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丛谈》编著者张大为。
本书共有40余篇文章,其中部分文章刊登于《武魂》杂志2009年10月至2012年3月各期。这些文章都是独立成篇,结集成册后在出版社的建议下做了许多补充和结构上的调整。一些文章移至《武林掌故》一书中。如果读者觉得这本书还有些系统性、逻辑性、可读性,那是出版社领导和编辑的功劳。
这本书终究是一本闲书,说它是一本闲书,是因为它不是学术研究著作,也不是一本讲武术功理功法、技术技能技巧的书,它无非是用杂谈的形式讲了些旧武林的习俗、规矩、交往、礼仪,乃至传衍、发展、求生存方面的往事。虽然有些借古喻今、古为今用的用意,但又不像学术论文那样严谨,因此它只是一本供读家闲暇消遣解闷的书。说得有价值些,是本或可为有兴趣研究武术文史、武术文化的人提供些许资料的书。仅此而已。
《武林丛谈》编著者张大为。
《武林丛谈》内容提要:武林中义薄云天,历朝历代有无数英雄好汉出自武林;武林中密布凶险,在与土匪等黑道的搏杀中,在各个门派的相互倾轧中,有多少武林豪杰付出了鲜血甚至性命;武林充满神秘感,蹿房越脊、飞檐走壁等轻功,以及点穴、暗器、绝招让人觉得深不可测;武林是中国的名片,外国人一提到中国,往往首先想到的是中国功夫。
武林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本书为你揭开一个个谜团。书中介绍了武林行当、武林习俗、江湖特征、江湖规矩、江湖习气;追溯了武林形成的原因,探讨了武术流派发展成武术门派、武术门派和江湖帮派割舍不断的联系,以及武术从民间走向殿堂的历程;反映了民间对武术的见解和理解;记述了以良莠混杂的江湖文化为特点的武术文化现象,还原给读者一个真实的武林。
开办镖局的人多是希望通过“软镖”的形式走镖,只有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以“硬镖”形式武力解决。
(八)镖路
比较大的镖局都有相对固定的镖路,对道路的情况熟悉,关系多,有官府照应。镖户的影响都不太远,能走的镖路也不太长,通常一二百里。一些小镖局和镖客走散镖,没有固定镖路,只要条件合适,哪条路都敢走,像源顺镖局的大刀王五就属这一种,也是艺高人胆大。
据说当时北京镖局所走的镖路有这么几条:
北路镖有两条:一条走昌平出居庸关,过八达岭经宣化到张家口。一条走密云出古北口,经鹰手营子到热河(承德)。
东路镖有两条:一路走大兴,奔武清,过天津,经昌黎出山海关,再到锦州、营口、奉天(沈阳)、长春、哈尔滨等地。一条出通州走三河,过蓟县、遵化马兰关、玉田、经昌黎到山海关,关外路途则与上一条相同。
西路镖有两条:一条出娘子关,经太原、运城,到西安。一条经怀来、下花园、宣化、阳泉至大同。
南路镖有两条:一条经任丘、大名,过开封,再取道徐州、蚌埠,到南京、上海。一条走保定、正定(石家庄)、邯郸、郑州、信阳,到汉口。
还有蒙古道:经张家口、绥远,到包头、二连。山东道:经廊坊、天津、沧州、泊头,到山东德州,再往济南、烟台、青岛等地。
水路镖则是走京杭大运河,由通州张家湾上船南下。
北京的镖局不论大小,都不接往西北(宁夏、甘肃、青海)、西南(四川、贵州、云南)等地的买卖,西藏、新疆就更不必说了。因为这些地方民族关系复杂,地方势力雄厚,镖师一旦打着镖旗闯入这些地区,不但会失镖,还不易夺回,而且有生命危险。
(九)护院
护院也是镖局的业务之一,护院工作虽由镖师担任,但与保镖不同。保镖是护送人员或财物由一地到另一地,相当于今天的物流,所以“保镖”又叫“走镖”。护院是驻守一地,只负责雇主家宅一处的人员财产安全,称“坐山守海”,护院是不动窝的。春点称之“坐池子”。
