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住在古刹南禅寺院内的童年,一家两代人与民间工艺大师们的深情厚谊,探访江户时代流传至今的传统店铺……寿岳章子年届古稀之时回首张望半个多世纪来平淡而又似友禅染般绚丽的街巷人生。处处透露出千年古都的繁华光景,句句洋溢着与父母亲朋的温暖回忆。这是京都人的心灵映像,如黑糖和果子般甘甜,亦如京都御所外东山的悠远绵长。
《千年繁华》描述的便是作者生于斯、长于斯,对京都的那份“恋恋情深”;从住、衣饰、食与精神生活,娓娓写来,京都的悠悠历史、浓厚人情、街巷光景……点滴扣动人心。这本书不仅仅是一本介绍京都的书。书中记录了父母的结合过程,家中的饮食、服装习惯,以及自己在京都成长的种种童年趣事,并且历数她家与榻榻米行、扫帚店、味增店、木屐店、书店、染房等店铺以及寺庙的来往与交情,充满温馨与温暖。这是一部家族成长记录,城市成长记录,也是一本充满了人情味的回忆录。
寿岳章子女士以六十三岁的年纪,写下她居住了一生的城──京都的点点滴滴。这座有着一千两百年历史的城,以一种特有的风格,滋养着历代子民。作者生于斯,长于斯,于是,她就从她的家开始,给我们讲述京都的故事。从她的父母定居京都开始,讲到南禅寺内的童年生活和家居,家用服装的添置,家庭的饮食生活,再到京都文化下的生活百态,那些民间工艺大师……家中的饮食、服装习惯,以及自己在京都成长的种种童年趣事,并且历数她家与榻榻米行、扫帚店、味增店、木屐店、书店、染房等店铺以及寺庙的来往与交情,充满温馨与温暖。“京都”绝对是越发掘、探索越有味道的一座城市。她是历史与传统的象征,长久以来,凭借强韧的生命力与现代潮流相抗衡着。而她悠长、丰富的情味,每每流露在街弄巷衢中的一景一物,让流连其间的人也濡染那份浓郁情味而触动心弦。
《千年繁华——京都的街巷人生》是一部家族成长记录,城市成长记录,也是一本充满了人情味的回忆录。
画家泽田重隆随着着寿岳章子穿梭京都大街小巷的一系列素描,将《千年繁华——京都的街巷人生》中的文字描述形象化,更勾起对对古老京都的回味。
多姿多彩的南禅寺岁月
母亲后来教了几个跟我一样就读京都第一女子高中的学生。她始于南座里时代的英文家教实力已提升了不少,其中还有一位女学生就读高等专科。有时母亲去学生家上课,有时则是学生到家里来,因此来往家中的人很多。母亲的一位学生是一间木棉豆腐大批发店的女儿,而父亲则教她的哥哥;他们的母亲为人很客气,有点龅牙,经常来我家拜访。两家的交情不仅止于家教跟雇主的关系,而是家庭与家庭的交流。
这位批发店的女儿是个一看见英文就头痛的人,但是一做起裁缝却废寝忘食,手艺非常灵巧。有很长一段时间,我跟弟弟都是穿着她所缝制的漂亮衣服。有时母亲会带回她亲手制作、十分可爱的法式洋娃娃,然后将娃娃放在已入睡的我的枕头旁边。隔天醒来,我一看到那洋娃娃就兴奋得像要登天似的。
搬到向日町之后,她用富士丝绸做了一件很漂亮的洋装给我(当然一分钱都不用,包括布料费和工钱),白色布料上缀饰着许多红色和蓝色的小圆点,看起来很清爽,宽版的缎带上附有波浪折边,从肩膀绕到腰际在背后打个结。一眼看去很花俏,我记得我穿着那件衣服去学校,农家和商家的小孩见到这么时髦稀奇的衣服,便跟在我身后走;这情景就好像昨天才发生一样。平时我的穿着相当朴素,但是那豆腐店女儿做的衣服却让我绽放光彩。
