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是中国近现代史的转折之年。本书以这年4到6月间，中国人民解放军二野、三野，及四野一部，向国民党军队发动的大规模渡江战役为中心事件，全景式呈现了中国社会各阶层人物的命运抉择。
上自国共两党领袖、高级将领，下至底层官兵、城乡百姓；有莫斯科来客米高扬，也有黯然退场的美国大使司徒雷登；倒戈的军队，游行的学生，共产党的地下组织，国民党的潜伏特务；流产的暴动，胎死腹中的暗杀……
每一个人，莫不为汹涌的历史洪流所裹挟，同时也都在大时代的纷繁画卷上添写自己的一笔。
堪称中国版的“战争与和平”！

杨波，文史学者，出版文学作品多部，曾担任南京渡江胜利纪念馆馆长。对于中国近现代史和渡江战役史有深入研究。

序
第一部分 人物面影
毛泽东的1949
一、和谈
二、莫斯科来客
三、被错怪的斯大林
四、进京赶考
蒋介石最后的大陆岁月
一、内心沉痛，不可言状
二、日记折射出的心态
三、第三次下野
四、“下野常客”
李宗仁的“代总统”生涯
一、刺杀惊魂
二、代总统急寻保密局长毛人凤
三、进退无路
四、三月一觉金陵梦
张治中与蒋介石的三次谈话
一、“扭转乾坤，谈何容易？”
二、“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三、“我现在的愿望就是能终老故乡！”
四、对时局的声明
别了，司徒雷登
一、I am not a policymaker（我不是政策制定者）
二、两个心愿
三、司徒雷登其人
第二部分 战争叙事
饮马长江
一、刘伯承进驻六安
二、“收京破敌必在春夏之间”
三、厉兵秣马
渡江侦察记
一、木盆记
二、再做“放牛娃”而产生的决定
三、比电影还精彩的活剧
人民的战争
一、天才的创造
二、渡江小英雄
三、争当渡江第一船
稳渡长江遣粟郎
一、“第二个没想到的就是我毛泽东”
二、粟裕简历：从战士到将军
三、三过长江
四、横渡大江
红旗插上总统府
一、进军南京
二、江宁要塞的溃散
三、“京电号”小火轮
四、红旗插上总统府
战上海
一、“瓷器店里打老鼠”
二、血战
三、聂凤智第一次说话不算数
四、兵临城下，刘昌义起义
第三部分 风起云涌
对1949年元旦《中央日报》的解读
南京“四一”学生运动
一、“我怎么向你们的父母交代啊？”
二、“四一惨案”
三、善后与斗争
掉转炮口的江阴要塞
一、“情况不明”之下接受任务
二、要塞往事
三、争分夺秒
四、出没烟波里
五、炮向哪里打？
第二舰队起义
一、黑灯瞎火的海军总部
二、是去是留？无记名投票
三、“好，就这样拍板决定！”
张轸倒戈
一、虎口脱险
二、金口倒戈
三、识时务者
京畿兵变
一、校长器重
二、密码：葡萄美酒夜光杯
三、司令部惊魂
四、由南向北的渡江行动
“紫石英”号事件
一、“坚船利炮”和“小米加步枪”的交火
二、“炮舰”观念似乎太过时了！
三、如“紫石英”号逃走，部队不予拦截
第四部分 谍影重重
传奇女性陈修良
一、她会是第九个吗？
二、居无定所的搬家客
三、情报与策反工作
潜伏下来的“左联”作家
一、李林是谁？
二、作为文化特工的荆有麟
三、原形毕露
一辆神秘的黑漆马车
一、一封暗藏玄机的信件
二、黑漆马车现身
三、一张民国时期的身份证
四、收网捕鱼
首都地下警察运动
一、一则奇怪的寻人启事
二、准备做点生意
三、“好，我干了！”
未遂的京沪暴动案