“坐池子”的雇主有两类:一类是大宅门,就是官员、贵胄、富商、财主的家宅。为他们看家护院,俗称“坐夜”。一类是为商铺、银号、洋行、剧场提供警卫保护,俗称“坐店”。这两种护院,雇主多不会只雇一个镖师,而是雇佣多人,由一两个镖头带领,其他人是伙计。伙计多是镖头的徒弟或师弟。他们的职责是“守夜”,也就是夜间巡逻打更,防范盗贼。其他活是不干的。所以,到了白天,他们除了休息就是练武。
无论“坐夜”还是“坐店”,规矩是只管主家安全,不替主家打人,不接受主家与别人斗殴的委派。护院镖师不是主家的仆人打手。就是防贼人夜盗的主业,镖师的策略也是以惊跑贼人为目的,不以擒拿盗匪为主。通常在贼人投石问路的时候,镖师便要自报名号,以春点盘问。大声喊道:“塌笼(房)上的朋友听真了,有拉杆(护院)的朋友在此,可远采别近寻,求朋友照应,脚站之地留给兄弟吃”等等。贼人发觉有守夜的在,知趣的便走了。有的贼人熟识镖局的人,还会故意虚张声势,弄大动静,护院镖师便跃上屋顶追赶,贼人往往还会留下一点.“物证”,供镖师们向雇主报功。事后,该镖师必须找机会向贼人还礼。懂规矩的贼人第二天白天会在大宅门附近的茶馆饭铺等待。识别方法大多是独占一桌,坐在桌子右边,左边虚位以待,但必须放上酒杯或茶杯。如有帽子,则帽里朝上放在自己坐的一边。护院一见,便知是等自己。上前行礼道辛苦,再用春点表达谢意。随即点菜上酒,酒足饭饱之后,镖师付账。这就算交了朋友。如果镖师托大,不肯向贼人道谢,那便结下梁子。雇主家便会经常受到骚扰。护院的这碗饭也就吃不长了。
如果贼人对镖师不熟悉,点春时镖师在言语中冲撞了贼人,那贼人必会报复,寻机再来,必要得手方罢,以此与镖师较劲。
“坐店”镖师中有一种是专为妓院、赌场提供保护的。他们会充当打手,已是黑道行为了。护院业务还包括“护人”,就是做私人保镖,为私人提供贴身警卫服务。过去,富商巨贾、庄主恶霸会雇用私人保镖,高级妓女也会雇佣。再有就是库丁。库丁是看守国库府库的人。他们会监守自盗。一种方法是把银子塞在肛门里带出,以防搜查。一种是团伙作案,事后分赃。这些人会雇佣保镖保护自己的人身安全。护院的业务比走镖业务复杂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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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从20世纪50年代正式拜师学习武术,至今近一个甲子了。混迹武林多年,武艺功夫没什么成就,始终属于业余票友水平。唯对武术文史、拳理功法、武林掌故、名人轶事热衷了解、收集和研究。80年代后,陆陆续续写些关于武术技术、文史掌故文面的文章,算是对我热爱的武术尽过一点绵薄之力,也只是自以为是的说词。
近年来,诸般武术专著如雨后春笋,是有史以来武术研究的高潮。本人拜读了不少名师、学者、教授们的大作,获益匪浅。尤其在诸如武术文化、武学文化、武道文化的研讨方面得到很多启发。本人非武术专门家,也非文化学者,没有足够的学识对此作一番系统深入的探订和研究,可又想对此发表一些看法,只能凭借几十年接触武林生活的体验,凭借所了解的武林中的一些人和事,从武林行当(保镖、护院、教场、卖艺等),武林习俗(各种礼仪、礼节、礼数),江湖特征(神秘性、流动性、欺骗性),江湖规矩(宗法制度、家法帮规、黑话隐语),败俗恶习(吹牛、拔份、踢场子),文化形态(武谚、拳诗、绰号)等方面试图说明,武术文化不是高雅文化,小众文化,而是通俗文化,大众文化;不是贵族文化,官场文化,而是底层文化,民间文化;不是主流文化,外来文化,而是支流文化,本土文化;更不是千百年传统社会推崇的正统文化,而是在社会底层根深蒂固的江湖文化。武术,这种独特的文化表现形式,是中华民族大众在生活生产中以形象、技艺、技术等手段创造出来的,蕴含着中华民族大众对真善美的颂扬,对假恶丑的贬斥。武术文化是中华民族优秀的传统文化,优秀的民间文化。
