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M.库切编著的《铁器时代》反映了国家内部的这场冲突和悲剧。库切研究专家戴维·阿特维尔(David Attwell)当时在南非工作,以目击者的口吻评论说,南非已经变成一个“完全沉溺于争夺权力的社会”。国家的悲剧使它年富力强的知识分子深感痛苦,我们从纳丁·戈迪默和库切等人的作品中,多少可以感受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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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铁器时代(精)/经典印象小说名作坊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外国文学 |
作者 | (南非)J.M.库切 |
出版社 | 浙江文艺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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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J.M.库切编著的《铁器时代》反映了国家内部的这场冲突和悲剧。库切研究专家戴维·阿特维尔(David Attwell)当时在南非工作,以目击者的口吻评论说,南非已经变成一个“完全沉溺于争夺权力的社会”。国家的悲剧使它年富力强的知识分子深感痛苦,我们从纳丁·戈迪默和库切等人的作品中,多少可以感受到这一点。 内容推荐 的确,库切——无论是他的人,还是他的作品——常常会让我们想到铁。他像铁一样冷酷,坚硬,不动声色。但与其说这是出于天性,不如说更是出于需要,出于一种抵抗这个世界的需要。通过文学和虚构,他创造了一种新的、库切式的抵抗风格,而这本书就是这种风格最成熟最炽烈的表现:库切的中期杰作——《铁器时代》。一起来翻阅《铁器时代》吧! 目录 在暴力的旋风中写作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译后记 试读章节 我慢慢拖着脚步走进空荡荡的屋里,一步一步的回声渐渐消逝,脚步踏在地板上的声音呆滞而沉闷!我多么渴望你在这儿,拥抱我,安慰我!我开始明白那种拥抱的真正意义。我们投入相拥的怀抱。我们拥抱自己的孩子,是为了能被拥入未来的双臂,它使我们超越死亡,得以超度。这就是为什么我总是拥抱你的缘故。我们生儿育女照例是要被他们赡养。这是家庭的真义,生育的真义:从现在直至终了,我所有能够告诉你的就是这些。所以:我对你是多么渴念!我渴望能上楼到你那儿,坐在你的床头,手指捋过你的头发,在你耳边悄声低语,就像你上学时那样,“该起床了!”然后,当你转过身来的时候,我把你抱在怀里,你的身躯带着体温,呼吸中散发着牛奶的甜香,我们把这叫做“给妈妈来个结实的抱抱”。这里边有些隐秘的含意,从未说出口过,那意思就是,妈妈是不该伤心的,因为她不会死去,而将永远存活在你身上。 要活着!你是我的生命,我爱你就像爱生命本身。早晨,我走出家门,迎向风中的手指觉出了空气中的潮湿。寒意来自西北方,从你那儿过来了,我长时间地站在那儿吸着鼻子,集中自己的意念,但愿能穿越万水千山,穿越茫茫大海,嗅到你仍留在耳后、留在脖颈的些许奶香。 