一、密谋
二、“二七大逮捕”
三、斗争与营救
四、儿女岂短英雄气？
战斗在京沪杭警备总司令部
一、吉兆营24号的叩门声
二、一张江防图
三、打入江防总部
特殊战线下的红色人生
一、“纨绔子弟”陆久之
二、“最大的共谍”郭汝瑰
三、红色速写员沈安娜
第五部分 海峡两岸
密使
一、曹聚仁：穿梭于国共之间的文化人
二、张治中：台海传书
三、章士钊的遗愿
“九二共识”和汪辜会谈
一、“度尽劫波兄弟在”
二、破冰接触
三、九二共识
四、第一次“汪辜会谈”
附录1：京沪杭战役人民解放军战斗序列
附录2：京沪杭战役国民党军战斗序列
征引文献

《横渡长江》一书从历史的细微之处揭示中国近现代
史的关键之年——1949年的转折。通过大量鲜为人知的史
料与文献让读者走进那个时代，体会时代更替的历史必然
性。更能令人深思的是，在历史洪流滚滚向前的大背景下
，个人的命运被历史巨流所挟持，显得相当渺小，他们的
选择成为特定时间特定地点里的必然结果。
1949年是不平凡的一年，它注定要承载历史变革中的
兴衰荣辱，在这些历史的背后，每个人都生存在自己的际
遇里，它游离于我们今天熟悉的视线之外，却真实无疑地
发生着。该书细腻地呈现了宏大叙事背后的真实事件和真
实个人，展示了个人在巨变时局下的复杂心态……
本书气势宏伟，它广泛地涉及了以下问题：
中国共产党在1949年之前就建立了广泛的爱国统一战
线，在思想上与当时全国人民反对内战、要求和平、要求
恢复生产的意愿实现了高度的一致，同时即将实现爱国人
士民族复兴的伟大梦想，民主建国成为全社会的主旋律…
…因而，从这个角度上讲，中国共产党的胜利是必然的，
是众望所归。
解放区的军民正以主人翁的热情开始他们的生活，这
些信息可以从当时解放区的报刊、文艺作品中捕捉到；全
国的爱国民主人士，不管是支持还是反对过中国共产党的
人，现在都趋于一致地认为，中国共产党是有能力领导中
国走上民族复兴之路的。这些内容可以从中国共产党高层
领导毛泽东、周恩来等人与这些民主人士的交往、书信或
他们的个人日记中寻找到。
在国民党内部也有一些富有远见的政治家，比如张治
中，他与蒋介石的关系很好，被称为“诤臣”，多次建议
蒋采用“联俄联共、扶助农工”的政策，蒋亦多次表示赞
同此议。如果蒋在抗战后真的实行此政策，中国的政治格
局将是另一种面貌。但是，国民党与蒋介石由于自身的历
史局限性，一直没有实施这些强国、利民、利党的政策，
必然导致了失败。
李宗仁在与蒋的历次争斗中，总处于下风。这次，他
任代总统，又怎么样呢？显然还处处受制于蒋，要钱没钱
，要权没权。他想释放张学良、杨虎城，却找不到他们之
所在，甚至找不到保密局局长毛人凤，害得他在《中央日
报》上登报寻找，还是杳无音讯。《李宗仁回忆录》中，
李宗仁表达了自己对现实的思考：“我对共党的感情是敬
仰之心和恐惧之心兼有。不论是谁做了这工作，国家资源
是得到了很好保护的。这样看来，我自己虽然失败，而且
寄居异国，但我还是问心无愧的。”他还派代表秘密去接
洽毛泽东、周恩来，就和谈后他个人的政治前途进行试探
……
共产党与国民党的和谈也是一波三折，在多方利益的
博弈中，国民党还是拒签了最后协议。因为按当时国民党
高层的看法，如果签了协议，无异于国民党举手投降。
1949年，发生了一些有趣的但今天看来是颇值得思量
的外交事件。国民党与苏联、美国的外交，基本上双双失
败，得不到任何一方的支持。
