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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终究悲哀的外国语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外国文学
作者 (日)村上春树
出版社 上海译文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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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内容推荐
本书是村上春树随笔系列之一,共16篇,是作家1991-1992年在美国讲学期间写下的散文,内容均为作者在美国的亲身经历见闻,题材丰富,涉及面广,有对美国社会文化现状的描述,有通过具体事件对美国和日本两国文化差异进行的分析,有作者在美国生活的各种趣闻轶事,还有作者对自己少年时代、恋爱结婚、成名前开酒吧谋生以及家庭生活、夫妻关系的回顾等等。本书风格一如他的小说,既生动、机智、幽默,又不乏深入的思考,是一本可读性强的有趣小书。
作者简介
村上春树,日本作家。生于1949年。29岁开始写作,处女作《且听风吟》获日本群像新人奖。1987年出版的《挪威的森林》,日文版销量突破1000万册。2009年出版的《1Q84》被誉为“新千年日本文学的里程碑”,获每日出版文化奖、新风奖,在日本“平成时代影响力书目榜Top30”中名列首位。写作之余,热衷翻译英语文学、跑步、爵士乐等。
目录
门外的村上(译序)
普林斯顿——写在前面
禁止带入酸梅干盒饭
大学村Snobbism的兴亡
美国版“团块世代”
在美国跑步 在日本跑步
斯蒂芬·金与郊外恶梦
谁杀死了爵士乐
伯克利归来路上
黄金分割与丰田·卡罗拉
关于精力旺盛的女人们的考察
终究悲哀的外国语
穿运动鞋去理发店
描绘“卡弗的国家”的罗伯特·阿特曼电影迷宫
远离卷心菜卷
从布鲁克斯兄弟到POWER BOOK
“金字塔”景观
再见了 普林斯顿
后记
序言
门外的村上
村上春树认为他写小说
就好像打开一扇秘门,独自
走进黑乎乎的门内去观察去
体验去鼓鼓捣捣。因此我们
通过小说看到的村上应该说
是门内的村上,影影绰绰,
扑朔迷离。而现在这本随笔
集,终于让我们看到了门外
的村上。而且要看门外光天
化日下的现实中的村上,也
只有翻开他的随笔。因为村
上一般不接触出版界以外的
媒体,不上电视不上广播不
上讲台,不接受记者采访。
这一方面是他“怕见生人”的
天性所使然,另一方面是为
了保护他个人生活的完整性
和“匿名性”。
幸好村上除了写小说和
搞翻译,还写了不少随笔,
也幸好在随笔中他是个他所
欣赏的那种“心不化妆”、“
精神上不化妆”的人,由此
使我们得以看到“门外”村上
的音容笑貌、举手投足,看
到不同于小说主人公“我”的
“我”,看到他与常人有异而
又无异的喜怒哀乐以及人生
旅途中的种种际遇。
在这本随笔集《终究悲
哀的外国语》中,村上坦言
自己高中时代不怎么用功,
一味和女孩厮混、泡酒吧、
打麻将,甚至吸烟,补习了
一年才考进早稻田大学文学
院的戏剧专业。考上后还是
不太用功,找工作面试时被
人一口回绝,气得他差点儿
破口大骂(《“金字塔”景观
》)。他自嘲几年大学生活“
惟一的收获”就是谈恋爱得
到了现在的夫人阳子(有人
考证说是《挪威的森林》中
绿子的原型)。而且他没毕
业就结了婚,婚后东筹西借
千辛万苦开了一间酒吧,像
