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约、欧盟、俄罗斯、中国、日本、印度……几百艘舰艇在亚丁湾一带护航,面对这些装备了世界最先进武器的战舰,为什么只有AK步枪和火箭简的索马里海盗反而活动愈发猖狂?
网上流传的亚丁湾海域的“星门事件”究竟是一些无聊者的谎言,还是说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虫洞”存在,终于证明了爱因斯坦的“黑洞”理论?如果这只是一个单纯的谣言,中国科学院紫金山天文台的专家、教授,为什么又会站出来辟谣?
那些曾经在人类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篇章的著名海盗团,在历史中鲜有介绍到他们的最终结局,那么到了今时今日,他们是否依然存在?
埃勒,索马里北部地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渔村。又是在什么神奇力量的驱动下,在短短几年时间里迅速崛起,在战乱、饥荒困扰的索马里,成为一个美丽的人间天堂?
国际记者保护协会,为什鲥巴索马里列入战地记者的采访黑名单?
……
请阅读纷舞妖姬又一军事力作《第五部队之海盗公敌(1)》,借您进入索马里,深度了解索马里海盗的内幕,揭开一道又一道鲜为人知的谜题。
《第五部队之海盗公敌(1)》是一部以特种部队与海盗斗智斗勇为主题的优秀的军事小说!
你真的以为,几个渔民拿几条破枪,弄一条快艇,就能在索马里海域耀武扬威,甚至因为活跃表现,在2009年,被评为“时代风云人物”?!
得到基地组织支持,几乎占领了索马里三分之二土地的“青年党”武装叛军;为了打压海盗,在索马里海域频频亮相的世界各国老牌特种部队;专门负责洗黑钱的神秘“哈瓦拉”网络;试图控制索马里海盗,让自己收益最大化的跨国保险公司;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雇佣;还有神秘莫测的“亚丁湾”星门事件……索马里海盗,绝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
师少鹰,一个从小在缅甸金三角地区长大,11岁就拎着自动步枪,和周围村子的“将军”们大打出手的男人。当他陪着一位战地记者朋友走进索马里去采访海盗时,风云际会之下,他又将面对什么样的人生?!请看纷舞妖姬新作《第五部队之海盗公敌(1)》!
第一章 海盗王
天空中突然扬起一条亮丽到极点的银色闪电,狠狠地撕破了天与地之间那沉重得仿佛无法化开的黑暗,在瞬间就照亮了空中那些疾飞如箭的密集雨珠,更照亮了一艘在暴风雨和巨浪中高速穿行的军舰!
那是一艘长124米、宽15米,排水量高达3850吨,外表被漆成银白色,通体带着流畅质感的护卫舰。面对大自然最恐怖的力量,它看起来就像是水面上的一片扁叶,被巨浪带得在水面上忽高忽低,时不时会直接没入海面,又在浮力的作用下,狠狠地重新昂起自己骄傲的舰首!
每一次巨浪冲撞到钢铁制成的坚硬船身上,水与铁的碰撞,都会发出一连串犹如排炮轰击的巨大声响。站在船舱里,就算是面对面,也需要大声地吼、用力地叫,才能勉强让自己的声音传到同伴的耳朵里。
就算是这样,一个娇小的身影仍然跌跌撞撞地穿过船舱通道,冒着被摔伤的危险,一直走到舰长室的门前。她停下脚步,先伸出左手,抓住一根护栏固定住自己的身体,又用右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军装,直到确定自己的军容军姿再无任何瑕疵后,她才推门走进了舰长室。
就在踏入舰长室并重新关闭房门之时,这位胸牌上写着“阿维娅”的上尉女军官,突然有了种自己刚刚进入另外一个平行空间的错觉。
舰长室并不大,却收拾得一尘不染,在办公桌上,一株娇艳的兰花盛开不久,正散发着淡淡的馨香。为了保证指挥官的睡眠质量,舰长室安装有隔音层,只要关上门,就可以把疾风劲雨都隔绝在外面。一台音质极佳的cD播放机,里面的电动马达正在沙沙地转动,将一缕缕如诗如梦亦如幻的音乐,轻轻挥洒到舰长室的每个角落。一个身穿中校制服的男人就坐在椅子上,闭眼聆听着、轻叹着。
熟悉拉贾·刹帝利的人都知道,越是面临困难,越是危机重重,他们的舰长越喜欢一个人安静地聆听音乐。这不但是一位战舰指挥官必备的心理素质,更代表了“刹帝利”这个古文明时代就已经出现的“王种”姓氏,用上千年的血与火堆砌出来的淡定与从容!
