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平凹作品集第5卷:妊娠 土门》由《妊娠》与《土门》两部小说组成。其中,《妊娠》通过平凡人的日常生活充分展示了浓重的时代大背景下那种心物同一、恬静的生活理想。《土门》则围绕乡村与城市的争斗展开,讲述了一个村庄城市化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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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妊娠土门/贾平凹作品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贾平凹 |
出版社 | 译林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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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贾平凹作品集第5卷:妊娠 土门》由《妊娠》与《土门》两部小说组成。其中,《妊娠》通过平凡人的日常生活充分展示了浓重的时代大背景下那种心物同一、恬静的生活理想。《土门》则围绕乡村与城市的争斗展开,讲述了一个村庄城市化的过程。 内容推荐 贾平凹,1952年出生,陕西丹凤人。陕西作协主席,中国书协会员,当代著名作家。其代表作有《秦腔》、《高老庄》、《怀念狼》、《高兴》、《废都》等,曾多次获国内外文学大奖。他是中国当代文坛屈指可数的文学奇才,被誉为“鬼才”,是当代中国最具叛逆性、最富创造精神和广泛影响的作家,也是当代中国可以进入世界文学史册的为数不多的著名文学家之一。《贾平凹作品集第5卷:妊娠 土门》收录了他的两部长篇小说:《妊娠》与《土门》。这两部长篇小说是贾平凹的破界之作,是大背景下小人物的生存实录,是对城乡改革双重批判。 《贾平凹作品集第5卷:妊娠 土门》由译林出版社出版发行。 目录 妊娠 序 第一章 美好的侏人 第二章 龙卷风 第三章 故里 第四章 马角 第五章 瘪家沟 土门 正文 后记 试读章节 清晨,村口静悄悄的,一片霜。由西而东地经过这里的大官路上洁白,坚硬。落叶和草屑都潮湿了,风里托浮不起。骡马粪,一字行儿地遗在路中,以为是软软的,用脚一踢,硬,脚被弹回来,哭不得笑不得地十分难受。就在官路与村口交汇的一株香椿木树下,横着条麻袋,一个侏人靠坐着勾起头一点一点,像念经一样,他已经睡着了。村子里几乎全体的男侏人,在炕上一掰开眼,伸手朝楼板上吊下来的柿子串上摘两个三个吃了,就完成了早餐的工作,再吸一袋草烟,心平气和地去山地上劳作了。因为这是一群侏人,他们的锄板挺大,锄杆却极其短,走起来四肢划水一样欢动,且左右摇晃不已。他们也看见了香椿树下的麻袋,和麻袋上打盹的侏人,觉得好笑,小小的戏谑之心上来,蹑手蹑脚地靠近去看侏人的睡相。睡相丑陋,牙龇着,垂流涎水,特别大的鼻子下两个鼻孔呈椭圆形。村人就将一小撮枯草插在里边。捂着自己哧哧发笑的嘴闪开,轻轻说:“大鼻子为了他那口井,太劳累了!”就身心满意,散去了,各执其是。 