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霍利曼,瑞士著名小说家、剧作家。《四十朵玫瑰》是作者托马斯·霍利曼的“家族三部曲”之一(另两部为《大猫》和《斯塔格小姐》)。本书既是一部家族史,也是一部社会小说。它的出版意味着霍利曼家族小说的大功告成。也许不能忽视,霍利曼虽然喜爱凭借家族史料来进行文学创作,但他更加喜爱文学虚构和文学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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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四十朵玫瑰/瑞士当代小说译丛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外国文学 |
作者 | (瑞士)托马斯·霍利曼 |
出版社 | 上海译文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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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托马斯·霍利曼,瑞士著名小说家、剧作家。《四十朵玫瑰》是作者托马斯·霍利曼的“家族三部曲”之一(另两部为《大猫》和《斯塔格小姐》)。本书既是一部家族史,也是一部社会小说。它的出版意味着霍利曼家族小说的大功告成。也许不能忽视,霍利曼虽然喜爱凭借家族史料来进行文学创作,但他更加喜爱文学虚构和文学想象。 内容推荐 小说《四十朵玫瑰》取材于作者托马斯·霍利曼的身世经历,作者把天主教政治家生涯、二战历史和战后经济繁荣融合在一起,从一个犹太家庭的历史文化记忆出发,带领着读者去感知纳粹统治下的瑞士,感知犹太人的内心世界;经过文学创作后,其人事情节真假具兼,颇令好事者品味猜详。所有的这一切当然是作者的刻意而为。作者想说明的恐怕是“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历史也是一种建构,真实只是一种解读。历史和故事在德语里本来就是一个词,即Geschichte。谁能保证官方书写的历史是百分之百的真实,而作家杜撰的传奇就一定没有发生的可能呢? 《四十朵玫瑰》获2007年瑞士席勒文学奖。 目录 卡茨别墅的早晨 在佩尔斯那里 上路 裁缝作坊 哥哥的眼睛 妈妈的信 前辈们 拉文德尔和里比多 在路上(Ⅰ) 十三岁生日 马利亚修道院 廊柱 玛丽·卡茨与玛丽·迈耶尔 来与去 在路上(Ⅱ) 双胞胎 在路上(Ⅲ) 在美发馆 双重的生活 又是圣诞节,又是哥哥 儿子 在漩涡中 跟踪行驶 早晨在裁缝作坊/晚上在豪华大酒店 试读章节 与人相比,东西的老化则要缓慢得多。一部古老的小说或者一顶丝绸小伞上面最多只会积些灰尘,而拿过这部小说或者撑过这顶伞的那只手却早就腐朽了。事情总是这样的,难道不是吗?玛丽在老用人的白发上吻了一下,而老用人那双常常有点湿润的大眼睛却显得有点诧异,似乎与玛丽毫不相识似的。老用人叫露易丝,全身都拥裹在厚厚的毛衣和围巾里,右手拿着一把削土豆的小刀,左手拿着一只土豆,样子有点若有所思,好像在琢磨右手拿刀,左手拿土豆这两者之间是否存在某种逻辑关系。露易丝慢慢地老去了,成了一件摆设用的古董家具,而玛丽却在延伸着自己的活力。 你睡得好吗? 露易丝没有反应。当然她不会有反应的。 玛丽的儿子也坐在桌子边。他手里拿着一片咬过的面包。双眼盯着数学课本。玛丽知道他马上就要考数学了。