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在保持自身优势的情况下,变成一个更快乐、更优秀的人?
丹·哈里斯所著的《一个冥想者的觉知书(告别焦躁迷茫压力的自我训练法)》分享了名人和企业、学校、运动员、军队通过冥想获得的惊人力量,并帮助他們获得成功的实例。告诉人们,静心冥想完全是免费的,如何从精神的最底层开始一步步进行内在训练,从而坦然直面脑海中各种嘈杂恼人的声音,平和地化解它,最终摆脱它,赋予人更多优势,更强的专注,更清晰的思路,更好的自我控制和更灵活的适应性。人们经常发现自己是热烈讨论的会议室里最冷静的人。
静心冥想是一种“超能力”。通过静心冥想来塑造大脑,就像我们通过锻炼来强壮身体一样,大脑灰质的增厚就像肱二头肌的增长一样。哈佛大学进行的一次核磁共振研究,在科学界产生了巨大的轰动:静心冥想能够从本质上重新构建你的大脑,一旦你掌握了静心冥想的窍门,这项训练会为你的大脑清理出足够的空间,抵抗对于科技产品的依赖,避免被躁动不安的情绪牵着鼻子走,更专注于工作和学习,增强创造性和创新意识,融洽的人际关系,充分的自我表现,内心的平静与和谐,成为更好的领导者,感受生活的美好与富足。
人的内心深处其实是百分之八十魔鬼,百分之二十天使,而静心冥想是改变负面意识,让我们释放内心纠结的心理能量,转化为正面积极的正能量。
《一个冥想者的觉知书(告别焦躁迷茫压力的自我训练法)》是一个真实的故事。自打丹·哈里斯的恐慌症发作在《早安美国》节目中,向全国观众现场直播之后,他就知道自己是时候做出一些改变了。本书讲述了美国著名的新闻主播在激励竞争的新闻行业压力下,如何战胜抑郁症和工作焦虑,找到真正有效的自我调节方式,重新审视当下的生活,实现心灵觉醒,获得精神重生。进而告诉人们,有压力并不是件坏事。压力反而有利于工作,增加我们的优势。
这是对一场公共健康工具的科学探究,以及作者5年多自我心灵求索、练习和工作结合的亲身实践和感受,让人读起来真实可信,亲切感人。同时,还揭示了幸福的真相,让人们在真实生活中掌握一套简单有效、完善人生、鼓舞人心的心灵、大脑的自我训练体系,让个人幸福感提升10%。
科学证明,幸福是一种能力。静心冥想能让你的幸福感提升10%。
这本书将帮助你解决:
如何才能驯服心魔?
如何才能活在当下?
如何打败自私自利、个人主义?
如何保持自己的优势?
如何提高专注力?
如何获得事业和心灵自由的有机平衡?
如何有智慧地面对现实,不对结果执着,做到“顺其自然”?
第一章 压力让我极度缺氧
尼尔森的统计数据显示,500多万观众在看完那期电视节目后都认为我疯了。
那是2004年6月7日播出的《早安美国》节目。那天我系着最喜欢的黑银条纹相间的领带,脸上涂着厚厚的化妆品。上司吩咐我接替同事罗宾罗伯茨主持新闻简讯板块,这个板块要求主持人在整点时简明扼要地播报实时消息。
当时我坐在罗宾的主持席位上,狭小的卫星播报间坐落在纽约时代广场附近ABC电视网大楼的二层,四面被玻璃墙包围。房间的另一侧,节目的两名主播,如谆谆长者般的查尔斯吉布森和优雅大方的迪安妮索耶,端坐在主播播报台前。
查尔斯把镜头转给了我:“现在我们把时间留给坐在主播台前的丹哈里斯。丹,你好!”接下来,我应该开始播报六段新闻简讯,每段大约20秒,同样也是现场直播。
一开始的情况还不错。“早上好,查尔斯,迪安妮。谢谢。”我用早间新闻主持人特有的声音明快而又不失权威地问候道。
然而,就在播报第二段简讯时,状况急转直下。我的大脑突然莫名其妙地被一种原始的恐惧感紧紧包裹。由于慌张,我的肩膀开始发麻,麻痹感从头皮一直蔓延到面部。我感到自己的整个世界正在崩塌,心脏一通狂跳,嘴唇开始不听使唤,手掌也慢慢沁出汗水。
我心里很清楚自己还得接着读四段新闻,但我当下的处境就像一个永恒的黑洞,没有间歇也无处躲藏。此时此刻,没有声音插播,没有预先录制好的新闻内容,也不能把画面切换给现场记者,时间更不允许我整理思路或放松喘息。
阅读第三段关于胆固醇药物的新闻时,我开始失语,呼吸急促,仿佛正与心中咆哮着的恐怖狂潮展开激烈的搏斗。与此同时我意识到,自己走向崩溃的整个过程正在向全国观众现场直播。
你在全国观众的电视屏幕上。
直播正在进行,现在,就是现在。
每个人都在看着你。
做点什么。赶紧想想办法!