“拉车的马”一样起早贪黑干
了七年。每天“一大早就要
把一袋子元葱细细切碎”,
因而练就了一手切元葱不流
泪的绝活(《远离卷心菜卷
》)。他还详细谈了四十岁
以后为保持“男孩”形象所做
的般般努力和由此产生的种
种烦恼。他指出“男孩”形象
同年龄无关,但须符合以下
三条:(1)穿运动鞋;(2)每
月去一次理发店(不是美容
室);(3)不一一自我辩解。
他认为第一条自己绝对符合
,一年有三百二十天穿运动
鞋。第三条至少可以做到“
不使用文字来为自己辩解”
。最伤脑筋的是第二条——
“我的头发有点不听话……
一旦失手就非常麻烦。”一
次从伦敦一家理发店回来往
镜里一看,“怎么看都不像
我的面孔。原本脸长得就无
人欣赏,可又给糟蹋到如此
地步……以后我好长时间都
没情绪外出,刮胡须时尽量
不打量自己的脸。”(《穿运
动鞋去理发店》)
当然,这本随笔集是作
者九一年至九三年旅居美国
期间写的,主要篇幅写的是
美国,其中有关日本和美国
的比较读来尤其有趣。例如
关于钱,村上说日本人总是
把个“钱”字挂在嘴边,动不
动就有人说“村上君写畅销
书钱大大的有,花这点儿算
什么”(村上心里骂道纯属瞎
操心),而在美国除了迫不
得已的场合人们一般不提钱
,这种仿佛视钱为陌生物的
“绅士氛围”让他大大舒了口
气(《大学村snobbism的兴
亡》)。再如男女平等问题
。在美国常有人问村上的夫
人做什么。村上回答说算是
当自己的秘书:校阅整理自
己的文稿、接电话、写回信
等等。这样的回答若在日本
十之八九能得到理解,而美
国妇女听了则满脸困惑,似
乎在说——“哼,千说万说
,说到底书皮上写的还不是
你一个人的名字!”后来村
上终于明白,原来对方期待
的标准答案即美式答案是:
“我太太来美国后对流浪汉
(homeless)问题发生兴趣每
天在流浪汉供食中心参加服
务活动还每星期去两次希伯
来语学习班准备将来把希伯
来文学介绍到日本去。”(《
关于精力旺盛的女人们的考
察》)
也有对更严肃的问题的
理性思考。村上去的是美国
东部名校普林斯顿大学(爱
因斯坦曾在此任职)。他发
现该大学教员是个相当特殊
的群体:报纸必看《纽约时
报》杂志必订《纽约客》小
说必读加西亚·马尔克斯啤
酒必喝进口的汽车必开灰头
土脸不显眼的衣服必穿皱皱
巴巴半旧不新的。否则就要
被视为异类受到排斥。总之
大学是不混同于世俗社会的
自成一统我行我素的城堡,
大学教员乃是不为社会潮流
所左右的学究式知识精英,
仍不屈不挠地保持着知识人
、学者特有的孤高情怀
(snobbism)。而相比之下,
日本的大学则更为平民化、
世俗化,大学老师已同“工
薪族”接轨,也就是说知识
分子本应有的孤高情怀和使
命感在日本已经失落。对此
村上颇感困惑,但最终还是
希望“世上也应该在某个地
方保留一两处这种游离于俗
世之外的天地”,而不喜欢“
将阶级性的snobbism的残
存记忆作为‘柏林墙碎片’式
的商品向大众拆零推销的流
通洪流和信息资本。”(《大
学村snobbism的兴亡》)此
外还有关于日本和美国的价
值观、环境保护、美国的种
族歧视、美国知识分子和中
产阶级的焦虑不安等问题的
深入思考。于是我们得以看
到村上春树的另一侧面,看
到门外活生生的“村上君”。
应该说,这段美国生活对村
上还是有影响的,他的小说
开始明显带有社会的投影。
作为书名的《终究悲哀
的外国语》是这本随笔集十
六篇中的一篇。这“悲哀”二
字,依作者后记中的解释,
主要不是指在美国不得不讲
或讲不好外国语即
导语
《终究悲哀的外国语》是村上春树的第一本书信体散文,书中披露了作家大量不为人知的个性趣闻和私人生活。
