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逢第一次大战一百周年,想充分了解这场人类有史以来最奇怪的战争,这部书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起点,它把这场战争中的所有不可思议之处作了归纳,并给后人以深刻的启示。它是一种引导而不是一本指南;它是一个故事而不是一段历史,20000人一天死于索姆河上的情景是不可能出现的,但由于他们各自的故事重合在一起却出现了这样的悲剧。本书以第一手资料全方位介绍一战的历史,并且加插了200张珍贵的图片,细节丰盈,史料翔实,读起来引人入胜。
由菲利普·史蒂文斯所著的《第一次世界大战史(一战一百周年纪念版)》填补了一个空白,专门写给那些已经了解一战并想知道更多的门外汉的,书中包含一战重要的背景材料、战争的图文解释以及生动的个人回忆,为读者提供了一个高效了解这段最为戏剧化时期的阅读方式。
第一次世界大战从1914年8月开始到1918年11月结束,历时4年3个月,战火席卷欧、亚、非三大洲,参战国家和地区达34个,受战祸波及的人口达15亿以上,动员的兵力达889个师,共计7400多万人,共有840多万人阵亡,另有2100多万人受伤。
有些人对一战有一定的了解,但可能仍希望知晓更多,这本书就是为这些不太熟悉这段历史的人而作。由菲利普·史蒂文斯所著的《第一次世界大战史(一战一百周年纪念版)》囊括了很多重要的一战背景材料,并辅以战争发展的图片说明及亲历者的生动讲述。本书并非枯燥地直陈历史,而是在生动地讲述故事;本书也并非一部指南,它只是一本导读;虽然书中讲述的是亲历那场战争的人的故事,但此书也非人物传记。当时在索姆河战役中,一天就有20000人殒命,尽管难以对这些人一一进行描摹,但可以将这场血战中的一个个场面再现。
当时英国的附属国,比如澳大利亚、加拿大、印度、新西兰以及南非部分地区,都被英国纳入了其整体战略之内。
在远东,也有一个帝国羽翼渐丰,这个帝国就是日本。当时,日本逐渐摆脱了中世纪的闭关锁国状态,迅速崛起,并在1906年的海战中给了俄国沉重一击。在关键之战对马海战中,日本缴获并击沉了俄军38艘舰船中的34艘,击毙并俘虏了10,000多名俄军士兵,而自己只损失了3艘小型鱼雷艇和116名士兵。当时,日本是英国泰恩赛德造船厂的一个重要客户,尤其是在购买作战舰船方面,因此各国认为如果欧洲爆发战争,日本便会与英国站到一起。然而实际上,当这场战争爆发后,日本并没有卷入其中,更没有深陷进去。
在西边,美国此时正在疗伤,毕竟南北战争令其实力大损。同时,美国仍需要继续完成国家统一大业,继续夯实工业基础同世界各国竞争,所以它当时并无心发展军事。除此之外,它同墨西哥在边境问题上一直纠缠不清,亟待解决。
因此,这五个西方帝国和欧洲一些小国,再加上美国,都已经或多或少地为战争做好了准备。这场战争,很多国家认为不可避免。
结盟在当时是一种时髦的国际外交手段。德国和奥匈帝国自然而然地结成了同盟。法国和俄国也通过签订双边防御协定走到了一起,双方约定一旦同盟国攻击他们中的任何一方,他们之间订立的协定立即生效。同时,俄国也把自己扮作一些斯拉夫民族和波罗的海小国的保护者,并宣称支持这些国家反对外来威胁。挣扎在灭亡边缘的奥斯曼土耳其帝国,在两大阵营之间犹豫了一段时间后,最终站到了同盟国一边。至于意大利,各国认为一旦欧战爆发它也会加入德奥同盟。比利时一直保持中立,这种态度不仅得到所有国家的尊重,而且也受到了1839年《伦敦条约》的保护。此外,大多数欧洲大陆边缘的小国当时也持中立立场。尽管如此,这种中立的立场对于强权们在政治上故作姿态无关紧要。当时唯独英国没有拉帮结派,一直在履行着扶弱反强的历史使命,寻求实力均衡,而不是称霸整个欧洲。
后来一起重要的外交事件让德国愈发紧张起来,生怕陷入海陆被包围的境地。在1853年至1856年的克里米亚战争中,英法并肩作战,对抗俄国,以争夺奥斯曼土耳其不再保持有控制力的地区,扩大自己在该地区的影响力。克里米亚战争之后,英法走得越来越近。在1856年至1860年对中国的第二次鸦片战争中,两国继续协同作战。到1904年时,两国又签订了《友好协约》。这份协约并非一份军事协定,其目的在于希望加深彼此的友谊与合作。两国民众都认为这份协约要归功于当时英国的新国王爱德华七世。爱德华七世英明神武,目光如炬,而且身为英女王维多利亚之子,不仅使英国人对他敬畏有加而且使他在天资聪颖的法国人中也大受欢迎。这份协约的诞生,可能是因为爱德华七世在所有政客面前都能口若悬河,但是事实上他绝非唯一的或者说最重要的那个促成之人。