我极力压制心中的恐惧却收效甚微。屏幕下方的字幕清晰显示了我结结巴巴吐出的句子。
“研究人员称,服用他丁类降醇药物至少五年的人群,患癌症的几率也可能随之下降,但将这类药物作为致癌产品推荐给患者还为时……为时过早。”
就在念出“为时过早”的那一刻,我脸颊上最后一丝血色消失了,表情开始扭曲抽搐,我知道自己必须立即采取措施,从这样的窘境中跳出来。
不断恶化的精神紧张直接导致了这场直播闹剧
一段时间以来我都太过急功近利,焦躁的情绪慢慢毁掉了我的生活。 这场悲剧开始于2000年3月13号,也就是我来到ABC新闻网工作的第一天。
那时的我刚满28岁,穿着别扭的对襟西装,战战兢兢地穿过ABC电视网大楼一层的高顶走廊,走廊两边的墙壁上挂满了知名主持人的大幅画像:彼得·詹宁斯、迪安妮·索耶、芭芭拉·沃特斯(当然,他们现在都是我的同事)。带着对这些成功人士无比崇敬的心情,我表情严肃地踏上了位于曼哈顿上西区大楼的自动扶梯。
结果那天,他们却把我安排到地下室,在一间使用白炽光照明的安保办公室里拍下了新的证件照。照片中的我看起来那么年轻,我的同事都开玩笑说,如果镜头视野再宽点儿,说不定能看到我手里还攥着气球呢。
我如此年轻就能进入ABC新闻网工作,就像是一场巨大的误会或者一个残酷的玩笑。在过去的七年里,我在地方电视台兢兢业业,唯一的梦想就是进入美国广播公司,地方电视台的人都称作ABC。当时,我总觉得自己得熬到四十多岁,至少是看起来足够成熟的时候,才能实现这个梦想。
P16-18
起初,我打算把这本书的名字定为《我脑袋里有个讨厌鬼》。然而,使用这样的书名对于一个电视节目主持人来说显然有些欠妥。
但它虽难登大雅之堂却真真切切地反映了我的心声,我脑海里确实有个声音频繁地困扰着我。我敢说你也有过类似的感受。只是大多数人痴迷于同自己没完没了地对话,连自己都不曾意识到这个声音的存在罢了。以前,我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至少在我踏上写作本书的冒险之旅前,从未留意过这个声音。
必须明确的一点是,我指的这个“声音”不是病态的“幻听”,而是脑海中的自言自语,是我们生命中最隐密的部分。每天早晨一睁眼它就开始尖叫,然后像刺耳的汽笛一样让我们烦躁一整天。它就像是隐藏着催促、欲望和指责的沼泽,它植根于过去,侵蚀着当下,扼杀未来。它诱惑着我们,在酒足饭饱时仍不由自主地打开冰箱,在我们明知应该冷静处事的时候却煽风点火,在本该与他人促膝长谈时又让我们心不在焉。当然,这种内在的絮絮叨叨也不总是百害而无一利的,有时,它富有创造性,慷慨大度,滑稽有趣。但如果我们不对它严加监控,这个声音可能会恶毒地将我们变成它的傀儡。然而问题在于,从没有人告诉过我们,如何去控制这个恼人的声音。
当我第一次来到纽约,在ABC新闻网工作时,假如有人告诉我,在不久的将来,我会通过静心冥想的方式来拔掉脑海中这颗声音的毒牙,并且为此写下一本书,那我一定会对他大肆嘲讽一番。不久之前,我还认为静心冥想是满脸胡渣的书呆子,蓬头垢面的嬉皮士,或者约翰泰斯的疯狂乐迷才会涉足的领域。更何况我的专注力比一只六个月大的拉布拉多犬也强不到哪儿去,静心冥想无论如何也跟我扯不上半点关系。想想脑海中那些没完没了冒出的烦人念头,我怎么可能静下心来成为一个冥想者呢?
