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特曼诗选》选取了惠特曼的百余首诗作。收录了《我听见美利坚在歌唱》《红杉树之歌》《从那永远摇荡着的摇篮里》《大草原之夜》等作品。惠特曼作为美国精神的伟大的代表者，赞美个性，讴歌大众，宣扬自由民主。以原质的、粗犷的、个性化的风格描绘着辽阔博大，包罗万象的大千世界。本书译者李野光是惠特曼诗歌翻译专家，可以为读者还原一个真实的惠特曼。

我歌唱一个人的自身
在海上带有房舱的船里
我听见美利坚在歌唱
未来的诗人
我自己之歌
向那花园
我歌唱带电的肉体
从滚滚的人海中
我俩，我们被愚弄了这么久
我听见你，庄严美妙的管风琴
从加利福尼亚海岸，面向西方
在人迹罕至的小径间
我胸脯上的香草
为了你，啊，民主！
我在春天歌唱着
不只热火在燃烧和消耗
在路易斯安那我看见一株活橡树在成长
拂开大草原的草
大地，我的肖像
大路之歌
横过布鲁克林渡口
大斧之歌
红杉树之歌
开拓者！啊，开拓者！
法兰西
百老汇大街上一支壮丽的行列
从那永远摇荡着的摇篮里
当我与生命之海一起退潮时
给军舰鸟
欧罗巴
敲呀！敲呀！战鼓！
在宿营地忽明忽暗的火焰旁边
父亲，从田里上来
一天夜里我奇怪地守卫在战场上
裹伤者
埃塞俄比亚人向军旗致敬
当紫丁香最近在前院开放
啊，船长！我的船长！
有个天天向前走的孩子
老爱尔兰
狱中的歌手
暴风雨的壮丽乐曲
向印度航行
哥伦布的祈祷
睡眠者
神圣的死亡的低语
一只默默坚忍的蜘蛛
你高高地渐身闪耀的天体
神秘的号手
再见！
雨的声音
致傍晚的风

