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伍》——沈从文代表小说。内容与作者早年行伍行旅生活有关。
湘籍著名摄影家卓雅女士,痴迷沈从文先生作品,追随沈从文先生足迹,30年行走湘西山山水水,按照沈从文先生作品内容拍摄下几十万张照片,以镜头将湘西带向世界,为我们再现沈从文先生笔下瑰奇神秘的湘西世界,呈现一幅生动、写意的民国湘西画卷,是“借湘西边地风情而对中国古典诗意的卓越再造”,并以此为沈从文先生的文字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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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卒伍/沈从文的湘西世界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沈从文 |
出版社 | 岳麓书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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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卒伍》——沈从文代表小说。内容与作者早年行伍行旅生活有关。 湘籍著名摄影家卓雅女士,痴迷沈从文先生作品,追随沈从文先生足迹,30年行走湘西山山水水,按照沈从文先生作品内容拍摄下几十万张照片,以镜头将湘西带向世界,为我们再现沈从文先生笔下瑰奇神秘的湘西世界,呈现一幅生动、写意的民国湘西画卷,是“借湘西边地风情而对中国古典诗意的卓越再造”,并以此为沈从文先生的文字作证。 内容推荐 《卒伍》选编与作者早年行伍行旅生活有关的短篇小说8篇:《卒伍》《阙名故事》《我的教育》《入伍后》《船上岸上》《黎明》《记陆弢》《还乡》。《卒伍》系卓雅摄影版“沈从文的湘西世界”书系之一,配以卓雅摄影照片100余幅,图文混排。 目录 我的写作与水的关系 永恒的湘西和沈从文 卒伍 阙名故事 我的教育 入伍后 船上岸上 黎明 记陆驶 还乡 后记 试读章节 不是为任何希望,我就离开了家中的一切人了。 照规矩——我倒不明白为什么我们的这个地方有这种规矩。照这地方规矩,我就小学毕业以后,要到军队上作兵,也不是打仗须人,也不是别的,只是全像那么办,一面自然为的是自己太不像是可以读书成器的人,所以在七月间就决定了。 六月间毕业考在第三,方高兴到了不得,每次见到阿姨她要为我作媒,还谁不应当考第三来找红脸机会,谁知到中元节以后我就离开了家中,从此是世界上的人,不再是家中的人了。 想起伤心,是我出门的年纪未免太小。比大哥,比六弟,还都小。照我的十三岁半的年龄论来,有些人出家到别处吃酒还要奶妈引带,但我却穿上不相称的又长又大的灰布衣服,束了一条极阔的生皮带子,随到我们家乡中的叔叔伯伯到外面来猎食了。 日子是七月十六,那一天动的身。 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天的。是落雨,直到如今一落小雨我就能记起那第一次出门的一天! 先是十五,给人在十四约下来到河里去洗澡,就答应下来。 洗澡,不是任何人想得到的有趣!从早上,吃过饭以后,一直洗到下午三点,这是成了很平常的事情的。把身子泡到水中厌了,几个人又光身到浅滩上摸鱼。又并不是一定要摸一斤两斤鱼,即或把鱼摸得许多,谁也不敢拿回家去说是摸来的。把鱼摸来,那运气顶坏的鱼一到了我们手中,就在滩头上挖一小池,把鱼放到池子里去,用手为鱼运一些新鲜河水,回头又常常忘记释放这鱼,于是泰然的在估定应当回去的时候回去,鱼是就谁也不再理它终于成了涸鲋了。