母亲经常带我到他们家去。在那有着庭院的大房子里我们备受欢迎,玩得非常开心。有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女孩,与我十分聊得来。他们家还有当时相当难得一见的钢琴。我最喜欢的是,那家的太太总会送一些我很想要,但母亲从来不买给我的可爱装饰品,比如用铺棉丝绸板做成的袖珍书柜,我十分珍惜地保存了好一段时间。
所谓的京都人家,大概就是这种风格吧!与一般阴沉昏暗的大宅院印象大相径庭的是,那家的父亲还会和孩子一块去滑雪(这在当时是超级时髦的事)。“章子也一起来吧!”他们总是衷心地邀请我。然而母亲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
父母亲竭尽心力为生活而忙碌,身为孩子的我竟如此幸运,从他们学生的家长那里得到这么多礼物。而父母是多么辛苦啊,尤其是柔弱的母亲,即使在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夜色中,冒着被色狼骚扰的危险(曾经有过两次),她还是出门去上家教。
最渗烈的一次事件是,某次,除了我以外,全家人都得了肠胃炎住进京大医院,先是母亲和弟弟,原因是吃了某家百货公司餐厅内受到污染的什锦清汤。他们的病情好不容易稳定下来,同一年,住在大阪、年仅五十八岁的外婆却过世了;父亲后来也随着住院,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父亲的养母,实际上是父亲的姐姐,从兵库县来到家里帮忙料理家务和管理收支,也去探望丧妻的外公。还有多亏女佣的帮忙,总算让我们挨过这段日子。当连父亲也患了肠胃炎时,因为只剩我一人,所以我几乎一直都穿着同一件衣服,袜子也穿破了。母亲总算在11月底出院,那时候我的样子活像个小流浪儿。
即使一身邋遢,我每天仍然精神饱满。那时候我小学二年级,学校要举办同学会,需要一个小朋友表演唱歌跳舞的节目,便决定由二年级的女生表演。该由谁来表演唱歌跳舞呢?负责的老师问班上的孩子。
“很会唱歌跳舞,长得可爱又聪明的是谁啊?”
这要是现在,一定会很快引起大家热烈的讨论和选举。可当时的孩子是那么的天真无邪,并未对老师的选拔方法提出异议。有三四个小孩被提名,不晓得为什么我也是其中之一。竟然要我这长得一点都不可爱的人来唱歌跳舞!于是有位对这方面很擅长的女老师对我展开特别训练,一边唱“秋天的夕阳映着山上的红叶,深深浅浅……”以及“山中的晚霞真寂寥,出来找寻咕咕鸡……”这两首歌,一边跳舞。
指导老师详细教我如何加强手部动作和表情等。后来在女校也有舞蹈课程,我都跳得非常好。我想,这份“潜能”一定是从那时被启发的。
父亲的生母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她自己发明了自成一派的舞蹈。说不定我就是遗传自她。明石那儿有座龙华寺,是父亲亲生的家庭,我们夏天一回去,奶奶就邀我说:“章子,来跳舞吧!”
“嗯,跳吧,跳吧!”