美国民族文学的奠基
人惠特曼
李野光
美国诗人惠特曼1819
年出生于美国长岛一个木
工家庭，只受过五年教育
，十一岁开始独立谋生，
在律师事务所和医生诊所
当勤杂工，后来到印刷厂
当学徒，做过排字工人，
当过乡村教师，也编过报
纸。他在印刷厂当学徒时
即开始学习写作，十二岁
那年在《长岛爱国者》报
发表了第一篇文章，到二
十二岁以后便在纽约几家
著名的报刊陆续刊登作品
。但他的写作长期停留在
因袭模仿阶段，谈不上什
么成就。同时，作为一个
激进的民主主义者，他为
地方民主党报纸撰写社论
，参加竞选活动，在内部
斗争中屡屡被人利用和遭
到打击。到1849年9月，
由于惠特曼所参加的“自
由土地”党与民主党保守
派妥协，他才愤然退出布
鲁克林《自由人报》，脱
离政治—新闻斗争的旋涡
，决意通过文学创作来为
美国的民主事业服务。为
此，他进入了一个“准备
与充实”的时期，勤苦钻
研东西方文学遗产和诗歌
艺术，并认真进行新的创
作尝试，结果到1855年
推出了《草叶集》。
《草叶集》，这部以
自然界最平凡最普遍而密
密成群、生生不息之物命
名的书，其初版包括一篇
近两万字的序言和十二首
没有标题的诗，其中头一
首最长，后来定题为《我
自己之歌》，当然是诗集
的主体。不过这首诗中出
现的那个“我自己”给人以
“粗野傲慢”的印象，而且
有些露骨地描写性的节段
。加之其艺术形式和语言
等方面都远离传统，而当
时美国文学还主要从属于
英国，诗歌更完全囿于它
的樊篱之中，故这本诗集
令人难以接受，最终不仅
很少售出，而且招致文学
界严厉的抨击乃至谩骂。
好在那时美国文学批评界
权威爱默生独具卓识，读
到《草叶集》后给作者写
了“感谢信”，赞扬它“是
美国迄今做出的最不平凡
的一个机智而明睿的贡献
”。这让惠特曼受到极大
鼓舞，从此始终坚持自己
的观点和风格，在后半生
不断将《草叶集》加以扩
充，先后共出了九版，由
最初的十二首诗发展到四
百零一首，后来被誉为惠
特曼个人和19世纪美国的
史诗，这是最符合诗人本
意的。
惠特曼在《过去历程
的回顾》中谈到自己写《
草叶集》的背景和动机时
说：“我没有赢得我所处
的这个时代的承认，乃退
而转向对于未来的心爱的
梦想……这就是要发愤以
文学或诗的形式将我的身
体的、情感的、道德的、
智力的和美学的个性坚定
不移地、明白无误地说出
并表现出来……”他又说：
“在我的事业和探索积极
形成的时候，（我怎样才
能最好地表现我自己的特
殊的时代和环境、美国、
民主呢？）我看到那个提
供答案的主干和中心，必
然是一个个性……这个个
性，我经过多次考虑和沉
思以后，审慎地断定应当
是我自己——的确，不能
是任何别的一个。”写我
自己，以表现我的“特殊
的时代和环境、美国、民
主”，实际上就是要让它
先驱报》还不得不表示，
希望“惠特曼的去世将激
起一种对他的诗歌的兴趣
，引导人们去更好地了解
他的天才。”本来，惠特
曼在《草叶集》初版序言
中就说过：“作为一个诗
人的凭证，是他的国家钟
爱地吸收他，犹如他自己
吸收了它那样。”不幸的
是，他至死没有取得这个
“凭证”。不过，他在晚年
写的《过去历程的回顾》
中，他已经做出总结：“
一本书就是一次出击——
能否获胜……这得由今后
至少一百年的时间来提供
圆满的答案。”历史证明
，诗人的预测成真了。
从惠特曼逝世至第一
次世界大战之间，在美国
出现了第一个“惠特曼热
潮”。那是新旧交替的
1900年前后，根据戴维
？帕金斯《现代诗史》中
的论断，现代主义者便开
始抛弃当时流行于美国的
因袭怀旧的诗风，转而向
惠特曼寻求心理的支持和
技巧的借鉴。同时，历来
与新英格兰文苑派关系密
切的哈佛大学青年们，为
了打破周围过于闭塞的现
状，也转而将惠特曼看作
文化自由的源泉，于是这
两个本不同流的群体互相
靠拢，在“创新”的口号下
结成联盟，而惠特曼便成
了美国先锋派“团结的旗
号”。加之1916年法国文
豪罗曼？罗兰著文向美国
指出：欧洲人又在开战了
……“我们要求你们维护并
且发扬你们的自由事业…
…你们背后有个伟大先驱
者的声音。……他就是你
们的荷马：华尔特？惠特
曼。”罗兰同时指出：美
国没有什么别的传统，惠
特曼就是美国传统。这对
美国文学界自然有很大影
响。所以，尽管从20世纪
20年代开始，先后以庞德
和艾略特为代表的现代派
诗歌赫然崛起，使惠特曼
传统又受到了压抑，但惠
特曼传统并没有屈服，他
那粗犷、雄浑、奔放的遗
风仍随处可见，其中在艺
术上明显追随他的著名诗
人卡尔？桑德堡、韦？林
赛、埃？李？马斯特斯等
都取得了显著的成就。这
时，原来颇受庞德影响的
威廉斯也转到了惠特曼门
下。哈特？克莱恩则因不
满于《荒原》的消极情调
，也回过头来朝惠特曼诗
风前进了。至于黑人作家
、“哈莱姆桂冠诗人”哈斯
顿？休斯，则以短诗《老
迈的华尔特》反复咏叹着
“惠特曼在一路探索和寻
找着”，宣扬惠特

选取了惠特曼的百余首诗作；
著名翻译家翻译；
惠特曼创造了诗歌的自由体；
赞美个性，讴歌大众，宣扬自由民主。以原质的、粗犷的、个性化的风格描绘着辽阔博大，包罗万象的大千世界。
以原质的、粗犷的、个性化的风格描绘着辽阔博大，包罗万象的大千世界。本书译者李野光是惠特曼诗歌翻译专家，可以为读者还原一个真实的惠特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