从今而始,最重要的事情就压在了我身上:抵拒那种冲动,别把我不久于人世的消息告诉你。爱你,爱生活,原谅生活且不带悔恨地离去。独自拥抱死亡,自己来承担一切。 那么,这封信要写给谁呢?答案是:写给你,但又不是你;给我;给我这儿的你。 整个下午我竭力让自己忙忙碌碌,清理抽屉,分拣文件,有些干脆处理掉。黄昏时,我再次走出家门。车库后面那个遮蔽物还在,黑色塑料布整齐地铺开,上面躺着那个男人,他两条腿蜷起,一条狗在他旁边竖起耳朵,摇摆着尾巴。一条年幼的柯利犬,比刚生下来的小狗大不了多少,黑色,带白点。 “别在这儿生火。”我说,“你听明白了?我这儿不能生火,我不想把这儿弄得一团糟。” 他坐起身,摩挲着光溜溜的脚踝,环顾四周,好像不明白自己在什么地方。那是一张马脸,饱经风霜的样子,由于饮酒过度而两眼肿胀。异样的绿眼睛:有些病态。 “你想要点什么吃的吗?”我问。 他跟我走进厨房,那条狗跟在他腿边,我给他切三明治时,那狗也等着。他接过去咬了一口,但好像忘记咀嚼了,他嘴里塞满了东西靠在门框上,那双绿眼睛里有了一丝光亮,那条狗在一旁发出轻轻的咕噜声。“我该清扫一下了。”我不耐烦地说着,费力地关上他倚着的门扇。他一声不响地走开了,可还没等他转过墙角,我确信自己看见他把三明治扔了,那条狗扑了过去。P2-3 后记 库切写作《铁器时代》时已经成名,这是他的第六部作品,此前出版的《等待野蛮人》(1980)、《迈克尔·K的生活和时代》(1983)都为他赢得了蜚声国际文坛的美誉。值得注意的是,这儿出现了一道分界线:库切此前的五部小说,虽说无一例外地表现了对殖民文化、种族主义、暴力与仇恨的思考与追问,但手法上都带有笛福、卡夫卡和贝克特式的寓言风格,充满了意象、隐喻和象征意味;正是这部《铁器时代》陡然来了一个转折,那就是作者第一次施以写实手法,直接切入当时南非的社会问题。 库切擅长通过最简单的人物关系去表现一个复杂世界,《铁器时代》无疑是这种以简驭繁的典例。这部以第一人称展开叙述的小说,真正意义上的人物只有两个:主人公卡伦太太和流浪汉范库尔先生。卡伦太太是一个退休的大学历史教师,独自住在一幢大房子里,丈夫早已离异,唯一的女儿远在美国。她被确诊罹患癌症的同一天,在自家车库后边发现了庇身于纸板箱里的范库尔。作为一个富于人道主义精神的知识女性,她对范库尔这样的弱势群体怀有悲悯之心。几次接触之后,她开始向范库尔提供食宿之便。可是范库尔对于来自这样一位中产阶级老妪的援助并不怎么领情,现实的磨难给他带来了一副冷漠心肠。既然暴力、混乱和不公正已是社会常态,酗酒便成了他最正常的生活方式。这里摆出了一副有趣的对立格局:一方面是卡伦太太的多愁善感,伴随着病痛的灵魂拷问,面对死亡的自我救赎;一方面是范库尔的心灵自闭,他的安之若素和浑浑噩噩。这种性格反差显然容易制造一些话题,更重要的是,其中涵纳了极为丰富的现实内容。 卡伦太太和范库尔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喋喋不休,诉说自己的往事,谈论自己的病情,感慨世道混乱。范库尔通常默不做声,也许是心不在焉,也许根本就接不上她的话茬(尤其那些有关生命与死亡的言谈)。她的讲述每每成了自言自语,就像“雨水落在荒漠的土壤里”。其实,不光在范库尔面前唠叨不休,她也跟自己的黑人女佣讨论社会话题,开导黑人孩子如何去适应社会规则……甚至,她还爱跟警察去较真。如果说范库尔的沉默意味着话语权利的沦丧(马克思谈到19世纪50年代法国农民时说过,他们不能表达自己,他们只能由别人替自己表达),那么卡伦太太的多嘴多舌是否可以认为是握有某种话语权柄呢?——不!