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昔底德著的《伯罗奔尼撒战争史(详注修订本上下)(精)》一书按编年体记事,是修昔底德用30余年的时间编写的一部未完成之作,记述的事件止于公元前411年。全书共8卷,书名和分卷方法均出自希腊化时代学者之手,讲述的是以雅典为首的提洛同盟与以斯巴达为首的伯罗奔尼撒联盟之间的一场战争。这场战争从前431年一直持续到前404年,其中双方几度停战,最后斯巴达获胜。这场战争结束了雅典的经典时代,结束了希腊的民主时代。
本书是修昔底德在自己亲身感受的基础上,依靠敏锐的观察力,发挥了卓越的写作才能完成的。这部著作体大思精、前后一贯,是预先订好写作计划之后一气呵成的。因此各个部分上下衔接、首尾相连,其间有严密的逻辑性。
本书体现了修昔底德严谨的治学态度和缜密的史学方法,他把当时希腊哲学家那种追求真理的精神和逻辑方法应用到历史研究中,为后世的历史编纂学树立了光辉的典范。此外,修昔底得这种以年代为主线的历史叙事体的编撰体例,以及注重军事和政治的撰史传统,对后世欧美史学的发展都产生过深远的影响。
修昔底德著的《伯罗奔尼撒战争史(详注修订本上下)(精)》记录的是:公元前431—前404年,数百个城邦卷入了规模空前的“希腊世界大战”,战火几乎波及当时整个地中海文明世界。以斯巴达为首的伯罗奔尼撒同盟和雅典帝国这两大军事集团,一方在陆上称雄,一方在海上称霸,双方巧施权谋,展开长期的拉锯战。正当双方两败俱伤、财尽兵竭之时,虎视眈眈的波斯人借机干涉,最终帮助斯巴达人击败雅典人,摧毁了盛极一时的雅典海上帝国……
“新兴强国”与“老牌霸主”之间,战争是否真的不可避免?战争爆发的动机是政体的差异?抑或是人性的共通——对权力和财富的贪婪与狂热?
上册
2017 新版译序
第一卷
第一章 从远古时代到伯罗奔尼撒战争爆发前的希腊国家。
第二章 战争的起因。爱皮丹努斯事件。波提狄亚事件。
第三章 拉栖代梦的伯罗奔尼撒同盟大会。
第四章 从波斯战争结束到伯罗奔尼撒战争爆发。从霸国发展到帝国。
第五章 拉栖代梦的第二次同盟大会。战争的准备和外交摩擦。基隆。波桑尼阿斯。泰米斯托克利。
第二卷
第六章 伯罗奔尼撒战争的爆发。第一次入侵阿提卡。伯里克利的葬礼演说。
第七章 战争的第二年。雅典的瘟疫。伯里克利的立场和政策。波提狄亚的陷落。
第八章 战争的第三年。普拉提亚之围。佛米奥在海战中获胜。西塔尔克斯统率色雷斯人入侵马其顿。
第三卷
第九章 战争的第四年和第五年。米提列涅的暴动。
第十章 战争的第五年。普拉提亚人被审判和处决。科基拉的革命。
第十一章 战争的第六年。德摩斯提尼在西部希腊的战事。安布拉基亚的灭亡。
第四卷
第十二章 战争的第七年。占领派罗斯。斯巴达在斯法克特里亚的军队投降。
第十三章 战争的第七年和第八年。科基拉革命的终结。革拉和约。攻克尼塞亚。
第十四章 战争的第八年和第九年。入侵波奥提亚。安菲波里斯的陷落。伯拉西达的辉煌胜利。
下册
第五卷
第十五章 战争的第十年。克里昂和伯拉西达的阵亡。尼基阿斯和约。
第十六章 斯巴达在伯罗奔尼撒招致反感。曼丁尼亚人、爱利斯人、阿尔哥斯人与雅典人结盟。曼丁尼亚战役和同盟的瓦解。
第十七章 战争的第十六年。米洛斯的谈判。米洛斯人的灾难。
第六卷
第十八章 战争的第十七年。西西里的战役。赫尔墨斯神像事件。远征军出发。
第十九章 战争的第十七年。叙拉古诸党派。哈摩狄乌斯和阿里斯托吉吞的故事。阿尔基比阿德斯受辱。
第二十章 战争的第十七年和第十八年。雅典军队的怠惰。阿尔基比阿德斯在斯巴达。围攻叙拉古。
第七卷
第二十一章 战争的第十八年和第十九年。吉利浦斯抵达叙拉古。狄凯里亚的设防。叙拉古人的胜利。
第二十二章 战争的第十九年。德摩斯提尼到达叙拉古。雅典人在爱皮波莱的失败。尼基阿斯的愚蠢和固执。