本书是村上春树1991到1993年在美国普林斯顿大学教学期间寄给日本读者的16封信,主要写了他初到美国的复杂感受,也谈到日美文化差异、爵士乐、电影、风景、女性等。在《“金字塔”景观》一文中,村上坦言自己高中时代不怎么用功,一味和女孩厮混、泡酒吧,补习了一年才考进早稻田大学文学院。《远离卷心菜卷》则历数了他婚后生活的艰辛,东筹西借开了一间酒吧,像“拉车的马”一样起早贪晚干了七年。而在《穿运动鞋去理发店》中,村上还首次吐露了四十岁后为保持“男孩”形象所做的种种努力和烦恼。
一直在媒体上不露面不接受采访的村上春树,平时十分注重个人的私密性,因此读者心中的这位作家始终神秘。然而,这次出版的随笔集却打开了解读村上的“另一扇门”,让人看到作品外作家真实的喜怒哀乐,以及人生中的种种际遇。
后记
写这本书之前,我也出
过一本类似旅行记或旅居记
那样的东西,《远方的大鼓
》即是。那本书收录了我旅
欧大约三年期间写的文章,
不过现在想来,多数文章写
的是“第一印象”,或至多算
是“第二印象”。虽然旅居的
时间相当长,但我觉得归根
结底是以行色匆匆的旅行者
眼光看待周围世界的。我不
是在说这样好不好。过路人
自有过路人的眼光,久居者
自有久居者的视点,二者都
有优势,也各有死角。以第
一印象写的东西未必浮浅,
长期逗留仔细观察之人的视
点也未必深刻和正确,因为
在那里扎了根后反而看不见
的东西也是有的。我认为对
写这类文章来说,最重要的
问题是在多大程度上一丝不
苟地或者随机应变地同自己
的视点打交道。
但我这次一开始就想——
尽管对上述情形已有明确认
识——尽可能以“第二印象”
以至“第三印象”的视角写一
点东西。好容易“从属于”美
国这个社会生活一回,不仅
要敏锐地不失时机地捕捉新
鲜东西、醒目东西,而且想
退后一步花些时间对各种事
物加以思考。以照相来比喻
,就是打算仅用标准镜头、
以普通距离拍摄极为平常的
景物。
说老实话,从欧洲回来
,我很想在日本好好安下心
来悠然生活一段时间。回想
起来,好几年都一直忙于搬
家,如同没根的浮萍漫无目
标地漂泊不定。我也不那么
年轻了,自己也认为差不多
该是找个地方安顿下来的时
候了。坦率地说,欧洲住到
最后多少有些心力交瘁
(gorggy)。我也很想洗一次
久违的温泉,坐电气列车晃
晃悠悠去一次温泉旅馆,想
大白天就在荞麦面馆里喝啤
酒,想在寒冷季节在杂烩店
喝烫热的清酒,尽情享受温
暖快活的时l光。
司是——前面也说了——
从一九九零年一月至翌年一
月在日本生活一年之后,经
过一番犹豫,最后还是打点
行装去了美国。之所以好了
伤疤忘了痛又想去外国,是
因为半休养地在日本生活的
时间里,切切实实感到自己
虽不那么年轻了,但又毕竟
没老到什么地步。我极其单
纯地想游历更多的地方,想
体验更多的事,想见更多的
人,想尝试更新的可能性—
—想趁还能做到的时候尽力
多做一些。
出于这个原因,我差不
多在美国生活了三年。往下
固然有回日本的打算,但何
时成行,自己也心中无数。
反正完成眼下写的这部长篇
小说再重新考虑吧——就是
如此得过且过地在异国他乡
(这么说颇有点“大时代”的
味道)打发日子。
长期离开日本,感觉最
强烈的是—一在欧洲期间也
同样——即使没有自己,社
会也丝毫不受影响地顺利运
转。纵然我这么一个人或我
这么一个作家从日本倏然消
失不见了,谁也不会因此为
难、因此感到不便。非我故
意说赌气话,反正我是认为
我这样的角色有也罢没有也
罢怎么都无所谓。其实这是
自明之理。假如多一个人或
少一个人就能使得人世乱作
一团,那么这样的人世有几
个也不够用。可是若在日本
生活,每天都为自己的所谓
职责忙得昏天黑地,无疑就
没有了就自己的无用性进行
深入细致思考的时间。
