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物赋形》作者王业群不想以作家的身份行走于世,因为他的写作是自我流露,并不在意任何标签。他那些抒写人生经历和记录思想痕迹的散文、随笔,与他的职务无关,与他的日常工作无关,与他的生活没有任何利害关系,完全是一种发自心灵深处的倾诉。正因为如此,他的散文随笔无烟火气,笔调自如轻松,尤似闲庭信步。这种状态的写作往往真实、率性、无羁、随意,也就没有流行的装腔作势或故作高深。它们所体现的是作者的生活态度,是文化视角,是社会立场,是一种人生的境界,是作者所扮演的社会角色之外的更为柔和、温暖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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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随物赋形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王业群 |
出版社 | 羊城晚报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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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随物赋形》作者王业群不想以作家的身份行走于世,因为他的写作是自我流露,并不在意任何标签。他那些抒写人生经历和记录思想痕迹的散文、随笔,与他的职务无关,与他的日常工作无关,与他的生活没有任何利害关系,完全是一种发自心灵深处的倾诉。正因为如此,他的散文随笔无烟火气,笔调自如轻松,尤似闲庭信步。这种状态的写作往往真实、率性、无羁、随意,也就没有流行的装腔作势或故作高深。它们所体现的是作者的生活态度,是文化视角,是社会立场,是一种人生的境界,是作者所扮演的社会角色之外的更为柔和、温暖的另一面。 内容推荐 《随物赋形》精选作者王业群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在《羊晚晚报》“花地”副刊发表的散文、随笔等作品编辑而成。全书分成四辑:东说西说;山长水阔;闲言醉语;横飘斜逸。其中包括:《素质说》、《审美说》、《烟雨承德》、《在沱江边上》、《庄子活得真累》、《陶渊明是非遗保护者》等72篇作品。 目录 第一辑 东说西说 距离说 牛说 得失说 福祸说 妒说 公关说 跑官说 蝉说 八股说 诚信说 蟹说 素质说 审美说 成王败寇说 爱莲说 矫枉过正说 自尊说 成本说 人本说 人才说 第二辑 山长水阔 烟雨承德 在沱江边上 梅溪断想 都市的耳语 寻找濂溪先生墓 庐山夜语 仰望苍天古柏 梦中抒写可爱的南粤 以《可爱的中国》的名义 雨夜台北 短命王朝与千年风月 自得其乐的女人 飘一样的火车飘一样的岁月 胡杨树的种子 伤逝 与光明同行 疾步走过的老人身影 第三辑 闲言醉语 女人这“老虎” 当老鼠向猫献花时 人比猴子聪明 “牛”字怎么解 “鬼才”的“鬼学历” 酉要怎样喝才好 孙悟空爱上白骨精的“眼球效应” 庄子活得很累 女人和人生的第四种境界 红颜不过是个战利品 被“冤枉”的兔子、驴子与孔子 陶渊明是非遗保护者 政客、商人、文人和女人 “易容”的《易经》 唾沫的功能 舌尖上的福与祸 第四辑 横飘斜逸 从人造蛋联想到的 伟丈夫与“小男人” 张艺谋神话批判 审美趣味的“脸色” 大隐隐于市 人间天堂有遗憾 生命不在于运动 英雄高度与大众尺度 阅读的陷阱 广东人性格的弱点 没有真诚就没有艺术 时问的诡异 主流文化为什么略输文采? 无为有处“有”是“无”吗? 