第二十三章 战争的第十九年。大港战役。雅典军队的撤离和覆灭。
第八卷
第二十四章 战争的第十九年和第二十年。伊奥尼亚的暴动。波斯的干涉。伊奥尼亚战争。
第二十五章 战争的第二十和第二十一年。阿尔基比阿德斯的诡计。波斯资助的撤出。雅典的寡头党人政变。萨摩斯军队的爱国行为。
第二十六章 战争的第二十一年。阿尔基比阿德斯应召来到萨摩斯。优波亚的暴动和“四百人”政府的倾覆。基诺塞马战役。
索引
附录一 最后七年战事简况
附录二 古希腊历法简述
附录三 希腊历史大事年表
附录四 原著及主要参考文献
附录五 关于翻译修昔底德著作的几个问题
译后记
81“使我们感觉占据优势的也许是在重装步兵和人口方面,这将使我们能够侵入并蹂躏其国土。[2]但是,雅典人在帝国境内其他地方还拥有大量的土地,能够从海上输入一切所需。[3]另外,如果我们想使其同盟者背叛雅典,我们必须建立一支舰队去支持他们,因为他们绝大多数都是岛上居民。[4]我们将怎样进行这样一场战争呢?除非我们能在海上击败他们,或者剥夺维持他们海军支出的那些收入,否则我们所面临的简直就是一场灾难。[5]到那时候,尤其是当人们认为争端是由我们挑起的时候,我们甚至无法求得一个体面的和约。[6]我们千万不要因这样一个不祥的希望而得意扬扬,以为只要我们对他们的领土加以破坏,战争就会很快结束。我所担心的是我们把这场战争作为遗产留给我们的子孙。雅典人的勇气使他们不可能变成他们的土地的奴隶,雅典人的经验使他们不可能被战争所吓倒。
82“我并不是要求你们对他们侵害你们的同盟者的行为听之任之,对他们的阴谋诡计视而不见,我是建议你们不要马上开战,而是派遣使者向他们提出口头的抗议;我们不必向他们暗示我们是倾向于战争,还是倾向于妥协。同时,我们要利用空隙抓紧备战。我们的做法是:首先,争取新的同盟者。不论他们是希腊人还是异族人,只要能使我们的海上力量和财政力量有所增强——我主张从希腊人或异族人那里寻求支持,因为根据自我保护的法则,所有像我们这样的为雅典人诡计所害者,都是不应当受到责难的。其次,开发我们国内的资源。[2]如果他们听从我们使者的劝说,那自然更好;如若不然,再过两三年,我们的地位大大加强,我们就可以在我们认为合适的时候来打击他们了。[3]也许到那时他们看到我们备战的情况与我们所说的话完全一致的时候,他们将倾向于作出让步,因为他们的土地未遭到破坏,他们在进行磋商之时,会考虑到他们仍保留着有利条件,没有遭到破坏。[4]因为可以把他们的土地看作你们手中的抵押物,土地耕种得愈好,抵押物的价值愈高。你们应当尽可能长期地维持原状,不要使他们陷于绝望,在那种情况下,他们将更难以对付。[5]如果在我们尚未有所准备的时候,因我们的同盟者的抱怨就仓促出击,去蹂躏他们的土地的话,要注意不要给伯罗奔尼撒带来更多的耻辱和更大的困难。[6]至于这些抱怨者,不管他们是代表城邦还是代表个人,他们的主张也许是可以调整的。但是,当整个同盟为着局部的利益而宣战,而战争的进展又是无法预测的时候,想求得一个令人满意的结局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83“你们不要以为众多结盟的城邦迟疑观望,不去进攻单独一个城邦就是怯懦的表现。[2]雅典人也有和我们一样多的同盟者,而且是缴纳贡金的同盟者。在战争中,需要金钱甚于需要军备,因为只有金钱才能使军备产生效力。在一个陆地强国和海上强国作战的时候,情况尤其如此。[3]让我们首先清点一下我们的金钱,然后我们就不会被同盟者的言辞所迷惑了。无论战争后果是好是坏,我们将来对战争都要担负最大的责任,因而我们也应当平静地探讨那些不可忽视的后果。
P112-114
一、作者生平
修昔底德(Thucydides,约公元前460—前400/396年),古希腊著名历史学家、文学家,以其所著《伯罗奔尼撒战争史》而在西方史学史上占有重要地位。