洗澡呢,互相比赛这泅过河的速度,互相比赛打汆子谁能潜在水中久一点,又互相比赛浇水,人是天真烂熳那么十个八个年龄相同的人,徼天幸在水中从不闻淹坏一个。 一个热天把身子每天浸泡到水中,泅水是特别进了步,正因如此却在这一件事上决定了我的此后命运了。 “又到洗澡了,不准吃饭!”娘或者大姐,见到回家的我神气就明白。 于是就分辩。这分辩明知是无用,显然的是皮肤为水泡成苍白,而脸上又为日头炙成酱色了,就说不吃饭也成。然而回头自然而然就又有那作好人的外婆送饭来空房中吃。 大哥在家时,那时有点害怕的。遇到在河中正高兴玩着各样把戏,大哥忽然远远的来了,就忙把功夫显出来,一个氽子打到河中间去,明知是近视眼的大哥就不会见到了。或者一个两个把身子翻睡到水中,只剩一个头盖在水面,正像一些瓢,那是纵留心在岸上检察也不能知道水中究是谁的。然而有时大哥可以找到我们藏衣服的地方,则事情不容易如此过去,必定是用手拈了我耳朵,一直拈到家,又得罚跪,可是这个顶大的仇人已出门有一年了,除了大哥我谁都不怕。 打,不是不挨,挨得太多了,反而不怕了。又不能把我关上一间房子里我总有方法出去,只要莫洗澡,省得家中担心我为水淹死,也许我还可以勉强再在家中呆一两年吧,可是这个比任何禁止还难过。水就是我的生命,除开是河中水过大,恐怕气力太小,管狎不着浪,则一个热天,在我同学中,谁都不愿有一天不把身子跳到潭里去过回瘾。 每早上,常常把买菜的钱输到一些赌摊上去,不敢回家,是常事,我是在洗澡以外又有这门武艺的。把钱输尽又悄悄的返到家中来同外祖母打麻烦,要她设法,也成了屡见不一见的故事了。我真奇怪我竟有这样一段放荡的过去。我也不明白这趣味究竟因何事养成,又因何消灭到无影无踪。 总之我是一个小痞子,完全的,一件不缺的,痞到太不成形,给家中的气愤太多,家中把我赶出来了。 到目下,我非常怕与水狎了。赌博与我也好像无缘。一切跳荡的事也好像与我无缘。因了昔日的我形成今日的我,我是已经又为人称为“老成”了。 十五,那一天,是我“洗礼”的最末一次。到早上,如家中所命的把一张黄竹连纸胡胡涂涂写了一遍灵飞经,把饭一吃,家中就不见到我的影子了。我到了我们所约定的学校操场,几个人正爬在树上等我。 “还有四个不来呀!” 听他们所说的话,显然是不必忙到河里去,我于是也爬到一株杨柳树上去了。 在树上的同伴是八个,各人据在最高枝,那么把身子摇着宕着,胆子大一点的且敢用手扳着细条,好身下垂到空中。又来互相交换着昨天晚上回家分手以后的话,又互相来讨论到今天应当如何办法,来消磨一个整天。说话说到第三者,不拘是教员校长,总不忘在话前面加上一点“妈的”的助语。一些蝉,无知无识的飞来,停到这操场周围任何一株杨柳上,这杨柳若无人占据,则大家就追到这蝉叫声所在,争爬到那树上去把蝉吓走。这工作,是我们所能在这大毒秋日下唯一的工作!各人能把身体训练得好好的,也许这也不无用处吧。 大家既是那么耽下来,于是本来的几个人也全来了。 每一个人都会爬树,因此后来的人总不会就在场里站,即或见到我们已预备在下树,仍然也得爬上去一趟。爬到上面后,或使劲在树身上翻一次倒挂金钩,或从顶高地方跳下,意思是并不一定为旁人看,自己就是一个人在此似乎也有这样需要。 “去!” “去!” 大家应和着,出了北门。北门实即学校的大门一样,到北门,则已见到汤汤河水了。 沿河上。上到一里多,要过一个跳石,或者不过这跳石,则须到上面时把衣裤缠在头上泅过河去才行。 时间虽然早,可是在那长潭上泅来泅去,以及在那浅碾坝下弯了腰摸鱼的已有些人了。 各人在一种顶熟习顶快捷的手法下,已把身子脱得精光,凡是那屁股白白的,被太阳晒的资格就浅,下水总慢一点儿,我们三五个人是把衣裤向头上一缠,如一群鸭子见水一样,无声无意的都早在水中游着了。 “不准打水!”你也喊。 “不准!”我也喊。 为的是各人头上有衣裤。其实衣裤回头全得湿了水。