大鼻子的侏人一直没有醒,在宁静的落霜的冬晨,暖和和的太阳开始照耀在了身上。 这侏人确实是疲乏不堪。十多天里,他忙活着凿门前的水井,井口开有筛子粗,深度已经到达十五丈,还没有见水。整个夜里他将从井里掘出的土石挑到村外硷畔去,黎明经过村口的香椿木树下,发现了一只狼卧在那里。他跑不动,也明白一跑动起来狼就会随之追来,便强撑了胆量,将挑笼筐的扁担霍霍地挥转着圆圈,但是狼并不惧怕,甚至没有动静,这使他吃惊不小,遂又深感疑惑。缓缓挪将过来,才看清原来是一个麻袋。 “谁将破麻袋放在这儿了?”他松了一口气,很快为自己刚才的举动大觉羞辱。“现在哪儿会有狼呢?多少年里狼早绝迹了哩!” 侏人用手摸摸麻袋,鼓囊囊的,似乎里边全装有草料。就坐下来拿他的火镰磕碰火石,欲明未明的晨曦中,有了飞溅的三粒火花。后来就点着火绒,吸起烟。 人是不能享乐的,侏人吸过三锅烟后,果然堕落,从心脏、胃和肝部的某一部位泛上来一股污浊之气,使他舒服地“啊”了一声,眼皮觉得十分沉,想瞌睡,就瞌睡了。 村子里一时杂乱开来,游狗在追逐疯咬,鸡在叫。女侏人们用篦梳篦下一些头虱后,端了尿盆在门前的麦地里泼,后来就提了芋头在门槛处刮皮,弄出一脸一胸的白粉点。狗已经不叫了,立等着孩子们下炕后在院子里的第一泡屎,吃罢了还伸出柔软修长的舌头把屁股眼舔得干干净净。 这时候,得得的骡马蹄声从大官路的那一头传来,如地心在敲鼓。麻袋上的侏人苏醒了。他惺忪的眼睛看见跑来一辆骡马车。前边的是两匹马,驾辕的是一头骡,滚圆膘壮,喷几团热气,那身上飘拂的热气在冷气中变为水珠,又变为冰花。车上却是空的,驾车人,一个老头,精瘦如柴,满头都是汗水,脸色蜡黄地跳下来了。 “乡党你好!”老头对着侏人笑,问候十分殷勤。 “好,好!”侏人说。 老头却迅雷不及掩耳地抓住了麻袋,甚至已经死死地抱在怀里了。 “这是你的麻袋吗?”侏人问。 “当然是我的!”老头凶狠狠地说,使侏人觉得诧异。“麻袋是装在车上的,遗在了这里,走过二十里了才发现丢了。当然是我的!” 侏人好笑,很有些瞧不起他的样子说:“是你的你拿去吧,犯得着那么厉害吗?” 老头并没有答话,背过身去打开麻袋,似乎在清点着数目。转过身来的时候眉目竟是那么和蔼可亲,连声说:“谢谢,谢谢!”几乎腿软下去,要给侏人下跪了。 侏人忙扶起他,说:“有什么谢的,一条破麻袋子。” 老头却诡诡地笑,说:“你瞧瞧。” 一麻袋的钱币,一百元一捆的,新崭崭的一万五千元巨款。 侏人顿时是傻眼了,眼前的世界为之改观。自己的老婆,比自己更矮的女侏人,每日清晨打开鸡棚捏住十二只母鸡捅屁股试有没有蛋要生下来,鸡屁股就是钱库。这一万五千元的钱票他没有见过,做梦也没有梦见到。这买盐,该买多少呢?买孩子吃的洋糖…… 他真有些悔恨,怎么自己看到这条麻袋而没有想到麻袋里装的是巨款呢?这怪精灵的老头,竟想出在麻袋里装钱为伪装!为什么自己见了麻袋就会瞌睡了,专门是来守护巨款的吗?! 他木然地接住老头递过来的一根纸烟,看着他把麻袋抱上车去,三匹骡马就十二条蹄腿翻碟似的远去了。 首先是在路旁扫落叶做柴火的一个侏人看见,后来是更多的侏人跑近来问情况。 “是一麻袋钱,一万五千元的。”他说。 “天呀!你就全交给他了?” “啊。” “啊?!” 侏人将火镰和烟袋在腰带里别好,鼻孔是痒痒的,一摸还沾有草。旁观的侏人也没有取乐他。他挑着笼筐回家去,操心井里挖出来的那些土石。 有人立即迅跑至山地,将消息传播给了劳作的侏人。劳作的男侏人回家又耳语给村中的女侏人。