然而,之后发生的一系列机缘巧合——奔赴前线展开战地报道,拍摄各地教堂集会,与各种自我救助大师、帕里斯希尔顿的相遇,以及在静心冥想训练营中为期十天的训练,突然将冥想从我最厌恶的事情变成了对我一生影响深远的际遇。我终于认识到,自己以前对静心冥想先入为主的概念其实歪曲了它的本旨。
静心冥想与普通大众之间有着严重的“公关危机”。许多人都对它心存误解,多半是因为那些冥想修行者总是故弄玄虚地用做作的腔调谈论静心冥想。然而,当你抛开这些世俗偏见,就会发现,静心冥想其实仅仅是对大脑的一种训练。它能有效防止你被心中那个令人烦躁的声音牵着鼻子走。确切地说,它并不是什么神奇疗法,不能让你长高或者变漂亮,也不会像魔法一样解决你的所有问题,你应该抛弃那些承诺瞬间开悟的时髦书籍或者著名大师了。以我的经验,静心冥想能让你的幸福感提升10%。当然,这只是一个粗略估计,但它的确是一项收益不错的“投资”。 一旦你掌握了静心冥想的窍门,这项训练会为你的大脑清理出足够的空间,当外界愤怒或烦躁的诱惑找上门来,它能防止你轻易上钩,协助你积极应对。它的效果甚至有科学依据来支持。大量最新研究成果表明,静心冥想能够从本质上重新构建你的大脑,你能从彩色核磁共振的扫描结果中清晰地看到这种变化。
这些科研成果打破了人们对幸福感、适应能力和慈悲心的一贯成见。很多人以为,我们将永远被禁锢在自己的性格缺陷中,我们是“可悲”、“暴戾”、“急躁”的人类,“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而现在我们知道,这些至关重要的“秉性”,实际上只是可以改变的“技巧”,我们能像在健身房里塑造形体一样塑造它们。
静心冥想是一项完善人生、鼓舞人心的自我训练。我发现,这门新的神经系统科学,已经吸引了一大批包括企业高管、运动员和海军官兵在内的精英人士的竞相追捧,他们希望借静心冥想增强自己的专注力,抵御对于科技产品的依赖,避免被躁动不安的情绪牵着鼻子走。静心冥想还被称作“新型咖啡因”。我相信,若剥开精神层面上的过分矫饰以及空泛做作的语言,比如“神圣空间”、“圣母”、“用爱心和柔情拥抱情绪”之类的话,那么静心冥想将对于那些机敏、审慎、心怀抱负的人产生巨大吸引力,否则这些人根本不会产生接触静心冥想的意向。我写这本书的目的正在于此。
我经常听到那些怀疑者产生这样的疑问:如果我脑海中那个声音消失了,我是否会失去自己的优势?对于一些人来说,挫败感是创造力的源泉,强迫性的焦虑是通往成功的必经之路。
在过去四年中,我在电视新闻行业这个竞争最为残酷激烈的环境中,验证静心冥想的效果。现在,我可以告诉你,静心冥想绝对可行。不仅如此,它还会赋予你更多优势,更强的专注力、更清晰的思路和更灵活的适应性。当然,在这一旅程中,我曾经在一些令人尴尬的失误中跌跌撞撞,但有了我的经验教训,你就有可能避开这些陷阱。
我写这本书的初衷,在于掀开静心冥想的神秘面纱,告诉读者,如果静心冥想对我起效,那么也很可能会为你的生活带来改变。用新闻术语来说,向你阐明静心冥想的最佳途径,就是对我脑海中的这个声音进行“特别访问”。一切挣扎的根源都在于我们试图寻找自己的外在形象(假我)与真实自我(真我)之间的平衡。而这个问题对于一位初出茅庐的新闻主播而言更为棘手,因为我的使命就是向观众传达出一种沉着和自信,在适当的场合还必须表现得颇为乐观。多数情况下,我的外在形象都是自我的真实反映,因为我骨子里是个对自己的好运气心满意足的人。当然,有时候我的内心世界会比外在形象更为复杂一些。为了写好这本书,我将使用“放大镜”仔细审视真实自我中存在的种种困境。
