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洵、路舒平主编的《历代王朝与民族宗教》突破中国宗教史和民族史的框架，凸现历代王朝实施的民族政策和宗教政策、及其政教关系，重在以历史的真实性为中心要素，将历代王朝发生的民族与宗教历史事件还原出来，为广大读者提供了一个了解历代王朝在民族与宗教问题上采取的政策策略和治理措施的门径。

佟洵、路舒平主编的《历代王朝与民族宗教》的每一位作者都是在民族与宗教领域有着丰富研究经验、取得卓越成果的研究者，他们在研究中注重历史文献资料的收集，注重对史料的梳理与研究，将历代王朝民族与宗教的历史事件、人物阐述出来。《历代王朝与民族宗教》中每篇文章皆为历史文献中精选之案例，并力图做到通俗性、可读性、科学性，坚持以科研为基础，杜绝杜撰与戏说。书中选配了近二百多张珍贵历史图片，使本书图文并茂，相得益彰。

2012年5月

先秦至秦汉时期

肃慎贡桔矢石磐戴光宇

胡服骑射徐梅香李然

昭君出塞赵慧蓉

细君公主与乌孙国吴蔚

西域使者班超徐梅香

汉明帝夜梦金人张庆松

三国两晋南北朝时期

后赵与佛教佟洵

北魏孝文帝改革常越男

隋唐时期

“三武一宗”灭佛佟洵

房山石经与历代王朝郑永华

唐蕃联姻汉藏一家于洪

景教传教士阿罗本杨靖筠

千古法源寺佟洵

唐玄宗与道教卢忠帅

唐朝的穆斯林客商敏俊卿

回鹘道上的公主城热依汗·卡德尔

苍山会盟于洪

宋辽金元时期

宋代的穆斯林客商敏俊卿

辽太祖与民族宗教孙勐

辽朝燕京佛教何孝荣

金世宗与“东岳真人”于理日

金世宗与道士王处一于理日

元朝与佛教佟洵

元代的“回回掌教哈的司（所）”敏俊卿

元朝的景教佟洵

元朝的天主教佟洵

八思巴与忽必烈祝思雨

赛典赤经营云南罗茵

丘处机西行佟洵

明朝时期

明太祖与佛教何孝荣

奢香夫人罗焰

明朝的伊斯兰教政策敏俊卿

丽江纳西木增土司于洪

“忠顺夫人”三娘子于洪

崇祯帝与天主教卢忠帅

清朝时期

顺治帝与汤若望杨靖筠

康熙皇帝与南怀仁曹赛

多伦会盟杨靖筠

清朝与科尔沁蒙古哈斯巴根

清代的东正教佟洵

清朝的驻藏大臣赵云田

清朝帝王与佛教佟洵

雍和宫与《喇嘛说》佟洵

清代的盟旗制度赵云田

清前期的伊斯兰教政策敏俊卿

清代的满蒙联姻赵云田

乾隆皇帝和香妃敏俊卿

土尔扈特部回归祖国郭嘉

锡伯族戍边卫国吴元丰赵志强

雍正与娄近垣张云江

乾隆与六世班禅史敬芳

清代的达赖喇嘛赵云田

清代的金瓶掣签制度赵云田

清朝的理藩院赵云田

后记

赵雍是赵国第六代君主，15岁时即位（前325），年幼的他在五国狼子野心下会葬父王，最终闯关。23岁时联军被强秦斩首八万的十年后他奋而下易服令，45岁时儿子喋血臣子内讧他饿死沙丘。

在这一系列人生和历史的跌宕中，一代赵王从生到灭，谥号“武灵王”。这是一个有誉有毁的名号，流传深广。史书中说，“克定祸乱日武”，“乱而不损日灵”。

在战国中后期，群雄争霸，烽烟四起，兼并和反兼并是时代政治军事生活的主流。赵雍即位后，赵国被裹挟在军事风雨中，大国觊觎，即使修筑了边境长城，也没挡住处心腹位置的中山这一小邻国的侵扰。战争中赵国城池失守，大将被俘，疆域一度只限河北中南部和山西北部。

它的周边，变法之声早巳风起。为了生存图强，魏、楚、秦、韩、齐相继变法。政治上，有追求中央集权，废除世9即世禄制，改革吏治，广纳贤才谏言的；经济上，有鼓励垦荒、发展生产的；军事上有改革兵制的。