她清了清嗓子,用手捂住嘴唇,轻轻地对儿子说,要是我跟你一样大,那么我也会像你一样嘲讽那个国际驾校教师协会理事会的。 儿子没有反应。当然他不会有反应的。 儿子像母亲,也是只夜猫子,早上起来总是懒洋洋的,不愿意多动,梦境好像还依依不舍地附在他的身上。他肯定要迟到了,不过对此他妇:像无所谓,荣誉感对他来说并不重要。他总是说,重要的是人活着。她又重新提起了话题:你不要忘记,我上次跟你撼到,过的那个大官。黑色的皮上衣,黄色的衬衣,肥大的裤腿,高帮皮鞋。他咄咄逼人,几乎让人感到讨厌。当然,我跟那个人说了,你很忙,但是这没有影响他还是要邀请你去看国际足球赛。她明确地说,那是一场在首都举行的足球赛。 他站起身来,抱着双臂靠在墙上。 你爸爸希望你接受这个邀请。他要在国际驾驶学校教师协会的未来论坛上发表嘉宾主旨演讲。他还让我告诉你,这次演讲对他来说极其重要。 儿子的手长得又细又长,很漂亮。假如他学钢琴的话一定会非常出色的,他那修长的身材似乎也特别适合倚墙,或者靠树而立。不过他即便站着也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就像竖起来躺着。就像他爸爸那样,他也是个勾引女孩子的行家里手,不过他主要还是让人喜欢,比如老用人露易丝就特别喜欢他。 玛丽接着说,大多数国会议员都喜欢游说。福克斯舅舅就喜欢把精力放在制药工业上,而你爸爸则忙于国际驾校教师协会的活动。当然,这样就会出现一定的人际关系和他们相互之间的依赖性。不管怎么说,国际驾校教师协会的先生们邀请你去看足球赛,不过他们给你的只是站票,那位官员告诉我,站票反而有意思,因为那样你才能真正置身于民众之中。 作为政治家夫人,玛丽早就已经习惯了应付那些复杂的人际关系,她对外交家那些个手段也早已驾轻就熟。而在自己家里,她的掌控力似乎越来越受到某种威胁。有一点是肯定的,儿子像她,最起码秉性上跟她很像,他具有跟母亲一样的感知力,母子俩有着同样的缺点,也有着同样的天赋。而儿子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所在,她活着就是为了儿子。她为了儿子,也是通过儿子而活着。也许,她对儿子有点过分溺爱,在这点上她似乎跟圣母马利亚有的一比,因为她喜欢把圣母马利亚当成自己的楷模。当马利亚的儿子把水变成酒、把死人变成活人,最终把自己变成死人、变成上帝的时候,她会多么的惊讶!这时她倚靠在组合厨房家具的洗碗池边上。看着儿子倦怠地朝向湖岸的目光,想到自己刚刚犯了愚蠢的小错误。哦,怎么能拿自己跟圣母马利亚相比呢?她心想,圣母马利亚在民众心目中是何等的重要,用她做比喻是不恰当的。我的天哪!至于帕蒂是不是平头百姓的女儿对我并不重要。 他目光呆呆地注视着她,点了点头。毫无疑问,儿子已经接受了母亲的建议。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今天是8月29日?也许他想到了这个日子,但是她并没有想为此而走下楼去索取儿子对她的生日祝贺,她只是为了去说足球比赛那件事,没有别的想法。她笑着说,也许今天晚上你和朋友们可以在露台上吃饭。夏天就要过去了,可要好好利用最后的那几天。 他还是点了点头,把数学书塞进书夹,往腋下一夹。拖着脚步走出门厅,他好像有的是时间,然后慢慢地穿上一件深颜色的丝绸长外套,这样他就更显得拙笨了,再加上那副约翰·列依式的眼镜,银色的西服马甲,穿上洗得发自的牛仔裤和有鞋带的高帮靴子,就像一个没落的英格兰庄园主。那件丝绸外套一定是他自己的收藏,假如不是从对面的服装店里找来的,那就一定是在裁缝作坊的那些木头模特身上扒来的,那些模特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在那里堆着的。玛丽朝着儿子的背影大声喊了一句,我明天中午回来!话音还没落,她就听见大门被甩上了。