在大的毒的能够把河滩上石子晒得不敢赤足走过的日头下面,谁还怕衣服晒不干?然而规矩是不能打水,我们全是踹水去过的河,谁都不会忘记这一件本领!若不能踹水,则就是那类屁股还不曾晒黑的人,他们是只能从浅处过河了。 一切的事在水面上开始了。各人任意玩自己欢喜的,所欢喜的是什么就做什么。 P25-31 序言 永恒的湘西和沈从文 八十年代表极住崇文门期间,有一天他病了,我去看他,坐在他的床边,他握着我的手说:“多谢你邀我们回湘西,你看,这下就回不去了!”我说:“病好了,选一个时候,我们要认真回一次湘西,从洞庭湖或是常德、沅陵找两只木船,按你文章写过的老路子,一个码头一个码头再走一遍,写几十年来新旧的变化,我一路给你写生插图,弄它三两个月。” 他眼睛闪着光:“那么哪个弄莱弄饭呢?”我说可以找个厨子大师傅随行。 “把曾祺叫在一起,这方面他是个里手,不要再叫别人了。” 之后,表叔的病情加重,直到逝世;随之曾祺也去世了。 这点想法一直紧缠着我。我告诉过刘一友,也跟卓雅谈过,后来又跟吉首大学的游校长和州长杜崇烟交流更具体的方案和计划,也都是说说而已,“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矣! 想想看,如果表叔的身体得到复元,三人舟行计划能够实现,可真算得上是最后一个别开生面的“沈从文行为艺术”了。真是可惜! 卓雅重掀波澜的意义就在这里,我希望有心人顺着这个有趣的命题多为永恒的湘西做点文章。 2009年9月9日于万荷堂 后记 湘西自古以来都是令诗人失魂落魄的地方。生于斯长于斯的沈从文先生一直深深地眷恋着这片土地。他说:“我的作品稍稍异于同时代作家处,在一开始写作时,取材的侧重在写我的家乡”,“我虽离开了那条河流,我所写的故事,却多数是水边的故事。故事中我所满意的文章,常用船上水上作为背景。我故事中人物的性格,全为我在水边船上所见到的人物性格”。……先生给我们留下了一个谜一样的湘西世界,这世界是美的典范和极致。 可以说,湘西世界就是沈从文先生心灵的世界。他把他的思想与情感,他的爱憎和忧伤,都揉进了湘西的那几条河流中。他所呈现的湘西世界,深深地震撼着我们,感动着一代又一代,并将继续感动和震撼下去。 上世纪80年代的一天,我脑子里进出一个想法——用摄影的形式来展现沈从文先生笔底的湘西。从那时开始,我便争取各种机会,无数次走进湘西的山山水水,感受着湘西的风土人情,与翻天覆地的时代变迁抢速度,与日新月异的居民生存方式抢时间,将一幅幅正在消逝的地理人文图景定格在底片上。 时光倏忽,二十余年过去。行囊中除了沉甸甸的胶卷,还装满了许许多多的故事。这些故事就像撷自千里长河中的一粒粒珍珠,时时温润我心。 2001年,我与珠海一女记者去了酉水河,这是沈从文先生最爱、着墨最多的河流之一。我们从保靖县城上船,沿途风景奇秀,青山如黛,绝壁如削,长水如玉,篙桨下处,水草青青,历历可数。一路上,同伴的惊诧赞叹声落满一河,连连惊起蓬刺中的水鸟,我得意极了:“没骗你吧?”傍晚,我们在迷人的隆头镇上岸,住进河边五元钱一天的旅店。待我收拾好房间,整理完相机,上“洗手间”的同伴却仍未出来。糟糕!该不是掉厕所里了吧?这里的厕所是搭块跳板伸到水中间的,城里人哪能习惯。我冲过去把门一推,却见她痴痴地贴在“水上茅厕”窗前,早巳忘了身在何处,被这河岸风景惊呆丁。原来,这里是酉水与一条小支流汇合之地,三面青山夹着两线河水,晚霞中的山水、村落、渡船、炊烟,构成了一幅难以言说的绝美画图,不发呆倒怪了!摄人魂魄的美是让凡人发不出声音来的,耳边恍若沈从文先生轻声在说:“早晚相对,令人想象其中必有帝子天神,驾螭乘蜺,驰骤其间……” 里耶的黄昏是那么温柔美丽。清清的酉水河顺着山势蜿蜒,这一边,满河的汉子们在洗澡游泳;转过水湾,则是姑娘媳妇们沐浴的天地。褐色的大石头上,这里那里摊满了各色衣裳,夕阳将一具具古铜色的身体镀上金光,水波撩起处串串碎银撒落……满河灿烂。