变则通，赵雍也要寻找富国强兵可行之策。

地处胡汉交汇地的北方赵国，以农耕为主却接壤草原，频触游牧习俗。在赵雍的脑海里，总有一些画面盘旋：窄袖短衣长裤游牧狩猎的胡人，草丘间，灵巧精悍，马背上射箭作战的胡人，山岭上，腾挪击打，矫健威猛。相比之下，在中原平地外的地势中，汉族强大的战车和身着宽袖长战袍的士兵就显得很笨重，交战之时，劣势更为明显。

但汉服毕竟几百年相传，标示中原华夏礼仪传统！在中原大地上，车兵和步兵驰骋疆场，战车快速、战袍坚固，深蕴华夏文化礼道！变革它，一个新念头掠过赵雍脑际，但惊住了他。随即，另一个念头压住了他。身为一代之王，他岂有不知“袭远方之服，变古之道，逆人之心”之礼？！但在赵雍焦虑的内心，眼下一次次惨败，巳让赵国危劣之势成定局，卫国之争横亘眼前。两利相权取其大，改车战为骑战，改战袍为窄袖短打扮，强兵强国，唯一可选。先易服、继习骑射的良策渐渐成形，逆古推行的方案也初明于赵雍心中。

变革很难一帆风顺。更何况要在一片“攘夷”声中学习“蛮夷”，改重服饰礼义大统的汉族文化形式？但强军卫国的战鼓耳边紧擂，声声催人。

力主变服

为了摸清改穿胡服方案出台后可能出现的政治舆论和各种问题，赵雍先小范围吹风。

赵武灵王对属下说：“北方游牧民族的骑兵来如飞鸟，去如绝弦，是当今之快速反应部队，带着这样的部队驰骋疆场哪有不取胜的道理。”

臣子楼缓听后赞说：“仿照胡人穿着，咱们也能学习他们打仗的本领了，是不是？”

君臣的这段私议传开，反对声不绝于耳，赵姓的不少贵族和其他大臣认为它有违礼法传统，因为“循法无过，修礼无邪”。赵雍的叔父——守旧派代表公子成说话很有力量，怒骂此举“易古之道，逆人之心”。但深思熟虑的赵雍驳斥说：“德才皆备的人做事都是根据实际情况而采取对策的，怎样有利于国家的昌盛就怎样去做。只要对富国强兵有利，何必拘泥于古人的旧法。”但此说仅是浮光掠影，反对派的声势依然很大。

改胡服的良策在朝内严重受阻，将难以自上而下推行全国乃至军中！烦忧之下，赵雍又生一计，用以渐变反对派的观念和行为。

上朝理政时，赵雍先自一身北方少数民族窄袖短衣长裤的打扮，臣子们为之惊呆。赵雍的叔父公子成看到这一场面，干脆佯装病，避不上朝，还说些离间的话：“赵王平素就看我们不顺眼，故意穿胡服羞辱我们。”

赵雍理解叔父的心思，决定以理诚劝叔父。他陈说自己对礼的理解，应当“家听于亲，国听于君”，自己须听从于长辈，不然会遭世人耻笑。他又一一历数国之危、军之劣、民之苦、王之愿。听罢这番劝说，公子成总算理解并接受了易服的想法。

群臣仍不愿意穿戴胡服，怨言四起。赵雍听到后，召集满朝文武大臣，当着他们的面用箭将门楼上的枕木射穿，并严厉地说：“有谁再说阻挠变法的话，我的箭就穿过他的胸膛！”

公子成接受赵雍所赐胡服，奉命穿着上朝。

朝中各种非议的声音渐弱。

即使如此，赵雍仍惴然，深恐还会被民众口水污没。他对肥义说：“今吾将胡服骑射以教百姓，而世必议寡人，奈何？”——实行胡服骑射，百姓一定会不理解，毁谤我，我该怎么办呢？

肥义说：“要办大事不能犹豫，犹豫就办不成大事。大王既然认为这样做对国家有利，何必怕大家讥笑？”

赵武灵王听了很高兴，说：“我看讥笑我的是些蠢人，有远见的贤能定会赞成我。”条件渐趋成熟。

公元前307年，一道易服令颁行赵国，赵雍号令全国上下、从民到军一律短打扮。从此，在汉服样式里，增加了一种改良胡服的类型，衣短袖窄，但留有右衽交领的汉服特征，且配以长裤。

