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钓(程鹰术道小说)》是“术道”小说代表作家程鹰小说集,传承中国悠久的隐逸文化。
程鹰“术道”小说重趣味,重意蕴,幽默而荒诞,韵味悠长。
“术道”小说借术之“实”,衍道之“意”,文本重在写意。意象同存而以象写意,虚实并举而以实指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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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神钓(程鹰术道小说)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程鹰 |
出版社 | 花城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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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神钓(程鹰术道小说)》是“术道”小说代表作家程鹰小说集,传承中国悠久的隐逸文化。 程鹰“术道”小说重趣味,重意蕴,幽默而荒诞,韵味悠长。 “术道”小说借术之“实”,衍道之“意”,文本重在写意。意象同存而以象写意,虚实并举而以实指虚。 内容推荐 《神钓(程鹰术道小说)》收录当代“术道”小说代表作家程鹰的6个中短篇小说。包括《迷人的紫砂壶》、《仿古》、《裱画》、《神钓》、《余韵》、《标记的意义》。 程鹰的小说借“术”而衍“道”,从“术”,(垂钓、点绿、裱画、收藏等等传统技艺),去衍示当代社会文化。通过“术”的故事,向读者展现某种“道”——或世事沧桑的“道”,或人生变异之“道”,或人格之“道”。“术道”的故事渗透了中国隐逸文化的内涵,小说叙述写实写意并举,以实指虚,意蕴升华,有较高文学价值。 程鹰“术道”小说重趣味,重意蕴,幽默而荒诞,韵味悠长。 目录 自序:花道 迷人的紫砂壶 仿古 裱画 神钓 余韵 标记的意义 附录:借“术”而衍“道”(潘新宁) 后记 试读章节 我的哥哥是某家陶瓷公司最年轻的工程师。他瘦高个儿,皮肤白皙,戴着眼镜,颇有一股知识分子的清高气度。他既聪明又稳重,不少人都挺敬佩他,我更是对他敬重有加。 一天夜里,时间挺晚了,他突然来找我,跟我聊天,我们在一起胡吹乱侃,聊着聊着,不知怎么他把话题引到文物收藏的方面去了。接着,他似乎是极其自然地跟我说起了这样一件事——他说: 我有一个同事,对文物收藏有着浓烈的兴趣,不过他从不声张自己这方面的嗜好,因为他常常背后做一些文物的倒卖生意,以此牟利来贴补家用。他干了好几年,一直无人知晓。他从中赚了很多钱,他打算永远这么干下去。当家用已不在话下,他就想做全市乃至全省的首富了。 一天,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他得到一个模糊的信息:据说杨树街有一个瞎眼的老中医,收藏了几十年的文物,可是几年前,他把他一辈子收藏来的宝贝统统拿出来,换了一把“一手抓”的紫砂壶。据猜想,这可能是一把罕见的、名贵至极的“贡春壶”。 你可能还不知道一把“贡春壶”所能给收藏界带来的震惊吧?这种在明朝就异常名贵的壶,现在全世界不知还存有几把,它的价值难以估量。我的那位同事对文物有着超人的敏感,他似乎嗅到了那把紫砂壶的气息,他凭着直觉断定这个传说是真实的。他的眼睛开始发亮,他决定无论如何要将那把壶弄到手。 他终于以求医的方式找到了那个老头,这并不困难,因为老头在许多年前曾因善治胃病而颇有名气。老头住在一栋破旧的小木楼上,楼下住着他的老伴和一个小孙女。老头已八十多岁,因双目失明而几乎足不出户,成天躺在躺椅上。当他知道来人是找他看病时,情绪异常地兴奋,因为十几年来,他差不多被这城里的人遗忘了。他认真地替“病人”号了脉,摸索着开了药方,并一再说:“要不是两年前眼睛瞎了,我只要一看你的气色,就知道病根在什么地方。” 此后,我的同事每星期都要去老头那里两次,请他“治病”。