刹帝利现年32岁,正处于一个男人体力与智力的黄金年龄。在他的身上,黑色双排扣的军官服永远烫得笔挺,绝对没有人会怀疑,这位全身透着贵族式优雅气息、目光像鹰隼一样锐利,而且的确有真材实料的男人,将在海军当中扶摇直上。甚至已经有人断言,不出10年,刹帝利就可以凭借他出众的个人能力,携着一个古“王种”家族的底蕴,成为亚洲海军某支航空母舰群的司令官!
刹帝利看着阿维娅迅速送到自己面前的厚厚一叠资料,只看了几眼,就微微皱起了眉头:“索马里海盗……王?!”
近几年,索马里海盗闹得很凶,他们活跃在亚丁湾一带,成员数量超过1200名,而为他们服务、收集情报和处理各种事项的“后勤”人员,数量早已破万,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利益团体。
每年大约有五万艘货船要从索马里海域经过,这些海盗频频出击,已经严重影响到国际海上航线安全。2009年,索马里海盗甚至被影响力覆盖全世界的《时代周刊》评选为年度风云人物。为了给货船保驾护航,世界上已经有几十个国家派出战舰,到亚丁湾海域一带巡逻。
为了营救人质,包括美国海豹突击队在内,一些世界老牌特种部队更是在这片海域大放异彩。可以说,世界媒体关注的焦点,已经因为海盗的活跃而集中到了索马里。
作为一名合格的作战参谋,阿维娅略微思索,迅速报告道:“此人叫师少鹰,现年28岁,曾经是缅甸华人,从小在缅甸最混乱的‘金三角’某村落长大,被手下称为‘少帅’。16岁时在其父资助下,远赴非洲参加雇佣兵,在战场上以实战的方式接受了特种训练。两年后返回缅甸,劝说其父放弃种植鸦片,请一直想在打击毒品方面找到突破点的中国政府出手,援助他们种植玉米,改良杂交水稻、甘蔗、茶叶等,用来替代罂粟种植。这一系列改革措施虽然称得上救人无数,但是手段过于激烈,受到周围所有种植罂粟的武装村落联手排斥打压,但是师少鹰却坚持了下来,硬是证明了在缅甸种玉米比种罂粟更赚钱。”
刹帝利微微惊诧了:“种玉米比种罂粟更赚钱?”
满大街都是的玉米,和被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法律禁止流通,被称为软黄金的毒品,在刹帝利心里,很难将两者画上等号。 “毒品的暴利环节在于运输和销售,而在它的原产地,也只是一种农产品罢了。那些毒品贩子在缅甸金三角地区收取鸦片的价格,并不比玉米高多少。”
阿维娅前期准备工作做得十足,她解释道:“在缅甸金三角一带,气候恶劣交通不便,绝大多数农作物无法生长,种植鸦片是当地人唯一的经济来源,生活在里面的村落,奉行‘以军护毒,以毒养军’的政策,种植罂栗面积超过20万亩。那些‘将军’,为了自身安全不愿意和外界有太多联系,得到他们信任的毒贩,就成为唯一的沟通渠道,价格被压得很低。再加上罂粟和玉米产量差距过大,只要能解决交通运输和收购问题,出现种罂粟不如种玉米赚钱的怪现象也就理所当然了。”
刹帝利沉思了片刻,低声轻叹道:“让世界最大的毒品种植基地铲掉罂粟改种玉米,从经济学角度来说,似乎水到渠成,但是在一片混乱军阀割据的金三角,这是一条注定要用鲜血铺出来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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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陆地上的极度混乱,哪有海盗的横行
海盗这本书,终于克服重重困难,要出版了。