经验老到的赞成派重臣肥义受命，力行此事。这也是赵雍为了让兵将尽快接受军装由长袍改为衣裤苦心孤诣的安排。

为君巳18年，忍辱割地，损兵折将的战败之痛时时刺扰赵雍。 “今无骑射之备，则何以守之哉？”赵雍劝服叔父的话还在司马光《资治通鉴》的历史字迹中回响。

胡服装备齐全后，赵雍亲自临近河套草原地带督阵。今河套地区有赵后来的领地之一云中郡的九原县。他露宿草原，亲自带兵；亲自选育良马，促胡王献马；让国内作坊制作马具，让耕田驾车之马配以鞍具而能骑驭；收编边地游牧族的胡骑，厚聘擅长骑射的胡人当教练，首改步兵为骑兵；他推广养马、制革、设兽医和筹办草料等完整配套的制度。

胡服骑射初期，赵武灵王攻占了原阳。在今呼和浩特市东南的大黑河岸边，草原辽阔，水草丰美，是一处良好的天然牧场，也是训练骑兵的理想场所，加上这里的人民素有骑射的习尚。于是，此地便成了胡服骑射的试点。

他还开拓创新，在河北省邯郸市西的插箭岭的草场上带兵结合围猎以实战演习，把适宜平原作战的佩以长矛的兵车变为轻快的、突击力很强的装备弓箭的骑兵。

他很快培训出一支装备精良且射术高超的骑兵，这是中原乃至华夏民族最早的骑兵队伍。彼时军队骑兵化，相当于现代战争史上陆军由徒步跃升为机械化。

这一路跨山涉水的改革，最终开花结果。《战国策》注云：“武灵王破原阳以为骑邑者，盖始教一邑，然后行于境内。”在原阳练兵的成功经验，被迅速推行至全国。

在战国七雄中，赵国开移风易俗变革潮流之先，带动国力强盛，一跃而成北方强国。

中国现存最古老的长城是赵长城。赵雍在北方东起无穷之门（今河北省张家口外），向西沿阴山直到高阙塞（今内蒙古五原西北黄河东流处）修筑长城，置军戍守。

中国进步的民族和睦政策实行，边地不再有胡骑侵扰，局部统一。秦汉统一北方边疆，与赵雍在北边开辟设置云中、雁门、代三郡大有关联。

内地依附于吏大夫的奴隶被解放，充实至九原等地，封建化大步迈进。

梁启超对此给予高度评价：“使主父而永其年，则一统之业，其将不在秦而在赵。”如果赵主父不退位而主政，一统大业不在秦而在赵。

春秋至战国前期，长袍宽袖乃华夏传统，但不便骑马射箭，赵雍将它改易为男人的窄袖短衣和长裤；马拉战车这一军事机器在山地丘陵运动迟缓，赵雍将它淘汰，改为运输之用；兵将训练兼用长矛箭羽，骑战弓箭得以在战国后期横扫中原，在封建一统中扮演要角。胡服骑射，曾被贱视为“变古之教”、学习“蛮夷”的悖逆之举，变成了民族文化融合，推进社会发展的重要举措。

因骑射发展，马逐渐用于骑乘，各地区间的交往日频，尤其是中原汉族与边地各少数民族问的经济、文化交流。

改良的胡服便于人们的生产和社会活动。除当时楚、齐两国已有人效法外，汉代即为官定武服；北朝以后，文武官员皆着胡服，后来，甚至妇女、儿童也逐渐穿上胡服。汉化胡服的优越性日显。

赵雍堪称勇于“低头折腰”虚心学习于少数民族文化的先知。由此，向少数民族学习本身，也成了中国历史上的一笔宝贵的无形文化遗产。他从少数民族文化中发现经世致用经典细节之举，再次丰富了汉族文化有容乃大，融合发展的特质，这一价值刻印在史册中。

历史是厚重、无情的，也是奇妙的。赵被灭7年后，秦亡齐，战国时代告终，中国历史上的封建国家首起，始皇为秦，而非赵。

而赵雍和秦始皇，却是在同一个地方，以同一种方式——儿臣的沙丘之变中饿死，痛别世界。自此，“赵武灵王”名盛起。 “武”是好字，代表赵武灵王摒服骑射，十年改革，使赵国强大。而“灵”不是一个好字，意为不走正路，代表赵国——包括赵王家族内部颇多一批人——对其的否定：不尊古道，不走正路，灵动乖张。

他孤立无援的死，也说明私底下有多少贵族官僚或因一味泥古，或因权位诱惑而反对他——这一个为国民建功立业，推动了文化发展的人。

今人评议的不无道理：后人也许能从改革中受益从而修正自己的观点，但时人不能忍受改革者的高远、行径的奇异。

“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吃草低见牛羊。”一首北方民歌，将中国最早的长城——赵长城沿线的风光写尽。从今河北宣化沿阴山山脉西行，直达今河套五原以北狼山缺口的长城，是赵雍的手笔。历经两干多年的风雨侵蚀和人为破坏的赵国长城，今只残存下局部遗迹，而它又以呼和浩特北面大山脚下的一段最为清晰，默默地哀叹。P8-13

