审判》是布洛德最先整理出版的卡夫卡作品(1925),由此西方现代文学也开始了争论不休的卡夫卡一章。 《审判》的表现充满荒诞和悖谬的色彩,无论从结构和内容上都是“卡夫卡风格”成熟的标志。作者运用象征和夸张的手法,寓言式地勾画出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世界。《审判》的艺术结构多线交织,时空倒置,所描写的事件和过程突如其来,不合逻辑,荒诞不经,让人感到如陷迷宫。 与《审判》相比,卡夫卡的最后一部长篇小说《城堡》(1921—1922)更具“卡夫卡风格”。《城堡》是卡夫卡象征手法的集中体现。“城堡”既不是具体的城市,又不是具体的国家,而只是一个抽象的象征物。它象征着虚幻的、混乱的世界,象征着给人们带来灾难的、不可捉摸的现实。卡夫卡所着力描写的,不是这个象征物本身,而是主人公对它的体验。像《审判》里的约瑟夫·K一样,K在“城堡”制造的迷宫里一筹莫展,忍受着荒诞的煎熬,其生存的现实启人深思。 “卡夫卡风格”独成一家,卡夫卡的作品是留给后人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永远解不尽的谜。正因为如此,世界现代文学史上才形成了一个方兴未艾的卡夫卡学。 自《世界文学》一九七九年第一期发表卡夫卡的小说《变形记》的中译本至今,卡夫卡在我国的翻译介绍和接受走过了二十多个年头。特别从九十年代初以来,各种译本源源问世。这些译本中,除了个别作品译自英文版外,绝大多数选取了卡夫卡的挚友马克斯。布洛德整理出版的版本。《卡夫卡中短篇小说选》选自《卡夫卡全集》的校勘本(德国菲舍尔出版社,1994年)。编者之所以选取这个负有盛名的校勘本,因为它忠实地根据卡夫卡的手稿,突出了原作完成和未完成的两个部分,同时也纠正了布洛德的一些勘误,为翻译和认识卡夫卡的作品提供了很有价值的参考。这本集子共选取了卡夫卡生前发表和未发表的中短篇小说三十七篇,其中除了《地洞》和《饥饿艺术家》以外,其余作品均为新译。 《卡夫卡中短篇小说选》意在为我国的卡夫卡读者和卡夫卡研究再现一个新的视野范围。 编 者 2002年9月9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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