关于修昔底德的生平,我们所知甚少。传世的那点极有限的材料,主要来自他自己的著作中偶尔提及自己的地方。此外,还有一些是来自晚后希腊、罗马作家的零星记载。
修昔底德出生于雅典阿里摩斯(Alimos)德莫的一个富裕而显贵的家族。他的父亲奥洛鲁斯(Olorus),与马拉松战役雅典主帅米太雅德(Miltiades)的后辈以及色雷斯的王族都有亲戚关系。他和公元前5世纪中期活跃于雅典政治和社会舞台上的一些头面人物,如客蒙(Cimon,米太雅德之子)、伯里克利(Pericles)以及另一位修昔底德(麦列西阿斯[Melesias]之子)等,大概都有亲戚关系。修昔底德自己提到,他在色雷斯沿海拥有金矿开采权,在当地居民中有很大影响(Ⅳ.105)。至于他是如何取得这些金矿的,我们已无从知晓。但无论如何,这样的家庭背景,使他从小接受良好的教育,从而为他后来写出名垂千古的史学名著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关于他的出生年代,自古就有不同说法。修昔底德自己说,早在伯罗奔尼撒战争爆发之初,他已经开始撰写这部历史著作了(Ⅰ.1);当时他正当明达之年,能够懂得事物发展的意义了(Ⅴ.26)。显然,这时他已是壮年。修昔底德于公元前424年担任将军职务。这是一个可靠的年代。按照雅典法律规定,担任此职务者必须年满30岁。根据这则史料来推算,他至迟应出生在公元前455年或此前不久。有的学者估计,他可能出生在公元前471—前455年之间;有学者推算,他大概出生在公元前460一前455年之间。他在青少年时代和许多贵族子弟一样,接受过良好的教育。公元5世纪的马塞林努斯(Marcellinus)提及一则故事,说修昔底德在童年时代,随父亲一起聆听希罗多德朗诵其历史著作时,曾感动流涕。希罗多德见此情景,对他的父亲说,“奥洛鲁斯,你的儿子深受求知欲的感动”。这个故事的细节未尽可信,但从中可以想见希罗多德对修昔底德有一定的影响,而后者对前者的著作颇为熟悉,似乎也印证了这一点。
从公元前431年战争爆发到公元前,424年他出任将军这7年间,修昔底德大概一直居住在雅典。他自己在书中说,这时他已经开始搜集有关材料,以撰写这场战争的历史(Ⅰ.1)。他明确指出,公元前430年雅典瘟疫肆虐之时,他自己也染上此病,却幸免于死(Ⅱ.48),而当时这种病在希腊其他地方似乎很少流行。他又说到,他的著作中所援引的演说词,有些是他亲自听到的(Ⅰ.22),尤其是伯里克利的演说,他一定是多次听到过的。这也只有居住在雅典才有可能。其间,他也有可能住在色雷斯经营他家的金矿。公元前424年,他当选为雅典十将军之一(Ⅳ.104)。此前,他可能参加过一些战役,否则是不会陡然取得这样高的地位的。这年冬天,斯巴达名将伯拉西达(Brasidas)统率远征军,在色雷斯人的协助下,向雅典人在爱琴海北部地区的战略重镇安菲波里斯(Amphipolis)发动进攻。此时修昔底德正驻扎在塔索斯(Thasos)。安菲波里斯守将攸克利斯(Eucles)向他求援,他迅即率7艘战舰驰援。然而,当他赶到时,守将已降,安菲波里斯落入敌手(Ⅳ.106)。
……
正如古希腊历史上雅典挑战斯巴达老牌霸主的地位,双方发生的那场惨烈的战争。国内外有一些学者将其附会于当下的中美关系,于是又有学者纷纷撰写关于如何“破解”“避免”或“超越”修昔底德陷阱的文章。这里我们只是想强调两点:一是修昔底德对伯罗奔尼撒战争原因的分析具有一定的说服力,但那不过是一家之言,换言之,那主要是修昔底德对相关历史事实的个人看法,不是事实的全部,当然也不是什么定论;二是伯罗奔尼撒战争的发生距今2400多年,古代奴隶制时代的城邦关系与冷战后的国际关系有着天渊之别,对于修昔底德观点的任何发挥或引申,都有可能背离史实,需要特别谨慎,否则如果随意套用某些似是而非的论断,那说不定真的会落人某些人所预设的某种“陷阱”。