在刚刚踏上这趟静心冥想之旅时,我脑海中那个声音正在恣意地胡作非为。当时,事业刚刚起步的我,因为报道的失败深受打击,被难得的重大事件报道拒之门外,而变成了一个急躁、好奇、雄心勃勃的年轻记者。而这一切喧嚣,在我生命中最丢脸的那个时刻达到了顶峰……
2013年秋天,我写这本书时,距离第一次接触艾克哈特·托勒的书已经过去了五个年头,我开始静心冥想也有四年时间,同本·舍伍德进行那次关键性的谈话也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
从结束全书的写作到现在,我的生活有了三项重大进展:一个转变,一次升职,一场觉悟。
先来谈谈那个彻底的转变。让我深感震惊的是,我对顿悟的认识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同我心中那些其他的改变相比,这一项是植根于科学的。我听说一群年轻的神经科学家进行了一次公开的大胆表态。他们为那些高级的修行者拍摄脑内图像,虽然没有通过寻找须陀洹或阿罗汉的脑部特征来证明顿悟的存在性,但他们却很乐于尝试。
退一步讲,我至少是被他们的好奇心深深吸引了。我同其中的一位尤德·布鲁尔博士成了朋友。他38岁,身材矮小结实,有着棕色的头发和整齐的牙齿,热情洋溢的举止不仅反映出了印第安纳州人特有的热情,还体现出了常青藤名校的良好出身。他在耶鲁大学研究期间,曾经发现了一项极具潜力的革命性突破:实时神经反馈机制。这种机制能够让冥想者在关闭大脑中的默认模式网络时,仍能看到所谓的“自我区域”,这个区域在我们保持清醒而大脑不再思考的大部分时间里都是活跃的。从扫描仪狭窄的镜筒(幽闭恐惧症让我实在不敢往里看)中,冥想者能够透过一面镜子看到一块小电脑屏幕。当默认模式网络被抑制,屏幕就会变蓝;当自我意识蠢蠢欲动,屏幕就变红。本质上来说,尤德的发明,让人们能够检测到自己是否在用正确的方式静心冥想。10多个自称为高级修行者的人都经过了仪器扫描,很多人的扫描结果都显示为深蓝色。尤德认为,这项技术能够帮助普通人避免错误的静心冥想,让他们在通往顿悟的道路上走得更快。
有一次,我同尤德相约一起吃饭,席间向他问起“顿悟”的含义。“为什么我会错误地认为,顿悟这个概念奇怪而毫无根据,根本对人们产生不了什么帮助呢?”他解释说,人的大脑是一台寻求快乐的机器。一旦静心冥想让大脑觉得忠于当下要比执著死磕感觉好得多,那么随着时间的推移,大脑实现正念的能力就会逐渐加强。他列举了实验鼠学习躲避电击的例子。“当你看到一件比我们已拥有的东西好的事物,那么你的大脑产生叛变也是迟早的事情。大脑会发出这样的疑问,‘我到底为什么执著地纠结于这些让我痛苦的事情!’”如果你让大脑尝到了正念带来的甜头,它最终就会产生一种自我强化螺旋,放弃贪婪和仇恨,进而走向一条很有可能彻底根除负面情绪(也就是实现顿悟)的道路。“这个过程从此就不会停歇。”他说,“从进化角度上讲,这种过程的停止是不可能的,就像水总往低处流一样。”
这是我所听到的关于顿悟最合理的一番解释了。那天,我坐在餐桌前,不断地点头表示同意,还时不时为此时此刻自己的所闻所想而颇感震惊。我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我是否应该争取达到须陀洹那种境界呢?也许这是又一个我应该力争上游的领域?