而4月20日、21日，人民解放军与英国军舰互相炮攻，
发生了“紫石英”号事件。中国共产党与英方进行多次外
交活动，最后不了了之：英方并未按中国共产党的要求道
歉和赔偿，英舰得以逃脱，其历史真相是什么呢？
司徒雷登是中国人民真正的老朋友，他与他的学生黄
华密谈，说要与中国共产党高层领导会谈中美关系。但美
国国务院令他回国。他说：“I am not a policymaker（
我不是政策制定者）。”新中国错过了第一次与美国建立
外交关系的契机。
中国共产党与苏联的关系，也是从冷到热，中间时有
分歧。毛泽东和斯大林也是有和有吵。当时真实的情形是
什么呢？
战争是不可避免的。在这场战争中，国共双方的指挥
员作何应变？普通一兵呢？后人可以通过学习材料、书信
、日记等窥视当时人们的所思所想。
中国共产党的策反工作也是卓有成效的。通过策反，
在渡江战役前后发生了以下大规模起义：江阴、江宁要塞
起义，国民党第二舰队起义，航空兵起义……这昭示了历
史洪流不可阻挡。
程潜、张轸、陶峙岳、林遵等国民党高级将领纷纷“
投共”，到底是什么原因呢？他们到底在想什么呢？
作者还不惜笔墨写了许多“碟中谍”故事，我想这也
是广大读者愿意探究的秘密。共产党派出大量的地下党员
渗透到国民党各机要机关，探得各种机要情报，甚至打入
军统，是名副其实的“碟中谍”。郭汝瑰是国民党高级作
战参谋人员（中将），然而他一直把国民党的军事情报传
递给共产党，甚至帮蒋介石制定错误的作战计划……沈安
娜，打入国民党机要部门做速记员，甚至一直在蒋介石身
边工作……中共南京地下党书记陈修良也是一位传奇女性
……
而解放军渡江后，“潜京”的军统特工开始活动起来
，荆有麟即是其中的代表之一。他早年与鲁迅交往甚密，
是小有名气的“左联”作家，但是却一直负责进步文人的
监视工作，成为文质彬彬的军统少将特工。
……
在《横渡长江》一书中，对这些有趣而又生动的史实
，作者娓娓道来，妙趣横生，亦令人深思。
渡江战役是1949年4月至1949年6月间，在第三次国内
革命战争中，中国人民解放军的第二野战军、第三野战军
和第四野战军一部，在长江中下游地区向国民党军汤恩伯
、白崇禧两集团发动的规模巨大的强渡江河战役。
渡江战役从1949年4月21日至1949年6月2日解放上海
崇明岛止，历时四十三天，是中国战争史上继晋灭吴、隋
灭陈、宋灭南唐之战后，第四次大规模的渡江作战。它是
中国人民解放军实施战略追击的第一个战役，也是向全国
进军作战的开始。它是由江河进攻战、陆地追歼战、城市
攻坚战三种作战类型融为一体的战略性战役，其战场范围
之广，参战兵力之多，阶段转换之快，都是中国人民解放
军历史上前所未有的。人民解放军在以木帆船为主要渡江
工具的条件下，一举突破国民党陆海空军组成的长江防线
，创造了战争史上的奇迹。
渡江战役，以它特有的雄伟气势和丰功伟绩在中国革
命史上谱写了光辉的篇章。
《横渡长江》一书有着鲜明的特点。该书突破了以往
军事纪实文学的窠臼，引人了类似于黄仁宇先生大历史观
的写作手法，它不仅描写战争，而且把战争作为一条主线
，在这个基础上，广泛地展开叙述，以点、线、面相结合
的手法，全方位、多角度地呈现了1949年中国时局的转折
和在此背景下各种人物的命运。黄仁宇的《万历十五年》
给了作者巨大的启发。
该书注重实证，旁征博引，广泛地征引了各种稀见的
资料和学术上最新的研究成果。它不同于绝大多数的纪实
文学，避免了注重叙事而相对轻视实证的做法。比如在写