“治病”之余,则闲谈一些事。很显然,他们必定要谈到文物上面来,并且成为他们之间最热切的话题。很快地,这种热切的交谈使他们忘记了一切,甚至忘记了“治病”。老头在这种交谈中消解了许多孤独和寂寞,他对“病人”的感情越来越深,甚至只要几天不见“病人”上门,便会十分想念他。此时老头已知道了“病人”的住址,他有时竟忍不住想去找他聊聊天。不过,他们都还从未提起过紫砂壶。 三个月后,一天晚上,我的同事带了两个清初的官窑盘子去老头家,故意以炫耀的姿态请老头欣赏。老头尽管什么也看不见,可他还是出于习惯,将盘子凑到电灯下仔细地端详,双手不停地在盘子上抚摸,表情忽而兴奋、忽而疑惑、忽而茫然。到后来,他的脸上渐渐泛出一层紫红,呼吸也越来越紧,突然,他一连串嚷道:“这算不上什么,这没啥稀奇的!你不信?好吧,我要给你看一件宝贝,一件真正的宝贝!你的这种盘子跟我的宝贝比起来,简直是废砖烂瓦!”老头气喘吁吁地说着,颤巍巍地走到床边,伸手在被窝里摸索了一阵,魔术般地捧出一把很小的壶来: “你看吧,现在你好好看一看,我还从来没给人看过呢!这是一把真正的贡春壶!你看这造型,大巧若拙,让人百看不厌,看吧,你看,你见过这么细腻的砂质吗?你再看这壶底,还有当时名匠留下的指纹呢!他也许捏了一辈子,才捏成这么一把壶呢!现在你见识到了吧!现在你知道什么叫宝贝了吧?”老头满脸通红,嘴角冒着白沫,如同一个高烧病人在呓语。他的眼皮不停地跳动,一丝眼白忽隐忽现,他说:“你别以为我看不见它,我眼睛瞎了,可我心里把它看得清清楚楚。你拿着好好看一看,掂量掂量它多么轻,它在你手中好像什么也没有。”老头说着,将那把紫砂壶捧给我的同事。他的动作稳健而轻捷,仿佛年轻了几十岁。 我的同事接过那把壶,霎时屏住了呼吸。他紧紧盯住老头那张异常激动的脸,缓慢地、然而毫不迟疑地把那把贡春壶塞进右边的衣兜里,同时从左边衣兜中掏出一把几乎一模一样的仿制壶。他努力用感叹的语气说:“这真是一件神品啊!”说罢便把那把仿制壶交到老头手中。他已经听到了自己心脏剧烈的跳动声。 老头接过壶,抚摩着,脸上忽然现出惊疑之色,随即说道:“你看,这神品果然奇异,刚才在我手中还是温热的,一经陌生人的手,就变得冰凉了。”接着他又压低了声音神秘地说:“你不知道,它很有灵性,要是没有它,我是活不到今天的。” P3-5 序言 花道(自序) 花和悟道似乎存在着某种不解之缘。昔日灵山会上,世尊拈花,迦叶微笑,从此开辟出禅宗一路,一滴法乳,滋养万世,这是众所周知的事了。 更有趣的是,花似乎还具备衡量一个修道者境界高低的功能。我们都知道佛经里的那个传说:在一个盛大的法会上,天女把花作为供养从天上撒下来,那些可爱的花姿态万千,纷纷扬扬地从半空中飘摇而落。接着,一个奇怪的现象发生了——人们发现,当花儿经过佛和菩萨的身畔,就轻轻地滑落到地上,而当它们经过阿罗汉的身畔时,却调皮地粘在他们身上,抖也抖不掉,仿佛花蒂上装了吸盘似的。 我想当时阿罗汉一定脸红了,在那样庄严的场合发生这样的事,阿罗汉想必十分尴尬。是的,阿罗汉一定很尴尬,或者换一个角度说,如果阿罗汉不懂得尴尬,花也就不会粘在他们身上。事件其中的奥秘是显而易见的:一切在于阿罗汉内心深处依然喜欢花。只是在过去修道的日子里,他们一直试着躲避、拒绝、遗忘花乃至一切有关花的事物。他们奉行的宗旨是“头陀不三宿枯桑”,更何况花呢?为了在心中取消花,他们努力了很多年。然而遗憾的是,他们心中的那个喜欢依然存在,当花真的来了,那个喜欢就顺理成章地起作用了,于是麻烦也就随即产生。他们可能会怨怪那些花太恶作剧,不给他们一点面子,他们甚至会责怪天女们太多事,否则他们就不会难堪……然而事实上是他们自己把那些花粘在身上的,天女并没有错,花蒂上也没有吸盘。 有时候,阿罗汉也会和我们一样,犯一些“种了芭蕉,又怨芭蕉”的傻毛病。 在我的阳台下流着一条河,沿着河堤是一排垂柳,有两株桃树也夹杂在垂柳的队伍里。通常,它们都是每年三月初就开花的,这一年却到了四月底才吐蕊。当时我刚从外地回来,它们就开始开花,且越开越盛。这个反常的现象险些使我产生了一个误解:以为桃花为我而开。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有灵性的人,所以我理所当然地认为那两树桃花正在向一个有灵性的人展示它们的灵性。