大师出现的规律 向使当初身便死,一生真伪复谁知 老实人是不是吃亏? 忧虑背后的生态文明隐患 后记 试读章节 审美说 美学成为一门独立的科学,还是近代以后的事,按希腊文原意,美学一词“埃斯特惕克”是“感觉学”的意思.最早由普鲁士哈列大学哲学教授鲍姆嘉通所用,此人被后人称为美学之父。从那时算起,近300年问,研究美学的理论著作可谓汗牛充栋,但对美是什么,美学的研究对象是什么,学术界一直争论不休,至今没有定论。不过这也难怪.包括两千多年前柏拉图在内许多哲学家,都感叹过了解美的困难。 其实,无论什么理论,再高深,无非是吃五谷杂粮长大的,美学也不例外。如果我们将新石器时代的磨制石器和旧石器时代的扣‘制石器进行一下比较,就不难发现,人类的审美活动早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了。从石器的变化上,再清楚不过地反映了人类的劳动此时已开始有了所谓的自由性.即不仅创造实用物,而且初步意识了美和创造了美。阿多诺在《美学理论》中提到过“审美生产力”这样的话语,应该说是有启发意义的。 一部人类文明的发展史,可以说也就是人类审美发展进步的历史,而且社会越进步,超越实用而进入审美领域的步伐就越大、越自由;物质文明越发展,审美表现形式和手段就越丰富。 审美的作用力的的确确是无处不在的。我们可以看见,许许多多的事情,由于有了审美的介入,就不同寻常,发展就进入高级层面,进入了大审美的境界,即艺术层面。 从实际生活看,审美的实惠也是无处不在的。比如城市建设。笔者多年以前曾尖锐批评过所居住的这座城市,规划和建设、管理总没有逾越实用层次而进人审美层次,建筑物千篇一律、没有个性不说,最无法理解的是,数百万人人口的大城市,居然没有令人惬意的广场、浓荫可人的大道,花园和草地少得可怜,城市秩序零乱而管理缺少章法,整天东挖西拆,尘土飞扬,使居住于斯的人每天有一种匆匆过客的感觉。现在情形开始变了,虽然零乱的总体印象还一时不能消除,但我们终于在这零乱间欣喜地发现绿地在一天天增多,公园在一座座开辟,灰头土脸的城市似乎开始留心起了自己的打扮,开始爱美了。人们注意这个变化,由衷地欢迎这个变化,因为城市是我们的家园!可是,要任意夸大这个变化,说它似乎已经好到天上去了,却又有严重的问题,包括审美方面出了问题;第一,我们可以说审美标准不高,第二,可以说审美想象力太弱,第三,审美比较太成问题了。 长期以来,我们受以实用为原则的思想影响较深,对美,特别是形式美关注不够,十年动乱期间,更是几乎全部扼杀了形式美的东西,全中国人民统一于一种服式,喜爱一种颜色,使用一种语调;一个讲辩证法的国家形而上学猖獗。在笔者看来,即使现在,我们对审美重要性的认识也是不足的。就美育来说,我们一是和发达国家比有差距,基础比较薄,二是方法上有缺陷,功利化的倾向比较强,这在中、小学生的课文中也能看见。其实,美的因素构成很复杂,即使单纯形式美的东西,对人也有心灵启迪、潜移默化的作用。用一个形象化的比喻说就是,审美于我们,仿佛人生所敷的一层底色。因此,我们应当格外重视审美教育和引导,它是我们民族发展、文明高尚的素质基础。 (2000年12月4日) P40-42 序言 闲庭信步著华章 徐南铁 两个多月前,王业群的文化随笔《在历史文化间行走》由武汉大学出版社出版,在全国书市亮相。现在他又有一本《随物赋形》接踵而至,即将在羊城晚报出版社出版。其节奏之快,不免让人惊叹。但是如果了解王业群一以贯之的文化追求,就会知道,这种情状是王业群的人生必然。那些文章是他长途跋涉中沿路采撷的花朵。 认识王业群的时候,他早已经是文化管理部门的官员,拥有多年行政事务的经历和管理经验。广东文化产业的发展,尤其是若干行业的发展和长足进步,与王业群多年来的日常忙碌不无关系。他对文化体制改革和文化产业的发展有颇多的思考和心得,写过不少有关的大文章。其中有的在北京的大报上占据整版发表,对国家决策起了舆论参考和推进作用。