“蒋介石最后的大陆岁月”一章时，作者就多次引用刚刚
解密的蒋介石日记的内容，来表现他当时苦闷、失望等各
种复杂的情感，人物不再是脸谱化的，而是有血有肉的。
又如，在写“潜伏下来的‘左联’作家”一章时，作者细
致地考证了荆有麟与鲁迅的关系：“从1924年11月16日起
至1931年7月16日间，《鲁迅日记》记到他的地方达三百二
十多处，内容多为荆有麟来访、送稿、书信往来等；1936
年4月18日，鲁迅还收到过他的信。鲁迅写给他大批信件，
大都没有能保存下来，现《鲁迅全集》只收有一封。”
该书有严肃的学术背景，整体行文却是通俗易懂，引
人入胜的。比如，在写作有关章节时，作者广泛地引用了
当时《中央13报》《申报》和《大公报》的原文报道，可
以使今天的读者拨开历史的云雾，看到我们平时难得见到
的观点表达。又如，在写“李宗仁的‘代总统’生涯”一
章时，首先写了蒋介石派毛人凤和沈醉欲去刺杀李宗仁的
情形，这就使得读者一下子就步人了那个特殊的时代，引
起继续阅读的强烈愿望。这些生动的叙事内容是根据当事
人的回忆录《沈醉回忆录》所改写的，它在最大程度上还
原了历史的原貌。
《横渡长江》不仅仅是一部军事题材的纪实文学，还
是一本充满了智慧观察的书。作者着力对1949年元旦的《
中央日报》进行了细致深入的解读，这也让我们在细微之
处感受到宏大历史的必然性。该书视野开阔，融入了作者
对于那个时代及其人物命运的思考。作者还大胆地破除了
“土匪”史观的旧思维，用相对客观冷静的态度叙述了国
共两党的斗争，同时在书的结尾处，作者还有意识地记叙
了国民党去台后国共两党的交通发展，展望了第三次国共
合作的愿景。
我郑重地推荐有兴趣的朋友看看这本书，定会有所收
获的。
（余志宏，著名军史专家，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
原副馆长）

撕破黎明前的黑暗，再现不平凡的1949。
发掘鲜为人知的史料，展现人物命运沉浮，还原真实的历史。
讲述百万雄师过大江的惊心动魄，见证天翻地覆慨而慷的峥嵘岁月。
一幅渡江战役的全景画卷，一场中国式的“碟中谍”。

中国人民将要在伟大的解放战争中获得最后胜利
，这一点，现在甚至连我们的敌人也不怀疑了。
——《将革命进行到底》

毛泽东的1949
一、和谈
自1949年4月8日起，在北平香山的双清别墅，毛泽东分别会见了国民党代表团的六位代表。
一见到张治中，毛泽东便热情地说：“张文白将军，谢谢你！1945年我到重庆时，承你热情接待。对你的友好，总还记在心里，不能忘记。”
张治中听后，甚为感动，拿出李宗仁的一封亲笔信，递给毛泽东。张治中慨然地说道：“蒋先生下野之后，表示愿终老家乡，终身不复出担任国家职务，望毛先生宽大为怀，不将‘战犯’问题写入条文。”
毛泽东看完信后，对张治中说：“德邻先生虽同意八项条件作为基础进行谈判，看来对战犯的问题还是不放心，你也感到有困难吧？为了减少你们代表团的困难，可以不在和平条款中提出战犯的名字。”
接着，毛泽东又徐徐说道：“和谈方案先由中共方面草拟，拿出方案后再正式谈判就容易了。将来签字，如果李宗仁、何应钦、于右任、居正、童冠贤等都来参加就更好。”
张治中似乎颇有愧色，对毛泽东说：“南京国民政府执政二十多年，未能遵照孙中山先生的遗训进行建设，愧对国家和人民，今后是你们执政了，你们怎么做，责任是重大的。”