这就是这座别墅的声调!大门上方教堂那样的玻璃窗上装有族徽,在晨曦照耀下,那磨砂玻璃上显露出的裁缝师符号:—把叉开的剪刀,在灼灼闪烁。 她极不情愿地跟在儿子后面。她想在他身后大声问,你是不是想跟我们一起庆祝生日,我们欢迎你来!不过现在太晚了,任何事情她总是晚一拍。 玛丽站在门口。 儿子径直朝着车库走去。 她的家族有一个神秘的故事,说来她祖先是从东欧那边来的,家里能做的就是族徽上表达出来的事情。那把剪刀的两个剪子就像叉开的双腿,剪子柄上的两个圆圈就像有怨恨似的各分两半。或者相反?剪子柄上的两个圆圈挨在一起亲密地接吻?小时候她曾经想过,红色意味着早晨天上的彩霞,而今天,因为她在等待着花匠的到来,那磨砂窗玻璃上的阳光红得就像圣母马利亚教堂里的红玫瑰窗。就是这样。人从来就得不到准确的答案,剪刀就是剪刀就是剪刀…… P2-5 序言 历史记忆 一 《四十朵玫瑰》是瑞士当代作家托马斯·霍利曼(Thomas Hvrlimann,1950一)的一部长篇家族史小说。就像他的很多作品一样,霍利曼总是喜欢让叙述主体戴上形形色色的文学面具,将似是而非的“自我”和“自我经验”编织到文本中去。实际上,这部小说只是套用了霍利曼家族历史以及他个人的成长史,作者的用意在于以历史记忆的方式书写一部瑞士现代史。 女主人公玛丽是瑞士某小镇的一个犹太家族最后成员。小说的叙述主体以聚光灯的方式集中展现了外来家族和玛丽个人命运在瑞士现代社会中的跌宕沉浮。在这部小说中,犹太教和基督教文化激烈碰撞,瑞士社会的各种矛盾、政治斗争在特定的历史时空中飞速旋转变迁,历史碎片时而像一朵朵绚丽的火花,稍纵即逝,时而像一尊尊沉重的历史雕塑,让人驻足留步,深思不已。小说在家庭成员一个接一个地死去、玫瑰的凋零、家族的败落中结束。 托马斯·霍利曼出生于瑞士楚格市一个笃信天主教的政治望族家庭,父亲汉斯·霍利曼在1974至1982年间曾担任瑞士联邦委员会委员,并于1979年出任瑞士联邦总统一职。母亲玛丽~特雷斯·杜福特出生于俄罗斯犹太服装商家庭,舅舅是著名的圣·加仑天主教图书馆馆员,杜福特家族的祖先虽然是犹太人,但后来成为瑞士基督教天主教人民党的元老。霍利曼自己则在少年时代被送进天主教教会寄宿学校,失去了天真无邪的童年快乐,他有个弟弟,二十岁时患癌症去世。所有这一切都在小说里重现,然而,《四十朵玫瑰》又像作者之前的家族小说《大猫》(Der Groge Kater)、《斯塔格小姐》(Fraulein Stark)那样,既是一部家族史,也是一部社会小说。《四十朵玫瑰》的出版意味着霍利曼的“家族三部曲”大功告成。但也许不能忽视,霍利曼虽然喜爱凭借家族史料来进行文学创作,但他更加喜爱文学虚构和文学想象。 《四十朵玫瑰》发表于2006年,次年获得瑞士席勒文学奖。作者善于从女性敏感、细腻的视角出发。有时甚至从女性近乎惆怅和多愁善感的身体和心灵感知出发,去触碰瑞士普通犹太家庭尘封的历史文化记忆,带领着读者去感知战后的瑞士社会,感知欧洲犹太人和犹太族群的内心世界。 霍利曼在谈及这部小说的时候曾多次说过,传统家族的终结象征着瑞士现代社会最大的价值观变迁,他说:“正统家族的消亡意味着传统社会结构的解体。融入和消亡、成长与死亡、爱情与凋零、热情与无聊,那是我青年时代的故事,是我的文化记忆,而这些在今天的年轻人看来则完全是些陌生的东西。” 二 霍利曼的叙述策略是对历史时空进行切换,他执着地运用意识流叙述手法,喜欢在行进中将家族记忆砸成碎片,旋即又将其拼接成历史的马赛克,再将支离破碎的马赛克铺成一幅瑞士社会的画卷。小说的叙述从日常生活开始:那是玛丽的某个生日,每年,远在首都伯尔尼从政的丈夫都会给她送来四十朵玫瑰,而玛丽早已不再是四十岁的女人了,丈夫却希望妻子永远四十岁,永远温文尔雅、永远美丽。他等待着妻子驱车前往伯尔尼,他要用华贵之至的方式庆贺爱妻的生日,因为这是家族固有的“品位”。 