另外我还知道,此前他曾经在电影部门待过,对电影创作和影视市场也有过不少独特的见解。这些见解也多形成了文字在报刊发表。不过那时的我却还没有注意到,写了许多理论性文章的王业群,却始终保持着对文学性写作的热情。许多年来,他几乎是在不问断地写散文、随笔,也写小品、杂文。 后来随着交往的渐渐加深我才知道,毕业于中文系的王业群尽管在军营、企业、政府机关都留下了人生的足迹,但是一直没有消减对文学的热爱。比如这本《随物赋形》.就是他多年来给《羊城晚报》副刊写的数十篇散文、随笔结集。聚沙成塔,集腋成裘,并不是一件容易事,需要长久的坚持,需要在坚持中留下一个又一个脚印,然后才可能得到蓦然回首的感慨和惊喜。 其实人民文学出版社早在上世纪90年代就为王业群出版过散文集。但是王业群为人低调,不事张扬,而且发表文章时常常使用笔名,从来不在乎周围的人是否注意到这些文章的存在。不少人写了一点东西就希望挤进作家协会,王业群却不然,甚至几度有人介绍他加入也被婉拒。他不想以作家的身份行走于世,因为他的写作是自我流露,并不在意任何标签。他那些抒写人生经历和记录思想痕迹的散文、随笔,与他的职务无关,与他的日常工作无关,与他的生活没有任何利害关系,完全是一种发自心灵深处的倾诉。正因为如此,他的散文随笔无烟火气,笔调自如轻松,尤似闲庭信步。这种状态的写作往往真实、率性、无羁、随意,也就没有流行的装腔作势或故作高深。它们所体现的是作者的生活态度,是文化视角,是社会立场,是一种人生的境界,是作者所扮演的社会角色之外的更为柔和、温暖的另一面。 在那些谈论文化体制改革和文化产业发展的文章里,王业群总是洋洋洒洒,浩瀚临风。当他纵论当下文化的大走势时,棱角分明,锋芒毕露,漫溢着忧患意识,充满着客观、理性的光芒。但是在散文和随笔中,王业群却完全成了个浸淫在历史、陶然于山水的文化人,不温不火,有传统的士人之风。他用委婉、温润的文字,为理想而歌,为现实而叹。一处古迹,一段风景,一件小事,一个路人,无不可以寄托他的怀古幽思,引发他对现实的思考。那些针砭时事的小品文则短小精悍,贴近生活,嬉笑怒骂,妙趣横生,表现在他对社会的关注和爱心。将这本书的书名定为“随物赋形”,正表明了他笔追心意、万物为我所用的自由写作境界。古人言:文如其人。王业群的散文风格就像他本人,恬淡、温和、内敛、文气,也像哺育他成长的珠江一样丰厚、沉稳。 在多年的交往中,我与王业群有过不少交集,他还为我主编的《粤海风》杂志写过好些篇稿子。但是他给我印象最深的却是两次文化活动。一次是在世纪之交举办文化讲座;另一次是近年创办文化书院。他倡导并组织的文化讲座总标题是“学习、智慧、人生”。那还是文化讲座尚未风行的年代,可他竟然提出要卖票。因为他坚持认为,只要策划得好,只要演讲人和选题遴选得好,讲座就理当受到追捧,而过去那种发出票去组织人、求人人场的模式应该摈弃。他的计划听来似乎过于理想化,没想到通过广告宣传和其他市场手段,讲座真的获得了成功,每场都坐得满满的,市民一时竞相购买,以至一票难求。创办文化书院是在他离开领导岗位之后的事情。也曾有人质疑:干什么不好?何苦办这费钱、费力却难见到收益的书院。但是王业群并不在意这些,他热衷于为文化建设做点实实在在的事情,自己可以从中获取人生的乐趣。与此同时,他还创办了一份《文化产业前沿》杂志,在许多人眼里,办杂志与办文化书院一样,也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但是王业群乐此不疲。他策划和操办的这几件事情我都被邀参与其中.所以尤为真切地感受到王业群内心的脉动。如果说,举办文化讲座表现了王业群的市场意识和策划、执行能力,创办书院和杂志则透现了与他伴随始终的文化情结。市场观念和文化情结一直固守在王业群心里,也流泻于他那些散文的字里行间,成为他作为一个行政干部和一个文化人之间的融合剂。 《在历史文化间行走》的自序里,王业群说,该书只是他写作计划的一部分,他会“继续一边读下去,一边走下去,一边思考下去”。