当然不是。相比范库尔的缄默不语,卡伦太太话痨似的言谈恰好以另一种方式证实表达的困难。话语言说有时只是一种声音,不幸的是没有人肯倾听她的声音。 女佣弗洛伦斯和她的儿子贝奇,还有贝奇那个自称约翰的朋友,以及开普敦郊外黑人棚屋区的芸芸众生,构成了一个他者的世界。作为白人的卡伦太太正是通过自己的女佣跟黑人世界发生了关联,并由此亲眼目睹了白人种族主义对人性和生命的戕害。本书的叙述重点并非主人公自身的命运,一开始就陷入死亡阴影的卡伦太太难以续写跌宕起伏的生命篇章,只是现实的罪愆一再激发她内心的救赎意识,而他者的厄运又使她不断坠入耻辱的深渊。书中前后三次出现黑人的不幸事件,恰是推动故事发展的主要情节—— 第一次是贝奇和约翰骑自行车玩耍,被警车逼向路边撞上一辆小货车,迈出家门的卡伦太太恰好目睹了这一幕。其实她的屋宅已被警方监视,就因为这两个黑人少年住在里边。自行车事件给卡伦太太造成巨大的心理冲击,白人专制政权的“维稳”政策可谓无所不用其极,这深深刺痛了她。她去医院看望伤势严重的约翰,去警察局投诉肇事警员。可是受害者并不需要她的同情(因为她是白人),而施虐者显然将她视作疯老太婆(因为她替黑人说话),在种族隔离和阶级对峙的社会里,卡伦太太的人文关怀只是带着知识分子腔的喃喃低语。 第二次是黑人棚屋区的骚乱之夜,卡伦太太驾车陪伴弗洛伦斯去找儿子。政府军控制了那个地区,暴力与杀戮的结果是一场大悲恸。在被焚毁的房子里,她们看到了贝奇和另外几个黑人男孩的尸体。这些被枪杀的孩子显然已成了抵抗战士,在为自己的族群而战。卡伦太太曾与弗洛伦斯争辩过一个问题:孩子们是应该回学校读书,还是投身反对种族隔离的战斗?卡伦太太自然记得,贝奇和约翰住在她家时是怎样殴打范库尔的——那铁器般的冷血性格,让她想到了白人至上主义者的暴戾、残忍,想到了斯巴达人的严酷、冷漠,想到了加尔文主义的铁血教义……面对年轻生命的夭折,面对这些没有童年的孩子,卡伦太太只有悲愤的哭泣,现实的残酷使她陷人失语状态。 第三次是警方捕杀约翰,事情就发生在卡伦太太家中,伤势未愈的约翰从医院里跑到她这儿来了。几天后警察找上门来。事后据警方称述,约翰除了有枪,还藏有引爆装置。作为女主人,她试图阻挠警方的行动,但枪击开始后被强行带出家门。她虽然没看见约翰被暴雨般的火力击毙的情形,心里却在想象那个男孩富有“英雄气”的抵抗场面。在这起事件中,卡伦太太的个人尊严遭受了可怕的践踏,警方占领了她的屋宅,搜查了每一个房间。负气出走的她,做了一整天的流浪者,还意外地遇见了被自己逐出家门的范库尔。在路边灌木丛里,她无法安睡,喋喋不休地向范库尔陈述内心的愤懑。这时候,她开始意识到反抗的意义。她质问自己:“我有什么权利希望贝奇和他的朋友别去惹麻烦?”虽然依然反感那些鼓吹年轻人去牺牲自己的起义号召,但她似乎已经明白:在这个时代,仅以廉耻感维护做人的体面是不够的。这个时代要求的是英雄主义——对她来说,这是一个陌生的词儿。 在卡伦太太的故事里,这几起黑人被践踏、被杀戮的事件并非叙述主体,可以说它们只是某种插曲或是背景事件。卡伦太太被卷入这些事件的程度似乎渐次深入,但她不是黑人运动的参与者,只是一个“不想置身事外”的旁观者。她对黑人的命运深感同情,对他们以暴制暴的斗争方式却另有看法。她从未认真思考过黑人的命运与前途,只是最后当自身的权利亦被践踏之时才对反抗的意义有所领悟。她是在基本人权的层面上,在个人与国家的关系上(譬如,面对警察的冷漠与蛮横),感受到这个时代的荒谬。当局的种族主义政策让她深感耻辱,让她痛心疾首,这一切无疑像癌细胞似的吞噬着她的生命。 癌症,无疑是一个象征。