即使我在这里遇到空难
或食物中毒一命呜呼,事态
怕也是大同小异。也许有几
个人说一句“可怜啊,年轻
轻就没了”,但一年过后,
大家笃定连我这个人存在过
都忘得一千二净。就算时而
记起一回,谁也不会因为没
有我而感到痛痒。在这个意
、义上——说法也许有点儿
夸张——我觉得长期出国未
尝不可以说是一种社会性消
失的超前(即模拟)体验。
与此多少相似,旅居国
外的一个好处——能否说是
好处还不无疑问——就是能
切切实实感受到自己只不过
是个无能的外国人、外人
(stranger)。首先有语言问
题。对我来说,用外语恰到
好处地表现自己作为实际问
题是不可能的,自己想说的
事只有两三成传达给对方乃
家常便饭,甚至根本不通的
时候也屡屡有之。还有时候
仅仅因是外国人而受到歧视
,一再遭遇狼狈场面。受骗
上当也有几次。但我认为这
样的不快经历决非毫无意义
。因为,至少受到歧视或被
作为异己分子惨遭排斥的自
己是剥去所有穿着的赤裸裸
的自己、归于零的自己。我
绝不是受虐狂,但面对自己
得以如此成为一无掩护二无
赘肉的自己自身——作为弱
者也好作为无能者也好——
的局面,在某种意义上我甚
至觉得怕是十分难得的事。
当时诚然怒不可遏、自尊心
受损,无论如何也不至于心
平气和地认为那在某种意义
上对自己是宝贵体验。可是
事后冷静回想起来,总好像
有这样的感觉。至少较之在
日本时经常感受的各种各样
说不清道不明的烦恼,此种
落在身单力薄的个人这一资
格上面的直截了当的“难堪”
更让我觉得容易承受。
常有人问长期离开日本
旅居海外,日语会不会发生
变化。美国人问,日本人也
问。但我自己怎么也闹不明
白。经人一说,既觉得有变
化,又似乎没什么变化。所
以,既有时回答“嗯,还是
有变化啊”,又有时应道“哪
里有什么大变化嘛”。答法
因当时的心情各所不一,说
不负责任也算不负责任——
突如其来问那么难的问题,
我也没办法准确回答的么!
精彩页
大学村Snobbism的兴亡
在日本的时候原则上我不订报纸那劳什子,但在美国不知何故竟订了两份。一份是叫《特伦顿时报》的地方报纸,在新泽西州首府特伦顿发行。普林斯顿到特伦顿开车用不了二十分钟,所以我住处周边发生的事基本上都给这报纸囊括了。地方色彩到底也浓,一周有四天头版头条是火灾或交通事故,无论如何也难以称之为面向知识分子(借用邓·克埃尔的话即“文化精英”)的报纸。不过,一来可以见到令人哑然的奇妙事件,二来关于地方琐事的报道方式也甚为有趣,来此之后我一直爱不释手。看这份报纸,可以多少了解这一带普通美国人的生活场景,比日本的《朝日》、《读卖》什么的生动得多,色彩也丰富得多。说实话,我作为“来自日本住在普林斯顿的小说家”,曾经成为该报第一版头条新闻。这东西都可以成为头版头条,其他可想而知。普林斯顿发行的地方报纸有《普林斯顿通讯》,编辑部就在我家前面,但它未免过于琐碎过于地方性了,所以没订。但说实话,我也被这家报纸采访过。
除了《特伦顿时报》,我另外订的一份就是有名的《纽约时报》。不过,每天每日看《NY时报》难免有点儿累,我就只订周末即只订周六周目两天的。这项制度十分方便,每到周末就有厚厚一叠周日版活像丢小孩儿似的“通”一声丢在门前。上面有书评、电视节目预告、娱乐及美术指南等等,不一而足。认真读要花半天工夫。《NY时报》诚然是提供堪可信赖的信息的优秀报纸,但对于不专搞政治和经济的人来说,光靠周末版信息量也基本够用了,不够部分可以通过《新闻周刊》和《时代》紧密跟踪。一般说来——仅仅是我个人意见——每天都看《NY时报》这种郑重其事的报纸的话实在叫人腰酸背痛。