掰着指头算算,做一个职业码字工到现在,出版了一系列作品,《鹰隼展翼》《弹痕》《第五部队》《诡刺》《生存法则》,到这本《海盗公敌》为止,我的职业生涯已经有了七年时间,蓦然回首,必须惊叹时间过得真快啊。
作为一个性格非常执拗的家伙,我无论是混体制,还是外出打工,都糟成一团,和同事打架,直接摔领导的电话,诸如此类的事儿没少干,直到坐在电脑前开始码字,才终于稳定下来,迄今为止还没有被开除或者主动离职。
感谢各位上帝,是你们让我有了面包和水,而且至今依然保留着尖锐棱角的思维和心态,没有在“社会”这个大磨盘里被磨平、磨圆。嗯,性格没有被磨圆,但是肚子却圆了,写作的前三年,由于运动量锐减,吃的质量却高了,体重无可抑制地像吃了饲料似的高歌猛进,从正常的140斤,一路飙升到180斤,弄得一遇到好久不见的熟人,对方就一脸震惊。我二姐至今还经常在我耳边念叨,以前多精干的一个小伙子啊。现在怎么成这样了,每每至此,苦笑着无言以对。
写书时最大的梦想是把自己的文字变成影视作品,然后自己在里面客串一个比较厉害的角色,展现展现自己曾经还算凌厉的脚上功夫(我可是空手道黑带三段),然后拿着光盘到处找熟人嘶导瑟,现在看起来,这个计划只怕是要搁浅了。
好了,言归正传,还是多提提我写的这本书吧。
《第五部队之海盗公敌》能够出炉,有极大的偶然成分。
在那个时候,我刚刚写完《诡刺》不久,没有经过长时间的充电,再写同类型的军事小说,很容易陷入缺乏激情的低谷。而我这个人,属于标准的意识流写手,我写得越快,写出来的文字质量越好。反过来,一旦我在某个章节上开始反复推敲,不断地修改一些细枝末节,甚至开始修改某个标点符号,根本不需要拿出去给别人看,我就知道这一章节肯定写得不尽如人意。
在准备静下心来,在现实生活中通过电影、动漫、游戏作品给大脑充电,并慢慢寻找新的题材时,新闻中关于索马里海盗的内容吸引了我。一位朋友还专门打电话,兴致勃勃地向我讲述美国“海豹突击队”狙击手,在一艘不断起伏的橡皮艇上,隔着两百多米海面,连开三枪打出三个漂亮到极点的“爆头”,成功营救出人质的壮举。
我突然想起来,很多年前,曾经看过一部好莱坞军事大片《黑鹰坠落》,里面讲述的就是1993年美国游骑兵特种部队、“海豹突击队”第六队、号称“王牌中的王牌”三角洲特种部队在索马里首都摩加迪沙实施军事行动时,陷入索马里民兵和平民重重包围。激战15个小时,被击落两架黑鹰直升机,付出18名特种兵阵亡的代价,在巴基斯坦维和部队掩护下才勉强撤回安全区的故事。
我找到这部也许十年前就曾经看过的电影,又将它重新看了一遍。美国人有一个很值得学习的优点,就是他们从来不掩饰自己的错误或失败。电影导演通过银幕,将那一场让美国特种部队折戟沉沙的战争,展现得淋漓尽致。就是因为知道这一切是曾经真正发生过的,所以再重新看它时,触动和震撼才会分外明显。
摩加迪沙,索马里的首都,拿起枪向美国特种兵发起疯狂进攻的,不仅仅是民兵,还有平民,有女人,甚至有孩子。在受到外敌侵犯时,这个城市立刻就变成一个全民皆兵的战争堡垒,无论美国特种兵走到哪里,迎接他们的都是四面八方射来的子弹。
第二次看完《黑鹰坠落》,我心里最大的感觉——这是一个彪悍的国家,老美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出于好奇,也出于一个军事小说作者对类似新闻的敏感,我开始通过网络、纸质图书、身边曾经经过亚丁湾海域的海员朋友等途径,收集关于索马里这个国家,还有索马里海盗的资料。
收集到的大量资料,直接颠覆了我对索马里的印象。