自19世纪中叶起,客观主义史学风靡西欧,修昔底德重视材料的搜集与批判、如实叙述等特点,受到西方史学界的推重。进入20世纪,在一波又一波新史学思潮的影响下,学界对于修昔底德“科学的”“客观的”“超然的”史家形象的评价几经波折,大起大落,有过质疑与反驳、肯定与否定,有过多视角的审视,近期的评价总体上似乎趋于理性。
总之,修昔底德及其所著《伯罗奔尼撒战争史》,在吸收和继承前人史学成就的基础上,把古希腊史学推向了一个新的更高的发展阶段;他的朴素唯物论的历史观和方法论,成为世界文化宝库中的一份珍贵遗产。
徐松岩
2017年4月
十八年前译者在接到翻译西学名著《伯罗奔尼撒战争史》的任务时,心里确实有些忐忑不安,十八年后的今天依然如此。古希腊文明博大精深,对于西方乃至全人类文明贡献巨大,影响深远。译者自知学力不济,难以胜任。因为自己对于希腊的历史和文化,充其量只能算是个初学者。虽然三十多年来译者一直对此领域情有独钟,也陆续发表过70余篇小文,承担过几个研究课题,并且于2013年和2015年两次应邀前往希腊、土耳其参加希腊文明的实地考察和学术交流,对于古希腊文明也可以说有一些自己的见解,但根本谈不上对其有多少研究。古希腊的作品创作时间距今毕竟有两千多年,今人如想完全把握原作的原意,谈何容易!因此,译者的想法依然是,在现有的条件下,尽我们所能,把关于修昔底德及其著作的正确知识介绍给广大读者。
修昔底德的著作成书于公元前5世纪晚期(大致相当于中国战国初期),是希腊古典时代盛期的重要著作,在西方文化史上占有相当重要的地位。两千多年来,尤其是文艺复兴以来,欧美学者对这部著作作过大量深入的研究,取得了许多精深的研究成果。自1628年霍布斯首次将修昔底德的著作译为英文以来,迄今为止,现代译本(英、法、德、俄、意等,有全书译本和单卷译本)和注释本恐怕不下数百种。其中,近百年来在国际古典学界公认的比较优秀的英译本有三种:史译本、克译本和昭译本(前文已有详细说明,此处不赘)。三种译本都依传统把全书分为八卷,卷下再分章、节,只是在划分章节和段落时稍有差异,具体内容上也因依据抄本不同等原因而略有出入;三种译本在译文质量上各有千秋。史译本是希腊文英文对照的,译文最为忠实;克译本素以文字典雅有力著称;而昭译本在遣词造句方面亦颇具特色。牛津大学2009年出版的哈蒙德的译本,译文质量也很高。我们在翻译过程中主要是根据克译本,同时参考其他三种英译本,如遇困难,则参照古希腊文原文以及两种注释本加以解决。这两种注释本分别是A.W.高穆等的《修昔底德历史注释》(5卷本)和S.霍恩布鲁尔的《修昔底德著作注释》(3卷本)。本书的卷、章、节的划分以古希腊文本和克译本为准。本书注释主要是依据近百年以来的研究成果和对修昔底德著作本身的研究写成,这样做是为了方便读者核实原文;并且参考了大量考古、文献和实地调研资料。书末的索引,根据以上四种英译本的索引相互参照编译而成,力求更加翔实准确。
本书附录有五项内容。附录一简述伯罗奔尼撒战争最后七年的战况;附录二简述古希腊历法及其沿革;附录三为公元前500至前393年希腊历史大事年表;附录四开列译者参考的原著及主要文献,以供广大读者研究和查阅;附录五是漫谈关于翻译修昔底德著作的几个问题。
修昔底德的著作的中译本曾有谢德风先生的全书译本(商务印书馆1960年初版,1978年修订版以及此后多次重印本)和吴于廑先生的节译本(修昔底德著作的第七卷,载《外国史学名著选》,合订本上册,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谢译本主要根据华尔纳(R.Warner)的英译本(企鹅古典丛书,伦敦1956年版)。谢德风先生说,该译本的一个优点对原文作了大胆的处理(如把部分正文内容移入脚注),以便于非专业的普通读者。不仅如此,谢译本还特意去掉传统章节编码,这种做法在半个多世纪前尚可理解,如今读者通过网络可以随时查阅古典著作原文,他们在阅读谢译本时略感不便。而我们手头的华尔纳译本(1972年版)并未把修昔底德的部分正文移入脚注。另外,谢译本中某些译文似还值得进一步推敲。对此,我们通常在注释中加以提示,借以引起读者的思考。译者在翻译过程中也参考了以上两种中译本,在此表示衷心感谢。