因此,我跟奶奶把凳子什么的放在大门附近当作舞台,我随着她怪腔怪调的歌声起舞。家人全笑到抱着肚子欣赏我们的演出。我可是很认真地跳的,从不感到厌烦。
同学会上的表演十分成功。我穿着那穿了又脱、脱了又穿、脏兮兮的麻雀衣跳舞,没有任何失误。表演者还拿到铅笔等奖品。
父亲终于也在12月10日出院。没多久,刚好有个上京都NHK广播节目的机会,当时利用卫星转播的广播电台位于京都车站前的百货公司(现在的近铁百货)楼上。十五、二十分钟的演讲费用,可以拿来到百货公司添购新衣。那时上广播节目是很了不得的事,前来迎接的坐车飘扬着NHK旗帜,一家人欢天喜地前往百货公司楼上的广播电台。从玻璃窗外可看见电台内部的情况。父亲好像也拿到将近二十块的演讲费。
不可思议的是,母亲也上了节目,理由跟在南座里教英文的时候一样:因为有钱赚。在当时,女人发表演讲是很少见的!顺带一提,母亲的演讲费好像比父亲少了五块钱,让竭尽心力以“妇女与文化教养”为题演讲的母亲始终忿忿不平:“为什么我的酬劳比较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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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漫步在京都
总算是完成一本书了。松了一口气,我又回到熟悉的京都大街,再度发现了许多有意思的街道与住家,不禁又连连地赞叹。
由于写作时的习惯使然,我常跟打算写进书里的店家闲聊,也因此往往会有“啊,这个也很不错”之类的惊喜新发现。
突然很想买一把修剪枝叶用的剪刀,于是我出发前往位于繁华的河原町四条通正中央、那间老店中的老店——“常久”。“常久”是我念女校时的同学家里开的,以前就常听人提起,加上店铺所在位置又十分便捷,即使在其他地方也颇负盛名;我习惯到这里买东西。我们家里小自指甲刀,大至菜刀,举凡刀剪类的物品,都出自“常久”。
我从眼前各式各样不胜枚举的枝叶剪中挑了一把,麻烦店家帮我包装好。结账时偶然瞧见柜台后的墙上,嵌着一个看起来颇有年代感的木制柜子,上面有许多扁扁的抽屉;与“键善”店里的柜子不太一样,和“千坂药铺”里的药柜也不甚相似。浅抽屉大约是为了方便收藏刀剪类的设计吧。
就在我赞叹那个古色古香的柜子时,店里的人告诉我说:“这个柜子可有两百年的历史了呢。只是抽屉实在太多,结果反而搞不清什么东西放在哪个抽屉;实际用起来没有想象中的方便,所以现在也就放着不用了。”不过,这个柜子后来却成为店里的一景。我被这个老旧的柜子挑起了好奇心,忍不住继续追问下去:“请问你们已经是第几代了?”“现在是第十六代了。”店家答得很顺。十六代的经营,这比有着许多抽屉的古老柜子更了不起。算一算这问店该是日本中古时代就存在了。想到这儿,我的脑海中不禁又浮现出许多过去活跃于狂言世界的商人身影。
沿着绳手通,我往北边疾行。不过,出于长年的习惯,我还是边走边东张西望。在这条林立着高级古董专卖店、摩登日本料理屋及咖啡厅等的时髦商店街上,有一间门庭宽广却未多加装饰的店家。对于这间平时不经意就会错过的“普通”店铺,突然有一种想进去一探究竟的冲动。心想反正手边的白色信封刚好也用完了,于是便横穿过马路走进那间店里。没有任何广告跟装饰,宽敞的店面跟我想象中的一样。有纸、信封(种类倒是不少,赠金袋、婚丧喜庆用的红白礼包,连过年时装饰筷子用的纸套都一应俱全),还有一些零星的文具。