索马里和中国一样,都是拥有几千年悠久历史的文明古国,在公元前17世纪,他们就建立了以出产香料著称的“邦特”国,他们更通过大海,建立了和古罗马、古希腊和古印度之间的海上贸易线,古罗马和古印度都曾经在索马里建立过海上贸易站。到了15世纪,中国最伟大的航海家郑和率领的船队第五次下西洋,建立了中国和索马里之间的航线,中国的丝绸和瓷器、索马里的香料,随之流通起来。
悠久的历史文明,占据海上交通便利的优势,这一切都让索马里成为非洲最亮丽的明珠,生活在这里的人,一直过着富裕的生活。
可以说,如果没有英国、法国、意大利的殖民统治,没有美苏为了争霸世界在非洲展开的对抗,没有美国对埃塞俄比亚的纵容,索马里人的生活绝对比现在要好100倍。更不会整个国家南北分裂,南方被支持“基地”组织的“青年党”武装叛军占领,北方被军阀和海盗占领,而合法政府却只能在乌干达维和部队的帮助下。可怜兮兮地勉强控制着几个大型城市,总统的指令都无法传达出首都。
最令我无法理解的是,对索马里现状有着无可推卸责任的美国,竟然以“救援物资很可能会落入反政府军手中”这个理由,数度停止对索马里的物资援助,让这个拥有几千年文明历史、堪称海上贸易之都的古国,变成了战乱饥荒不断,艾滋病横行。人均寿命连40岁都不到的绝望之地。
扪心自问,如果我是一个索马里人,在或者眼睁睁看着老婆孩子全家饿死,或者去当海盗过上富足生活这道选择题面前,我一定会选择去当海盗。
也许,作家的思维是跳跃性的,我突发奇想。如果我能够亲自进入索马里,感受那个国家的气氛,甚至能够找到索马里海盗,和他们一起拍几张合影,并以亲身经历为引子,写出一部关于索马里海盗的小说,那么我的军事武侠小说中最欠缺的厚重感和真实感,就会立刻得到弥补,一定能打开一个全新的高度。我甚至想好了,一定要多拍相片,在出版书时请出版社印成彩页插进书里。
当天我就给老婆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我想去索马里采风。老婆的态度很婉转,劝我多想想,再看看。我拍着胸脯说,放心,现在我手边的钱足够支撑我去一趟索马里。
当然了,作为一个有担当的爷们,给老婆打完电话后,我必须考虑如果真出了事,老婆怎么办?于是又给保险公司打了一个电话,问一个熟识的经理,有没有针对境外的人身安全险种。当时那个经理愣了好半晌,给我的回复是帮我问问。又给一个上海的朋友打了电话,请她想办法帮我把手中的存款都兑换成美元,尤其要一些小面额的钞票,用来在那个国家支付小费,就算是基本确定了索马里的采风之行。
但是很快我就发现,索马里之行并没有我想得那么简单,因为,国内没有一个旅行社,会承揽去索马里旅行的业务。想要去索马里,只能自己想办法。
首先,就要办签证对吧。当时我在网上看到一句话,印象特别深刻:“到索马里根本不需要办签证,你只需要找到一架飞机,并保证它在降落时不被击落就行了。”
从中国去索马里,简单地说,有三条通道。本来最快捷的方式,是先飞到肯尼亚首都,再转飞到索马里首都摩加迪沙。我托一个朋友去探探路子,看看怎么能得到索马里大使的签证,合法进入索马里,结果朋友很快回复:别指望了,摩加迪沙每天政府军和反政府军都在不停交火,外国人一进摩加迪沙,要么被乱枪打死,要么被反政府军抓住,作为人质向政府勒索赎金。索马里政府为了省事,已经让所有大使停止发放签证不说,就算你真的乘飞机到了摩加迪沙国际机场,对不起,那里的政府军也会用枪口对着你,把你赶回飞机,绝对没有半点商量余地。
想想看也是,在这种时候跑到索马里首都不是给人家添堵吗?能拿到签证才怪了。如果我真花几万块人民币,冒着飞机被击落或者坠落的危险到了摩加迪沙,还没有看到海盗长啥样就被赶回飞机,那也太冤枉了吧?
