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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看海的日子/黄春明小说集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黄春明 |
出版社 | 北京联合出版公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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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内容推荐 本书是一本短篇小说集,收录有《看海的日子》《青番公的故事》《两个油漆匠》《小寡妇》《借个火》《照镜子》等6篇。透过小说,黄春明将底层人物的悲哀与喜乐、既卑微又尊严的众生相,活灵活现地写了出来。他故事中的小人物,以如此强韧的生命力,在逆境中茁壮,绽放出无比耀眼的生命光芒。《看海的日子》刻画委身青楼却不向命运低头的妓女白梅,为了给孩子良好的环境,以坚强的意志重新找回生存的尊严。《青番公的故事》描写青番公虽惨遭水灾,仍不屈不挠守护家园,并对自己一手创立家园充满骄傲,也希望后代子孙能更加坚定地承继这份力量。 作者简介 黄春明,1935年出生于宜兰,1962年步入文坛,笔名春铃、黄春鸣、春二虫、黄回等,为当代最负盛名的文学家之一,被誉为台湾文坛教父级人物。他创作的小说《看海的日子》《儿子的大玩偶》《莎哟娜啦·再见》《放生》《没有时刻的月台》等,代表了台湾乡土文学的最高成就,在世界华语文学界亦颇负盛名。黄春明的作品被翻译成多国文字,也曾多次被改编为电影。同时,他在儿童戏剧和儿童文学领域的造诣也颇为深厚。 目录 看海的日子 青番公的故事 两个油漆匠 小寡妇 借个火 照镜子 序言 为自己的小说集写一篇序文,本来就是一件不怎么困 难的事,也是“礼”所当然。然而,对我而言,曾经很认 真地写过一些小说,后来写写停停,有一段时间,一停就 是十多年。现在又要为我的旧小说集,另写一篇序文,这 好像已经失去新产品可以打广告的条件了,写什么好呢? 在各种不同的场合,经常有一些看来很陌生,但又很 亲切的人,一遇见我的时候,亲和地没几分把握地问:“ 你是……?”我不好意思地笑笑,他也笑着接着说:“我 是看你的小说长大的。”我不知道他们以前有没有认错人 过,我遇到的人,都是那么笑容可掬的,有些还找我拍一 张照片。我已经是七十有五的老人了,看他们稍年轻一些 的人,想想自己,如果他们当时看的是《锣》《看海的日 子》《溺死一只老猫》,或是《莎哟娜啦·再见》《苹果 的滋味》等之类,被人归类为乡土小说的那一些的话,那 已是三四十年前了,算一算也差不多,我真的是老了。但 是又有些不服气,我还一直在工作,只是在做一些和小说 不一样的工作罢了。这突然让我想起幺儿国峻。他念初中 的时候,有一天我不知为什么事叹气,说自己老了。他听 了之后,跟我开玩笑地问我说,“老吾老以及人之老”这 一句话用闽南语怎么讲?我想了一下,用很标准的闽南读 音念了一遍。他说不对,他用闽南话的语音说了他的意思 ,他说:“老是老还有人比我更老。”他叫我不要叹老。 现在想起来,这样的玩笑话,还可以拿来自我安慰一下。 可是,我偏偏被罩在“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句俗谚的 魔咒里。 当读者纯粹地为了他的支持和鼓励说“我是读你的小 说长大的”这句话,因为接受的是我,别人不会知道我的 感受。高兴那是一定的,但是那种感觉是锥入心里而变化 ,特别是在我停笔不写小说已久的现在,听到这样的善意 招呼,我除了难堪还是难堪。这在死爱面子的我,就像怕 打针的人,针筒还在护士手里悬在半空,他就哀叫。那样 的话,就变成我的自问:怎么不写小说了?江郎才尽?这 我不承认,我确实还有上打以上的题材的好小说可以写。 在四十年前就预告过一长篇《龙眼的季节》。每一年,朋 友或是家人,当他们吃起龙眼的时候就糗我,更可恶的是 国峻。有一次他告诉我,说我的“龙眼的季节”这个题目 该改一改。我问他怎么改,他说改为“等待龙眼的季节” 。你说可恶不可恶?另外还有一篇长篇,题目叫“夕阳卡 在那山头”,这一篇也写四五十张稿纸,结果搁在书架上 的档案夹,也有十多年了。国峻又笑我乱取题目:“看! 卡住了吧。”要不是他人已经走了,真想打他几下屁股。 我被誉为老顽童是有原因的,我除喜欢小说,也爱画 图,还有音乐,这一二十年来爱死了戏剧,特别把儿童剧 的工作当作使命在搞。