本书初版和第二版的翻译工作由本人主持。初版至今13年来,译者广泛搜集和征求有关专家和各方读者的意见和建议,修订工作未曾间断,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使译文质量不断提高。此次修订,重新撰写了序言,逐字逐句校阅,改正一些错误,并且增加了16幅插图。订正之处超过2000处。在本书翻译和修订过程中,南开大学王敦书教授、北京师范大学易宁教授、中国人民大学徐晓旭教授和南京师范大学祝宏俊教授对于本书的修订提出了很好的建设性意见;北京师范大学刘林海教授、徐晓旭教授在国外访学期间,还不辞辛劳,多方搜集新近出版的文献资料,有助于把握部分译文原意;译者多年前在北京大学希腊研究中心搜集相关资料时,得到彭小瑜教授的大力支持;首都师范大学晏绍祥教授、复旦大学黄洋教授、中国人民大学刘玮博士也在百忙之中提供图书资料;尤其是侨居修昔底德故乡的井玲教授不辞辛劳,多方搜集并提供了不少难得的资料;郭涛博士通读了序言并且执笔第四节;国家图书馆解晓毅副研究员、河南信阳师范学院陈思伟副教授、福建泉州师范学院陈彬强副教授等也在资料收集和书稿校订中均多所贡献;宋吉科、刘峰两位高水平读者奉上他们的研读本书的笔记,对于提高译文的质量皆大有助益;我的爱妻黎冬梅多年来对我的工作始终不渝地支持,在此一并致以最诚挚的谢意!
作为人类轴心时代东西方两大文明中心的中国和希腊,都为人类文明宝库作出过重大贡献。如今人类已经进入21世纪,世界各民族、各国家在其经济社会发展的同时一定会要求发展其自身的文化,经济全球化必将为文化多元发展搭建一个良好的平台。新的轴心时代世界文化发展的趋势将不是各自独立发展,而是在相互影响下形成文化多元共存的局面。作为自古至今文明血脉未曾中断的古国,中国和希腊必将发挥日益重要的作用。2011年,希腊驻华使馆表彰为传播希腊文化作出突出贡献的中国学人,本人忝列其中;2013、2015年,本人前往古希腊文明的发生地,在希腊和土耳其,参观了雅典、斯巴达、克里特、迈锡尼、科林斯、梯林斯、爱庇道鲁斯、涅米亚、阿尔哥斯、美塞尼亚、奥林匹亚、德尔斐、拜占庭、特洛伊、阿索斯、以弗所、帕加马、米利都、迪迪玛、埃吉那、科斯、锡拉(今圣托里尼)、哈利卡纳苏斯(今土耳其博德鲁姆)等地的文化遗址,并且专门造访了修昔底德和希罗多德的出生地,考察了马拉松战役、温泉关战役、萨拉米斯战役、派罗斯战役、美塞尼亚战役、拉德战役以及科林斯地峡、劳里昂银矿、伊奥尼亚、埃奥利斯、苏尼昂海角、攸洛塔斯河、马尔马拉海等重要历史遗址,畅游爱琴海,横渡博斯普鲁斯海峡和达达尼尔海峡,与当地学者和民众展开广泛的交流,收获颇丰。实地考察对于准确理解和译注古典著作是十分必要的。
最后,我要特别感谢在自己学术成长道路上不断给予我精心指点和热情关怀的诸位恩师,尤其是曲阜师范大学历史文化学院李永采教授(1933—2013)、西南大学历史文化学院王兴运教授和南开大学历史学院王敦书教授,三位老一代历史学家分别是我攻读本科、硕士和博士时期的导师;自己多年来的每一点进步,都凝聚着诸位恩师的心血。另外,衷心感谢本书的责任编辑——北京世纪文景公司李頔女士、冯慧敏女士付出的辛勤劳动。如今本人译注的古希腊三大史学名著都已奉献给中文读者。国外的一些大学和研究机构也有收藏。限于时间和水平,译文质量距离自己的期望还相差甚远,书中不妥或错误之处势所难免,恳请海内外广大读者和专家批评指正。
徐松岩
2017年4月于西南大学四新村