喻示着一个死结,一种不可救药的局面。 转向写实路子的库切并没有完全抛弃他已驾轻就熟的隐喻手法。这里依然有着他早期作品中擅用意象的叙述特点,就像《内陆深处》那样挥洒自如地表现主人公的玄思臆想,他依然用那些寓意复杂的修辞手法编织大段大段极富感性的内心独白。从血红雪白的贝加尔湖到俄法战争的鲍罗金诺会战,从布娃娃到螃蟹肆虐的意象……镇痛剂的致幻效果总让卡伦太太的大脑活动进入漂浮状态,各种思绪密集而来,又极度跳跃。突兀的喻象,碎片化的言述,一闪而过或是勾连反复;借由病中的吟哦,道出了不乏诗意的悲情咏叹。事实上,正是这些意蕴复杂的内心独白构成了这部作品的叙述主体。 面对这个混乱的世界,感时伤物的卡伦太太不知道该谴责哪一方。阿非利堪人的种族主义也好,黑人等有色人种的反抗也好,那些铁腕式的暴力统治和献祭式的自我牺牲都与她信奉的价值观格格不入。只是现实的痛感让她愈益倾向于黑人,尽管她不喜欢过早失去童真的约翰,却也敬佩他的“英雄气”。这是一个崇尚英雄主义的“铁器时代”,可这个时代没有真理,没有真相,一切都消解在你死我活的仇恨之中,一切都在相生相克的话语缠绕中被遮蔽了。或许,真正的良知和教益只能从现实的苦难中去领受,舔着被人塞进嘴里的泥沙才知道自己的爱恨所在。这时候她甚至都觉得自己那两个在美国的外孙失去了生命意义,她女儿一家跟动乱的南非隔得远远的,她不必为他们担忧,有时却在想象着那种人生的乏味和虚幻。死亡愈益临近之际,她不断思忖生命的意义。生命,或许如她最后所想到的那回事——“生命就是溺水。径直落入水中,沉到水底。” 她的内心在崩塌。癌症的疼痛深入骨髓,对于这个世界的失望更是让她痛不欲生。她一直在想着自杀的事儿,甚至想过在政府大道上撞车自焚。流浪汉范库尔不能理解她的愤世嫉俗,对她这种知识分子的唧唧歪歪很是不屑。在海边的梅森堡山上,范库尔告诉她,如果你想被人推下去,我会来帮你一把的。在约翰被警方猎杀的那天,卡伦太太终于做了一回“流浪婆”,看上去她的负气出走像是一种自我放逐,其实她早已是一个精神上的流浪者。除了无时不在的痛感(生理上和精神上的),她已经无所归依。在最后的日子里,她只能靠范库尔照料自己的日常起居;两个完全不同的孤独者多少有些欢喜冤家的意思,他们落到不得不相濡以沫的地步——“在互相的撕扯中移步换形,在跌倒爬起的过程中彼此扶持。” 最后,卡伦太太以安乐死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借助范库尔之手,在他“没有一丝暖意”的拥抱中离开了这个世界。 可以说,整部小说就是一番“灵魂的自我梳理”的内心独白。当然,并不完全是自言自语的内心活动,实际上她有一个倾诉对象,那就是她远在大西洋彼岸的女儿。这是一部形式独特的书信体小说,从头到尾是她写给女儿的一封长信。她让范库尔在自己死后把这些书信文稿寄给她女儿,她要让已经成为美国人的女儿知道这一切。可是,为什么要让南非的噩梦去追逐自己逃离苦海的亲人呢?卡伦太太不一定想过这个问题,但是她需要有一个倾听者。弗洛伦斯不肯听她的倾诉,塔巴拿先生(此人犹如黑人棚屋区的教父)也不重视她说的话,警察更不听她的,甚至在她身旁的范库尔也对此置若罔闻——她写道:“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怎样对我的问题进行筛选,哪些会听进去,哪些根本就听而不闻。”于是,她女儿就成了一个假定的倾听者。她也怀疑这假定的倾听者是否会倾听自己的言说,她知道自己这是在用言语勒紧灵魂的套索。一个陷入“无物之阵”的孤独者,还能怎样确立自己的价值认同?