每一个路过桃花的人,也会找到各自的理由来认为花儿正在为他开放,否则桃花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开得这么艳,否则这个反常的现象就会使人感到别扭。我们一辈子都在寻找一个对自我的认同,不是吗?有些十分强壮的人,甚至能在一个时辰之内找到一打这样的认同,他把它们称作真理并不停地宣讲,直到那么多鼓鼓囊囊的真理撑破他全身的每一个口袋。另一些羸弱而极聪明的人不那么容易找到认同,于是他们就说,“他人即地狱。”幽默的是,这个说法很快被另一些人找到,继而成为对他们的认同。 其实我们有一个更好的说法,我们应该说——自我即地狱。只是我们不敢、也不愿意、不习惯那么说,因为这意味着除非把自我拿掉,否则地狱将一直存在。在这个时代里,我们唯恐个性不够张扬,唯恐自我不够显突,让我们把自我拿掉——这是开哪国的玩笑! 所以地狱一直存在。当我们意识到花并非为我们而开放的时候,花甚至也可能成为我们的地狱,我们将会反感花。 其实,花并不为谁而开放,它只是单纯地开放。不要问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它本来就这样红。花开是一种自在,是生命本体的“真如”。到了该开放的时候,它就悄然开放;到了该凋谢的时候,它就随缘凋谢。一朵红色的花从来不想去成为一朵黄色的花,细腰的葫芦也决不会去鄙夷臃肿的冬瓜……它们是自在的,是如如不动的。当它们有了足够的阳光和水,它们就以开放的形式存在,当它们缺乏那些因缘,它们就以枯萎的形式开放。“留得残荷听雨声”或“化作春泥更护花”仅仅是诗人们多情的想法,花大概不会这么想。残荷就是残荷,它和雨声无关,就像人就是人,他和名声无关一样。 许多禅师因睹花而悟道,这是一个很有意味的现象。我们早已熟悉了“自从一见桃花后,直到如今更不疑”或“归来手把梅花嗅,春在枝头已十分”这些悟后的偈语,也见惯了“青青翠竹,悉是法身;郁郁黄花,无非般若”以及“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这样通达的联文,但我们仍然无法洞透它们的真义。有时我们或许都以为自己理解了这些句子,而那往往正是产生误解的时候。因为禅非言说,旨绝言词,又怎能企图通过文字去经验禅呢? 迦叶尊者是绝顶智慧的,当他看见花的时候,既不像有些人那样云苫雾罩无所适从,也不像另一些人那样口若悬河抒情赞叹……他微笑,他只是微笑!这个微笑是璀璨的,喜悦的,值得永远庆祝的!我们不妨可以这样假想:在他看见花的那一瞬间,他的自我——那个观看者突然消失了,他因此就成为了花,他的微笑就成了美丽绝伦的开放。 我甚至想象曾经出现过这样的一种情形:有一些坚定的求道者,他们以非凡的毅力在求道的路上走了几十年,跋千山涉万水上下求索,求教过九百九十九个隐逸的高人,尝试过九百九十九种所谓的“不二法门”,但却什么也没有得到。于是他丧失了一些信心,甚至产生了一些怀疑,因为现在他悟到了在极度困顿和虚弱的时候,只有稍稍休息一下才是真正的不二法门。他迟疑了片刻,终于在某个地方停留下来。这里可以是惠风和畅的山野,也可以是清流激湍的峽谷;他可以是倚在树干上享受清凉,也可以是坐在溪边贪图畅快;他当然可以是吹着口哨哼着小曲,也可以把脚浸在溪水清流中晃荡……他已经许多年没这样放松过了,现在他只想彻底放松一下。他漫不经心地一仰首,或者一侧身……突然,他看见了花……那可以是一朵花,也可以是一簇花或一片花;那可能是红色的花,也可能是黄色的或紫色的花,白色的花也没关系。且不论那是桃花、梅花、菊花还是映山红,抑或仅仅是一根狗尾巴草……总之,他看见了花! 他看着,愣愣地、单纯地看着,他甚至没有意识到他看见的是什么,在他发愣的同时,他和花之间的距离突然被取消……他成了花……然后他微笑,他开放! 他是有资格微笑的,当他成为花的那一刻,他瞥见了神性!正如庄周在成为蝴蝶的那一刻瞥见了道一样! 这是最微妙的一刻,也是最美丽最神圣的一刻!以前他从未有过这样的经验,尽管他以前见过或欣赏过无数的奇花异草,也许他曾经就是个花农,栽培过九百九十九种不同的玫瑰,但他从来没有过机缘、也没有想到过要试着让自己成为花。眼前的这个达成得来全不费功夫,几乎使他哑然失笑。他曾经研究过那么多关于“渐修”和“顿悟”的道理并矢志不移地身体力行,而现在……他只有微笑。 