走进店里时,里面已经有一位女客人了,看上去似乎是住在附近,正在请店家帮她在红包袋上题些贺词;而那位应该是老板娘的太太,正从箱中拿出文房四宝准备帮她题字。环视四周,发现结账处虽然饱经岁月的洗礼,却仍不失堂皇;天井处的横梁亦不减豪华本色。于是,我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请问贵店经营到现在是第几代了?”“现在是第七代了。”老板回答道。“哇!那这间店从江户时代就开始经营了啊。”我一边请老板帮我把信封包起来,一边感叹着。老板还告诉我,这间店创于元禄时代,本来是做汇兑生意的也不断地涌现和膨胀。无论现在或是今后的每一天,我仍会实实在在地生活在京都、踩在京都的土地上。而京都悠久历史的强大力量,也始终能与那些受到现代潮流破坏的部分相抗衡,令我惊叹不已。我一直相信,京都是个越深入发掘就越有味道、拥有强韧生命力的都市。
另外,要特别感谢的是背着相机与画材,努力将京都街市的神奇魅力呈现在画纸上的泽田重隆先生,以及不断督促鼓励着退休后又面对如此忙碌的写生生活、每天逼着我交出热腾腾原稿的草思社编辑北村正昭先生。跟两位一起信步前往实地搜集相关资料,也是相当愉快的经验。 走在京都大街上,我们不禁感叹京都的街道实在是包罗万象,变幻莫测!好像不自觉地就踏在历史上。或者说,“过去”或许是个沉重的负担,但我发现,对现代来说它却仍不断发挥着它的功能。换个角度来看,尽管京都被认为是历史与传统的象征,但它的生产力与竞争力却仍是毋庸置疑的。
在这历史洪流的一隅,我们的家族从大正末年延续至今。若是与京都悠长的历史相比,恐怕只是瞬间的光芒。一代是如此短暂,像我们家这种某一天,不,是迟早有一天会消逝的小家族,更是托京都之福才得以拥有如此丰富充实的人生。“真是谢谢你了,京都!”我暗自如此想着。
这本书可算是我的人生侧写,借此机会,我也要再次向那些曾经站在京都这块土地的人们致以最深的敬意。
寿岳章子
1987年末
取材日记
为了绘制插图与地图,我亲身走访岁暮的京都,考察这些地方的确实地点。
12月18日
沿着三条通往西行,经过了乌丸丸太町走到乌丸通,这一带有许多明治时代颇具代表性的华美洋楼。京都在率先接受所谓文明开化之后,以一贯的积极进取态度将现代主义融合在沉稳的历史文化之中,丰富多变的样貌至今依然深刻而鲜明。
说起我喜欢的建筑物,除了书中的插图以外,还有平安博物馆、平安女学院、圣依搦斯(St.Agnes)教会、ASUKA、第一劝业银行京都支行以及北国银行等。
还有西本愿寺传道院(西本愿寺前)、南禅寺的水路阁(疏水桥)、京都净水场(蹴上地区)、京都饭店晚宴厅(河原町御池)、长乐馆西餐厅(圆山公园)、京都国立博物馆(东山七条)等。除此之外,尚有许多数不尽的西式私人住宅和建筑。
12月19日
从御池町出发经过木屋町往南边走了走。这里东侧的人家因为背对鸭川,所以正面入口处大多有露天庭园。不过每家的建筑形式仍然不太一样。幕府末年以来,许多传说中寓所的旧址纷纷空了下来,如今多数已改建成沉稳静谧的日本料理店或旅馆了。
诸如旅馆“几松”(桂小五郎寓所旧址)、料理旅馆“津四楼”(佐久间象山寓所旧址)、料亭“金茶寮”(武市半平太郎寓所旧址)、“丸木”(吉村寅太郎寓所旧址)等,都是如此演变而来。
再看西侧,从御池通的北边起,过去加贺、长州、彦根、土佐各个藩属的屋合栉比鳞次,幕府时代末期更上演过无数的血腥事件,尽管如此,现在这一带俨然成为了热闹的饮食街。
从木屋町出发南行,经过松原桥往东前进。宫川通上的一切永远是如此引人人胜且充满惊喜。随着日光照射角度的不同,质感厚重的破风与纤细的窗棂格子在庭院中映出斑斓的光影。