文芝同志分管市政协民族和宗教工作后，多次与我谈起，感到民族宗教工作确实无小事，而我们的一些领导干部在对民族和宗教工作的认识上还存在误区，往往一忙起来，要么是不重视，要么是怕犯错误，出了问题才感到民族、宗教无小事，为此想编写一本具有政治性、思想性、史实性、趣味性的历史读物，把历代王朝中一些如何注重民族和宗教治国安邦的史实，提供给我们的领导干部，从中吸取历史的经验和教训，增强对民族和宗教工作的重视，促进民族的团结、宗教断口睦，维护社会的和谐稳定，保证我们的事业不断发展。今天，《历代王朝与民族宗教》一书问世了。细细读后，我认为这本书不仅具有一定的研究价值，而且对做好民族和宗教工作具有一定的实践意义。

中国历史上的一些朝代和帝王对民族问题和宗教问题非常重视，为巩固其封建统治和抵御外敌，在处理民族与宗教问题上采取的政策与措施，有许多做法和经验值得我们借鉴。如清朝康熙皇帝曾经说过：“敬修一座庙，胜养十万兵”、“敬一人以悦万人”。这充分表明当时统治者对于民族、宗教问题非常重视，解决民族与宗教问题的举措非常智慧。本书中以大量史实阐述了这个主旨。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中国传统的民族和宗教文化在规范人的思想、行为，促进社会和文化发展方面有着深远的影响。同一民族信仰不同宗教，不同民族信仰同一宗教的状况客观存在。民族与宗教总是形影不离，我国56个民族和五大宗教与社会的方方面面都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处理好民族和宗教问题，关系国家的胜败兴衰，是维护国家统一、社会安定和谐、中华民族多元一体化结构的必要前提。

新中国成立后，以毛泽东为核心的党的第一代中央领导集体高度重视民族问题和宗教问题的解决，坚持把马克思主义理论同中国的具体国情相结合，制定了一系列适合中国实际的解决民族和宗教问题的方针、政策和措施。将民族区域自治制度确立为我国的基本政治制度之一，大力支持少数民族和民族地区发展，保障少数民族享有民族平等权利和自治权利。我国的宪法明确规定，宗教信仰自由是公民的基本权利之一。

改革开放后，面对国际国内日趋复杂的形势，以邓小平为核心的党中央第二代领导人对民族问题和宗教问题进一步予以重视。1982年党中央发布了《关于我国社会主义时期宗教问题的基本观点和基本政策》（中发[1982]19号）文件，系统阐明了党对宗教问题的基本观点和政策，指出：“宗教问题处理是否得当，对于国家安定和民族团结，对于社会主义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建设，具有不可忽视的重要意义。”

江泽民同志在2001年的全国宗教工作会议上的讲话时指出：“做好宗教工作，关系到加强党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关系到推进社会主义两个文明建设，关系到加强民族团结、保持社会稳定、维护国家安全和祖国统一，关系到我国的对外关系。”做好民族工作也有同样的意义。重视民族和宗教工作，善于做民族和宗教工作，是领导干部政治上成熟的一个重要表现，也是我们党提高领导水平和执政能力的必然要求。

胡锦涛主席强调做好统战工作要处理好五大关系：政党关系、一民族关系、宗教关系、阶层关系、海内外同胞关系。他在全国第二次统战工作会议上精辟地指出：“必须以科学的历史的观点看待宗教，全面认识宗教产生和存在的深刻历史根源、社会根源、心理根源，全面认识宗教在社会主义社会将长期存在的客观现实，全面认识宗教问题同政治、经济、文化、民族等方面因素相交织的复杂状况，全面认识宗教对相当一部分群众有较大影响的社会现象。”民族关系和宗教关系处理得成功与否，直接关系着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改革开放事业的成败。

几代中央领导集体对民族和宗教问题高度重视，通过几十年的实践和探索，形成了一系列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民族和宗教理论与政策。

今年全国两会的政府工作报告中特别指出：“我国是统一的多民族国家，各民族共同团结奋斗、共同繁荣发展，国家才能兴旺发达。……坚定不移地巩固和发展平等团结互助和谐的社会主义民族关系。认真贯彻党的宗教工作基本方针。维护宗教团体、宗教界人士和信教群众的合法权益，充分发挥他们在促进经济发展、文化繁荣、社会和谐中的积极作用。”