然而,作为传统文化民间文化的武术文化体系是良莠并存的。武术工作者,武术爱好者对其去粗取精,去伪存真,是继承发扬武术这一优秀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关键。
本书共有40余篇文章,其中部分文章刊登于《武魂》杂志2009年10月至2012年3月各期。这些文章都是独立成篇,结集成册后在出版社的建议下做了许多补充和结构上的调整。一些文章移至《武林掌故》一书中。如果读者觉得这本书还有些系统性、逻辑性、可读性,那是出版社领导和编辑的功劳。
这本书终究是一本闲书,说它是一本闲书,是因为它不是学术研究著作,也不是一本讲武术功理功法、技术技能技巧的书,它无非是用杂谈的形式讲了些旧武林的习俗、规矩、交往、礼仪,乃至传衍、发展、求生存方面的往事。虽然有些借古喻今、古为今用的用意,但又不像学术论文那样严谨,因此它只是一本供读家闲暇消遣解闷的书。说得有价值些,是本或可为有兴趣研究武术文史、武术文化的人提供些许资料的书。仅此而已。
书中的观点、提法,以及引用的资料难免出现谬误、缺失、遗漏,恳请批评指正。书中涉及的内容无非是看来的,听来的,采来的,访来的,读来的,学来的,加上亲身经历的。以我近老年痴呆的年龄,已难讲清明确的出处了。好在这是一本闲书,不是学术著作,期待能得到读者的宽容,感激不尽。
这本书付梓出版了,此时唯一想说的是感谢那些鞭策我的人。
本人在写作方面一向比较被动。一是工作较忙,闲暇不多。二是总觉得文章是写给人看的,如果没人看,写它作甚。
是新闻出版界武术文史界诸多朋友的督促鞭策,才给了我写文章的信心和动力,以至于从20世纪80年代初动笔,至今也断断续续写了三十多年了。
我感谢当年《中华武术》主编昌沧老师、周荔棠老师,《新体育》副主编何煦昭老师,《体育报》主任李小菲老师,李伯飞老师、郭博文老师、于鲁人老师,《人民日报》(海外版)黄健中老师,《武魂》杂志主编王庆宜老师、常学刚老师、冯黎老师,人民体育出版社的张建林老师、赵新华老师、秦彦博老师,红旗出版社的冷铨清老师等等对我的提携、帮助、鼓励、鞭策。
感谢是由衷的,诚挚的,发自内心的。
虽然几十年间写了百十万字的文章,发表在《中华武术》、《武魂》、《武林》、《精武》、《体育报》、《山东体育报》、《拳击与格斗》、《搏击》等报刊上,但始终没有动过出书的念头。
是红旗出版社冷铨清老师动议,将我的《武术谚语释义》出版,其时正赶上亚运会在我国召开。这算是我第一本关于武术的书。人民体育出版社又建议将关于“戳脚翻子拳”技术的文章汇总、补充、系统化后出版。于是2。03年与洪志田、钟海明合作的《吴斌楼戳脚翻子全书》问世。
又过了近十年,陆续发表的文章也有百十篇了。近日想想,不知有无出版的可能。于是冒昧给当代中国出版社写了封信,投石问路。
之所以选择当代中国出版社,是因为拜读了他们出版的《逝去的武林》、《江湖丛谈》等几部很有影响的书,觉得和自己的文章内容大可归为一类,或可会有出版的可能。
承蒙陈立旭先生和周五一社长关怀,在短短两个月内就对文稿给以肯定,并决定编成书出版。对此,我感激不尽。
最后,我的表达还要落到读者身上。多年来,承蒙读者厚爱,能够耐着性子读我的文章,并来信予以鼓励,才使我能坚持写作,在此我向各位鞠躬致谢。希望这本书还能为您带来些帮助;或提供些资料,或提供些线索,最不济,能让读者解解闷,我愿足矣。书中出现的错误、纰漏,均请批评指正,不胜感激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