嗯,此路不通。
第二条路线,是飞到阿联酋的迪拜,再转飞往非洲东北部亚丁湾西岸的吉布提,最后乘飞机赶往索马里相对比较安全的港口城市博萨索。这条路线是进入索马里最安全的线路,一路都小心翼翼地避开了索马里战乱最严重的区域。但是据我查到的资料,由于这条线路最安全,所以旅费也最高。从吉布提到博萨索,只有区区几百公里,机票就敢收两千美元,而且一票难求,估计不会打折,至于会不会再额外收个什么机场建设费、燃油附加费什么的,就实在无从得知了。 掰着手指算了又算,如果真选择这条路线,再加上在博萨索住酒店和雇用保镖的费用,以及采访必要的支出(小费),呃,我怕是没钱买回家的机票了。最重要的是,“一票难求”这四个字让人太他妈“惊悚”了,如果几周之内都买不到票,我就一直被搁在吉布提,光是住宿和伙食费就得多少?在吉布提我可是一个标准的“老外”,连英语都说不好,不挨宰那是绝不可能的。
惭愧得很,作为一个准月光族,我的存款从来没有超过六位数。俗话说得好“穷家富路”,要出门就要作好充足的准备,更要带足银子,借钱当然是可以,但是如果此行真的出了点什么意外,总不能没给老婆留下多少财产,却留下一笔债务逼得她卖房子卖车吧?呃,对了,我在太原住的那套六十五平方米的小房子,还是军产,我只有居住权,没有销售权。
我的那辆车,虽然是刚买半年,卖出去也不值几个子儿。
思前想后,安全虽然可贵,但是实在口袋羞涩得要命,再加上“一票难求”这个意外变数,此路不通。
最后一条路,费用倒是不高,而且也不需要签证,先飞到也门首都萨那,再搭乘长途汽车赶到艾尔穆卡拉,最后转乘“非洲特快”航空公司的飞机,进入索马里的港口城市博萨索。
思前想后,这已经是我唯一可以选择的路了。签证就免了吧,就在我开始对自己进行体能恢复性训练,力求让自己减肥30斤,以最佳状态从也门进入索马里时(就算是真遇到什么突发事件,不敢说像小说主角一样破釜沉舟以命搏命,至少跑得也能快一点),一个突如其来的新闻炸得我外焦里嫩:也门在2011年1月出现民众抗议热潮,3月18日,有39名身穿便装的武装分子被打死,也门总统当天下午就发表声明,宣布全国进入“紧急状态”,不但禁止任何人再持有武器,也关闭了对外通道。
刚刚从健身房练习了两个小时,累得像条死狗还精神奕奕的我,看到这个新闻真的傻眼了,怎么越穷的地方战乱就越多?
我还不死心,打算再等,等也门的局势稳定下来,再通过也门这条线进入索马里,多等两个月,多攒点钱也是好的。
在热情的期盼中,好像是又等了两个多月吧,又一个轰天雷式的新闻,再次闯进我的眼帘,而且这次的新闻,是直接从《新闻联播》上看到的:“基地”组织在也门南部建国!
“基地”组织在九一一事件后,被美国打成了过街老鼠,什么时候已经牛逼得可以在另外一个国家揭竿而起、建立属于自己的国家了?
美国情报局的人集体老年痴呆了?
也门这个国家的军队都是吃干饭的?