多么生动,多么醉人,这不正是沈从文先生笔下的场景吗?谁能相信这与他当年所经历的已相隔八十余年了呢? 仍是那位女记者:“我想靠近去拍,他们会打人不?…‘湘两人是不会那么做的,你倒是别吓着他们了。”我回答。她像是领到特别通行证般,兴奋地边走边拍起来,一时竟收不住脚步,忘情的快门声惊动了水里赤条条的汉子。有女人闯入“禁区”!还举着相机!这或许是他们从不曾遇到过的事。岸上的赶紧跃入水里,水中的急忙蹲下身子。她仍在步步逼近。见无处藏身,汉子们笑着嚷着只得往大礁石那边躲。更大的动静飞起来了,想想看,一群赤裸的汉子突然闯入岩石后面女人们的天地,那喧哗与骚动真是非凡……一个小女子竟搅乱了一条河,真“伟大”得让你没法去责怪。 在这片乡土上,恍若隔世的感觉你常常会有,一不经心就会掉进沈从文先牛的岁月中去。 2002年,我和我先生又来到酉水,在河边却再也找不到上行的船。一位在小船上补渔网的老艄公张着缺牙的嘴笑着说:“没船了,哪个还坐船?中巴车每个弯角都到,一两个小时几块钱,你想哪个还会去坐一天的船?耽误工夫。” 面对汤汤流水,我不由得回想起1997年的那次旅程。时值秋日水枯,船只上滩仍需背纤。到滩头时,老人小孩逐一下船上岸,沿着河滩小路走去,弯弯的队伍拉得长长。年轻人则不声不响背起纤绳,该淌水时就淌水,该爬岩时就伏在石头上爬去,协力齐心将船拉上滩。没人要求,没人指挥,甚至连大声说话的人都没有,那么自然,那么默契,过滩后将老人小孩接上船,又行至下一个滩口,周而复始。我先生也背起纤绳,默默走进拉纤的行列,我则前前后后追赶着拍摄。那一份感动,至今回想起来都温暖得很。我知道,那份美丽永远不会回来了。 “你们是来耍的吧?想坐船就租一条去呀!”老艄公为我们出了个主意。好办法!谁知道这条古老的河上会不会有再也见不到船的那一天呢?我与先生赶紧租船而上,留住这最后的“孤帆远影”。 2003年,碗米坡水电站快要蓄水了,我和朋友们想看看最后的风景,仍是租条船顺流而下,没想到这么快,沿途景致已荡然无存,梦绕魂牵的吊脚楼只剩几根木桩,白墙黛瓦的村居空留断垣残壁,嵌入水中的巨石被炸成碎块,碧玉般的河水成了黄汤……我不敢取出相机,痴痴地站在桥头,不用眼泪哭!再见了,里耶。再见了,隆头。再见了,拔茅…… 真要用一条河的美丽去换取那“电”吗?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我不懂。几年前,听黄永玉先生讲过一个故事:在森林里伐木,锯一棵大松树时,不单只这棵松树会发抖,周围的松树都在发抖——没人注意而已……我相信,万物有灵啊!将一条条河流腰斩、改道、拦截,河流们又会怎样呢?大概不会一路欢歌吧? 人非山川草木,孰知山川草木无情? 历史的传承,山河的变迁,是摆在每个民族、每个朝代面前的课题,功过是非,只能留待历史评说。我尽力而为的只是,也只能是,将不可复制、不能再生的原貌,呈现在今人以及后人面前,让人们去感受、思考、掂量、判断,以此为沈从文先生的文字作证。 长长的码头,湿湿的河街,湍急的青浪滩,美丽的酉水河,满江浮动的橹歌和白帆,两岸去水三十丈的吊脚楼,无数的水手柏子和水手柏子的情妇们都永远逝去了。这一切,不会再来。但湘西的很多地方,天还是蓝,水仍是绿,在一些乡僻边城,寻寻觅觅,你或许会见到一座长满荒草的碾房,一架不再转动的水车,一泓清澈见底的溪水。倾斜了的吊脚楼依然风情万种,废弃了的油榨房仍充满庄严…… 泪眼迷蒙中,我仿佛看见沈从文先生笔底的人物正一个个向我走来。这一刻,没有惊喜,没有叹息,只有一种声音在心底:让天证明地久,让地证明天长! 卓雅 2009年8月18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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