为什么不?我们目前台湾的儿童素 养教材与活动在哪里?有的话质在哪里?小孩子的歌曲、 戏剧、电影、读物在哪里?还有,有的话,有几个小孩子 的家庭付得起欣赏的费用?我一直认为小孩子才是未来。 因为看不出目前的环境,真正对小孩子成长关心,所以令 我焦虑,我虽然只有绵薄之力,也只好全力以赴。这些年 来,我在戏剧上,包括改良的歌仔戏和话剧,所留下来的 文字,不下五六十万字,因而就将小说搁在一旁了。 非常感谢那一些看我小说长大的朋友,谢谢台湾联合 文学的同仁,没有他们逼我将过去创作的小说整理再版, 我再出书恐怕也遥遥无期。我己被逼回来面对小说创作了 。 本文原载于二○○九年联合文学版《黄春明作品集》 导语 黄春明为当代台湾著名的乡土文学小说家,曾获吴三连文学奖、时报文学奖、东元奖等,被誉为台湾文坛教父级人物。儿子的大玩偶》《没有时刻的月台》大陆首次出版。 “她凝视片刻,将手里的孩子让他靠着母亲的手臂抱挺起来,面向大海。” 透过小说,黄春明将底层人物生活中的喜怒哀乐活灵活现地写了出来。这些小人物以无比顽强的生命力,在艰难困苦中绽放出的耀眼光芒。 精彩页 鱼群来了 当海水吸取一年头一次温热的阳光,酿造出盐的一种特殊醉人的香味,弥漫在渔港的空气中,随着海的旋律飘舞在人们的鼻息间的时候,也正是四月至五月鲣鱼成群随暖流涌到的时候。三月间,全省各地渔港的拖网小渔船,早就聚集在南方澳渔港,准备捞取在潮头跳跃的财富。而渔船密密地挨在本港和内埤新港内,连欠欠身的间隙都没有。人口的流动,使原来只有四五千人的渔港,一时增加到两万多人。其中以讨海人占最多;那些皮肤黑得发亮,戴着阔边鸭嘴帽的,说起话来很大声的,都是讨海人。还有临时赶到渔港来摆地摊的各种摊贩,还有妓女,还有红头的金色苍蝇,他们都是紧随着鱼群一起来。一年里头,这是渔港的一个忙碌的时节,也是一个疯狂的时节。 从那一天,第一批渔船在海洋里,放下拖网触到滞重的鲣鱼讯息开始,整个渔港的作息即刻就解开了昼与夜的划分。带着渔讯回来的船队的渔火,在澳口外十多公里海上的黄昏里升起来了。等渔讯来到澳口的时候,山的巨大轮廓已被黑暗吞食。海只剩下簇拥在石蟾蜍礁群前飘晃着的渔火,渔船一只一只谨慎地闪过暗礁,驶入他们叫做门槛的礁间的深沟。穿过这门槛以后,渔火就成了整齐的一路纵队,直驶入澳肚,再驶向港内。船里的喧哗传出渔讯。当船还没入港之前,渔港的人都似乎被一记巨大的钟声慑住了。从那一刹那,渔港的人都以语言或是喜悦的颜色和动作,互传着“鱼群来了!”的消息。 那些贫穷人家的小孩,提着草袋,带着弟妹,很快地跑到鱼市场,等待偷一些鱼回去。其实他们经常是等渔船一靠岸,鱼一箩一箩地被扛下来时,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俯身到箩筐里去抢鱼的。这在他们想起来也是一种交易。当他们俯身去抢鱼的时候,任凭自己的背部让讨海人痛打,让人辱骂。开始时这些孩子们这样想:拿他几条鱼,打也给打了,骂也给骂了,现在不是平了?讨海人也那么想: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就让他拿几条鱼吧!嗨呀!小土匪!后来双方都不必再那么想了,打骂和鱼的交易,早就在此地成为这种时节里的他们的一种生活习惯了。 船的引擎声渐渐逼近了。临时搭在山腰间的娼寮,开始紧张起来了。阿娘站在门外看到已经驶入澳肚里的渔船,心里也跟着引擎声怦怦地跳动。她回过头向里面喊着说:“你们这些查某鬼仔,钱来了!”里面的妓女都走出外面。阿娘指着下面的渔火:“呐!鲣鱼群来了!今年比去年来得早。才月初呢……”她突然改变语气向里面喊:“阿雪,你还不快吃饭,等一下连让你坐起来的时间都没有咧!”雨夜花 见了她的人都深信她以前一定很美。现在除了憔悴了些,仍然对男人有一股诱惑的魅力。或许这只是一种对她过去的美的联想幻觉所驻留的错觉。尽管她怎么努力于朴素的打扮,始终无法掩饰那种她极力想掩饰的部分和自卑。自从十四岁就在中坜的窑子里,垫着小凳子站在门内叫阿兵哥的日子,到现在足足有十四年了。这段时间习惯于躺在床上任男人摆弄的累积,致使她走路的步款成了狭八字形的样子。那双长时间仰望天花板平淡的小世界的眼睛,也致使它的焦点失神地落在习惯了的那点距离,而引她听到那种雄性野兽急促喘息的声音,令她整个人就变得那么无可奈何起来。再加上一般人对她们这种职业的女人的直觉。这些即是牢牢地裹住着她和社会一般人隔开的半绝缘体。P3-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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