再三确认后,我终于必须正视一个现实一我的索马里之行,我采访海盗,塞他们几百美元,请他们和我一起拍几张合影,放到书里用来增加卖点,让我跻身真正一流作家行列的伟大计划,貌似已经流产了。
一松懈下来,天天在健身房累死累活,好不容易减下去的体重,几乎是瞬间就恢复了原状。体重暴减暴增的后遗症是。竟然开始睡觉打呼噜了,如果评选2011年“中华苦逼之星”的话,我肯定能榜上有名。
但是经过这一系列折腾,我也真正明白了索马里和周边地区究竟有多混乱,也坚定了我写这本书的信念。
也许是因为有感而发,我这套书明明叫《第五部队之海盗公敌》,是一本以海盗世界为舞台的小说,但是主角进入索马里之后。却是先从陆地上开始了和索马里恐怖分子的对抗,直到第二集,才正式进入索马里海盗大本营,接触到真正的海盗。
这本小说的主角师少鹰,我一开始的定位是一名中国退伍军人,曾经是山地特种兵,不过写到后面,考虑到主角要进入索马里海盗大本营,甚至成为一名海盗,退伍军人这个身份过于敏感,最终把他和谐地修改为一名在缅甸金三角长大,从小就跟周边村子里的人大打出手,所以身经百战的老兵。最终因为种种原因,放弃了在缅甸的“事业”,以一名归国华侨的身份。出现在舞台上。
这样一个角色,注定和身边的世界有点格格不入,而且会保持着一份近乎童真的坚持,所以我在第三卷,用了几万字,写了主角在中国某一个城市,和一群志同道合、同样千奇百怪的朋友之间的故事。
洋洋洒洒说了这么多,似乎都和海盗搭不上边,也有人曾经因此给我提过意见,认为我这本书既然是要写海盗,就应该早点进入主题,而不是哆里八唆地先是在中国混生活,又跑到索马里和恐怖分子大打出手。
的确,主角直接深入海盗大本营,直接向读者展现海盗内部鲜为人知的一面,是很优秀的流派,是最容易成功的手法,但是我最终放弃了这种“安全”模式。
一本写海盗的书,描写的海盗不应该像电视新闻一样,成为一张脸谱。
我想让读者们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放弃地面上至少安稳的生活,拿起枪走进大海成为海盗,就算是被全世界各国派出的上百艘战舰列为目标,甚至引来了全世界最精锐的老牌特种部队,依然“坚守岗位”不死不休。
我的主角坚持从陆地走进大海,而且用了大量文字,就是想先讲述一个观点——先有了陆地上的混乱,才有了大海上的盗贼横行。
看多了索马里平民在面对旱灾时的惨状,尤其是看到一张相片,里面骨瘦如柴的孩子快要饿死了,绝望地趴在地上,而一只秃鹰就站在他不远处,等着孩子死亡后再去享用美餐。由于受到的震撼实在太大。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绝对无法称之为美梦的梦。
我梦到自己成为一个索马里平民,那个相片中快要饿死、秃鹰就紧跟在身边的小男孩,伸手抓住了我的裤脚,他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我手中有一块面包。
在梦中,我没有把面包给他。小男孩不肯松手,我用手中的枪对准了他的脑袋,小男孩的手终于松了。
我把那块面包带回了家,给了自己的家人。
我不记得在那个梦里。我的家人是什么样的,我只记得,把面包给家人时,他们(或者只有一个,真的记不清了)吃得狼吞虎咽,而我就站在一边看着,最深刻的记忆就是,我当时一边笑,一边心里难受得要命。
看着自己的亲人快要活活饿死了,像狗一样吃一块面包,是个男人,心里都不会好受,哪怕这只是一场梦,也不会有任何区别。
梦醒了,打开壁灯,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电脑没有关,动动鼠标,屏幕上再次出现了那张相片,看着那个有一只秃鹰“守护”在一边的小男孩,回忆着在梦中我和他的“交集”,心情差得要命,却又无比庆幸。 在我身边虽然房价越来越贵,买菜时小贩手里的秤越来越黑,美女们越来越豪迈,男人们越来越秀气,石油龙头企业依然敢理直气壮地喊着亏损。做地沟油的家伙们还没有被枪毙,城市管理局特战大队依然活跃在新闻版块,富二代、官二代依然在坑爹,但是至少我每天有干净的水喝,有足够的食物吃。有空调吹,有电脑玩,有互联网上,还有一大群喜欢看我书的读者与朋友,知足吧!
最后,希望大家能喜欢这本书。
纷舞妖姬
写于2012年10月16日星期二早晨7点29分
改于2013年7月3日星期三下午14点32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