这一幕似乎是作家随意从主人公玛丽生活长河中掬起的一杯水,或者说,作家不断地在历史的长河里掬起一杯又一杯的记忆之水:时而是玛丽流亡意大利的“十三岁的生日”,时而是充满反叛和敌视的“马利亚修道院”、时而又是犹太前辈的神奇故事,还有那三位远走非洲的修女姑妈的故事以及死去的双胞胎……霍利曼把历史碎片编织成美妙传奇和痛苦绝望,恰犹如奉上一杯甜蜜的毒鸩,让读者品尝,引读者就范。霍利曼的小说文本与其说是叙述,毋宁说是编织历史记忆,他不断地将叙事断裂和空白填入文本。在历史和现时两个时空中大踏步地跳着探戈,但却恰恰因此给读者带来巨大盼想象空间和审美视野。霍利曼的手法是将惊险的故事、离奇的对白、神秘的宗教仪式等恰到好处地安插在文本所需之处,就像老卡茨不断地向女儿玛丽重复着一个古老的犹太传说。 三 显然,作家的目的是将这一杯杯的记忆之水汇集成叙述的涓涓细流。在前往伯尔尼的高速公路上,玛丽的行程成了全书历史文化记忆的场所,小说的篇章“在路上”可以视为文本的叙述节奏和叙述架构,生命之水在行进中流淌,记忆在行进中延伸,在行进中,读者不断地领略着一幕幕历史风景。“行进”犹如一首变奏曲:从出生到死亡,从幼稚童孩到耄耋老人、从兴旺到衰落,从凋零到复苏,周而复始,万物在行进中轮回。霍利曼巧妙地用德语词“fahren”(行进)来表达这一无法抗拒的历史进程,从而演绎出这部小说的基本历史观,前进中的历史车轮不断地回归它的起始点:从“启动”(Anfathren)到“离去”(Atfahren);从“前辈”(Vofahren)到“后代”(Nachfahren),所有的一切都是行进。 “往西,一直往西,朝着夜晚的方向。”往西是玛丽驱车前往伯尔尼生日盛典的行进方向,也是祖父“丝绸卡茨”早年从奥匈帝国最偏远的加利西亚平原朝着“金色西方的梦想”的行进方向,更是卡茨家族兴衰史的行进方向。金色的西方,但那是落日的余晖,是太阳落下的地方,“往西,一直往西”暗示着走向衰亡。它也许象征着一个古老故事的结束,也告知新的一天将会开始。 四 《四十朵玫瑰》从语言、形式结构到内容,从能指到所指无不充满了高雅和品位,就像玛丽的母亲所说的那样:“On a du style”。从表面上看,小说中的一切都与美和优雅格调联系在一起,无论是“丝绸卡茨”专为欧洲贵族制作的品牌服装,还是玛丽演奏的钢琴曲,或者是卡茨嘴上的古巴雪茄、或者是豪华大酒店的生日晚会,还有瑞士上层社会的生活和绅士淑女的言辞谈吐。所有这一切都能用小说中反复出现的“On a du style”来概括。然而,霍利曼的真实目的也许并不在此,假如我们走进小说的深层,也许会发现,作者在用优美的“语言述行”(Perfonnativity)掩饰一个企图,那就是揭露瑞士上世纪三十年代的纳粹政治以及六十年代战后经济奇迹时期民主、富裕、中立表象下的社会丑陋和肮脏。 二战时期卡茨家族遭受的犹太迫害以及卡茨父女亡命热那亚的情景让读者震惊:父亲独自登上了远去非洲大陆的最后一班轮船,在渐渐远去的汽笛声中,十三岁的女儿独自留在热那亚的轮船码头上,茕茕孑立,形影相吊。其实那是父亲为了让女儿躲避战火而设下的圈套:玛丽被送进了修道院,却像进了真正的人间地狱。大多数读者很少了解瑞士在纳粹时期的社会政治气候,一般都会认为瑞士作为所谓的“中立国”并没有跟纳粹德国沆瀣一气。然而事实却相反,瑞士在二战期间不仅成了希特勒法西斯合法的国际金库,而且也同样成了犹太人的梦魇。小说中,霍利曼用大量的篇幅和以家族历史记忆的方式重构了玛丽在二战中的犹太记忆。 同样,瑞士战后的社会政治也绝不像“四十朵玫瑰”那样美丽纯洁,玛丽一方面以其个人魅力和超群的政治交际手段为丈夫的政治生涯扫清障碍,铺平道路,另一方面读者可以在迈耶尔政治发迹史里真实地感受尔虞我诈、机关算尽的政党斗争。在霍利曼的笔下,所有的政治人物都像凶猛的食肉动物一样,为了权力和利益以死相搏。 “猫”是霍利曼喜爱的动物,也是他文学作品中常用的借喻,雌猫在德文中被称为“卡茨”(Katze),雄猫为“卡特”(Kater)。在小说《大猫》中,雄猫“卡特”成了一切生性好斗、善于强争巧夺的政治家的代名词,因为猫在任何时间和地点都能采取各种攻击和防御的架势。在《四十朵玫瑰》里,玛丽的丈夫迈耶尔就是这样一只雄性大猫,他即便在与玛丽最亲密的那一亥q,也绝对不会放弃他与政敌拼搏或做演讲时的那种占有式身体姿态。 五 如果说《大猫》是托马斯·霍利曼献给父亲的一份文学礼物,那么《四十朵玫瑰》则更多是作者为母亲谱写的一曲赞歌。在霍利曼笔下,玛丽这个充满魅力的女性也宛如一只猫,但与那凶猛食肉的雄性大猫迈耶尔不同,玛丽是一只温柔可爱、充满睿智的小猫,具有极强的反应和平衡能力。在爱情和阴谋、情感和政治之间,她无论处在多么高危的境地,都能显得若无其事,或闲庭信步,或轻盈跳跃。她懂得如何表达感情。如何达到目的,但更明白放弃即得到的道理。或者说,玛丽犹如一支带刺的玫瑰,充满着芳香,却保持着那份矜持。然而,这玫瑰的芳香却从不是为了留给自己,就像罗伯特·瓦尔泽对玫瑰下的定义一样:“玫瑰的美丽即便对她自己来说也是一个谜,因为散发芬芳是玫瑰的命运。” 玛丽对权力的驾驭及对机会的把握极度敏感,就像迈耶尔所说。她是天生的“第一夫人”,没有她的智慧和策略,迈耶尔那只雄猫几乎一事无成。然而玛丽却始终生活在矛盾之中,是一个矛盾体。就像小说中所描述的那样:“一个玛丽生活在外部,另一个玛丽生活在内心。”霍利曼几乎把这部小说中的所有矛盾都堆砌在玛丽这个人物上。她既是犹太的,又是天主教的,既是历史的,又是现时的,既是自我的,又是他人的,既是隐私的,又是公众的,既属于钢琴,又属于迈耶尔…… 坚持艺术天赋,实现自我,还是为家庭、为儿子放弃艺术,帮助丈夫走上政治舞台的最高点?生活选择就像水火一样不能相容,无情的命运始终像天使和撒旦一样陪伴着她。 六 主人公玛丽的人生好像就是那只伴随着祖父“丝绸卡茨”从加利西亚一起来到瑞士的裁缝大箱子,她的大脑也是这样的一只大箱子,在往西的高速公路上,她不停地编织着自己的记忆和传说。那只大箱子承载着无数的历史事件和命运冲突,如同一座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库,给读者讲述着周而复始的古老故事。 霍利曼似乎也在用灵巧的双手挥舞着大箱子里面那把卡茨家族的大剪刀,他在裁剪着记忆,在编织着记忆。他似乎太喜欢重复这个“箱子”隐喻:箱子是漫游的符号,是流亡的器皿、是向西行进的伴侣;是财富的象征,也是被掠夺的证据;因此,卡茨家族的裁缝箱子是寄存历史记忆的地方,它装过裁缝剪子,装过推销的服装,也装过“丝绸卡茨”的万贯家产,它曾经也是玛丽父亲的“摇篮”。 玛丽刚懂事的时候,就试图在阁楼上打开这只古老的箱子,“她在床底仔细地打量这只箱子,好像在箱子里面发现了一个神秘的世界,好像看到了公路上飞扬的尘埃,好像闻到了远方火车站边上的柏油味道”。后来,玛丽的儿子也能从床底用手拖出那只大箱子,打开箱子的锁,寻觅着里面的历史记忆。历史是诗人缝制的裹尸布,裁缝这一职业也许与诗人有着某种相同之处。他们都在那只箱子里寻觅着记忆的碎片,裁剪和缀连着历史的布帛。 或许读者也需要自己去打开这只箱子…… 范捷平 书评(媒体评论) “霍利曼的作品堪称完美,我说完美并不单指霍氏语言的力量、表达的精确和对文字的把握——他的文字既强烈又轻柔——而是指故事的整体。” “……最具天份、最全才和最有前途的瑞士作家。” ——德国作家马丁·瓦尔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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