为了确保我没有失去理智,我给自己认识的最富怀疑精神的人打了电话——山姆·哈里斯。结果,就连他也表示顿悟是真实存在的,虽然他的表述方式不太一样。就像人们能够通过训练来变强最终参加奥运会一样,他认为我们也可以通过训练来让自己变得更明智或更富同情心。他说,他本人就曾达到过一种与须陀洹非常相近的状态,一种顿悟觉醒的早期表现,他能“用一种果断的方式看穿自我意识。”当然,他很快承认:“这跟开晤成佛不一样,我有时候还会表现得像个笨蛋一样呢。”
最重要的是,山姆认为,有的人能够完全不通过静心冥想训练就达到顿悟的境界。他特别提到了艾克啥特·托勒。他说:“我没有任何理由质疑他的故事。”他补充道,对于像托勒这样的人来说,有一些东西更为“可信”,尽管未曾接受过任何正规的训练,但意外地获得了一些突破性的理念,“他们根本不可能从任何别的地方获悉这些理念”。他们自己产生这类思想,比他们突然获得顿悟这件事更让人难以接受。
我曾经致力于讽刺托勒这样的人,可是现在,就像佛教修行者说的,我不得不顺其自然。回过头,我又拜读了托勒的第一本著作,它把我推入了一场“精神”的奇幻历险之中。虽然现在它还给我一种眼花缭乱、匪夷所思的印象,但相比五年前我对这本书的理解更深入了。当我第一次阅读《新世界:灵性的觉醒》这本书时,我对托勒毫不谦虚地承诺这本书将让我“开启觉醒之门”不屑一顾。现在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古怪德国人陈述的观点相当正确。
现在我得出的结论如下:我不知道自己能否获得觉醒,无论是通过静心冥想,还是通过托勒式的顿悟。我是个无神论者,但现在的心态不同于几年前开始这段旅程之前的那种死气沉沉的漠不关心。现在我意识到,在顿悟觉醒这个问题上,我被自己的怀疑蒙蔽了。那些关于佛陀如何坐在菩提树下实现“超脱”、“永生”等境界的如诗如画的描述,激起了我一种思维上的“抵制反应”。实际上,我颠覆了一般心灵探寻者面临的困惑,我没有变成肉身傀儡,顺从地“打开心灵,将情绪垃圾发泄出来”,我反而永久地把心灵紧紧合上了,究其原因,我一次又一次发现自己的诸多假设都是错误的,而顿悟是最新的一个例子。
我确定一件事:自己需要做的还有很多。无论百分之百的快乐能否实现,比昨天多快乐百分之十这个目标,绝对是可以达到的,而我也正为此跃跃欲试。我经常想起自己倾慕的作家杰夫·沃伦曾经说过的话,他称静心冥想为“人类探索的又一个前沿”。当看到那些比我年长整整一代的“犹太巴士”的“乘客”朋友们依然像20多岁时候一样对静心冥想充满激情,我就深受鼓舞。正念,幸福,不让别人讨厌,是我在余生中需要不断磨砺的技能,每日每夜,每时每刻,直到死亡。而这一切的回报是更少的被动应对和胡思乱想,或者是,谁知道呢,很可能我最终真的成为须陀洹了。我有足够的意愿和好奇心,我对自己充满信心,也坚信这条路的正确。我想可以用这个词语来描述——信仰。
接下来就是更加脚踏实地了。
有一天,准确地说是2013年10月7日上午11点,本让我去演播室见他。他伸出手,交给我成为《晚间在线》联合主持的职位任命。我点点头,他随即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而我的脑袋刚刚到他胸口。(值得一提的是,本最近也开始静心冥想,并且深深迷上了它。迪安妮·索耶也走上了这条道路。还有乔治·斯蒂芬诺伯罗斯。甚至芭芭拉·沃特斯最近都开始尝试,虽然她明显地还没有坚持下来。)
佛法中关于磨难的论述完全正确。我刚刚得到多年来梦寐以求的工作,这档节目的时间就被往后调整了。然而,我的同事大卫·怀特,那位年轻时常常同我竞争的自命不凡的记者,给我写了一封邮件:“这依然是所有新闻里最好的一档节目”。我真心实意地表示赞同。在电视上,没有一位记者能够享受比《晚间在线》更大的自由和更好的直播时段了。本交给我这份工作的几天后,我正式上任的消息在全体工作人员面前公布了。看着一位位全网最优秀的工作人员脸上的表情,我心里积极地想象着我们即将共同面临的种种挑战,将要讲述的各种故事,借媒体之力打压的各式坏人……同时,我说服了老板让我留在《早安美国》的节目中,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热爱这个职位。每天早晨,闹铃4点钟响起时,我就开始兴奋不已。
现在我有了两份令人满意的完美工作,我得到终极满足了吗?我真的已经到达了终极目标吗?我是不是终于成为一条再不需要四处觅食的鲨鱼了?我不确定,很可能不是。但至少现在,我不再为接下来的事而焦心,而是专注于如何保持当前有利的局面。
不管怎样,这次的升职对我来说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但真正对我的人生至关重要的时刻却出现在几个月之后。
当时我正在里约热内卢,拍摄当地警察为2016年夏季奥运会而整顿清理城市中毒品肆虐的贫民窟的故事。一天晚上,我和同事一起深入一处小型建筑物,沿着黑暗肮脏的小道,拍摄一伙毒贩准备大麻交易的过程。突然,一伙人冲进小巷,几个十来岁的小喽哕跟着一个肩扛半自动来复枪,戴着金链子的男人,他的形象让人想起劳伦斯·特劳德①。他同我握手时,还真把我弄疼了。他是这个团伙的首领,表示愿意接受这次采访,只要我们保证不在电视上曝光他的脸。我们匆忙架起摄像机,这位首领手持武器的随从一手搭着制片人的肩膀,瞅着寻像器,确保我们遵守诺言,不拍摄这位首领的脸。
采访开始,我问他:“你觉得自己的工作危险吗?”