四顾茫然的卡伦太太只能在那儿唠唠叨叨,喃喃自语…… 这本书英文原名是Age of Iron,是否一定要译作“铁器时代”,最初我颇感踌躇。“铁器时代”是一个考古学名词,库切的故事是否在某个层面上比附考古学意义上的人类发展阶段,我不敢轻易得出这样的结论。如果换成“铁的时代”显然是稳妥的译法,或者用“铁血时代”也跟内容比较贴近。当然,就本书那种绝望、悲凉的意蕴而言,译作“黑铁时代”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希腊和罗马神话中专门有这一说法,是指走向邪恶和堕落的世界末期。全书译出之后,我又反复斟酌,考虑到下述两个因素,最后还是选用“铁器时代”作为书名。 首先,这里是一个借用的说法。“铁器”(iron)一词在本书中最初出自黑人女佣弗洛伦斯之口,用以赞誉那些投身战斗的黑人少年。可是,卡伦太太决不赞成让孩子们去作出那种牺牲。她认为,正是以牙还牙的流血斗争使人变得心如顽铁。她用“铁器时代”、“花岗岩时代”喻指野蛮、愚顽,用“黏土时代”、“泥土时代”表示人心柔顺,而“青铜时代”大概是一个趋向坚硬的转折点。器物材质的软硬程度分别标示着某个时代的主调,譬如对抗还是和平。卡伦太太对“铁器时代”这个词显然另有定义,并非简单地套用考古学和历史学的一般概念,而且在她看来,文明与野蛮的嬗变有着某种“循环周期”。作为一个历史学者,卡伦太太的这种观念无疑具有颠覆性。 其次,细审作为考古学名词的“铁器时代”,其本身亦包含了可以成为某种转喻的历史内涵。不妨看看《简明不列颠百科全书》关于“铁器时代”的释义有哪些要点:根据“石器——青铜器——铁器时代序列中的最后技术与文化阶段”的定义,该词条概述了“铁器时代”在不同地区的起始年代,最后总结道: ……随着铁制品的大规模生产,出现了一些比较固定 的新型居民点。另一方面,由于利用铁制造武器,人民群众 破天荒第一次拥有兵刃,引起历时两千年尚未结束的各族 人民一系列大规模的活动,使欧洲和亚洲的面貌发生变化。 这一词条译自美国《不列颠百科全书》一九八九年版,不知为什么其中没有提到非洲大陆的变化。但是毫无疑问,“铁器时代”除了标志生产力发展之阶段水平,最重要的历史意义就是民间开始有了武器(兵刃)。就我们相对熟悉的中国历史而言,民众的造反大抵是秦汉以后的事情,这跟铁器在中国广泛使用的时间大致吻合。从革命与暴力的意义上说,这两千年来人类其实一直未能走出“铁器时代”,无论统治阶级的镇压还是被压迫者的反抗,无论疆界凶衅还是部落之间的征伐,迄今依然是打打杀杀的顽习阻碍着人类文明进程,也许这正是库切以此作为书名的用意所在。 文敏 二○一一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评(媒体评论) 的确,库切——无论是他的人,还是他的作品——常常会让我们想到铁。他像铁一样冷酷,坚硬,不动声色。但与其说这是出于天性,不如说更是出于需要,出于一种抵抗这个世界的需要。通过文学和虚构,他创造了一种新的、库切式的抵抗风格,而这本书就是这种风格最成熟最炽烈的表现:库切的中期杰作——《铁器时代》。 库切是这个时代最伟大的作家之一……《铁器时代》紧张,具有讽刺意味,令人悲伤,最后,是令人惊讶。 ——《洛杉矶时报》 一个现代南非的极其壮丽的场面,一部杰出作家笔下的非凡作品。 ——《华尔街日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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