虽然英国在这份协约中并没有对法国做出任何正式的军事承诺,但英国军方高层决定虽然英军实力有限,但这场不可避免的欧洲战争一旦爆发,英军一定会再次与法军并肩作战。如果到时法国和德国交战,英国将会派遣一支远征军支援法国,而且英国将以此计划为中心开始进行军事部署。由于这项工作需要完全保密,所以将由英国皇家陆军的大脑——皇家总参谋部的人员负责。尽管如此,后来他们实际上并没有对即将到来的这场欧战做好充分准备,而且他们一直对当时反战的自由党政治家们隐瞒了这项计划。
随着新世纪帷幕的徐徐拉开,各国国内的形势及彼此之间的关系也逐渐紧张起来,因此都纷纷制订作战计划。虽然当时英法对于英国是否派出远征军、如何派遣以及将远征军部署在法国何处等一系列细节问题上尚未达成一致意见,但法军将领斐迪南·福煦已经制订好了自己的作战计划,而且法军高层也深受这份作战计划的影响。福煦在战争爆发前是法国高等军事学院院长,这所学院是为法国培养未来高级作战参谋的军事院校。当时,福煦主张一旦对德战争爆发,法军将以大无畏的勇气立即奔赴被德抢占的阿尔萨斯和洛林两省,将它们重新夺回。当时“复仇主义”被法国人奉为信条,“全力进攻”——为达到目的集结大量兵力实施打击一是法国人的军事哲学。当时,担任法国国防部第三处处长的格朗梅松上校是福煦的授业弟子。之前他就是在经过严格挑选的法国高等军事学院学习三年后脱颖而出,一步步被提拔为法军的高级将领。格朗梅松宣扬的是英雄主义,他认为法军士兵在昂首前进时应该具有足够的勇气,敢于用自己的胸膛抵挡德军的机关枪。后来,他也的确说到做到了,在1915年战死沙场,为他奉行的军事哲学献出了生命。在战争爆发前的几年中,他进行了一系列演讲,演讲时他意气之激扬令听者无不对其信条产生宗教式的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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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5月初的一天,在英国人常去的板球场的场边,我第一次见到了菲利普·史蒂文斯。当时他正在观看他儿子代表威灵顿公学在打的板球比赛(他儿子技术相当不错)。他向我做了自我介绍,并说他是威灵顿公学第四十五期父母团的成员之一,将和我一道于两周后前往索姆河和法兰德斯战场参观。他问我是否希望到时在不同的参观地点听他插几句嘴,介绍一战的相关情况。当时我口上虽说非常乐意,但在往另一张父母观赛帆布躺椅挪的时候,心里却在琢磨这家伙明摆着是个讨人嫌的家伙,要提防。我已带过四十五个由父母或学生组成的旅行团,前往一战战场参观,队员来自五所不同的学校,所以觉得自己闭着眼睛都能从法国的凡尔登走到比利时的帕斯尚尔,而且对保存下来的战壕以及每个战壕背后的故事都了如指掌。
然而,我错了。在那次旅行第一天行程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我向那些聚集在我身边的父母们侃侃而谈起了维米岭战役的众多疑云,这时菲利普打开了话匣子,口若悬河。之前我从来没有听过哪个导游在讲解时能如此专业,如此生动,如此富有激情。所以我和当时在场的其他人一样,一下子就怔住了。
后来,菲利普成了我每年去战壕参观时的得力助手,而且他也越来越娴熟。人们将他与受人爱戴的祖鲁战争口述历史学家大卫·拉特雷,威灵顿公学的友人、伟大的军事历史学家理查德·霍姆斯相提并论。听过菲利普讲解的人都请他写一本关于一战的书,那样他的洞察力以及美丽的心灵就能惠及更多的读者。
因此,这本书诞生了,而且恰逢一战爆发一百周年。
而我也正缺这样的一本书,一本全方位介绍一战历史,一本由曾在军中服役,对一战有着深刻的认识,而且具备能对普通读者介绍如此复杂之事的沟通天赋的人而作的书。
我第一次带团参观一战战场是在二十五年之前。对于眼前所见的浩如烟海的场景,我像所有第一次前去参观的人一样,非常惊讶。当时我庆幸自己那时就参观了此地,而不是在许多年之后才来访。当时我认为随着一战老兵们渐渐离世,人们对一战的兴趣会慢慢减少,对二战的关注会不断增加。如果有谁对我说再过二十五年后,人们对一战的兴趣会随着参观者人数的增加而上升两三倍时,我会觉得这人一定病得不轻。
一战令很多年轻人以及青少年很受触动,但也让他们莫名其妙。的确,这场战争是人类有史以来最奇怪的一场战争。这本书将这场战争中的所有不可思议之处做了归纳,并给人以启示。想踏上一战历史朝觐之旅的人,这部书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起点。同时,对于像我这样觉得对这段历史无所不知的人来说,这本书,也是一个小小的再教育读本。
安东尼·塞尔登博士
威灵顿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