“你的工作才危险呢,”他回答说,“要是我现在突然决定杀了你或者绑架你怎么办?”
现场陷入了令人尴尬的沉默。
我有百分之九十七的把握知道这位首领在撒谎,但剩下那百分之三的可能性却足以让我掉进一种奇怪的境地。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称之为“清晰时刻”,因为实在找不到更好的词来形容。没什么神秘的,只是一系列的念头、意识,以及瞬间产生的一阵祈求。
这个“清晰时刻”始于我内心的祈祷:亲爱的毒王,拜托你别杀我,我刚得到梦寐以求的职位呀。
接下来就是一阵回忆,回顾我从以前那个毫无意识的自己一路走来的全过程。那时候我很可能曾经同毒贩面对面,但状况跟现在可是大相径庭。我觉得自己脑海中那个声音从各个层面上来说依然是个讨厌鬼,但正念的力量却能让它在此情此景下闭上嘴。我是个工作狂,我不会因此后悔。我仍然坚信安逸的代价是不安,适度的神经质对我有好处。但我也明白,超脱自我,将意念关注到更广泛的事物上让我变得比以前更快乐。审视自我反而让我更外向,成了一名更容易相处的同事、朋友、比安卡的丈夫(比安卡要是得知我曾经同这样的毒王有过接触,很可能会威胁要杀了我)。在我为工作焦心的同时,也学会了“在意或不在意”的哲学,至少在百分之十的时间里,我能将自己解放,关注工作中最重要的东西,比如报道一个像这样的故事。
我又给这位大毒王送上了另一轮短小的祈求:静心冥想(我真的是出于尊敬才说的,您真应该试一试)并没有改变太多世间万物时刻变化的本质,我的快乐多半是自发产生的。换句话说,我越来越适应了这种无常性,但如果此时此刻你要让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那我肯定一点都不愉快。
就像我说的那样,这一系列的念头其实非常短暂。他发出威胁的几秒钟之后,就开始哈哈大笑,肚子还随着笑声一起来回颤动着。“我开玩笑呢。”他对我的翻译说。这位大佬伸出他的“熊掌”放在我肩头,或为了表示安慰,或为了继续吓唬我,或者=者兼有。此时此刻,我紧张地轻轻笑了笑,把嘴里的口水咽了回去。
我突然有了一种觉悟,讽刺的是,这个念头其实在十年前,开始这场奇异冒险之前就产生了。当时,我站在阿富汗境内的一座山头,正进行着人生中第一次采访。我在心里默念:
我希望能一直走下去。
每个人都拥有冥想的力量!
——朗达·拜恩 《秘密》作者
我确实相信冥想行之有效,因为它已经在我自己的生活中得到了验证。
——奥普拉·温芙莱 美国著名脱口秀主持人
冥想并不意味着我们必须成为佛教徒,它仅仅是邀请我们唤醒自身的觉醒潜能。
——杰克·康菲尔德 世界一流禅修大师
对于那些从未接触过冥想、对冥想持怀疑态度、或者仅仅是好奇的人来说,这是一本值得传阅的绝佳冥想教材。丹哈里斯煽动了一场见解深刻、让人着迷又令人忍俊不禁的思想阴暗面之旅,告诉我们如何才能获得心灵的宁静。既有对自己的行为的反省,又有作为一名记者的深入观察,10%的快乐也是100%的吸引力。
——丹尼尔·戈尔曼,《情商》作者
我们正处在一场人类思想大变革的风口浪尖,尽管没人会在今晚的新闻里讨论这个问题。
——艾克哈特·托勒 世界一流心灵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