在人们病愁交加的生活中,栽花种草所带来的闲情雅趣使人们多少领略了一些花的妙处,我们发现紧张、焦虑、愁苦的心理可以在花草的芬芳与色泽中得以缓解淡化,因此我们喜欢花、欣赏花、呵护花甚至怜悯花。“花道”也由此应运而生,继而派生出各种流派,建立了各自的理论。一些特别聪颖同时又十分多情的人甚至能懂得各种花的语言,熟悉各种花的性情。他们知道花做梦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情形,而高兴起来又是怎样的神态。他们嘱咐一定要让靓妆妙女浇沐芍药,而清瘦僧人则只适合浇沐蜡梅,因为他们清楚只有这样做花儿才会开心。他们很容易就察觉到了牡丹在宣讲儒,梅花在演绎道,莲花在阐释佛…… 关于花,我们已经知道了太多太多,但我们仍是无法微笑,我们的生命状态仍不能因此得到升华,生活的愁苦也无法就此根除。我们试图从喜欢花里去消解什么,阿罗汉们试图从拒绝花里去得到什么,结果大家都失败了。剩下的一条途径正是最容易被忽略的。那就是—— 我们是否可以把自我拿掉,试着让自己成为花? 后记 收在这个集子里的,是我的小说里的一部分。之所以冠以“术道”小说之名,是一些评论家给其定的性。他们说我的这一类小说,都有“借术而衍道”的意味,其中有的小说,堪称是“术道小说的上品”。这种评价让我高兴,又让我有点不好意思。 很多读者都说我的小说很好看,既有“热闹”,又有“门道”。这也是我比较爱听的话,因为这正是我写作的追求所在。 写了快三十年了,写的很少,因为一心想写得好,结果就总是为难自己,不敢随意出手。写小说之余,也夹杂着写些诗歌、散文、纪实文学、影视剧本之类的。但心中最喜欢的,还是小说。最害怕的,也是它。所以越写到后来,越感慨赵翼的诗:“少时学语苦难圆,只道功夫半未全。到老方知非力取,三分人事七分天。” 有编辑朋友说我很会经营故事,这是中肯的。但我心中真正想做的,是借一个好看的故事来指向另一片天地,我不想读者着迷于一根好看的手指,而是要看到手指所指向的月亮。 当然,这样做难度很大,所以,我常常用洞山禅师的诗来鼓励自己:“净洗浓妆为阿谁,子规声里劝人归。百花落尽啼无尽,更向乱峰深处啼。”落寞的时候,不被认可的时候,就会自我安慰地想到袁枚的《苔》:“各有心情在,随渠爱暖凉。青苔问红叶,何物是斜阳?” 年轻的时候读过不少的外国文学理论,随着年岁的增长,渐渐地越来越喜欢中国传统的东西。苏东坡曾在《楞伽阿跋多罗宝经序》中写道:“楞伽义趣幽眇,文字简古。读者或不能句,而况遗文以得意,忘义以了心者乎?”是啊,很难。但真的很喜欢“遗文以得意,忘义以了心”这种境界。 顺便又想到苏东坡的《琴诗》:“若言琴上有琴声,放在匣中何不鸣?若言声在指头上,何不于君指上听?”真好,是真智慧!无怪乎陈眉公评这首诗说:“此一卷《楞严经》也,东坡可谓以琴说法。” 实在不会写后记,然而按照集子的格式,似乎又不能缺,于是就想到哪儿写到哪儿,难免有点“夫子自道”酸腐味。为了不让这种味道继续发酵,就此打住吧。 2014年7月19日于黄山 书评(媒体评论) 这正是《神钓》为我们创造的一种融真善美为一体的人生境界。我们在这里获得的是汇聚了普遍人生经验的人生感悟和人生哲思。它所引发、所导向的人本内涵,是非常丰厚而深广……因此,《棋王》和《神钓》,我们以为,这两部出自新时期青年作家之手的中篇,实为“术道”小说的上品;就整个新时期小说而言,也是其中不可多得的佳作。 ——潘新宁[文学评论家] 值得注意的是,这部小说的叙事方法相当独特,乍看上去,像是小说的叙事主人公——即小说中的“我”——在向读者叙述自己的亲身经历,然而作品的后半部则又显然像是小说家有意在编造一个神话般的故事。 在程鹰的小说中,比荒诞而又幽默的语言及荒诞而又真实的故事更能引起我们的兴趣的是小说中荒诞而又古怪的人。 ——陈墨[文学评论家] 他们身上无一例外地散发着传统文化精髓的文化气息。对于程鹰小说中对这种文化现象的描写并取得成功,我想用“隐逸文化的变奏”来加以概括,认为他的小说特别在这一方面独树一帜,独具特色。 ——李正西[文学评论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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