村中就骚动了,男侏人便怨恨自己没有拾到这麻袋,又讥笑打井的侏人没福,又愤愤不平赶车的老头竟没有送给拾麻袋者三分之一的钱,甚至二分之一的钱!他们就联合起来,几乎是不需动员,跑步从大官路向西去追赶那辆骡马车。 女侏人们则到打井侏人的家来。白天里,侏人已经下井掘凿了,她们在井口上叫侏人上来,安慰他,说许多同情的话。这侏人是很穷很穷的家,穷得和她们一样的穷。高高的门,门环安装得很低,锅台后,土炕下,都修有石砌的台阶。一嘟子包米棒子吊在大梁下,为了防止老鼠,吊绳上系了偌大一束荆棘。屋角的石板柜里,堆着粪堆般大一堆芋头。 P5-7 序言 作品愈来愈加重了现实生活的成分,这使我也感到吃惊,想想来,这全是我的环境所致,地位所致,也是我的生命所致。但是,对于严峻的丰富的又特别新奇的现实生活,我几度地晕眩、迷惑,产生几多消沉,几多自信,长篇里先是做《商州》,再是做《浮躁》,现在,就是《妊娠》了。读者已经从这些题目上看出我不会起名的无能了,我确实不知怎么概括这个时代的现象、心理、情绪。过去流行一种“时代精神说”,往往是强调要怎么怎么的,总之是一种人为的硬加,我的看法一直与之不一,认为这是“势也”。汉代国力强盛,经济必然发展,疆土必然扩大,皇帝就有了武帝,外交就有了张骞,连石匠刻刻石头也就有了霍去病墓前的卧虎蟾蜍,连泥瓦工随便捏个土罐,也就是个大度无比的汉罐。清末衰败,看看它的景泰蓝、蛐蛐罐、鼻烟壶也便知晓了。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精神,在当时并不被大多数人体察,过后则明了矣,而要写出这个时代,此时代的作家只需真真实实写出现实生活,混混沌沌端出来,这可以说起码是够了。 一位科学家给我讲授过四边形的力,由四边形的力衍义到龙卷风的形成。一位道士指正我看八卦双鱼图,说那不是平面的,是立体抱合的,不停旋转运动的。他们讲得很深,很玄,令我糊涂了又明白,明白了复又糊涂。我的一位乡下的嫂子却给我讲过她的妊娠,说其巨大的幸福和巨大的痛苦。“婆婆说‘酸儿辣女甜秀才’,可我什么都不想吃,不知道我要生出的是什么人物?我一脸的雀斑,终日呕吐,身子也十分难看,但全家人都喜欢提说我,向来客介绍,似乎我成了皇后娘娘。不久我就患了一种病,医生说是妊娠中毒症……” 我曾经翻阅了《辞源》,寻出妊娠中毒症的解释,上面写道:妊娠期间,母体的内分泌系统、心血管系统、生殖系统和乳房都发生相应的变化,中毒症特征为水肿、高血压和蛋白尿,出现头昏,目眩,胸闷,甚至全身抽搐,神志昏迷。 由此我想,世上的事都是大悲伴随了大喜,无祸也就无乐啊!但不知乡下的大嫂在极端痛苦之时产生没产生过想将胎儿打掉的念头呢? 夜里阅读《周易》,至睽第三十八,属下兑上离,其《彖》曰:“火动而上,泽动而下;二女同居,其志不同行。”又曰:“天地睽而其事同也。男女睽而其志通也。万物睽而其事类也。睽之时用,大矣哉!”我特别赞叹“睽之时用,大矣哉”这句,拍案叫绝,长夜不眠。也就在这一晚,灵感蓦然爆发,勾起了我久久想写又苦未能写出的一部作品的欲火。 之后长长的三月之内,我做着这部长篇的总体构思工作,几乎已经有了颇完整的东西,但因别的原因,却未系统地写出,姑想是一头牛,先拿出牛肚,再拿出牛排,又拿出牛腿吧,这就是先后在报刊上发表的《龙卷风》、《马角》、《故里》、《美好的侏人》等等。