《随物赋形》应当就属于他的这种“继续”吧?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又有新的著作正在他的“继续”之中。至于这种继续的“终点在哪里”,王业群声称自己“尚不能得知”。这或许是他的谦辞。“大海无平期,我心无绝时。”王业群把激扬文字视为自己的人生使命,从他的叙说中我们可以想见:一条不知终点的路,不就是呼唤着行者永不停歇,永远前行的路吗?信步走去,沿途定然有更多的好风景。 2014年3月 后记 后记 我对《羊城晚报》有很深的感情,缘分不浅。 记得在华师附中读初中一年级的时候,我就开始注意这份报纸,尤其是她的副刊《花地》,几乎每期都有一篇篇幅不大的杂文,多放在左、右上角的位置,很醒目,文章短小精悍,语言幽默犀利,少年的我便不由得在心底起了敬慕。 那时进了华附的学生,有谁的理想不是将来进北大、清华的呢?只是没想到,突如其来的“文化大革命”,将我们原先的一切想法,连同人生的轨迹都改变了。我后来人了伍,有7年多辗转各地的军旅生涯。 回广州后,《羊城晚报》开始进入我的日常生活,一直是我主要订阅的报纸。早先对她副刊《花地》的景仰和敬慕,不知不觉变成了一种很想也成为她的作者的愿望。20世纪80年代中期,我终于拿起笔,开始尝试着给她投稿。从她刊登我的第一篇文章起,以后的岁月中,每隔三几个月,多的时候是一两个月,我都会给她投一份稿,几乎从未间断,到现在,算来已经有将近30年时间了(后期文章署笔名“边1人”)。我相信,《花地》像我这样时间跨度长,又持续不新投稿的作者,或许不会太多吧。这是《花地》和我缘分特别不一样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这30年来,我一直得到花地编辑部给予我的热情帮助与真诚指导。这里面,包括我相识多年和素未谋面的编辑。倘若不是他们长时间的悉心呵护,自然不会有我在这块园地的渐渐成长。因此,我非常感激他们。尤其是左多夫先生,他曾是《花地》主编,也是在副刊第一位给我帮助和指导的编辑,在以后长达30年的时间,我们成了朋友。还有何龙、陈桥生、黄咏梅等,都对我支持帮助很大。我有机会也注意浏览他们的文章作品,从中得到收获。其间。晚报原社长曹淳亮,又调至省文化厅任厅长,我们共事有8年时间,可惜他刚离任不久就因病去世了。而现任社长刘红兵,原来我就熟悉,年轻、干练而又平易近人。我和晚报及副刊《花地》的交往,常因这些同事和朋友的热心而不时让人感到温暖。 在《花地》前10年发表的文章,我早在上世纪90年代中期即与在其他报刊发表的文章,一起汇集到了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生命不止一次》这本书中。现在,专门将后20年在《花地》发表的文章结集出版,我的想法,自然是对自己近30年来的《花地》情结,做一个梳理小结。以后我可能还会继续为《花地》写文章,但像过去那样一种长期、不间断的情况,则应该不会了。原因简单。“江山代有才人出”,“长江后浪推前浪”,让更多优秀的作者,尤其是青年作者,能在这块百花园地得到展示才华的机会;让晚报的读者,能得到更多、更美的精神享受,既是我由衷的心愿,也是时代的必然。 我也要感谢羊城晚报出版社。是他们的努力和付出,才使本书能在非常短的时间内得以出版。只是我自己清楚,《随物赋形》旨意虽好,毕竟作者本人的笔力有限,书中关于人性、社会的点滴描状,若能与读者在某方面有认识的相通,哪怕得会意一笑,便感心满意足了。至于书中的浅、错之处,更期待读者予以指正。 作者 2014年春于羊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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