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程海编著的《灵魂花园》散文集,是作者关于散文创作的一次总汇,正如书名,是抒发作者情怀的灵魂花园。故乡是文学永恒的源泉。诗的小鸟从这里成长,出发。飞向读者,飞向充满未知和魅力的未来。《灵魂花园》中关于故乡的描述,都是这只小鸟飞翔的声音。
这本程海编著的《灵魂花园》散文集,正如书名,是抒发作者情怀的灵魂花园。
无论是往事的回溯,记忆的召唤,旅途的风景,都是心灵真诚的沉淀。就像秋天的原野,于冷凝和虔敬中呈现着对生活诗意的收获。
故乡是文学永恒的源泉。诗的小鸟从这里成长,出发。飞向读者,飞向充满未知和魅力的未来。《灵魂花园》中关于故乡的描述,都是这只小鸟飞翔的声音。
1
“文章憎命达。”这不愧是诗圣的语言。
命运通达的人何必写作。
愈是命运通达,愈是志得意满,愈是心气虚浮,又如何能写作?
许多传世之作都是表达某种痛苦和遗憾的。既然一切都满足了,还要文章去表达么?
2
饥饿的夜莺总是要唱歌儿的。但饥饿的夜莺并非都会唱很美妙的歌儿。
有时候,吃饱了的夜莺也会唱歌,而且会唱出极美妙的歌儿。但请相信,它的歌唱仍与饥饿有关。至少,它的灵魂是饥饿的。
3
一切文学大师都是基督,都永恒地钉在灵魂的十字架上,不管他们多么清贫或多么富有,他们的内心永远是一座为整个人类受苦的炼狱。
巨大的苦难未必都具备外在形式。
基督的光芒其实是十字架的光芒。
幸福总是浮浅的。
惟有苦难让人刻骨铭心。
神圣是对苦难的最高礼赞。
4
创作对于创作者并不是苦役,而是命运。鹏举云霄,龙潜深渊,麝怀香囊,蚌生明珠,公鸡打鸣,母鸡下蛋,都可用于比拟创作者的创作,皆是天性使然。
P1-2
这本散文集,是我关于散文创作的一次总汇。
我初涉文学时,主要写作诗歌。曾在《诗刊》、《解放军文艺》、《延河》等刊物发表过数百首作品。诗歌讲究炼字,炼句,炼意,历经这番训练,对我以后从事的小说与散文创作大有裨益。
我特别喜欢散文这种文体,因为它能最直接地抒发情怀,见情见性,直指人心。它的一端可以指向诗歌——如散文诗;另一端可以指向小说,如叙事散文。且篇幅可长可短。短到三五句,长到洋洋万言。简直如孙行者手中的如意金箍棒了。但创作空间愈大要求就愈高,要写出上乘的散文,若不呕心沥血,披肝沥胆,情动于衷,见美见真,是绝无可能的。
《无题》、《砾石集》两章属散文诗。一沙一世界,一花一如来。即兴成篇,且歌且吟;三言两语,独立成章。自己写得陶醉、惬意,发表后读者反响也不错。尤其是《创作断想录》,有些读者竟从报刊上剪下来,贴在自己的床头。此事是一位编辑告诉我的。我听后十分的激励和感动。
《人之母》是一篇叙事散文(也可称为散文体小说),是我在四十岁时写的。表面是写乡情的。当时沉浸很深。有些段落竟写得泪流满面。一会儿海阔天空,山水星云;一会儿梦幻遐思,一草一木。就是现在,当我拿起来重读的时候,还是禁不住热泪盈眶。
其余篇章,有些是长篇小说创作之余的即兴之作,有些是各个报刊的应约之作。
我之所以从事文学创作,是因为文学创作是我的生命本质的需要。我在实际生活中有时是苦恼的,不如意的,但我在写作时却可以进入禅定般的静态,如鱼在水,从容自如,心旷神怡。这种极惬意的感觉是我干任何工作都不会产生的。所以我视这种美好感觉为文学对我的最大报酬。
写作就是一切,目的是无所谓的。我觉得,将写作看成是修炼自己心性的“禅道”和“茶道”,才能使自己免除为文时的浮躁,永远保持沉潜和清虚的良好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