我始终有个孱弱的秉性,待这些东西分别发表了,外人皆认可是独立的中篇和短篇时,倒不敢宣言这全是化整为零的工作,组合长篇一事也就再不提及。也就在这期间,结识了作家出版社的编辑潘婧同志,她是女性,颇具都市文明风度,在编完我的《浮躁》之后,就注视着我的这些长短不一的作品,忽来信说:这也是一部长篇啊!一句话勾动我的初衷,给了我勇敢,我真感激她。但是,当我整理时,已发觉这些长长短短之文在分别发表时地点虽在陕南而村名各异,内容虽为一统而人名别离。潘婧同志说:读者要看你的流水账吗?既是化整为零,亦可聚零为整,我要的是你整头的牛!好么,我牵出牛来,请潘婧同志,也请读者同志只注意这牛是活的,有骨骼有气血的,而牛耳或许没有,牛蹄或许是马脚,牛毛或许是驴毛,那就希望你们视而不见,见而不言破罢了。 识于1987年8月5日 后记 西安城里有一片街市叫土门。 我给人炫耀:只有西安城里才有这样的地名,这地名多好i但我却说不清土是什么,门是什么,这如我本身就是人,又生活在人群中,却从来解释不清人是什么一样。 于是我翻《现代汉语词典》。第一一六三页写道:土。位①土壤;泥土:黄~/黏~/~山/~坡/~堆。②土地:国~/领~。③本地的,地方性的:~产/~风/~气/~话/这个字眼太~,外地人不好懂。④指我国民间沿用的生产技术和有关的设备、产品、人员等(区别于“洋”):~法/~高炉/~专家/~洋并举。⑤不合潮流;不开通:~里~气/~头~脑。⑥未熬制的鸦片:烟~。⑦(Tu)姓。 第七七五页写道: 门。men①房屋、车船或用围墙、篱笆围起来的地方的出入口:前~/屋~/送货上~。②装置在上述出入口,能开关的障碍物,多用木料或金属材料做成:铁~/栅栏~儿/两扇红漆大~。③(~儿)器物可以开关的部门:柜~儿/炉~儿。④形状或作用像门的:电~/水~/气~/闸~。⑤(~儿)门径:窍~/炼钢的活儿我也摸着点~儿了。⑥旧时多指封建家族或家族的一支,现在指一般的家庭:满~/双喜临~/张~王氏/长~长子。⑦宗教、学术思想上的派别:儒~/佛~/左道旁~。⑧传统指称跟师傅有关的:拜~/同~/~徒。⑨一般事物的分类:分~别类/五花八~。⑩生物学中把具有最基本最显著的共同特征的生物分为若干群,每一群叫一门,如原生动物门、裸子植物门等。门以下为纲。⑨压宝时下赌注的位置名称,也用来表示赌博者的位置,有“天门”、“青龙”等名目。⑧量词。a)用于炮:一~大炮。b)用于功课、技术等:三一功课/两~技术。⑩(M6n)姓。 土与地是一个词,地与天做对应,天为阳为雄,地为阴为雌,《现代汉语词典》上这么详细地解释过了,将土和门组合起来,我也明白了《道德经》为什么说“玄之又玄,众妙之门”的话。 我喜欢土门这片街市,一是因为我出生在乡下,是十九岁后从乡下来到西安城里的。乡下人要劳作,饭菜不好,经见又少,相貌粗糙,我进城二十多年了还常常被一些城里人讥笑。他们不承认我是城市人,就像他们总认为毛泽东是农民一样,似乎城市是他们的,是他们祖先的,但查一查他们的历史,他们只是父亲辈,最多是爷爷辈才从乡下到城的。所以我进城后加紧着要生孩子,我想我孩子就可以正儿八经地做城里人了。第二个原因,是他们不承认我是城里人,我也不同他们论这个名分,但我毕竟不在土地上耕作已是二十多年了,在这么大的一座现代化城市里竟有街市叫土门,真够勇敢,也有诗意,我又是有着玩弄文字欲的作家,就油然而生亲切感了。 这一个夏天,西安特别热,其实西安已经热了好几个夏天了。