毛泽东微笑着说：“今后哦，我们大家来做。大家合作做的，当然最重要的是共同一致来结束战争，恢复和平，以利在全国范围开展伟大的生产建设，使国家人民稳定地进入富强康乐之境。”
在长达四个小时的谈话后，毛泽东还特地邀请张治中一起共进午餐。张治中考虑到毛泽东工作繁忙，于是辞谢而归。
接下来的日子里，毛泽东又先后会见了国民党代表团的邵力子、章士钊、刘斐和黄绍竑等主要成员。在历时三天的会谈中，毛泽东就战犯问题、组织联合政府问题、今后建设问题和外交问题等，与张治中、章士钊等进行了广泛的交流。
轮到毛泽东接见黄绍竑和刘斐了。毛泽东在询问了他们到北平的生活情况之后，对刘斐说：“刘先生，你是湖南人吧？”
刘斐答道：“我是醴陵人，与主席邻县，是老乡。”
毛泽东非常高兴，幽默地说：“啊，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哩！”
毛泽东的亲切随和使黄刘二人紧张的心情即刻放松下来。
刘斐又说：“蒋介石打不下去，让李宗仁出来求和。人民需要休养生息，和平是大势所趋。”
毛泽东顺着这个话题继续说道：“人民的要求，我们最了解。我们共产党是主张和平的，否则也不会请你们来。我们是不愿意打仗的，发动内战的是以蒋介石为头子的国民党反动派嘛，只要李宗仁诚心和谈，我们是欢迎的。” 接着又说：“李宗仁现在是六亲无靠哩！”并扳着指头对刘斐和黄绍竑说：“第一，蒋介石靠不住；第二，美国帝国主义靠不住；第三，蒋介石那些被打得残破不全的军队靠不住；第四，桂系军队虽然还没有残破，但那点子力量也靠不住；第五，现在南京一些人士支持他是为了和谈，他不搞和谈，这些人士也靠不住；第六，他不诚心和谈，共产党也靠不住，也要跟他奉陪到底哩！”
他站起来，踱了几步后说：“我看六亲中最靠得住的还是共产党。只要你们真正和谈，我们共产党是说话算数的，是守信用的。”
会谈结束后，毛泽东又留下他们一起吃饭。当谈到各人的爱好时，刘斐趁机将他心里还有疑虑的一个问题用试探的口吻问毛泽东：“您会打麻将吗？”
毛泽东回答说：“晓得些，晓得些。”
刘斐接着问：“您爱打清一色呢，还是喜欢打平和？”
思维敏捷的毛泽东听了差点失笑，一下子就听出这是个双关语句，立即说：“平和、平和，只要和了就行了。”
1949年4月，以周恩来为首的中共代表团同国民党政府代表团在北平谈判。
在双方和谈期间，4月7日晚，李宗仁致电毛泽东，其电文主要内容可以归结为三个方面：一是表白自己“排除万难，决心谋和”的诚意；二是希望取消八项条件中关于战犯问题的规定；三是表示希望遵循孙中山的遗嘱，再次实行国共合作。
阅电完毕，毛泽东当即回电，严厉地说：“贵方既然同意以八项条件为谈判基础，则根据此八项原则以求具体实现，自不难获得正确之解决。战犯问题，亦如此，总以是否有利于中国人民解放事业之推进，是否有利于和平方法解决问题为标准，在此标准下，我们准备采取宽大的政策。”
4月13日至15日，和谈已进入关键时段。双方在充分讨论的基础上，交换了各自的意见。国民党方面的意图是：近期内要求立即“就地停战”，实质上就是要求人民解放军停止前进，放弃对已经丧失作战能力的国民党军队的进攻，使中国革命就此止步，半途而废；长远则是企图达到“划江而治”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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