然而据我所知,普林斯顿大学方面的人士全部天天订《NY时报》,没有人订《特伦顿时报》。我说我订了,他们全都做出不无愕然的奇妙表情。进一步说没订《NY时报》,他们的表情愈发奇妙。于是赶紧转换话题。看来,订阅地方报纸在普林斯顿大学村(这说法再合适不过了)不像是怎么值得欣赏的行为。尤其是只订《NY时报》周末版而每天看《特伦顿时报》之类,在这里更被视为相当不可思议的生活态度。说得极端些,作为姿态就不Correct(正确)。
与此相似的情形——离开报纸扯得远点——也表现在啤酒上。普林斯顿大学人士似乎十之八九喜欢喝进口啤酒。喜力、健力士、贝克——喝这些牌子才算是Correct。美国啤酒里边若喝波士顿的“Samuel Adams”、旧金山的“Anchor Steam”之类,因为不是很一般的牌子,尚属情有可原,毕竟波士顿和旧金山是多少有些格调的地方。学生们常喝的是“Rolling Los”,便宜而不无考究的意味。听说过去东海岸Kvass(克瓦斯)比较难买到,是“Correct”的,而最近这边也很容易到手了,身价似乎随之一落千丈。日本啤酒作为存在是少数派,当然是Correct的,但实际喝的人寥寥无几。但不管怎样,喝这类啤酒不至于有问题。 可是,倘若喝什么Budweiser(百威)、Mille(米勒)、Michelab、Shrech,似乎很多时候人们就要露出诧异的神色。我也不大喜欢甜津津的美国啤酒,总的说来更中意欧洲风味,但也时常破例喝Bud干啤。觉得它干得不够劲儿的时候未尝没有,不过客观说来啤酒相当够味儿,跟寿司也算配合得来,连着喝也不易喝厌,何况价格便宜,六罐才五百日元,不坏。不料与一位教授聊天、当中随口说道“美国啤酒当中我较为喜欢Bud干啤,时常喝”,对方便摇头做出不胜悲哀的样子:“我也是密尔沃基出生,承蒙夸奖美国啤酒自是欢喜。不过么……”往下就含糊其辞了。
总而言之,Bud和Miller这些在电视上吵吵嚷嚷做广告的啤酒主要是面向工人阶级的,而作为大学人士、学究之徒,则必须喝或最好喝更高雅更讲究文人情趣(intellectual)的啤酒。如此这般,从报纸到啤酒牌子,何为Cotrect何为不Correct,在这里都有相当明确的区分。
我想日本的大学社会多少也有这种约定俗成的东西,但大概还不至于存在如此泾渭分明的制度性倾向。我对于日本大学人士的生活固然所知无多,但印象中“大学人士必须如此”之类的规范要比美国模糊。就算有喜欢看《东京体育》喜欢职业摔跤喜欢电视里的男女配对节目喜欢烧酒以至非演歌不听的教授,大概也不会成为问题,也许有人会觉得有点反常,但周围人不至于因此皱起眉头,也不至于影响晋升或社会地位受到威胁。“那个人没有大学老师架子,蛮有人情味儿”——甚至有可能得此评价而受到欢迎。在这个意义上,或许可以说日本的大学更为平民化,日本的大学老师更接近“工薪族”。而在这个国家(至少在东部有名的大学),如果有哪位老师喜欢Budweiser啤酒、是里根迷、通读了斯蒂芬·金、每来客人就把肯尼·罗杰斯的唱片放上去——没有实例只是想象——那么周围势必没人搭理他。没人搭理即意味着没人请他作客也没人上他家作客,亦即被排挤出大学社交圈。而这样一来,现实的情况就是他就很难在大学生存下去,除非有作为学者的绝尘而去的业绩。以这一角度观之,我
随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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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3/29 4:48: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