在文芝同志的主持下，市政协民族和宗教委员会与北京联合大学，共同组织各界委员和专家学者，历日寸两年多时间编撰此书，旨在研讨历代王朝在处理民族和宗教问题上的得与失，以史为鉴，对从事民族与宗教工作的领导干部如何在当今改革开放的历史条件下，更好地贯彻党的民族和宗教政策，_处理民族和宗教问题，促进社会和谐稳定将会有所启迪，做了一件非常有意义的工作。在此，我衷心地祝贺《历代王朝与民族宗教》一书的出版。

《历代王朝与民族宗教》是在北京市政协赵文芝副主席主持下，由北京市政协民族和宗教委员会和北京联合大学北京学研究基地、民族与宗教研究所合作，共同承担的北京市哲学社会科学重点规划项目的最终研究成果。本书力求突破中国宗教史和民族史的框架，凸现历代王朝实施的民族政策和宗教政策、及其政教关系，重在以历史的真实性为中心要素，将历代王朝发生的民族与宗教历史事件还原出来，为广大读者提供了一个了解历代王朝在民族与宗教问题上采取的政策策略和治理措施的门径。

《历代王朝与民族宗教》是众人共同努力、辛勤劳作的结晶。北京市政协领导非常重视，2009年在河北省承德市举办的北京市民族和宗教界代表人士暑期休假班上，赵文芝副主席提出命题，同年12月3日开题，在先后召开的九次会议上，赵文芝副主席亲自策划并多次就本书的指导思想、编撰思路、框架、内容、篇幅等提出具体要求。北京市政协部分委员和北京联合大学以及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所和民族文学研究所、北京社会科学院、云南社会科学院、南开大学、华侨大学、民族出版社、北京市文物研究所、中国伊斯兰教协会、中国道教协会等单位的博导、硕导、教授等一批专家学者参与了撰写。北京联合大学原校长、北京学研究基地首席专家张妙弟教授亲自主持，民族与宗教研究所在原所长佟洵教授的带领下，承担了组稿、编辑和统稿的工作，他们以严谨的治学态度，从征集的120多篇稿件中，精选出54篇，汇编成册。中国伊斯兰教协会副会长兼秘书长、研究员余振贵，中央民族大学副校长、教授、博士生导师郭卫平，北京市社会科学院满学研究所所长赵志强，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宗教研究所道教研究室主任、博士生导师王卡，北京市文物研究所所长、中国人民大学历史学院博士生导师宋大川，南开大学历史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何孝荣，北京科技大学文法学院副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许放，中国人民大学哲学院副教授性善，人民文学出版社编审弥松颐等一批在文史、民族和宗教领域内的权威专家学者也参与了本书的审议工作。本书非常荣幸地得到北京市哲学社会科学规划办王祥武主任、李建平副主任的重视、支持与指导。同时还得到了北京市社科联史秋秋书记的重视，给予了“北京市社会科学理论著作出版基金”的资助。北京市政协研究室、民族和宗教界委员及怡学法师等宗教界人士，对本书的立项、申报、编摆给予了关心和支持。在本书的编辑和出版过程中，北京市政协民族和宗教委员会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做了大量协调和服务工作。在此，一并向所有参与本书编撰，给予帮助、支持的单位和有关人士予以诚挚的感谢！

本书的全体编撰人员自始至终坚持以马克思主义理论为指导，坚持实事求是的原则，对历代王朝民族与宗教事件和人物以客观的态度进行分析与研究，以科学的态度评价历史事件与人物。本书的每一位作者都是在民族与宗教领域有着丰富研究经验、取得卓越成果的研究者，他们在研究中注重历史文献资料的收集，注重对史料的梳理与研究，将历代王朝民族与宗教的历史事件、人物阐述出来。本书中每篇文章皆为历史文献中精选之案例，并力图做到通俗性、可读性、科学性，坚持以科研为基础，杜绝杜撰与戏说。书中选配了近二百多张珍贵历史图片，使本书图文并茂，相得益彰。

由于本书篇幅有限，故不可能做到每一朝代所选事例均等，56个民族都面面俱到，还望广大读者理解与见谅。因本书出自众家之手，作者对问题理解的差异、写作风格的不同，故对历史事件的阐述各有特色。希望广大读者阅读本书后有所收益，并从中认识到民族与宗教的历史状况，及其与社会制度、文化传统以及经济发展状况的密切关系。由于水平所限，恐书中纰漏难免，恳请广大读者予以指正！

编者  2012年6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