惠比寿神社里,各色贴纸的鲜艳色彩映入眼中,上面写着“十日惠比寿。八日、九日宵戎。十一、十二日残福。商贾繁昌、家内安全”等字眼。荞麦面店前贴着“年夜荞麦面接受预定”的广告;收费澡堂外也贴着“二十二日特别提供香柚浴”的告示。
大和大道上车水马龙挤得水泄不通。好不容易走出四条通,看到南座的招牌被装饰得格外鲜艳亮丽。真不愧是华丽京都的12月岁暮风情。
12月20日
从四条通出发,到绳手通、门前通、花见小路几条路逛了一圈,再从锦市场走到绫小路通,朝松原通往北野的方向前进。然后从北野天满宫继续信步前往上七轩、西阵、乌丸今出川一带。
今年2月的节分会我也去祭拜过营原天神。前一天下的雪让一朵朵提前绽放的樱花被冰雪包围,在温暖的冬阳下显得晶莹剔透。其中我特别喜欢最早绽放的淡黄色樱花。当其他地方的樱花仍含苞待放时,这儿已洋溢着春天的气息了。
京都的樱花处处皆美,难分轩轾,其中最负盛名的就是沿着植物园而建,贺茂川长堤上一整排的枝垂樱;平安神宫神苑外的枝垂樱,以及同一个池畔唯一一株开着浅黄色花朵(不知道算不算是御衣黄的一种)的樱花树。仁和寺御室里那株开艳黄色花朵的樱树,颜色就与它有些接近,透着一股沉着而高贵的气质。不过最让人倾心的还是在那不为人知的山野中默默绽放的樱花吧。 至于最让我难以忘怀的,还是南禅寺境内北边草丛中盛开的一丛丛彼岸花。前几天在奈良的山边小径,看到了六地藏石像周围一片燃烧的花海,仿佛象征着那些不论来自何方,最后都将长伴佛祖身旁的世间万物。
12月21日
逛完东寺附近的大街小巷,最后走进南大门。这一天恰好是“终弘法市集”。看看周围汽车的车牌,发现很多都是由兵库、奈良、大阪、滋贺等邻近县市过来的。宽广的东寺境内挤满了摊贩与人潮。
这一带有许多奇奇怪怪的店家,更奇怪的是他们竞都性质迥异。预防心肌梗塞用的神奇棒(根据标签上的说明,垫在脖子下睡觉或是夹在两手间搓动,效果特别显著)、竹轮烧(用回转式的机器边转边烤)、标榜用大口锅加进花椒文火慢卤的佃煮店,论升拍卖的炒银杏、中国风筝(还实地表演,让那些布制的鸟、蝴蝶、金鱼、蜻蜒飞舞在空中)。还有少数将抹茶茶碗排放在红色地毯上的传统老店,卖专治香港脚的分指袜、护腕布(袖套)等杂货的店家,还有爱知县产的牵丝莲藕(新鲜得还沾着泥土),假发店(一群中年女士围在那儿忙着试戴),土佐的山菜,女性用的务农工作头巾、杆弟用的头巾、防空头巾,刀具(颇有气势的老板不知道为什么拿着菜刀,摆起架势凶狠地剁着厚厚的砧板),1月用的挂轴,贴身内衣堆起的小山(大大写着“女性衬裤”字样的吊挂广告牌,一点儿也不害臊地迎着阵阵骤然吹起的强风不停旋转着),天佑灵草大师艾(为了招揽来客而实地表演起艾灸疗法,想试灸的人还得排队),专门卖曲尺、鲸尺等丈量道具的,招财木(厚叶植物的一种)等。在店家与客人之间那种不输给漫才演员的高分贝讨价还价声中散步、闲逛、吃东西、买东西、偶尔走进寺中参拜神佛……今日之行让我见识到、也体验到传说中悠闲自得的京都生活,以及穿梭在文化古都中善男信女的众生态。
为了完成本书所做的京都之行在此要告一段落了。算起来我在京都也摸爬滚打了不少年。在参与此书而来京都考察的三年中,承蒙寿岳女士带着我走访大街小巷,并介绍了许多朋友给我认识,让我有机会一窥外人所不知的京都生活风貌。对我而言,京都人日常生活的内涵与形式真是魅力无穷,却也令人难以捉摸。
最后,衷心感谢接受我采访的人们,以及促成这本书出版的各位。
泽田重隆
1987年12月2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