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容推荐 《草婴著译全集》是著名俄苏文学翻译家草婴先生毕生翻译、创作的文学作品全编,共计22册,约1000多万字。其中,12卷收录草婴翻译的以大文豪列夫·托尔斯泰小说全集为主的俄国经典文学作品;8卷收录草婴翻译的包括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肖洛霍夫、莱蒙托夫等作家作品在内的反映苏联卫国战争和苏联社会主义建设的重要作品;1卷收录草婴关于俄苏文学和文学翻译问题的个人著作;1卷收录散见于各报刊杂志中的翻译作品。 尤其需要强调的是该套系列中收录的列夫?托尔斯泰的所有小说,对于中国读者来说这是一座永远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精神宝库,托尔斯泰不仅是俄国大文豪,更是世界文学史上无可争议的伟大作家。草婴先生的译本是汉语世界全面、为风格一致的托尔斯泰作品译本。 目录 1.战争与和平(一) 2.战争与和平(二) 3.战争与和平(三) 4.战争与和平(四) 5.哈吉穆拉特 6.克鲁采奏鸣曲 7.童年·少年·青年 8.哥萨克 9.复活 10一个地主的早晨 11.安娜卡列尼娜(一) 12.安娜卡列尼娜(二) 13.俄文文法手册 14.顿河故事 他们为祖国而战 一个人的遭遇 15.新垦地(一) 16.新垦地(二) 17.顿巴斯(一) 18.拖拉机站站长和总农艺师 当代英雄 19.幸福 20.加里宁论文学 21.草婴译作集外文编 22.我与俄罗斯文学——翻译生涯六十年 草婴自著集
导语 《草婴译著全集》收录的草婴先生的所有重要翻译作品,基本都是苏联文学的标志性作品,特别是收录了列夫·托尔斯泰的所有小说作品,对于中国读者来说这是一座永远取之不尽的精神宝库。 全面的草婴先生译著作品全集中文版在国内外只此一套,具有深远的独特的社会影响力和学术价值。 精彩页 第一章 1月底,冰雪初融,樱桃园清香四溢。中午,遇到风和日丽的时候,樱桃树皮淡淡的忧郁味儿,往往同融雪的潮气,以及那透过积雪和枯叶散发出来的浓烈而古老的泥土气,混合在一起。 这种沁人心脾的混杂香味,牢牢地笼罩着樱桃园,直到暮色苍茫,月亮的翡翠钩儿穿透光秃秃的树枝,肥大的野兔在雪地上铺下斑斑脚印…… 随后,风从岗峦起伏的草原上把经霜艾蓬的淡淡苦味送到园里,白天的气味和声音都消逝了。夜好像一头灰毛狼,悄悄地从东方出来,经过萎蒿,经过草丛,经过留茬地上的枯草,经过秋耕地上波状起伏的小丘,像脚印似的在草原上留下拖长的朦胧阴影。 1930年1月的一个晚上,有个骑马的人顺着紧靠草原的小路进了隆隆谷村。他在溪边勒住那匹鼠蹊蒙霜的疲乏的马,跳了下来。在狭窄的小巷两边黑魃魃的樱桃园上空,在村边一簇族像岛屿似的白杨树的顶上,高挂着一弯残月。小巷里很暗,也很静。小溪对岸有一条狗在大声狂吠,还有一点黄色的灯火。骑马的人贪婪地用鼻子吸了一大口凛冽的空气,从容不迫地脱下一只手套,吸起烟来。然后,拉紧马肚带,手指伸到马鞍的毡垫下,摸了摸热汗淋漓的马背,他那魁梧的身躯又矫捷地翻上马鞍。他开始涉过这条冬天也不结冰的小溪。马蹄敲着溪底的石卵子,发出沉浊的声音。马一面走,一面低下头想去饮水,可是被骑着的人一催,只好咕噜咕噜地响着肚子,跳上微斜的溪岸。 忽然传出说话声和雪橇的响声,骑马的人又勒住了马。马转过头来,朝那声音警惕地竖起耳朵。银制的胸带和高高的镶银哥萨克鞍桥,一落到月亮下,就在黑暗的路上闪出耀眼的白光。骑马的人把缰绳往鞍桥上一扔,慌忙把哥萨克驼绒风帽拉到头上,蒙住脸,又催马飞跑。直到雪橇过去了,才恢复原来的步子,但是不再把风帽脱下。 进了村,他遇到一个女人,就向她打听说: “喂,婶婶,请问你们这儿的雅可夫·奥斯特罗夫诺夫住在哪儿?” “雅可夫·鲁基奇吗?” “是的。” “喏,他的房子就在那株白杨树后面,瓦盖的,看见吗?” “看见了。谢谢。” 他在宽敞的瓦房前下了马,把马牵进篱笆门里,用鞭子柄轻轻敲了敲窗子,唤道: “老板!雅可夫·鲁基奇,出来一下!” 主人没戴帽,只披了件上衣,走到门口;一面仔细打量来客,一面走下台阶。 “是谁呀,这么深更半夜的?”他问,灰白的小胡子底下现出笑影。 “猜不着吗,鲁基奇?让我在你这儿过一晚吧。有没有暖和的地方寄马?” “不,亲爱的同志,我认不出来。您是从区执委会来的,还是从土地局来的?我有点听出了……您的口音很熟……” 来客把刮光的嘴唇收缩了一下,微微一笑,同时拉开风帽。 “你不记得波洛夫采夫了吗?” 雅可夫·鲁基奇慌忙向四下里张望了一下,脸色发白,喃喃地说: “大人!……您这是从哪儿来呀?……上尉先生!……马我这就去安顿……我把它牵到马房里去……多少年没见了……” “喂,喂,你轻点儿!好多年了……你有马衣没有?家里没有外人吧?” 来客把缰绳交给主人。马懒洋洋地依着陌生的手的动作,伸长脖子,昂起头,吃力地拖着后腿,向马房走去。它举起蹄子咚的一声踏在马房地板上,接着闻到生马遗下的味儿,打了个呼噜。陌生人的手摸到马的鼻梁,手指熟练而小心地把磨坏的铁嚼子从擦伤的牙床上解下来,马就感激地低下头去吃干草。 “我先给它松了肚带,让它站一会儿,等凉了点再给它卸鞍子,”主人一面说,一面殷勤地把一件冷马衣披在马背上。他摸摸鞍子,从肚带的紧张和镫革的松弛上断定客人是从远方来的,并且一天里跑了不少路。 “雅可夫·鲁基奇,你有没有麦子?” “有一点。马,我会饮它喂它的。咱们到屋子里去吧,我不知道现在该怎么称呼您才好……照原来那么称呼,不习惯了,好像也不合适……”主人在黑暗中笑得很尴尬,尽管知道人家是看不见的。 P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