过去一年中有四季,现在冬天一完就是夏天,夏天一过又是冬天,人进入四十五岁,光阴如流水,这年轮也转快了。我没有春秋的衣服,要么羽绒衣从头到脚把自己裹得严严的只拿眼睛看世界,要么剥个三分之二精光,留三分之一的短裤,把大肚子和细胳膊细腿让世上看。冬天可能使人也去蛰伏的,冬天我不写文章,我老实在家待着,将一副弘一字体的对联贴在门上,拟的是:有茶清待客,无事乱翻书。夏天里我就写作呀,《浮躁》是夏天写的,《废都》是夏天写的,《白夜》是夏天写的,今夏里就写《土门》!知道我德性的人说我是在生活里胆怯,卑微,伏低伏小,在作品里却放肆,自在,爬高涉险,是个矛盾人。想一想,也是的,活到现在是四十四年,从事写作是二十一年,文章总是毁誉不休,自己却常能度过厄境。为什么来着?人活在世上的作用不同,像一窝蜂,有工蜂,有兵蜂,也有蜂王,专吃最好的蜜浆,我恐怕命定的就是文人,既然是文人,写文章的规律是要张扬升腾,当然是老虎在山上就发凶发威,而不写文章了,人就是凤凰落架,必定不如鸡的。路遥在世的时候,批点过我的名字,说平字形如阳具,凹字形如阴器,是阴阳交合体。他是爱戏谑我的一位朋友,可名字里边有阴阳该能相济,为何常年忙着生病,是国内著名的病人?我只是在当今气候变了,四季成了两季,于不适应中求得适应罢了。文人如果不热衷于奔走政治权贵的门庭,又不肯钻在象牙塔里制作技巧,要在作品里得大自在,活人就得要能受亏,我患肝病十余年了,许多比我病得轻的人都死去了,我还活着,且渐渐健康,我秘而不宣的医疗法就是转毁为缘,口不臧否人物,多给他人做好事。 在夏天里写《土门》,我自然是常出没于土门街市。或者坐出租车去,坐五站,正好十元。或者骑了自行车,我就哼曲儿,曲儿非常好听,可惜我不会记谱,好曲子就如月光泻地,收不回来了。土门街市上百业俱全,我在那里看绸布,看茶纸,看菜馆,看国药,看酱醋、香烛、水果、铜器、服饰、青菜,漆作裱画命课缝纫灯笼雨伞镶牙修脚。看男人和女人。在小茶楼里看谈生意,领小姐,也红了脸打架。楼窗外边是十字路口的大圆盘,车在那里兜圈子,人在车间穿梭而行,想到那里是水的旋涡,咕咚,人和车,就要掉进去。土门为什么叫土门,历史的沿革里是当年的城乡结合部呢,还是老城里的四面门以外又多了一门?土门有门门扇却闭着,我想推门进去。 写《土门》有缘就有了一片街叫土门,写累了就逛土门,逛了土门再回来写《土门》。我写作的时候有点像林彪,窗户要拉上窗帘,不要风扇,也不要空调。有龙井,有面条,有烟抽,摘掉电话,内锁房门,写自己愿意写的事,这是多么愉快的事!每日除了逛土门,从早上可以写到晚,屋里只有上帝,上帝就是我。统治我的小说世界的一个是耶稣,一个是魔鬼。 远方的一位女性又来了信,我不知道她长得如何,她也没有写过详细地址,两年来她对我一直是个神秘的人物,她说她总在关注着我,但不要问她是谁,她会在某一天突然而至的。她的署名叫奥娘。奥娘,怪怪的又多有味的名字!奥娘的来信只是问候这个夏天的我,她的信的到来却对我是多大的吉祥呵,因为这一天我终于写完了《土门》。我打开了窗子,屋里的烟雾从我身边往外飘,外边是红阳一片。我望着我开窗放出的野云,说:奥娘,你瞧这个夏天是多么灿烂啊! 这时候,有人在敲门。谁在敲我的门呢? 1996年6月50日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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